第七章 眼睛是黑色的,心是红色的
本章客串:
已是子时,月亮当空。
孤尘拿起那把剔骨刀,静静的看了半晌。
以前鸡都是由他来杀的,杀了好多,多的他都忘了,以至于他杀鸡从来都是一刀,仅仅一刀就够了。
他拿着刀走出了厨房,月色下,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拿着一把雪亮的剔骨刀走向了舍房区。
人的眼睛是黑的,心是红的,一旦眼睛变红了,心就变黑了。
杂役弟子七十人,每房住着十人。
他握紧手中的刀静悄悄进入第一间舍房,舍房内两边是大通铺,每边睡着五人,很是宽敞,中间是较宽敞的过道,过道正中间是支撑房梁的柱子。
房间中有人打呼c磨牙c放屁。
他刀锋轻轻抵在门口第一人的脖颈上,一刀划过!
刀划过的瞬间,他缠着布条的左手死死捂在那人的嘴上,右手两指夹着刀,三指将被子拉着盖在那人头上。
血液如泉涌,很快将被褥浸的湿透了。
仅仅一小会儿,血流的差不多了,那人还在微微抽搐着,孤尘已将左手抽回来。
他避开那几个打呼的,接着,死神的刀抵在第二个人的脖子上,一刀划过!
他杀人的时候很专注,专注的就像是杀鸡时候。
很快,一整个房间的人全没了生息。
血液流满床铺,红的有些妖异。
紧接着,第二间舍房c第三间c第四间
第五间房少了两个人,那便是林逸和安冉,因为受伤太重,被送去医治,到现在还未回来。
当然,就算回来了,他也绝不会向二人下手。
当六间房的人全部死绝后,他来到柴房,然后拿出磨刀石。
“嚯c嚯”磨刀的声音在午夜是那么瘆人。
磨完刀,他在厨房拿了半坛盐,然后在盐坛子中舀满水。
又找了一条长绳子,然后拿着磨好的刀c绳子坛盐水,来到了最后一间舍房,这正是他的舍房。
无声无息的推开门,他按部就班,将其中八人杀死,留下最后那一人,他所谓的兄弟:赵伟
他趴在赵伟床铺前,看着赵伟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心里不免有些凄凉,而一个内心凄凉的杀手往往会做出很可怕的事。
他轻轻上了床铺,将绳子的一端自头顶的房梁穿过,将另一端挽好的绳套隔着被子套在赵伟脚脖子上。
然后下到地上,猛地一拉绳子,赵伟就被倒吊起来。
赵伟惊慌道:“啊c啊!什么东西!”
孤尘将绳子系在过道正中的柱子上。
然后上了床铺,狠狠一拳打在赵伟肚子上。
他不怕被人听见,因为人都死绝了!杂役院长晚上可不会住在这里。
孤尘喝道:“闭嘴!”
赵伟慌道:“你是谁?!”
孤尘并不答话,只是将窗户打开,让月光照进,让房中尽量亮堂一些。接着拿着刀将被子割下,只留下赵伟脚上那一块。
他将床铺上的床单取下,用床单死死绑住赵伟的双手。
再扯下破破烂烂的被子上一块布,塞住赵伟不停叫嚷的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手举起剔骨刀,一手抓住赵伟小腿。
刀尖慢慢的刺进赵伟的小腿,当刺进半寸后,他开始慢慢地往下剌,他有些紧张,害怕剌坏这块“良材美玉”,他很专注,保证刀锋不会左偏一丝,右偏一毫。
“呜呜呜!”赵伟浑身筛糠般抖动,他痛极了!
如果说快速的在皮肤中用刀划动,会让人有些许疼痛的话,那么这种“慢”,就会将疼痛最大化。
他努力的避开那些大血管,尽量不会让赵伟这么快死于失血过多。
他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屠夫,似乎在他看来这已经不是一种残忍,而是一种艺术!
刀锋划到膝盖后,便停了下来,然后再去划另一条小腿。
然后是两条大腿c臀部c背部。
做完这些,他一手拿着刀,另一只手抓住小腿被刀割的翻卷开的皮肤,然后用刀快速而熟练的在翻卷开的皮肤中划着,皮肤一点点离开所包裹的鲜红肌肉
很快,小腿上的皮肤便被剥下,露出深红色的肌肉。血液滴答落下,慢慢将破被子浸湿。
他的手法很老道,很灵活。
赵伟不知痛晕了几次,又痛醒了几次。
刀尖轻轻划着背上那有着半指厚的脂肪,脂肪和着血液流下。
这时他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杰作”:一个通体是血没有皮的人。他很满意,满意这门艺术。
这时他将赵伟口中的破布条取下,破布条早已被血液浸湿。
赵伟早已没了喊的力气,只能模糊着,声如蚊呐的说道:“孤尘,是我对不住你,我只求只求能给我个痛快”
孤尘笑了,笑的像那在阳光底下张开双臂望着天空仙鹤傻笑的阳光少年。
接着他放下屠刀,将破被褥和枕头堆放在赵伟身前,然后提起那个盐水坛子
右手伸入盐水坛子中,快速的搅动着,让盐巴快速溶解。
他踏上堆好的破被褥,然后将盐水坛子的口抵在赵伟脚踝上,一抬坛底,倒了下去!
“啊!!!!!啊!!!!杀了我!!!!杀了我!!!!”
凄厉的惨嚎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赵伟犹如刚被打捞上岸,丢在地上的鱼,浑身剧烈跳动起来,
赵伟惨叫着,少年傻笑着。
惨叫整整持续了两刻钟!
随着一声鸡鸣,东方开始渐渐亮了起来,杂役院长似是刚刚喝了花酒回来,脸上犹有女人的口红印。
当他来到杂役院门口,看到门口的木桩,似是有点疑惑,拍了拍脑袋,这才想起孤尘昨晚是被绑在这的。
杂役院长笑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跑了”
而当他跨进大门,看着本该是杂役弟子起床工作的时间却没有一人,他便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随即一阵微风吹来,他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顿时酒已醒了大半!
他心里很慌,快步跑向房舍区。
他一脚踹开第一间房舍的门,看着所有人都蒙着被子“睡着”,但是被子上的血液却告诉他,他们不大可能还睡着。
于是他拉开第一个人蒙在头上的被子。
“啊!”他悚然惊容,因为那人怒目圆睁,喉咙已破开一捺长的伤口。
他手如挂在墙上被风干的摇摆不定的咸鱼,拉开第二人的被子。
赫然如第一人一般,怒目c恐怖的伤口。
他连滚带爬冲出门,冲进第二间房舍。赫然和第一间一模一样。
他已大小便失禁,冲出杂役院,边跑边喊:“救命啊!杀人了!”
北华宗
宗主之子华云,被一群内门弟子簇拥着,来到杂役院最后一间房舍
房内,一名少年靠着墙坐在地上,双手满是干涸凝固的血液,两眼无神,仿若灵魂已离他而去。
大通铺上,一个长条状的不明物体被绳子吊在房梁上一动不动,浑身是干涸的血液,和散发着晶亮的盐渍。体内还不断的往外渗着血液。
除了宗主之子华云外,那些内门弟子一个个遍体生寒,倒抽冷气。
他们是闯江湖的人物,但从未见过如此惨死的人。
华云皱着眉头,厉声道:“带去血狱,上十索!”
众弟子又是一声声倒抽冷气的声音。
北华宗血狱,一间有着微弱灯光的监室中。
孤尘被十条粗大寒铁所铸的铁索勾在空中。
十条铁索分别勾住孤尘两边锁骨c两手腕c背部两肋c两膝后窝处的两条大筋c两脚后的跟腱。
静止不动,会疼,稍稍一动,更疼!
寒铁寒气直逼心肺,更是让人生不如死!
“咯吱!”监室铁门从外面被打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名少女被推搡了进来,身后是宗主之子华云!
少女站起身,赫然是孤尘妹妹允儿!
“哥”允儿看着被数十条铁索勾住的孤尘,眼泪簌簌而下。
华云阴阳怪气道:“补气丹就是你这贱人给这贱种的吧。”
允儿回过身跪在华云面前,哭求道:“求求你,求你放了我哥,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孤尘咬紧牙关看着眼前这幕,心似火烧!
华云一个耳光甩过,将允儿打翻在地。
“贱人!”
华云继而看向半空中的孤尘,道:“你知道你让我北华宗蒙受了多大的羞耻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冲动的后果!”
说罢他撕住允儿头发,另一手扯住允儿衣衫。
“嗤”允儿衣衫被扯去!
而后又是一扯,将允儿亵衣也扯去!
“畜生!”孤尘怒目圆睁,铁索“哗哗”作响。
而华云也褪去自己衣衫!然后竟当着孤尘的面开始凌辱允儿!
“不!!你个狗n养的!”孤尘眼角裂开,淌下血泪!身上的肌腱被撕裂,而撕裂更多的是他的心!
“啊!!!”孤尘口鼻溢血。
“哈哈哈哈”华云看着孤尘那扭曲的脸,快意而笑。
允儿闭上眼睛,泪水早已流干,她想死!却死不了。
“你个畜生”,孤尘的声音早已嘶哑,血液滴落在监室地面上,四散开来。
“哈哈哈哈爽哉!!”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但在孤尘和允儿来说,就像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
最终华云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兄妹,眼中的淫亵之意更盛。
华云撕住允儿的头发道:“以后内门弟子会一个个的带你来这里给你哥上演好戏。当然,如果你敢自寻短见,我会让你哥生不如死!”
允儿浑身颤抖,她害怕极了。
说罢扯着允儿头发出了监室,而孤尘早已昏死过去。
之后的一个月,才是孤尘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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