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早就被我家旺财吃了啊

    自上次珈蓝因长琴给他的小徒弟灌酒喝而绕着昆仑墟追杀了长琴几圈之事已半月有余,昆仑虚内关于此事的谈论热度却一时居高不下。

    “欸,你听说了半月前不周山那位长老被昆仑仙君追杀的事吗?”

    “怎么会不知道,昆仑虚内十峰,上至掌门长老,下至杂役弟子,早都已经传遍了。”

    “这昆仑虚内不是数不周山那位长老与昆仑仙君走的最近吗?那位长老怎么又会被昆仑仙君追杀?”

    “不知道啊”

    “我倒听说是因为不周山那位长老误摘了楞伽峰上昆仑仙君精心培养的一味炼丹材料。”

    “什么丹药的材料竟让身为大乘期的昆仑仙君震怒如此?”

    “我怎么听说是因为不周山的那位长老打扰了昆仑仙君炼丹导致昆仑仙君报废了一炉即将成形的极品仙丹?”

    “极品仙丹!炳南峰的清虚真人都不曾练的出仙阶丹药吧!”

    “不是说是因为不周山的那位长老抢了昆仑仙君心爱的女子吗?”

    “胡说八道!这世间哪有人配得上昆仑仙君,就算有,又岂是不周山长老能抢的走的?更何况楞昆仑仙君可是大乘期随时可能飞升之人!”

    “就是就是!昆仑仙君又岂是我等可以觊觎的?”

    “哪怕是得到昆仑仙居一点指导,我便已知足了。”

    “昆仑仙居又岂是我们想见便能见的了的?”

    “”

    半月前,安玲珑睡醒起来已是一天后。

    醒来头痛欲裂,安玲珑抱着头,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师尊,师尊”

    安玲珑边流着眼泪边喊着珈蓝。

    珈蓝一边在心里叹着气一边用灵气给她舒缓宿醉的头疼。

    “头还疼吗?”

    过了一会,珈蓝收回手问道。

    安玲珑摇摇头,茫然的问道,

    “师尊,我怎么了?”

    “你师叔带你去不周山喝了酒你忘了吗?”

    安玲珑茫然,问道,

    “师叔是谁?”

    珈蓝闻言心下一沉,道,

    “你长琴师叔,你不记得了吗?”

    如若小徒弟真的把长琴忘了,那便说明,她的记忆力衰退得更加严重了。

    安玲珑摇摇头。

    珈蓝搭上安玲珑的腕脉,用灵力探了一下,确定这不是宿醉的影响,眉头紧皱。

    这种情况,竟是闻所未闻。

    “你睡了一天多了,把这个喝了,饱饱腹。”

    珈蓝开了个玉露果给安玲珑。

    安玲珑接过,内心一片迷茫。

    她为什么睡了一天多?

    脑中似乎有一团浆糊,让她记不住东西的同时还让她丧失了思考能力。

    安玲珑心中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又思考不出应该是怎样的。

    珈蓝给小徒弟穿上外袍又裹上白狐皮,然后抱着她上了开明殿二楼。

    历任峰主所收集的书都在上面。

    珈蓝把安玲珑放在一旁的榻上,道,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书。”

    安玲珑捧着玉露果点点头。

    开明殿二楼的书很多,各方面的都有,从基础到顶级的各种功法,丹方c阵法等,历任峰主在培养下任峰主时,想偷懒的时候都会把徒弟往楼上一丢,自己便去逍遥了。

    珈蓝在医药之类的书里一本本地翻着。

    而安玲珑则是在榻上看着珈蓝的身影,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地慢慢往下滑,最后整个人都裹在狐皮里在地上睡着了。

    闭上眼之前迷迷糊糊地想着,明明她才刚醒,怎么又想睡了?

    凡间,杜庄。

    “什么时候你这个逍遥仙也会愁眉苦脸跑来我这喝酒消愁了?”

    一个身着玄衣,丰神俊朗的男子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对在院里树下的懒人椅上摇着椅子大口喝着酒的粉衣男子笑着侃道。

    粉衣男子赫然便是被珈蓝追杀了半天身心受伤的长琴。

    长琴不理他,灌了完了手里的一坛酒才咂咂嘴回味了一下,道,

    “现在。”

    玄衣男子便是杜庄庄主,杜昔年,酒神杜康的后人,长琴给安玲珑喝的春眠也是从这人手里顺来的。

    “看来事情是很严重了。”

    杜昔年被噎了一下,也不恼,往旁边的另一张摇椅上一躺。

    “何止很,差点命都丢了。”

    长琴幽怨地说道。

    杜昔年被长琴这幽怨的语气逗乐了,开玩笑道,

    “难不成失身给哪个公子哥了?”

    被杜昔年调侃自己粉色的衣袍,长琴只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道,

    “可能还要严重些。”

    “哦?”

    对于长琴居然没有怼自己让杜昔年对他的遭遇提起了十分的好奇,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被我师兄提着封渊剑在昆仑虚追着砍了两个时辰。”

    长琴想起来都是生无可恋的感觉。

    “噗——”

    杜昔年还未来得及咽下去的一口茶惊的喷了出来。

    “我没听错?昆仑仙君?封渊剑?”

    长琴点点头。

    “你怕不是强上了昆仑仙君吧!”

    长琴瞥了他一眼,道,

    “首先,你好脏啊!”

    “其次,你怎么那么脏!”

    杜昔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

    “也是,你就算有那个想法也得有那个能力才行。”

    回应他的是一个迎面而来的空酒坛,杜昔年连忙躲开,酒坛砸在地面“嘭”的一声裂成无数片。

    “啧啧,别那么暴躁嘛,我说的明明都是事实。话说回来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昆仑仙君生气到封渊剑都祭出来了?”

    重点是封渊剑祭出来了吗?难道不是他被追杀了吗?

    长琴颠了颠手里的酒坛,算了,不能浪费酒。

    “我给他徒弟喝了一坛你酿的春眠。”

    “我去!我就说我酿的春眠怎么刚酿好还没捂热就不见了,敢情是你给顺走了!”

    杜昔年闻言跳了起来,气的指着长琴骂道。

    “好心帮你试试手艺有没有倒退你倒还骂起我来了?”

    长琴瘪瘪嘴,不以为意地说道。

    杜昔年被他这无耻样气得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深呼吸了好几下。

    他迟早得被这不要脸的气死。

    随即又震惊地说道,

    “昆仑仙君的那个小徒弟今年才四岁吧?你居然给一个四岁的稚童喝了一坛春眠,简直禽兽啊!”

    长琴也自觉委屈,他怎么知道小孩不能喝酒?

    “那也不至于提着封渊追着砍了我几个时辰吧,昆仑渊那帮家伙可都八卦着呢,我不要面子啊!”

    杜昔年走过去,一脸慈爱拍了拍长琴的肩膀,道,

    “傻孩子,你忘了,你的脸早就被我家旺财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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