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门派往事(五)
苏可灵说:“呜呜呜,这恶畜人多势众,江湖黑白通吃,呜呜,你一人之力,呜呜,如何能将他铲除。”王安石胸有成竹地说:“苏姑娘放心,我自有办法,只需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我再来找你。”说完,王安石腾空而起飞向墙外。苏可灵看见王安石好能腾空飞舞,这才觉得神奇,莫不是杨和峰请来了神仙帮自己?
此时的潘发正坐在苏宅大厅谈事情,他给一个下人说:“灵药关来往商贩较多,东去西来的商贩,皆需途经此地,我等在此设窑子,只需姑娘够多,姑娘越多,越有盈余。”而潘发此时一边跟走狗们谈事,怀里还搂着个姑娘,上下其手。王安石此时,走进大厅,说:“好一个恶畜,实至不知廉耻,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猥琐,如狗一般。”潘发一听怒从心烧,指着王安石说:“你这厮嫌命太长?到爷爷地盘撒野?今日必定是尔葬身之日!来人!拿下!”几个人一起走向王安石,想将王安石摁倒在地。王安石手里并无凶器,只有一把折扇,他将折扇合起来当作武器应敌。
第一个大汉冲在最前,此大汉常年跟随潘发,每次打人,他打得越凶狠,潘发事后就对他赏赐越高,所以每次打人他都特别卖力。大汉一手在前准备擒住王安石,一手在后举起拳头打向王安石的脸,王安石用折扇打了一下大汉前面的手,大汉立刻就失去重心,重重倒在地上,他的手指的骨头已经被王安石敲断,躺在地上哇哇大叫。接着又来两个人,都被王安石蜻蜓点水一般打倒在地。众人一看,这人并不是能轻易拿下的家伙,众人找来长刀,一起向王安石砍去,王安石轻轻一跃就跳到了房梁上,他站在屋梁上说:“你等为潘发之犬,想必也有人是被迫为之,今日我来取潘发性命,尔等若能有悔改之意,就勿来跟我拼命。”
说完,王安石又跳下去房梁,跳在潘发旁边,潘发还想反抗攻击王安石,王安石只用折扇在潘发身上点了几下,点到何处,潘发哪里的骨头就尽碎,潘发很快就不能挣扎了,毫无还手之力。王安石一手抓住潘发,一手用折扇指着众人说:“尔等还有谁要为潘发卖命?”
众人都安静了,不敢轻举妄动。而在人群之中,有一人悄悄拉起弓箭,对准王安石射去。箭离弦而去,对准王安石飞去,就在要射中王安石的瞬间,王安石用一个侧身躲过了暗箭。王安石看了看放暗箭的人,用折扇指向那人,那人立刻就腾飞在空中不得动弹。接着,此人双腿骨头皆断,掉在地上爬不起来。
王安石再看看其他人,所有人都不敢动了,突然有人跪下说:“好汉饶命!小人一直是迫于潘发威严才做了坏事。”接着,好几个人也都跟着跪下来求饶。王安石说:“尔等今日散去,从今往后重新做人,我姑且饶你们性命,今后我会继续跟踪尔等,如若让我再发现你们做什么坏事,必当加倍惩罚!”
说完以后,王安石拖着潘发走向了囚禁苏可灵的院子,一脚将院门踢坏。将潘发扔在苏可灵面前,说:“苏姑娘,潘发在此,你可随意发落。”苏可灵看潘发,爬在石凳上哭得越来越伤心,说:“纵使我将这厮千刀万剐,又能如何?已然救不活我那可怜的亲人。”
王安石说:“潘发,今日即是汝之死期,你还有何话可说?”潘发说:“好汉饶命,放某一条生路,某以后不敢做坏事了!”王安石说:“你还妄想使我放你生路?你联合土匪屠杀村名的时候,有没有放村民生路?你杀苏可灵父母与弟弟的时候,有没有想放他们生路?”王安石越说越气,用折扇指着潘发大喊一声:“受死!”王安石将潘发内脏全部打碎,潘发从嘴里喷出一股血水,就断了气。
潘发死后,王安石想了想,如何安顿苏可灵。这个村子,苏可灵是绝对待不下去了,村民必定会流言蜚语,所以王安石决定带苏可灵离开,苏可灵也答应了王安石邀请,暂时离开村子。王安石将苏可灵带回见师父,而杨和峰还在西夏边境调查未归。
谢碧见到苏可灵之后,安慰苏可灵:“苏姑娘,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人各有天命,不可强求。你安心养身体,过几日,汝之故友杨和峰将回来此处,你两方可一叙。”王安石给苏可灵介绍:“他乃吾之师父,是师父派我前去铲除恶霸。”苏可灵低着头说:“多谢先生安慰,更多谢先生帮我至亲报仇雪恨。”谢碧说:“姑娘不必客气,”
一日苏可灵在院里的墙角站着,她摘下一朵野花,闻了闻花朵的清香。她抑郁了太久,现如今心中怨念慢慢散去,才有了欣赏花草的心情。苏可灵过去的生活承受了大起大落,现在将很多事情看开。
谢碧从苏可灵事件以后,一直在思考一个关于道德的问题。人类道德很多时候是有缺陷的,甚至是非常错误的。在苏可灵这个时代,男人花天酒地,三妻四妾算道德正确,但女人如果只是不听父母指婚,就是大逆不道,受世人唾弃。更为神奇的是,人们对这一套道德非常执着,谁违反就要受到众人唾弃。更为可笑的是,有非常多的古人,将这种道德标榜自己,以自己拥有这样的道德而自豪,对没有这样畸形道德的野蛮人十分鄙夷。
巴比伦王国曾经有一部耀世法典《汉穆拉比法典》,所有巴比伦的人都认为,这部法典似乎代表了公平,代表了正义,他们会鄙视那些没有遵守此法典的异族。而《汉穆拉比法典》上的条例是这样的,如果有好心人收留一个不堪主人虐待而逃亡的奴隶,是会判死刑。
而奴隶主将奴隶伤害致死,却是无罪。这样的道德标准,却被一个时代的人奉为道德指导,传颂自豪。到底是什么,让人们都能同时在一个时代,追求同一套错误的道德?谢碧认为,人类文明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用道德互相制约,人类对道德的追求,疯狂至极,甚至不管他们追求的道德是否正确,而只是一味追求,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纪,依然如此。
谢碧走进苏可灵房子所在的院子,看见苏可灵在赏花,说:“苏姑娘心塞渐开,我也替姑娘感到慰藉。”苏可灵听是谢碧来了,转过身对谢碧说:“谢碧,难得有闲庭信步之时。”谢碧回答:“我每日参道悟理,也需偶尔放松,不然心神疲劳也不会有什么长进。”
苏可灵说:“不知先生何许人也?为何如此神通广大?”谢碧摇了摇头回答:“吾之身份,天机暂不可泄露,神通广大之说并非正确,吾虽无常人食色之心,性命之忧,却并不比常人轻松,亦有诸多求之不得与困惑危机。”
苏可灵说:“先生既然有难言之隐,小女也不必多问。”谢碧继续说:“吾并非神通广大,只不过稍知宇宙之理,会些雕虫小技,吾每日参透宇宙,然进步缓慢,若要进步至少需”谢碧本来想说“千百年之久”但他忍住没说。谢碧不想再说下去了,而是说:“我看这花色宜人,可否与姑娘齐赏?”苏可灵说:“此乃先生之家,先生要赏花有何不可?”苏可灵又摘了一朵,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忍不住开心得笑了,大概是很久没有笑过了,苏可灵觉得笑起来,心情真舒服。
“灵妹?”苏可灵听见有人叫自己,她扭过头,发现是杨和峰和王安石来了。杨和峰和王安石来到院子之后,映入二人眼帘的是苏可灵的回眸一笑。上次王安石见苏可灵的时候,是披头散发,六神无主。即使那样,王安石都不觉赞叹苏可灵的美貌。
这次再见苏可灵,苏可灵的大家闺秀气质,光芒万丈。苏可灵身穿青色衣裳,领口和袖口是黄色环纹,衣裳上锈了几只好看的黄色花儿。白色的鞋子也锈着几朵黄花,衣服和鞋相得益彰。再看苏可灵的倾世美貌,鼻子和嘴巴和下巴像是世界上最好的工匠,打磨万年,打磨出的完美纯白玉器作品。浓密的眉毛之间,有两只大眼睛,这眼睛就跟她的名字一样,水灵至极,因为太过水灵,这两只眼睛反射出了整个花草世界。这两只大眼,让这纯白玉器活了起来。苏可灵的头发一部分下垂至腰,一部分编成辫子,盘在头上。下垂至腰的头发让苏可灵有了仙气,盘在头上的辫子,让苏可灵有了灵气。王安石心里不禁感叹,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貌之女。
而杨和峰也不再是一介草民的样子,穿着一身潇洒的棕色长衫,白色领口与白色袖口与棕色衣服搭配,让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精神。“峰哥!”苏可灵看到杨和峰之后,叫了一声,脸上的微笑更加绽放开来。杨和峰快步走进院子,看着美丽的苏可灵,心想苏可灵真的是一年比一年成熟,前几年的“青桃”已经基本变成“蜜桃”了。杨和峰说:“灵妹受苦了!我该早日去解救你!现听闻你的遭遇,心如刀绞!我真乃废物是也!”苏可灵说:“峰哥言重了,千错万错皆是潘发那恶畜所为,如今现已遭到报应。”杨和峰叹了口气说:“只狠我自己不能亲手将那厮斩头。”
王安石和谢碧看着杨和峰对苏可灵那爱怜的眼神,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谢碧说:“今日你二人故友重逢,我和介甫就不便继续打扰,我们二人先行暂退。”苏可灵挽留二人,说:“先生哪里的话,小女再生之命皆拜二位先生所赐,二位不必见外。”谢碧摇摇手说:“不可,他乡遇故知乃人生重要时刻,我们二位还是先行告退。”王安石跟着谢碧离开了苏可灵的院子。
杨和峰之前是一介没有耕地的草民,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而苏可灵当时是大家闺秀,二人身份一高一低。而现在,杨和峰行侠仗义惩奸除恶,在民间和王安石一样颇有口碑的大英雄,苏可灵成了已经死过丈夫的已婚女人,甚至是被世人侧目的悲惨女人。杨和峰心理却对苏可灵没有半点嫌弃,只有更加心疼的感觉。要说心态变化,杨和峰之前是对苏可灵“不敢想”,而现在敢有想法,他想永远照顾苏可灵。二人在院子外的亭子里坐着,聊起来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杨和峰说:“你可曾记得,你让我帮你抓蟾蜍之事?你将那蟾蜍玩了一天,悄悄放到闺房,吓得丫鬟乱喊。”苏可灵听闻以后,捂着笑了起来。她压抑的心情,越来越舒畅,回道:“确有此事,现在回想那时的确不知害怕为何事,如今,不说玩弄蟾蜍,几丈之远再见蟾蜍,我也心生畏惧。”
杨和峰说:“再看你这般笑容,我真心欣慰,经历如此磨难,你还能乐观面对,真不愧大家闺秀这四个字。”苏可灵叹了一口气,说出了心里话:“唉,儿时之乐乃真实之乐,长大之后,再无真实之乐,强颜欢笑罢了,本来忧事繁多,如我再终日唉声叹气,必活不久矣。”杨和峰听罢,心理顿时更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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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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