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张否传功
我突兀的醒转过来,浑身腰酸背疼,感情这什么神魂出体受创后是这种感受的。
我在一看,就在我一边看似倒头大睡的孟博奇嘴角挂着血迹,呼吸十分的微弱,我连忙去摇晃孟博奇。
孟博奇的呼吸越发的微弱,我整个人都开始不好了起来,原来看不上这孙子,真的看不上,感觉这孙子就是一个逗比转世,现在,这孙子在我眼里如同我的亲人一般。
“孙子,孙子,你丫起来嘿,你丫不起来,我就割掉你的小小鸡,让你丫进宫伺候皇上去。”
没有回应,我眼珠子都急红了,电话,电话,电话,电话在他么哪里呢?急救电话是多少?我日你奶奶,那一二零是多少?怎么拨?
屋里一阵阴风刮过,张否在我的肉眼之中显形,此刻的张否狼狈不堪,他显得也很虚弱,坐在我家里的沙发上道:“你别忙活了,待他真灵回窍,你在送他去医院吧。”
我呆愣愣的看着,张否就那么坐着,呼呼的大喘着气又道:“徒儿,我与那莫老鬼大战,你全程可见?”
我想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孟博奇道:“我,我意识特别模糊,似乎被莫老鬼抽走了魂。”
我说了话,孟博奇一个机灵,动了一动,嘴里微弱的声音发出了哎哟的一声。我又是连忙的摇晃孟博奇。
张否站起来道:“莫老鬼算是个冤死鬼,当年他误入邪道,我奉命诛杀他,假意与莫老鬼结盟,暗地里,我招天雷将其击杀,不料那莫老鬼竟然从你的身上闻到了我的味道,这才要借你的体。怪为师思虑不周啊。”
我一脸的茫然,一脸的困惑,更是一脸的疲惫,其实,张否,这个我即陌生,且不熟悉的人,他就突兀的成为了我的师傅,他就突兀的救了我这是第二次。我却怎么也与他亲近不起来。
我茫然的看着张否,又看着孟博奇,张否从怀中掏出来了一本小册子,我看过去,那册子大概有四页纸的厚度,我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张否就道:“这里有我宗门法典,你学了,好给自己涨点本事。”
《俞典真言》,怎么,这俞典真言就这么四页纸,这就是一个宗派的法典?
我在看过去,其实张否已经不见了,我并不知道,俞典真言是个什么样的书籍,我也不知道它与我能接下何种的缘分。
现在我要做的,当然不是急着去修炼这个所谓的俞典真言了,我当然是抄起来了电话拨通了120,剩下当然是焦急的等待和看守着这个只有在梦里才能的傻弟弟。
救护车在十五分钟之后呼啸而至,我配合着两个一巴掌宽护心毛的男护士将孟博奇抬上了救护车,随着车子去往了医院。
医院,这是个什么所在,是一个怪事频发的地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吃钱老虎,今儿哥们领教了。
孟博奇的身上的伤势不重,却偏偏内伤严重,我知道那是真灵受损的直接表现,而我刨去先前的花销,手里也就是剩下了六千多一点,不到三小时,我已经花掉了五千多的人民币,一瞬间,我泪如雨下
直至我仅剩下三百八十块的时候,孟博奇被告知脱离了生命危险,剩下的当然是漫无止境的恢复期。
孟博奇睁开眼睛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哥,你没事太好了,我学艺不精,丢我们老孟家的脸了,害你吃苦了。”
我紧紧的握着孟博奇的手,直至孟博奇轻吐了一句话:“你给我撒开,疼死我了。”
我才放开,我说:“兄弟,你不了解哥哥,其实哥哥我也疼。”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手捂着胸口。
孟博奇不能理解我为何疼,却悠闲的闭目养神了起来,次日,护士通知我去交款八百元的时候,我果断的背着孟博奇就从医院颠儿了。
然而,我又被现实狠狠的捅了一刀,实际上,医院里还有我们没有花完的钱,一千多快。可为毛又让我续个八百啊。
我背着孟博奇回家,我打车了,真的,穷疯了,我也得打车,不然,没等背着孟博奇到家,我就会忍不住回头掐死他。靠,居然这一夜吃掉了老子所有的积蓄。
家里有米,我就焖饭拌酱油,家里有菜,我还得炒菜给病号,还得给丫煮鸡蛋。
一周下来,丫明显胖了,我却更加的面黄肌瘦,孟博奇这孙子我看丫顺着窗户看见靓妹的时候,那精神头比我好的多,面对我,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终于忍耐不住,一脚踹了过去,孟博奇哎哟一声,讪笑着道:“好点了,能走道了。”
我指着外边的沙发道:“自己找地方去。”
我阔别了一周的床,我一头栽倒上去,内心真的思潮起伏,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
“俞典真言,俞霞宗的俞典真言吗?”孟博奇在客厅的沙发上说。
我当然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俞霞宗是个什么所在,我道:“不知道啊。张否扔下的,就扔下这四张纸。”
孟博奇翻开看了看道:“不对劲啊,俞霞宗是念力宗也为符箓派,武学的宗门辅以符箓啊,怎么这上面就都只是一些练气的法门呢?”
我也没心思理他,我在郁闷,接下来的日子怎么办?当惯了少爷的我不知道跑堂是个什么命,享福惯了的我更不知道打工是个什么滋味。
苦也
晕晕乎乎,一觉睡了一个悠长的觉,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午夜的三点,孟博奇外边睡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我踹了丫一脚,显然丫依然死猪一头。
我从孟博奇的手中拽了出来这本俞典真言,我接着月光翻开了第一页,一瞬间,我又一次的陷入了幻觉,还是那个身穿古装战袍的将军,还是那个我,手中持着的还是那把没有断的战刀,在挥舞着刚猛的刀法,以杀入道,杀人如斯,杀魔如斯,杀鬼如斯,斩!
所有的画面瞬间的回到了我的瞳孔里,我在看向这本书,莫名其妙的亲切,这书怎么会这么亲切。
俞霞宗练气法门,气运丹田行周天,复入四肢百骸,大周天,归丹田,吐
好熟悉啊,这,这感觉,我有点恍然,更加的恍惚,就在我翻的过程之中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本俞典真言有问题,这是个残本,这本书我对天起誓没有这么薄,不可能只有四页,起码还有四十几页不知道哪里去了。
因为我在书的夹层发现了被撕掉书页的痕迹,我一瞬间呆滞了,给了我这么一本破书有个屁的用?我能拿这玩意儿干什么?
日升月落,星移斗转,太阳渐渐的露出了头角,晨曦渐渐的开始将黑暗驱散,我已经呆愣愣的看了这本四页纸一夜了,这四页上,第一页第一面,就叫做练气法门,第一页的第二面,叫吐纳法门,第二页的第一面叫做运气法门,第二页的第二面叫做灵感法门,第三页的第一面叫做归纳法门,第三页的第二面叫做收纳法门,第四页的第一面叫做通窍法门,第四页的第二面叫做起手式,却只是残片,根本就没有讲述明白起手式是什么意思。
正在我万般无聊至极,孟博奇抻了个懒腰起来,笑嘻嘻的对我说了个早,我没有搭理丫,实话,当时丫不顾生命代价救我一命我其实挺感激了,偏偏丫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折让我十分的难过,也十分的尴尬。
我手里的俞典真言被我随手扔在了一边,我看着孟博奇是在是太无聊了就道:“孙子,你丫说这是什么宗门的什么玩意儿来着?”
孟博奇嘴里塞着牙刷含糊不清的道:“我也拿不准,那是一个很神秘的宗门,在历史上好像昙花一现,开派宗师是个女子,叫什么霞仙子”
“瞎仙子?”你奶奶个蛋的,你的意思,我们师门的祖师爷是个算命的?还是个按摩的?
孟博奇吐掉了嘴里的水道:“什么瞎,是霞,霞,朝霞,晚霞,还是大侠,豪侠,我就闹不清楚了。不过确定是个女的,说霞仙子天性聪颖,悟性极高,是道门近千年难得一遇的奇女子,却为情所累,放弃了一身的道行,一生只收一徒,那徒弟便是霞仙子的情郎,只因为霞仙子的情郎家中时代受朝廷恩典,那徒弟边披甲上阵了,霞仙子因此创造了一套以杀入道的刀法,据说叫八荒刀法,还有一柄霞仙子以自己的血熔炼而成的八荒刀,赠予了徒弟。”
我莫名其妙的就看了一眼断刃,这刀莫非就是名满天下的八荒刀?随即苦笑。
这时候孟博奇也进屋了坐在屋里的床上道:“我小时候听我爷爷提起过,说霞仙子的修为当时正一派掌教真人都赞赏不已,几有说出自己不如也的话,而且说当时的霞仙子是最可能正道地仙的修为,却为情将自己的骨血融入八荒,传于爱人。”
我好奇心上来了道:“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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