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苏醒
“”
zer一看到很多混乱的片段在自己的脑海中闪过。
最让他感到迷惑的，是他在现实时间每次接受研究时所能看到的景象，在这里出现了。
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那一群神秘的人，还是那把匕首，还是同样捅入心脏的剧情，但却要比那时更加真实，也更加接近。zer一能若有若无的感觉到那种压迫感，这在以前从未出现过。
他睁开了眼睛。
“醒了？”
扎克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那巨大的身躯能遮盖从窗户透过的光亮。
“你的优势在训练之中成为了你致命的劣势，那就是你的耐抗能力。即便你对痛觉再怎么无感，但身体所承受的伤害并不是不存在的，只是你无法对它们产生感觉，仅此而已。如果你以此为底牌和人拼命，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在别人手上。”
“为什么？没有了痛觉不应该不惧危险吗？”
“因为你天生就比别人少了一种动力，它的名字叫做疼痛。”
扎克拉的眼球在头上蠕动着，看起来十分滑稽，但zer一依旧从它的话语中听出了一股难以掩饰的孤寂。他感觉到外面的光太过强烈，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扎克拉注意到了这一点，在深沉的语调中多少混入了一点悲伤。
“你没有见过太阳，是吗？”
“我只在数据库里见到过。说是以前的原人类所居住的星系中的中心星球，为人们提供光和热。”
“现在你最起码有了能够直面它的机会，尽管这也不是真实。”
zer一挣扎着起来，感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以疲劳感作为对zer一控制主权的抗议。他能感觉到饥饿，这是对能量的本能渴求。
“这个。”
扎克拉用触须将旁边的盘子端到了zer一的面前，里面静静的躺着两支注射器。
“蛋白浓缩质，注射就能提供能量。你现在不需要吃喝，因为在这里吃喝从正常的行为变成了奢侈，这种压缩的能量液足够你短时间内恢复动能了。”
zer一拿起一支注射器，顺着静脉打了进去。针筒中的白色液体顺着针头的引导流入zer一体内，在两管打完之后，zer一感觉到了身体在恢复，但效果十分缓慢。
“在这里生存要做的还是意识的问题，只要你的神经连接不会被中断或者破坏，躯体上的残损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走吧，去一趟外面。”
扎克拉将盘子收起，转身离开了房间。zer一这才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由于那些混乱片段的冲击影响了他对环境的敏感度，通常情况下他在感受到光的时候就应该注意到自己已经回到上面了。在原地休息了一会之后，zer一起身离开，把门带上之后，看到扎克拉已经准备好了东西打算出门，于是赶紧跟了上去。
外面的太阳并没有室内通过玻璃反射之后的那么刺眼，但依旧让人无法对视，zer一保持着好奇心，在阳光下和扎克拉一同行走。
街上的行人反倒是没有夜晚的多，所以街道没有像zer一刚来那样拥挤。扎克拉时不时的和遇到的人打招呼，看起来十分自然，而zer一作为初来乍到的人反而感觉有些不太适应。
“你休息的那个房间，以后就属于你了。”
zer一抬起头，却发现扎克拉的眼球盯着面前的路，并没有看他。
“谢谢。”
“作为回报，你在成为能够独挡一面的决斗者后，要有三成的收入支付给我，就当是房租了。”
zer一倒是没有觉得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他对自己是否能够成为扎克拉所说的决斗者还心存疑惑。
“如果我没有成为决斗者呢？”
“”
扎克拉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zer一。
“如果你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的话，你就没有存活下去的资本，也更不可能和我谈条件。”
虽然扎克拉没有明说后果，但从它的眼神和语气中zer一依旧感觉到了寒意和威胁。这时zer一才明白，这个看起来恶心，性格有些腹黑的怪物，远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随着扎克拉那特有的“脚步声”停下，他们也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面前的建筑相对比扎克拉的住所要更加融入氛围，同样是高大的楼，还有那些特殊的移动结构，在近距离观察之后让zer一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进入内部之后，zer一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除了白色的地板之外就是周围那些不断移动的墙壁，而正中央，则漂浮着一个球状体，在它的周围，如果能仔细观察，就会看到轻微的蓝色波动。
扎克拉走到球状体的面前，用触须在球状体上轻轻触碰，在后者轻微的震动之后，突然大喊道：
“老朋友，我来看你了！”
过了一会，球状体发出了亮蓝色的光芒，周围的墙壁结构也开始扭曲和重组，最终形成了新的房间。
“这个世界永远都是混乱的，是无数个时代的事物混合在一起所形成的，会同时具有不同时代的不同事物也是很正常的。而这个伪装大楼其实就是表面光鲜亮丽，内部平庸不堪，像极了执法庭的作风，所以才会大量使用吧。”
zer一在目瞪口呆之下还未来得及思索扎克拉这番话中所蕴含的信息量，而后者就已经向前走去，zer一便不再思考，往前一步跟了上去，在穿过一条走廊之后，他们来到了一扇门的面前。
尽管周围的事物都如此先进，门的材质和装饰却依旧古朴，和周围的环境无法融入，在扎克拉叩门之后，里面传出一个十分空洞的声音：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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