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卓严的秘密
曲终人散，人们回归现实。
“你不送我吗？”
“亲爱的，相信我，我十分愿意送你回去。”斗篷男子轻轻抚摸女郎的脸。“但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可不想让他在你面前出丑。”
女郎皱眉，“他是谁？”
“这没有关系，你总会知道的！”
“哎！”女郎轻轻揭掉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清纯娇柔的脸。
“你知道我的身份而我却不知道你的，这很不公平！”
“呵呵，这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男子顿了一下，“再过一段时间，就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了。”
柳茵茵看着面具下男人的脸，她突然想到：“这个男人到底爱不爱自己？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天真了！”
看着她的眼睛，或许猜到，或许没有。
男人转身，只是摆了摆手。“我们会再见的。”
一步步走着，路灯下影子被拉的很长。他抬头看了眼路灯，突然抛掉面具，开始翩翩起舞。
身体旋转起来，渐渐的脱离了斗篷，露出了里面修长匀称的身形。身形跃动，从灯光的一处跳到另一处。
现在他像个独舞者。似乎是一种释放，一种解脱，他狂猛的舞动着，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宛如咆哮的魔王。
突然一切戛然而止，刚才还热情奔放的独舞者，现在却躺倒在了地上，倒在了冰凉的马路上。
卓严似乎睡了很久，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就像在往常的梦里一样。
他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但是却没有办法醒来，只能这么静静的躺着。脑子里不断闪过一个个片段，他明白这些都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黑暗中开始起了变化，一点光亮闪现了出来，就像是一道们。他突然间有了力气，起身朝着光亮走去。
等到光芒散尽，发现自己正躺倒在马路上，他明白自己回来了。握了握拳头，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忍不住深深呼了一口气——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打量了一下四周，已是夜深人静。没有人明白，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瞥眼瞧见了路旁的斗篷，他将斗篷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披在了身上。一阵夜风吹过，带动着树梢的枝叶，簌簌作响。
他抱起了膀子，是寒冷，更是一种害怕。
萧瑟的身影在路灯下时隐时没，踏踏的脚步声成了这世间唯一的声音。“踏踏”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似乎在脑海里轰鸣。
嘀嗒嘀嗒
男孩双眼随着钟表来回晃动，耳畔传来温和的声音。
“你现在正躺在一片巨大的荷叶上，荷叶随着潺潺的水流缓缓行进，空气是那么的清新，你感到浑身清爽无比，微风吹过你的脸庞，让你进入梦乡
“这孩子老是打架，出手还特狠，把人家都送医院去了。打也没有用，屡教不改，还硬说不是自己干的！”一旁的妇女发着牢骚诉说着什么。
“嘘，安静！”拿着钟表的白大褂提醒道。妇女立马安静了下来。
男孩闭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梦乡。
“你叫什么名字？”医生问道。
“卓严。”
“你为什么打架？”
男孩表情开始挣扎，“不，不是我干的，是他！”
“医生你看，他还不肯承认，大家都亲眼看到了！”妇女不满男孩的回答插嘴道。
“如果你再这样，就请你出去！”医生有些生气，转身警告妇女。
“他是谁？”
“他他是”男孩挣扎的更厉害，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中，就好像在努力制止着什么。
医生皱着眉头看着，事情的发展超乎了他的预料。
终于，男孩安静了下来，慢慢抬起头来，但这一次眼睛却是睁着的。
“你在找我吗？”男孩说道，不带一丝情感。
“声音变了！”医生与妇女对视一眼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是谁？”他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男孩思考了一下，嘴角露出微笑。“我是恶魔啊！”声音如此诡异，就像来自九幽的地狱，这绝不是一个十岁的孩童所能够发出来的。
妇女紧张的捂住嘴巴，“医生，他”
医生摆摆手示意她静观其变。
“你来自那里？”
“我来自”男孩看着自己的手，“我来自他的体内”似乎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猛然抬起头来，“我是被他创造出来的！”
“创造你？他是怎么创造的你？”医生追问道，好像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呵呵，你想研究我，不如我们来做个游戏吧！”男孩紧盯着医生。
男孩的眼睛让他很不舒服，但为了找出问题的答案，他依然迎了上去。“这是”他好像看到了一条漆黑的漩涡，接着便意识消散了。
医生的目光变得呆滞，过了一会儿才恢复神采。他开始东张西望，好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然后，他突然从椅子上摔倒并不住的后退，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你们别过来！声音中充满惊恐，无助。
他在房间里面乱串，打翻了桌子，椅子，书柜。不一会儿，便一片狼藉。最终他畏缩在了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浑身冷汗淋淋，又是惊恐又是颤抖。现在，医生反而成了神经病！
男孩开心的大笑，手舞足蹈。
一旁的妇女早已吓傻了，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手舞足蹈的恶魔，它长着弯曲的角跟细长的尾巴。
男孩笑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妇女。
妇女害怕的一步步后退，“啊！”终于转身夺路而逃。
男孩起身，捡起地上的一片碎境，镜子里倒映出男孩清秀的脸。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你不可能永远困住我的。”
“唔！”突然另一股意识袭来，他感觉到强烈的眩晕，手上的镜子顿时摔得粉碎。
仿佛做了一个最可怕的恶梦，医生幽幽转醒过来，发现浑身已经湿漉漉的了。抬眼看见了不远处的男孩，男孩正用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医生的眼睛里除了迷茫，还多了一丝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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