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打工
上课并不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特别是当身边总有一群讨厌的人。好在他们也并没有主动找茬。
禾忘我似乎开始忌惮卓严，这点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虽然没有动过手，但直觉告诉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上次的女孩也已经被他查到底细，是大二的，在服装系。现在他又有了新动力，得到那个女孩才是他应该干的正事，诸如欺负同学这样的小事，也只有当他十分无聊的时候才会干。
“嘀嘀嘀！”qq传来一条消息。卓严打开，是大勇发过来的。
“今天下午有课吗？”
卓严查了下课程表，回了条信息。“没有”
“我们一起去打零工吧！就在学校附近去不去？”
卓严发了窜省略号过去。
“社长也去哦！”
认识卓严的人都知道他一向都是独来独往，从来不参加什么活动也不跟别人出去玩，甚至有的时候让人感到害怕。孤僻的人不是没有，但将孤僻演绎到这种境界的也只能叫怪胎了。
鬼使神差的回了句，“好，校门口见。”卓严关掉手机，心中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这是什么感觉？是希望吗？还是愿望？”卓严摸着胸口，“恶魔不该有这种感觉的！”
“嗨，小吃货。”远远的柳茵茵就向卓严招手。今天她穿了件白底黑纹的格子衬衣，下面穿了条褐色休闲短裤，露出了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搭配上红白相间的平底鞋，显得格外的青村靓丽，比平时要更添几分活泼。
看着那个向自己招手的倩影，卓严麻木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她真像一个天使！”
“作为我们生活协会的成员呢，自力更生很重要。所以今天我要教你第一课——就是打工！”柳茵茵对卓严说道。
卓严眼里倒映出少女身姿。双手背于身后，走路一蹦一跳，明明跟自己差不多大却要故作老成，不断回头跟自己讲着什么
周围景物突然间都变成了白色，白色的路面，白色的树，白色的河流，白色的房屋
一片白色从眼前飘过，卓严伸手去接，是一片羽毛。
抬头，一轮白日悬挂在空中，白晃晃的看不清楚。卓严用手遮掩，从指缝里看到一片片羽毛从白日里飘落下来，洋洋洒洒落向人间。
这是个白的世界，除了自己没有半个人。他觉得心情无与伦比的宁静，没有暴躁，没有悲伤
“喂喂”所有的白色突然汇聚成一只细嫩的小手，在眼前晃来晃去。
卓严回过神来，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自己。
卓严的眼神冷的就像一池寒潭，幽幽的似乎能把人的灵魂吸引进去。柳茵茵忍不住想要看个究竟，似乎能够从中看到什么画面一样。
“你不是吧！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卓严摇了摇头，并不想说什么。
“卓严，你经常这样吗？大勇问道。
他想起卓严在食堂也是突然间发呆，心中突然有个不好的想法。
“你听说过精神分裂吗？”
“大勇，你瞎说什么呢！”柳茵茵觉得大勇的话有些过了。“发个呆而已，每个人都会犯的好吗！在心事繁重的时候，发呆只是人的本能而已，没有必要大惊小怪。”
“对对，我自己也发过呆的。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老板要生气了。”看到柳茵茵不悦，大勇连忙扯开话题。
柳茵茵走在卓严身侧：“你没事吧，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卓严露出一丝微笑，“我没事！”
“对嘛，要多笑笑，不要整天摆个苦瓜脸，你看我们小吃货笑起来多帅。”
柳茵茵伸手想捏卓严的脸，被他挡开了。“哟哟，还害羞。”
“人嘛，总有烦恼的时候。其实，当你走过这一段，再回过头来看的时候，就会发现当年的自己有多愚蠢。很多事情，想的太多也无济于事。能改变的就尽力去做，改变不了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知足者常乐！小学弟，这是我教你的第二课。”
“哇，社长什么时候成了哲学家了！”大勇故作吃惊道。
“哼哼，那是，作为你们的老大，难不保你们会有点小情绪，日常的开导能力还是要有的。”
“到啦，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柳茵茵指着一家餐厅。
“如意酒家”大勇念道。
这是一家中等规模的餐厅，因为今天是周五，所以下午会特别忙。柳茵茵是服务员，而大勇和卓严则负责传菜。
“哎呦，你们总算来了。”一个光头中年男子满脸笑容的迎了出来。男子四十多岁，挺着个大肚子，浑身泛着油腻。虽然来了三个人，但老板的眼睛却从没有离开过柳茵茵，很显然他的热情都是冲着她来的。
“快快快，去换衣服。”老板将三人引入店内。
卓严跟大勇被带到了一处更衣间，有人扔了两件衣服让他们换上。大勇打开看了看。黑t恤短袖，左胸前印着“如意酒家”四个白字。下身是灯笼裤，十分宽敞。还发了一个海盗头巾，应该是用来防止头发掉到餐盘里的。
柳茵茵则被老板引着到了另一处，应该是女更衣间的地方。
两人换好了衣服，互相打量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真像个海盗。”大勇打趣道。“不知道社长换好没有，好期待啊。”
“好期待啊。”卓严默默重复了一遍大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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