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现场捉奸
越来越远的圣山,山峰仿佛和天空互相钩接着,蓝天下有雪峰,有松林,有草原绵延一片。突然在一块突起的山岩上,他依稀看见一位穿戴着火红衣裙的女子,当时从四面聚拢的飘渺清雾不时阻挡在郝广琦眼前,使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女子仿佛在向他们这里依依不舍地眺望。不一会,太阳高悬,薄雾散去,在这天地相接的地方,女子的鲜艳裙摆随风灵动地飘扬着,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的身上散发出神圣而圣洁的光芒,而她身后的背景是湛蓝的苍穹和雪域深山,真如天女下落凡间一样。
郝广琦不禁暗暗称奇,他知道那女子绝对是阿依努尔了。他直起身仰望着远方神域雪山亘古地纵横在目极之处,心中感叹到:不知什么时候再能来到圣山,再能见到阿依努尔。
下到山下,卫士们把郝广琦扶上早已准备好的一辆舒适的马车。郝广琦这时才发现巴特尔不在了,他非常着急,忙将这一情况告诉其其格和庆格尔泰,两个女人都笑了,告诉他:巴特尔已被大头领留下了,他要接受严格的训练,大头领要把他训练成真正的勇士。
郝广琦不禁问:怎么训练?
其其格说:这里的勇士训练,都是从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孩子们要在大人们的教导下,无怨无忧地忍受饥饿和痛苦。而当男孩一旦脱去了乳臭,他们就要睡在干草堆上,赤足行走,无论冬夏都仅穿一件外衣,头发剪的很短,以强化他们的头颅适应夏天的酷热和冬天的寒冷。
望着郝广琦一脸不解的表情。其其格又说:勇士训练的事还有很多呢,等你的孩子出生了,你就会知道更多的事情了。
郝广琦惊诧地问:我的孩子,你有我的孩子了。其其格咯咯地笑了起来,说:当然了,你不相信,你问一问她。其其格指了指庆格尔泰。
郝广琦看了看正在赶马车的庆格尔泰。庆格尔泰回望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其其格又说:我妹妹也想要个孩子,你可要继续努力啊。
从其其格的话语中,郝广琦听不出半点的妒嫉或者说是口是心非。经过这些日子,郝广琦逐渐了解到了这里的风土人情。在这个神秘的地方,女人多男人少,一个男子有几个妻子的事情非常普遍,有的男人是和几个女人共同生活,有的是一个地方安一个家,总得来说,共同拥有一个男人的女人间都能够和睦相处,这也许是这里多年来形成的风俗习惯吧,具体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情况的,郝广琦也不想知道。
在其其格还在满心欢喜地说着自己的愿望时,郝广琦却一下子失去了思维能力,脑子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一股说不上是喜,谈不上是忧的情绪一下子溢满了他的心头。他不知道,他今后的路还怎样走,如果真如阿依努尔所说的那样,找到了回去的路,他是走还是留,或者是把两个与自己有切肤之亲的女人带走,可是这两个女人能跟自己走吗?这些问题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打着转,使他头崩欲裂。忽然,马车颠簸起来,郝广琦身上的伤口痛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吸着凉气,嘴里发出“唉哟”“唉哟”的叫喊声。庆格尔泰立刻停下了马车,自己下车牵着马儿走,减慢了马车的行进速度,尽量减少马车颠簸的力度。坐在车上的其其格把郝广琦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郝广琦这才停止了叫喊。
就这样,停停走走,直到有一天傍晚,三个人才回到村落。从圣山下来时,大头领特意给郝广琦配制了治疗跌打损伤的草药。这种草药很神奇,抹在伤口上,刚开始有强烈辛辣的灼烧感,郝广琦往往忍不住痛得惨叫,但痛过之后,便会感觉丝丝清凉向伤口渗透,转而感觉舒适隐隐发痒。草药很有效,十多日后,郝广琦就可以行动自如了。因为巴特尔不在了身边,其其格有了很多时间,她公主的本性也慢慢地显示出来,她采来大把大把的鲜花把房间布置一新,给地上c床上铺上厚厚的地毯。布置完房间,她又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了一番,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有时间就逛集市,走邻居。她本来就白皙,高挑,性感,一双修长的腿更加衬托出她苗条的身材。再加上她众人皆知的公主身份,很快就成了众多男人心目中臆想的女神。时时有男人找着各种借口来到家里找其其格,其其格都笑脸相迎,来者不拒。后来,她开始频繁外出活动,有时参加篝火晚会,很晚才一身酒气回来,有时干脆夜不归宿,郝广琦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过得夜。郝广琦有些受不了了。心想:我的女人又怀着我的孩子,怎么能这样不自重,难道她一点也不顾忌公主的名声吗?郝广琦的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安。他开始注意起其其格的一言一行,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担心是否有必要。果然不出所料,其其格真的让郝广琦抓住了把柄。那天,庆格尔泰和郝广琦两人商量好,准备去二层村落的集市上换些皮毛回来,由于路途较远,中午就不回家,让其其格不要等两人吃饭。其其格满口答应。
走出家门,郝广琦看见一个身穿皮袍大襟,袖口上c领子上c胸前都黑亮如铁的精廋的汉子在院门外一闪。当时,他心中就有些怀疑。快要走出村落的时候,郝广琦越想越感到有些不对劲。他对庆格尔泰说:我的水壶落到家里了,我去拿一下。你等我一会。庆格尔泰说: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郝广琦加快了脚步,一会的功夫就回到了自家的院落门口。他蹑手蹑脚地进到院子里,他听到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隔着牛皮门帘,他嗅见了一股猖獗的馨香:这气息含有炽烈的攻击性,像寂寞的山野里炸开的花蕾,也像无端的天籁。他轻撩起帘子,闪身入内,双脚陷在了厚厚的毛绒地毯中。屋子里浓香迫人,广大无边,令他越发的不堪起来。他觉得这气息是对自己的一种深刻冒犯。他知道,此刻在这个房间里,一个肮脏不堪c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正在和其其格进行着让人恶心的事情。此时,其其格正坐在高高的凳子上背对着他,面冲着山墙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这声音娇媚c慵懒,充满渴求。男人则跪拜在其其格的脚下,头埋在其其格的两腿间。郝广琦凝神望去,尤其当看到其其格脑后撩开的黑亮头发,露出光洁细腻的脖颈时,他竟怪异地联想到了抗日神剧中森冷的大砍刀,联想起她只呢喃了半句,便身首分离,泥软地倒了下去。他暗自掐了自己一下,咳嗽一声。其其格听见了,便把男子推开了,回开头来,对郝广琦莞尔一笑,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郝广琦的怒火一下子窜到头顶,他心里骂道: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干出这种丢人的事,还被抓了现行,既然一点都不感到害臊。
郝广琦没有理会其其格,他指着汉子,恶狠狠地说:你出来。
汉子瞧了瞧其其格,一脸懵懂地跟着郝广琦来到院子里。其其格也跟了出来。郝广琦撸袖子扎腰带摆出一副决斗的姿势。汉子问:你要和我打架吗?郝广琦说:是。汉子又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我打架?郝广琦冷笑了一声,说:少装逼,你不敢是不是?汉子问:装逼是什么意思?郝广琦说:装逼你不懂是不是,装逼就是说你不是个男人。汉子一听,说:好,你既然要和我打架,我陪你打。说完,汉子把皮袍大襟的两只袖子脱下来缠在一起,插在束腰的布带子上,站起来,咳嗽了几声,然后大口地喘着气,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却有两道精光从眼睛里喷射出来。其其格这时也跟了出来,喊道:郝,你这是干什么?你打不过他的。郝广琦懒得理这个女人。他紧了紧腰带,往手心里啐了几口唾沫,冲到汉子身前,说:你这个奸夫!一语未了,身体猛地低下,双手把汉子的一条腿抄了起来。汉子不慌不忙地将双手搭在郝广琦的肩膀上,那条被郝广琦搬起来的腿,趁机也插在了郝广琦双腿之间。接下来很长的时间里,郝广琦搬着汉子的腿,前推后拖,死劲儿折腾,汉子单腿蹦达着,轻捷得很,而他的身体,就像焊在了郝广琦身上似的,无论如何也放不倒。郝广琦喘息不迭,汉子却呼吸平静,脸上颜色红润,显得十分从容。
这个时候,正是赶集的高峰期,路过的人们看到院落里有人打架,都来围观。不一会,观战的人,看出了汉子的功夫,几个邻居,怕郝广琦吃亏,就说:郝,罢手吧!汉子说:我不打,他非要和我打,那就分个输赢吧!说着,也没看到他有什么大动作,就把郝广琦放倒在地上了。众人都听到了郝广琦身体着地时发出的沉闷声响。郝广琦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好半天才狼狈地爬起来,嘴里哼唧着,半边脸上沾着泥土。人群里发出一片惊讶的声音,然后就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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