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威慑朝臣
刘长卿转眼望去,真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人居然敢公然反抗自己的帝威。
秦浩,大汉正二品,九卿之一延尉,乃大汉最高司法官,为人正直,是极少数的尊皇党之一。
刘长卿初临朝野虽然有些紧张过头,但是他还是尽全力用当年因为克服恐惧考古时遇到的尸骨的勇气,微笑着问道,“秦卿觉得有何不妥啊?”
“启禀陛下,臣认为不能仅仅以衣冠不整来判断他们便是害群之马。”秦浩义正言辞地提出自己的意见:
“微臣十分赞同陛下刚才之言,吾等身为朝廷官员,代表着是大汉黎民的标杆!可如果仅仅以衣冠不整来判断与惩治大臣们,臣不敢苟同。这天下衣冠不整者何其多,难不cd是败类乎?陛下不该一杆扫落一船人啊。这样百姓会如何看待朝堂之上,如何看待陛下?微臣恐担心这会害的陛下有失那些对心存汉室的心啊。若有顶撞之罪,还望陛下祈罪。”
“臣觉得秦大人之语言之有理,臣附议。”山河党人太尉李芳见自己的政敌秦浩居然在早朝如此不给皇帝面子,心中喜悦却不显于色,可还是抱笏出列附议。
不得不说这类为人正直的人的话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即使明知道是善言,也有些闷气不知往哪发的赶脚。
再加上这三公之一的太尉,正一品大官的附议,倒有些让刘长卿有些苦笑。
不过你有张良计,我便有过墙梯。
刘长卿稍稍平息了下心中怒火,从容不迫地回应延尉秦浩,“多谢秦卿的金玉良言,朕已铭记于心。”
刘长卿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怒批到,“朕何曾将天下衣冠不整者统统归类于这些害群之马中?朕所说不过是朝堂之上不能以身作则,知法犯法的人。尔秦浩说话不经大脑,肆意妄下结论,该当何罪?”
“这”
秦浩细思斟酌,这才发现确实如此,当即慌乱的跪地磕头求饶。刘长卿也知道这类,“尊重皇权”所组成的党派大臣们,不过是关心则乱而已。在此时此刻权臣当道的朝野上,有关心支持自己的还是少数的。于是也打算施行一手“打你一棒再给你个枣吃”的做法。
“朕也知秦卿心系汉室,不过是关心则乱尔。也幸我大汉还有如此忠良,朕甚是欣慰。”刘长卿语重心长的说到。
苏子兰也是服侍过三朝的元老了,天启皇帝的这手软硬兼施他又如何不懂。看破不点破,微笑不语。
反倒把秦浩给搞的受宠若惊。只有号“光复山河”所组成山河党人太尉李芳,即没奖赏也没夸赞,无奈的退了回去。
从此之后,诸多类似于秦浩所组成的尊皇党人开始倒向刘长卿。
那五位衣冠不整,满身酒气的大臣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卫长君拖到宫外杖责八十,罚款三百两归国库,人则被贬为庶民。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苏子兰拉长声音,发出职业性的声响,让被刘长卿一身王八之气配上传国玉玺的蜜汁100威慑加成,弄的心有余悸的文武百官回了个神,这才发觉可能今天的早朝恐非平时一般了。
治栗内吏部属太仓令陈昆,抱笏出列首先启奏,“启禀陛下,微臣有本上奏。”
刘长卿为了个众人一个礼贤下士c勤政好君王的形象,故温声细语地询问到,“爱卿有何事启奏啊?”
治栗内吏,九卿之一,掌诸谷物c金玉之贮,相当于国库司库。属官有太仓令c太仓丞,掌国库中粮食的贮存;以及平准令c平准丞,掌京师及诸郡物价。
陈昆躬身恳求道:“启禀陛下,微臣以为治栗内吏谭尤为大人是受小人指害,蒙冤入狱!微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请皇上明察!”
治栗内吏属官太仓令陈昆语音刚落,同为治栗内吏的平准令以及几个既不属于尊皇党,又不属于山河党的官员齐刷刷的出列上奏,都愿意以项上人头做担保,为治栗内吏谭尤为脱罪,皆认为其是受人陷害诬告而蒙冤入狱的。
随后又有一群以典客黄辉为首的大臣出来指责谭尤为的种种不是,罗列的罪名一大堆,多得过分到足以吵架灭族都难以解恨程度。
典客,九卿之一,掌诸侯与少数民族部族首领朝觐事物c接待诸郡县上计吏。属官有行人,备临时差遣远方。
“他谭尤为身为治栗内吏,掌国家公库,总以各种理由克扣我典客司经费。某看他怕是饱中私囊了吧。”典客黄辉怒指陈昆道。
“陛下明察。”太仓令陈昆也是以牙还牙地回到,“如今我大汉风雨飘摇,外有外患,内有尔这等不思良心地佞臣。如今国库空虚,各地灾荒接踵而至,我治粟内吏府都忙的不可开交,又何必拨粮饷与尔等无所事事只吃干饭之人,吾等不如给那些灾民。”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双方打起来口水战,唾沫漫天飞舞,如夏天的倾盆大雨般,哗啦啦的喷个没完没了。双方就差没有动上拳脚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了。
额滴神啊!这般看似满腹经纶的酸乳文臣秀才打起口水战来可比现华夏骂街的泼妇要精彩的多,他们的战斗力丝毫不弱于她们,甚至还高出不少。
刘长卿高坐在主位上,听的底下噼里啪啦的言语,那是一个头大如斗,满头黑线长留。
在这具身体的前身记忆中,这个谭尤为是前身过世父亲天恩皇帝时的大臣。当他登基称皇时,对这个谭尤为可没有半点印象,更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被关进打牢里,这叫他如何处理这件案子啊。
看着两边人只差动手抄家伙的刘长卿,那看的叫一个津津有味啊,都差点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不过早朝如此庄严c庄重的仪式岂能让这般酸乳文臣在这里如同泼妇样骂街?
苏子兰偷瞄着天启帝,发现天启帝完全没有想要出言阻止的想法,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干咳一声。
意识到了什么的刘长卿当即龙目一怒,一手轻抚着“吉祥物”传国玉玺,一手狠狠的怒拍向跟前儿龙案,大声呵斥众人到:
“放肆!朝堂之上岂是给尔等如闹市卖菜讨价还价般争吵的地方?”
瞬间,整个乱哄哄的未央宫中立马变得鸦雀无声,滴水可闻声的境界。众大臣,即使是那些抱着明哲保身态度专做微眯双目两耳不闻的大臣也被天启皇帝的王八之气给吓了一跳。
两边对骂的大臣也不得不收声退回队列中,刘长卿见此也是头疼到双手揉捏鼻梁。
刘长卿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历史系年轻老师,即没有学过经纶文学,也没有遭遇过这类政治事件。他鼎都也就去过公安局办过身份证算是个政治事件外,长这么大哥仔,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大场面。
此时遇到这类政治事件,他真的有些难以抉择。更何况还有个天命系统的评分,如果处理不好,自己可是要被划拉掉的!这样如何不让他头疼到捏鼻梁缓解疼感呢。
如今朝堂上,能辨认出是自己一边且信任c没参与到争吵行列中的大臣只有三个,一个是宦者令苏子兰,一个是当朝国丈,郎中令卫长君c以及还有个被自己软硬兼施的尊皇派代表,延尉秦浩。
或许他们三个会有什么对策也说不定。
故刘长卿满怀希冀的看向他们,并向他们寻求意见到,“苏卿,国丈与秦卿三位爱卿对此事此有何看法?”
卫长君c秦浩c苏子兰并不知道刘长卿会询问自己的意见,当此事发生时,三人受宠若惊,皆低头沉吟片刻,苏子兰率先拱手回答到,“回禀陛下,可差人前去寻来国库c司库以及治栗内吏府账簿核对一二,倒是岂不一目了然谁言是否对错了。”
“善!善!善!”
闻言的刘长卿连说三声善后,纷纷让卫长君派可信之人找来三本账簿,更由苏子兰这位曾服侍过三朝皇帝而不倒的老宦官以及刚正不阿的延尉秦浩亲自核对。
当三本账簿同时摆放在龙案时,部分人的内心一疙瘩,心说不妙。
当三本账簿同时核对时,这不对不知道,一对完,那可真是吓人一大跳啊!
原来最大的老虎莫过于他啊!
谭尤为,蜀州锦竹人,自天恩皇帝时期直到今日,任治栗内吏五年零七月有二十一天,先后贪赃纳贿国库司库多达上千余雪花花白银!
其麾下属官太仓令陈昆等人结党营私,同流合污,共贪污多达一千余雪花白银。朝野为之一震。
天启皇帝刘长卿,当即命郎中令卫长君派人收押陈昆等人以及那些参与争论帮助谭尤为的大臣缄口躲于未央宫内帘中;后让让人带天牢中的谭尤为到未央宫中。
一盏茶的功夫,长得肥肥胖胖,身着囚服,披头散发的中年人被人拖到未央宫中。
“谭尤为,尔可知罪?”
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