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遇袭

    “师兄师姐?!”少年看到来人十分意外,急忙站了起来,目光掠过来人的伤口,惊忧地急道:“你们怎么受伤了?!”

    “云松师弟!终于找到你了!”云静看来少年十分欣喜,快步走来。

    云腾对少年也十分热情:“师傅十分担心你的安慰,几位师兄弟都在找你,快和我们回去吧。”

    “担心我?会吗?”云松的脸上莫名多处一抹失落苦涩的笑容,略带幽怨的语气道。

    “别胡说,自你走后,师傅都好几天没合眼了。”

    “云松师弟,别执拗了,还有一年就是论道大会了,这个时候松懈不得。”云腾放下手中的剑,拍拍云松的肩膀激励道。

    瞑目光落在三人的剑上,云腾手中的剑,玄铁所铸,剑体宽而长,乌金吞口,剑身铸有金色奇异花纹;云静的剑,玄铁所铸,剑身长而秀气,镶有三颗蓝色彩石;云松的剑同样是玄铁所铸,却要平淡普通很多,应该是灵虚宫普通弟子的佩剑。

    瞑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想了想,微皱的眉头忽又书展开来,似是明白了什么,了然一笑,收回目光。

    “不必了,我现在很好。”云松态度十分坚决,断然回拒云腾的规劝。

    “师姐,不必再说什么,养伤要紧。”云静张口欲劝,被云松扬手阻止,瞥了一眼云静嘴角的血迹,云松由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丹药瓶,递到云静面前,道:“这是我自己炼制丹药,有助你们的伤势恢复。”

    云静接过丹药,和云腾彼此看了看对方,面露难色。

    “少侠,不知酒馆是否有客房?”名唤云静的秀美少女擦去嘴角血迹,问道。

    “只有一间供自己休息的卧间,若不嫌弃,二位可以屈就一下。”

    “有什么吃的?”

    “白面c花生和酒。”

    云腾瞥了一眼,似是不悦的冷哼一声,道:“酒馆只有这些东西?莫要欺人太甚!”

    “本馆店小酒浊,难容大驾,如实在不愿屈就,门在身后。”

    闻言,云腾心火喷涌,送到嘴边的水杯被用力的撴在桌上,杯中之水如云腾心头怒火顺着桌面蔓延,长剑提在手上,怒眉倒竖,狰目圆瞪,声音低而冷的问道:“什么?”

    云静急忙站起来,抱拳拱手道:“少侠不要生气,师兄素来心直口快,冒犯之处,多多海涵。”

    “这件事的根本不在于我是否有肚量,而在于,他得有基本的素养。”

    云松对云静点点头,道:“确实只有白面c花生和酒,我们吃的也是这些。”

    云静看了看云松的碗,又瞥了一眼陶闯的桌,朝着瞑抱拳赔礼道:“失礼了。”

    瞑看着云腾紧握着剑的粗糙手,以及那冷峻的眼神,微微一笑,道:“还是留些气力来应对即将到来战斗吧。”

    “什么意思?”

    “你认为一个想置你于死地的敌人会轻易让你们逃脱吗?”

    “你是说,对方会追杀过来?”云静刚落坐又猛然站起来。

    “而且不会让你们等的太久。”说完,瞑转身,向里间走去。

    片刻,两碗热面摆在云腾云静的面前

    “身子暖了,握剑的手才能更有力。”

    瞑淡淡的说着,取出一只储物酒袋,将坛中的酒收入其中。

    “多谢了。”云静端起面前热气腾腾的面,轻声道。

    陶闯看着瞑的动作,疑惑的问道:“你打算现在离开?”

    “我只是心疼酒而已。”

    “心疼酒?你不打算走?难道酒比命更重要?”云松不解。

    “走?!”瞑微微一笑,笑得孤独落寞,站起身来,将酒袋挂在腰间,看着云松,道:“对于一个漂泊的人而言,在什么地方并没有区别。”

    “你没有家人?”

    “有,他们一直在我心中。”瞑微微一笑,眼中有悲痛的思念之情,只是没有泪,泪已流干了,但,痛还在:“但我,却也无法陪伴在他们身边了。”

    云静看着面前的瞑,端碗的手莫名的颤抖了,她仿佛感觉到了瞑那失去灵魂般心碎的痛。

    “所以你应该更好的活下去,选一个安全的地方,没必要留在这里涉这个险。”云松皱着眉头,说道。

    “心中有安全感,在哪都安定,心若不安,再厚的铜墙铁壁,人也难宁。”

    云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有家人吗?”瞑问。

    云松神色哀伤道:“娘战死了,还有一个顽固无情的爹——太灵院的长老。”

    “回去吧。”

    “回去?!”云松苦笑着摇摇头。

    “私自下山是什么后果?”

    “废去修为,逐出师门。”云松冰冷回道。

    “可是你还好好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论道大会的通告提前一年发布,是你爹的主意,借着这个机会派师兄弟们出来偷偷寻你。”

    “那又怎样?他根本不了解我,天天逼我修炼功法c剑诀,可我更喜欢炼丹。”云松的语气中满是委屈和厌恶。

    “谁又能真正的了解彼此呢?”

    “最亲的人变成最陌生的人,自娘死后,我真的好孤独,爹变得又凶又冷漠,我不想和他说话,一句也不想。”

    “孤独的人又何止你一人,或许你爹也很孤独,甚至还很害怕。”

    云松愣了一下,抬起有些迷茫的眼睛看着瞑:“孤独?害怕?”

    “他也失去了自己挚爱之人。只有失去过亲人的人,才会对成为强者如此地执着,或许他同样害怕失去你吧,所以他必须让你变强,用最苛刻的要求让你变强,变得更强。”

    云松怔住了。

    “或许他未曾了解你,又或许你也未曾了解他,但,你一定未曾了解这世道那段黑暗岁月。”

    酒馆安静了。

    云静放下手中的大碗,干干净净的碗,面汤都没有剩下,云静从来没有想到过,一碗只放了盐的白面,会吃的如此舒心。

    看向门外,眉头微皱,来到桌前,将云松之前点的那壶酒给每个人斟上。

    几人干了,虽然酒很烈。

    “好了吧,该来的还是来了。”瞑瞥向门外,目光如刃。

    嗖~

    一支暗器,如一道黑色的流星,激射入堂,径直打向桌角的油灯。

    同时几道黑影由门c窗c屋顶多处袭入,身影一闪而至,速度极快,手中寒芒早有预谋的刺向几人的要害。

    一阵刀剑的碰撞声,恢复平静。

    来人黑衣裹服,全身上下只露一双眼睛,然而,此刻黑衣人的眼中满是惊慌诧异,这些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油灯。

    暗器打得极为精准,正是油灯安放在桌角位置,三菱形的暗器入木三分,斜插入桌,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着光芒。

    既然打在油灯的位置,怎么还会有光亮?!

    只有暗器,油灯呢?

    所有人追着灯光看去,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端在左手中,少年就站在三菱形暗器的旁边。

    瞑左手端着油灯,右手还端着酒,看着黑衣人,淡淡地道:“天黑了,没有光是不行了,酒馆只有这一盏油灯了。”

    云静几人看着瞑,心中波澜起伏的情绪不亚于黑衣人,这个酒家少年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实力!具体有多高,没人知道,因为没人看见他是什么时候出得手?

    陶闯久历沙场,知道刚才这一击的凶险,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光。油灯若灭了,敌暗我明,每一个黑衣人就是一柄暗箭!

    陶闯深吸一息,道:“幸得及时出手,若不然,油灯熄灭,恐怕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小心,此人身法竟然比撒菱还快!”来人用东瀛话说道。

    “东瀛?!”众人满目含怒。

    “先解决那个举灯少年,攻击!”为首的东瀛忍修发令道。

    几名忍修挥刀而上。

    两名忍修交叉掩杀,为首的忍修蓦然出现在瞑的面前,一刀直击,刺向瞑的心窝。

    刺的杀伤力要远高于劈,这名忍修希望一招解决了瞑。

    瞑的目光微沉,锁定如同毒蛇般刺来的长刀,身形一错,同时手中的碗重重的扣在忍修的脸上,酒碗瞬间四分五裂。

    “竟然这么容易?”瞑有些疑惑。

    “五行遁术。”

    随着被击中的黑衣忍修一声法令,忍修竟然在瞑的面前凭空消失了,再次现身是在瞑的身后,手中长刀狠狠的插向瞑的后背。

    “原来用意在此!”

    瞑恍然明了,微微一笑,左步横迈,身形后转,险险地让过这一击。

    看到瞑的笑容,忍修莫名的后背一寒,急忙运转忍力:“五行”

    法令没念完,眼中出现了数道白色的流星,快而绚丽,没体而入,又穿过身体打在了身后的屋墙上,由于速度太快,在身体表面溅起一层血雾,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温热,带着腥甜

    忍修体内温热的鲜血,在巨大的震伤力下,顺着嘴角难以抑制地漫出,他知道自己快死了,带着东瀛帝国的宏伟目标来到龙华,却在到来的第五天便感受到了死亡。

    他艰难的回过头,看向身后那片屋墙,他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魂器如此之快?

    酒碗的碎块,只是十几片碎裂的碗块。

    这名忍修知道了答案,不过,只是部分的,还有不解,那白色光芒是什么?所以他又在倒下的瞬间艰难的转回头,看向瞑。

    忍修的瞳孔正在放大,已经看不真切了,模糊中,一个少年,端着油灯,浑身散发着白色魂力光芒,平静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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