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第三章 眼疾
第二天，我刚一起床就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刚起床时脑子乱哄哄的，我不禁在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一件件事，总感觉在一片正常背后，有些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是又想不出来。待脑子清醒一点后，我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啊！
我捂着眼睛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但很快，眼睛的剧痛就消失了，而是转变成为了持续的微痛，虽然忍得住，但总感觉很不舒服。我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毕竟有些小病小痛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昨晚和幽倩分别的时候，我跟幽倩说不用每晚都来了，毕竟这样对她灵力耗费实在多了些，而且，这段时间的大量训练也让我有些怀念正常的夜晚生活了。她冲我吐了吐舌头，随意地说道：“也好，我也不想每晚都见到你了呢！”不过幽倩离开前还是正经地说了句：“如果有需要就qq或电话联系吧。”我内心一阵温暖，连忙点了几下头。王叛几天来都留在夭瓜乡，后来听他说，那几天，戚雪梅时不时会去找苏天星，然后带着一脸幸福的笑容回来继续和他们谈判，那一刻，王叛直后悔没有把小tea带来。当然，他没带小tea是有考虑的，毕竟小tea曾经的灵主之前在这里，如果被她们遇到保不齐会发生什么。除此之外，王叛也有点担心易莜心会对小tea下手，毕竟易莜心对小tea的怀疑心很重，这点虽然易莜心没有明显表现出来，但王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
易莜心果然没有把戚妲姒送往冥界，而是带回了南州。在这个过程中，若琳学姐特意在戚妲姒身边建立了一个隐蔽能力很强的结界，以防在路上会被不怀好意的灵发现。小新就的确有类似的试探，但易莜心找了个“需要带回南州做笔录”这样的借口倒也搪塞了过去，当然小新对此不是没有怀疑，可是考虑到易莜心是整个行动的负责人，如此行为也算符合规定，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新春佳节，按照习俗，灵魂摆渡人也会放下一些工作，只保留每晚摆渡灵魂的例行公事和对紧急事情的关注，因此小新得闲了不少，就留在夭瓜乡和苏天星c苏延和他们谈心嬉戏了。对此虽然苏延和表面看起来很镇静，能够把握分寸，但按苏天星的话说他那几天可是时时留意着看什么时候就有必要向大伯母要苏延和女友电话的。
在家里呆了两三天，本以为眼痛很快就会消失，可没想到到底是没有什么改善。家里附近的一家药店终于开门了，我连忙去买了瓶眼药水，虽然滴过之后感觉好多了，但最后发现只不过是“安慰剂效应”而已。无奈，我只好尽量不去想它，倒也有点效果。
大年初五的时候，在爸妈的劝说下，我同他们来到贡州城区的三甲医院。虽然是新春时节，但医院里的人依旧不少。医院里人来人往，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倒也有种逛庙会c逛集市的热闹气息，只不过，想必没多少人会那么有个性，大过年的没事来逛医院的吧。
以前听说医院都是阴气十足的，不时就会有些灵魂飘过，可我在医院也呆了不下两个小时，愣是啥不正常的东西也没看到。呆两个小时倒不是因为有探索求知的精神，而是——挂号等号真是耗时间啊！刚一到医院时看到人山人海的样子我就有点想打道回府了，当然也有小时候在医院受尽“折磨”而产生的内心阴影的影响，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跟着爸爸挂号去了。
挂号排了至少十分钟的队伍，然后等号等了至少一个小时，简直差些以为我的号被什么py交易给去掉了或取代了。后来等得实在不耐烦了，我就起身去上了个厕所，结果刚一出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然后跟着他又回厕所了。
“诶，你来看什么的呀？”
“看眼睛。”
“眼睛？”他洗了洗手，和我出去后仔细看了看我的眼睛，然后一脸纠结地说道：“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啊。诶，你是感觉眼睛疼还是什么？”
“眼睛疼。虽然不是十分地疼，但持续不断地也是很难忍啊。”
他抚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问道：“那你是觉得眼部肌肉疼呢，还是眼球疼。”我听后愣了一会儿，花了点时间用心感受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很奇怪，感觉既不是肌肉疼也不是眼球疼，简直莫名其妙。”
他无奈地笑了笑，“那看来我是没法子了，你还是等下看医生怎么说吧。”
“哎，延和哥，你今天来是看什么呢？”看他要准备离开了，我连忙找了个话题把他拉住。
“唉感冒了，咳咳，持续几天了，好像就是除夕夜经历了那些可怕的事情后就开始的。本来想着等它自然好，没想到越来越严重了，我感觉我再不来看看，可能就要去见小新了。”说完他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同时咳嗽了几声，我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感觉很疑惑，但没有过多留意。
“除夕夜那晚你也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
“是啊，做了个很吓人的噩梦，咳咳，有空跟你说下。诶，对了对了，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空来下夭瓜啊？”
“怎，怎么了吗？”说来几天都没有再去夭瓜乡了，对那里有点好奇，可是我一想到那里就想起之前发生的各种可怕的事情，不免又有些不想去了。但现在苏延和既然邀请我了，我又看下午并没有什么安排，就没有拒绝，只是习惯性地这样问了句。
“没什么，主要是”说到这里时他忍不住笑了出来，“苏天星那个小鬼头，最近我去找他要不他就不在家，要不就总是挂着一副散发着幸福气息的笑容，但问他怎么回事他又闭口不说。所以我想着请你过去看看，咳咳，看下他是不是，嘿嘿，跟哪个灵妹妹谈恋爱了哈哈”
听到这里，我不禁问道：“啊，你，你”
他看到我这样有些吃惊，但很快就笑着俯身在我身边轻声说道：“哎呀呀，对了，忘了跟你说了，咳咳，除夕夜那晚我见到小新了，而她，其实是灵。”
我听完不禁张大了嘴巴，瞪大着眼睛看着他，一方面是没想到小新竟然会是灵，另一方面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已经了解冥灵之事了。
正当我想问他更多事情时，他却说道：“好像快到我了，我先过去了，下午再和你继续聊，拜拜！”说着他便走开了。
待他走后，我不禁在心里暗暗想道：我去，这个苏天星，真是新年新气象啊！
回去后我又等了许久才总算到我。一进诊室不知为何就总感觉屁股有些疼或者手臂有些疼，看到医生也有些莫名的恐惧。医生照常问了我基本情况，然后就仔细看了看我的眼睛，可从他复杂的面部表情可以感觉得到，他很有可能会得出和苏延和一般的结论。果然，他在经过一大段参杂着专业名词和我连是不是专业名词都不知道的词句后，并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病名，而只是给我开了瓶眼药水和一些消炎的药后就让我回去静养了。我在贡州没有医保，所以今天虽然没什么收获但还是付出了近一百元的医疗费。
离开医院时，我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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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肖善你来了啊！”果然我一看到苏天星就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种由内及外的浓浓的幸福的气息，直让我有种立刻远离他的冲动。
小依此时已经被她父母带回去了，苏延和正在之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房间里休息，看他的样子状态不是太好，但看到我过来还是艰难地起身，然后笑着说道：“怎么样，知道眼睛那儿是怎么回事了吗？”
我摇了摇头，“早知道我就不去医院直接来找你了，反正也没多少区别。”
苏延和下床，顺手抄起附近的一件外套，边穿边说道：“还是去看下好，咳咳，说不定能够查出什么来，毕竟那些医生可都是多少年起早贪黑c摸爬滚打才到今天的，咳咳，专业水平还是值得尊敬的。”
“不过延和哥，我总觉得那些医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有时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个什么，或者就查出些显而易见的小病。”苏天星在一旁说道，我听到他的话想起了今天的遭遇，不禁点了点头。
“走吧，咳咳，我们出去说，呆着房间久了我感觉我会更难好，咳咳。”
刚一出门，一阵寒风吹过，我只觉得凉飕飕的，苏天星那副幸福的表情依旧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影响外部环境的奇妙物质，以至于他好像感觉不到冷一样，苏延和则伸了个懒腰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是得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啊！”
我看了看四周。虽然已是初五了，但那份过年的喜庆气氛依旧充斥在夭瓜乡。家家户户都尽可能让红色融入自己的家中，处处可见各种各样的红。除夕夜的风波看起来并没有给夭瓜乡带来任何的影响，不时有人从我们身边走过都是面带微笑，向四周释放着幸福的气息，当然，没有苏天星的那样过。属于南方的冬日的绿油油的大山，看起来一片祥和，送来的清风夹带着草木的清香，给热闹的夭瓜乡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清爽。如此景象，不免令我对夭瓜乡的印象又好了不少，过去发生的那一切一切，似乎都渐渐远去了，看来老话说得对啊——新年新气象，
“诶，延和哥，小新姐姐今天怎么没跟着你来啊？”苏天星脸上挂着一副有些怪怪的味道的笑容，不露牙齿，但弧度十分明显。
苏延和笑容迅速凝固，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到底是希望小新来还是不希望小新来啊？”
苏天星把双手背在脑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都行都行。”
苏延和无奈地说道：“今天小新有点事要处理，所以等会儿才过来。”突然，苏延和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睛一亮，然后兴奋地对我说道：“诶，等下可以让小新给你看看，说不定她能看到什么对哦，说不定你的问题出在灵体上，那物界的医生当然看不出来了啦！”
听到“灵体”“物界”这样的词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我一时还有些不适应，转头去看了下苏天星，只见他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哈哈，延和哥，这下你认输了吧？”
苏延和依旧一副自信的表情说道：“我是承认有灵了，但没承认有鬼啊！”看到他这样死不认输的样，苏天星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苏延和后面还是认真解释了一番的：“其实知错就改也是科学精神嘛，咳咳，既然有证据表明那些东西存在那死活不相信反倒是有些太死板了。不过有那些东西东西存在并不代表我之前的那个阴阳之事大都都是人心的阴阳的观点有错，而且听小新说，咳咳，其实我们物界很多看似很灵有关的事情到头来都跟灵没有关系呢。”
我们对此还是点头表示同意的。
“诶，刚才想说什么来着？”苏延和捂着脸想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了个豁然开朗的表情，“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有关医生的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学校也有医学生，咳咳，我有几个朋友就是学医的，看他们的学习经历，真是印证了什么叫‘专业选得好，年年赛高三’啊！”我和苏延和当时不太好理解，但我们猜想高三应该就是初三的加强版，这么一想不免有点感觉了。不过我们还是有些不懂：大学不是都很轻松的吗，怎么还有比高三都痛苦的事情发生呢？
“你们是没看见那些医学生的专业书啊，咳咳，一本比一本厚，满满当当的都是字，而且考前老师还不给划重点，这几年还明说了，整本书都是重点，毕竟到时候遇见病人，人家病人可不会只得某些重点疾病的。但没有重点的考试绝对是件要人命的事情啊，我就听说期末复习周的时候都有医学生在图书馆复习到晕厥了，救护车都来了几趟呢！”
听苏延和说这些事，我和苏天星都以为在听天方夜谭，实在难以想象。
“一个医学生本科要读五年，咳咳，一般这样出来是不好找工作的，所以还要读研，有的还要读博。而读博结束后也不是说就可以出人头地了，一般还要去医院实习，实习期工资就简直是维持个基本生活水平吧，感觉都有点像马克思恩格斯笔下的当年欧洲的工人阶级了。即使成为了主治医师，若按照正常的收入，也不是特别理想，所以说啊，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医生收红包的问题，我虽然也表示很反对，但还是有点能够理解的。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想表达一个意思——每一个医生可都是花费了巨大的心血和耗费了大量的时间才能够坐在你对面给你看病治病的，所以，咳咳，对他们还是得抱有一点应有的尊重的。”
我和苏天星听着听着就有点迷糊了，毕竟很多东西都没有接触过，苏天星更坦然地说，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学个看病还需要这么多时间。
“那是，毕竟在你脑海里看病治病的都是那些有法力的巫师而不是医生。”苏延和成功反击，让苏天星脸色变得难看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苏延和继续说道：“而且，人类的真是这世间最复杂的东西了，不管把书本上的案例背得多么滚瓜烂熟，真到遇见病人的时候也容易一脸懵逼，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经验了，所以实习时间一般都会很长。”
“不止，灵体也是很复杂的东西呢！”我们几人连忙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小新身着一件和达c康他们一样的制服向我们走来，只不过不同的是她的鞋子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后来听小新说，这身衣服是灵魂摆渡人助理的制服，看起来和物界的西服很相似，但细看还是有些差别的，有一点中山装的特色在，除此之外在制服内侧一般会有属于冥界的独特的灵力标记，以表明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冥界中人。而灵魂摆渡人制服和他们的外形相差不大，但没有这个独特的灵力标记，取而代之的是负责区域的最高级别灵魂摆渡人的灵力标记，比如小新老板和达c康老板乃至石侯的制服身上都有易莜心的独特灵力标记。
“小新姐姐你来了呀！”听到苏延和这么叫，我不禁有些吃惊，苏天星则在偷笑。看到我一脸意外，他来到我身边对我耳语道：“有趣吧？我也是这几天才发现，延和哥原来也有这样孩子气十足的时候。”
“嗯。诶，怎么样，延和，感冒好些了吗？”
“舒服一点了，不过还是挺难受的，喉咙这里总感觉有根刺。”苏延和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期间咳了好几声。
“唉，我也没什么能帮你的了，只能让你多喝点热水了。”说完小新捂嘴笑了几声，苏延和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而我和苏天星则一脸懵逼。
“啊，对了，小新姐姐，正好你来了，咳咳，你来帮肖善看看吧，看看他灵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小新听后略有些吃惊，“哦，你灵力有些紊乱了？还是怨气有些失控？”
我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不知为什么最近眼睛总是有些疼，挺难受的。”
“这样啊。”小新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我试着给你看看吧，来，到房间里来。”
苏延和听到这话后无奈地笑了笑，但最后还是跟着我们进来了。苏天星却带着一脸坏笑地说到时间了，他要去找朋友玩了，我和苏延和回头望了望他，眼神中都带着些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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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体内灵力好像很奇怪唉！对了，你是为什么可以看到灵的呢？”我们都坐在床上，小新边将双手放在我背上边说道。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有一丝微弱的灵体小心翼翼地进入我的体内，而我体内的灵力一开始严密地防御着我的灵体，但渐渐便放松了一些。
“呃，通过一双在我灵体中的眼睛，是易莜心给的。”
“易大人给的啊！对易大人的灵力波动我不熟悉，不过我总感觉你体内的灵力波动有点熟悉，好像是冥界那边的。”
“冥界那边的？”苏延和吃惊地问道。
“嗯，”小新表情看起来很疑惑，“不过我也只是有点感觉，毕竟我在冥界呆得时间不长。诶，等等”小新这个时候表情看起来有些惊慌。
“怎，怎么了？”苏延和俯下身子亲身问道。
“有点怪，你体内有部分灵力好像有些冲突，而且恰好就是在眼睛附近嗯，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了，等下哈，我试着帮你调节一下这部分的灵力。”说着她增强了输送到我体内的灵力，并且集中向着我眼睛的部位快速地冲了过来，突然我感觉眼睛疼得厉害，差些就要大喊出来了。正在这时，小新突然猛地收回了灵力，看样子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身子猛地后倾，并大叫了一声，然后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成功了没有，但那里好像恢复平静了呼，还好还好，你体内灵力还不是很强，看来那双眼睛的力量还没有彻底释放出来，不然，我估计我现在就要有事了。”
“啊，什么意思？”苏延和问道。
小新坐着调节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力，然后说道：“肖善身体内的灵力十分复杂，很多波动都是我完全没有见过的，虽然总体不强，但我总感觉防御能力其实很强，最后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的灵力全数推了出来，要不是这股力量很快就回去了，我估计我就要受重伤了。但很奇怪啊，为什么一开始这股力量没有阻止我的灵力进去呢？”苏延和松了一口气，小新则在沉思，而我这个时候用心感觉了一下，发现眼睛已经没那么疼了。
得知我的眼睛没那么疼了，小新露出了笑容，“看来还是成功了。”
苏延和兴奋地说道：“小新姐姐你真厉害啊！”那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傻乎乎的小男孩。小新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对我说道：“对了，肖善，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唔，什么？”
“上次除夕夜，易大人身边的那个助理，你认识吗？”
“助理？”我一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下意识地望了一眼苏延和，然而他摊开了双手。
“呃，就是一个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的女灵，也穿着一身像我这样的制服，样子有些漂亮，表情很活泼的那个。”
我想了想，恍然大悟，“哦，你是说若琳学姐啊！她啊，其实是易莜心的灵”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王叛的话，暗暗在心里说了一声“坏了”，果然她一脸疑惑的样子看着我，问道：“灵？灵什么？”
我急中生智，“灵伴呀！她们俩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了，常常都是姐妹相称的。”我听过王叛说她们那还比较亲密的关系，也亲眼看到那天晚上她们依偎着看烟花的样子，所以就这么说了。
她看起来有点相信了，表情放松了一些，“是这样啊。呃，不愧是易大人，短短几个月就可以和助理关系这么好了。唉，想我老板这么多年了还总是有意无意地提防着我呢。”
“啊，提防着你？”苏延和不仅问道。
“是啊。我们灵魂摆渡人助理，说是助理，其实某种意义上也是在替冥界监督灵魂摆渡人，尤其在近十几年来灵监委沉寂不出的时段。所以灵魂摆渡人对我们可都是下意识地有所提防的，相比之下，我感觉我老板还是更想用灵宠的，只是吧，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跟冥界对着干。”
“唉咳咳，我还以为小新姐姐现在过得很自由呢，没想到冥界也有这类勾心斗角的东西。”
小新无奈地笑了笑，“傻弟弟，这世间哪里没有权力斗争呢，没法子，习惯就好了。其实我也算挺自由的了，即使再久也顶多过个几十年就可以回冥界了，到时候就可以换个老板了。而那些和灵魂摆渡人签订了契约的，哪怕是灵宠契约的，都等于把自己卖给灵魂摆渡人了，想走，怕也是走不了的，想想就觉得可怕。”听到她这么说，我在吃惊之余不免又有些疑惑，尤其是我看到了险灵c李若琳还有水口村的那个女律师后，不免觉得事实没有她说得那样可怕，然而，她的话毕竟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一点痕迹。
“那，小新姐姐你听说过灵仆和灵奴吗？”既然谈到灵宠，我就忍不住问了下与之相关的另外两种关系。听到我说的话，小新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庞瞬间露出很震惊的表情，然后支支吾吾地说：“你，你听谁说，说这些的？”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诚实回答道：“王叛跟我说的。”
她震惊的表情稍微消散了一些，“哦，是王叛先生说的啊。唉这种东西在冥界都快成为禁词了，别说是我们不能说了，就连冥界的高层平时也是能不说就不说的。我听说在生死王大人掌管生死之事时对此事还比较放松，甚至有提过在物灵界——哦，也就是由物界的灵物形成的一个世界，在物灵界有这类关系如果没有引起什么大问题就算是他们的自由，冥界不该干涉。为此无论是冥界还是物灵界都有不少灵表示很难理解，据说冥王大人后来将生死王大人强行赶往物界也跟这方面的事情有关。”
苏延和听得一脸茫然，然而我却觉得很感兴趣，不知为什么，我对生死王这个见都没见过的角色有种莫名的关注，我隐隐感觉，这个时不时出现在我耳边的角色，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跟我产生一些不小的联系。
“这些都是在冥界大家闲聊时说的，谁也不知道可信度有多少。前不久我抽空回了一趟冥界，一方面是给那边的上司汇报最近的工作情况，另一方面也打算到冥界转了转，找找那边的朋友。从朋友口中，我听到了一个消息，当然也是不知有多少可信度。我朋友她说啊，最近冥界有不少灵已经在呼吁让生死王大人尽早回归冥界了，说在冥界尤其是在生死领域，没了生死王大人真的不行，问题太多了。而且据说认同这种观念的灵还有点规模了，冥王大人对此也感到有些难办，只好尽力稳住局势，但我听说啊，不少灵已经私自来到物界，打算找回生死王大人了。唉，不过对我来说，还是有些私心希望生死王大人不回来的，毕竟这样我们这些所谓的助理就有用了，不然让灵魂摆渡人恢复使用灵宠的话，我们估计就只能回冥界，或者，去轮回了。”
“那也没什么不好的呀，冥界多清闲自在啊！”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我们上方传来，我抬头一看，只见王叛穿过屋顶来到我们身边。苏延和看不到王叛，一脸茫然地四处望了望，问我们是谁来了。
小新连忙起身，恭敬地问道：“不知王叛先生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只是说些小老百姓的粗鄙之言。依我看来，你们灵魂摆渡人助理终究没法制约住灵魂摆渡人的，与其这么尴尬地存在，还不如趁早另谋他路，这对大家都省事一些。”
小新神情严肃地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抱歉，在下对此保留意见。”
王叛自然地摆了摆手，“都说了，一点小老百姓的粗鄙之言而已，不必理会。我只是跟踪小粉兔过来看看她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不打扰了。”走前他来到我身边对我轻声说道：“麻烦你找个时间跟苏天星那小子说下，让他别总是勾引小粉兔了，或者让他跟那只小兔子说下，恩爱过后给我赶紧恢复正常！最近她那样子我看着很不爽，这严重影响了我的谈判心情！如果因此导致谈判破裂，我要她负全责！”看到王叛这个样子，我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很想笑。
王叛说完就回去了。后来我们再聊了聊，然后苏天星就回来了，看他那一副洋溢着幸福的表情，我和苏延和都互相看了看，然后无奈地笑了笑。后来苏延和觉得实在无聊就叫我开电脑，然后玩起了游戏。小新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就接到个电话，看样子是个紧急电话，她连忙同我们告别便离开了。
两天后，大年初七，我和父母踏上了回顺宏的旅途。苏天星他们一家还没那么快回去，但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又可以方便地找幽倩了，想想不免有些兴奋。这几天我都不好意思让幽倩大老远跑来，毕竟之前几天的突击已经把很多东西都复习完了，虽然还是感觉结界方面还有很大的提高空间，但听幽倩说若琳学姐都陪在易莜心身边处理一些事务，不可能过来，所以，我过了几个正常的夜晚，也做了几个还算有意思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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