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冤家路窄
“果果。。果果。。”
欧阳浩的手在虞果果面前摆了摆，试图将虞果果的魂召回。
虞果果两眼闪神，脑回路迅速连接，从往事回到现实。
“干什么。。能不能好好吃饭了”虞果果继续往嘴里送牛排。但味同嚼蜡。
“还说不认识李牧原，一说他你就闪神。听说他这次从美国回来好像就不回去了，在本市一家上市公司担任ce一，你说有趣不有趣，一个学医的竟然改行经商。。。。”
“能不能不聊那个人渣，你不觉得你今天有些讨人厌吗？哪壶不开提哪壶”虞果果没好气的说。
“果果，你不能总是这样回避。你这个坎为什么老是过不去，你不能为他耽误一辈子”欧阳浩直戳虞果果要害。欧阳浩深知虞果果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孩子，别看平时大大咧咧，一旦喜欢一个人便认准这个人，很难走出阴霾。
“你要是再说我就走了”虞果果作势要起身离开。
“好好好，不说不说，吃饭吃饭”欧阳浩没办法，只能住嘴。餐桌上早已没了热闹。
一桌子菜几乎是欧阳浩一个人吃了，虞果果早没了胃口。饭后，虞果果便回律所继续工作。看来，又是一个沉浸案海的周末。
星期一早晨，虞果果一如既往的穿上一身职业装，画上精致的淡妆，将自己的一头长发盘起。一改平素的小女生形象，颇有职业女性的风范，再登上高跟鞋，气场立马飙升了几个档次。
今天是去被告单位沟通的日子，虞果果对自己的着装打扮更上心了些。
一早虞果果到律所拿了资料，跟小张一起驱车前往征龙公司。
因为已经提前约好。征龙公司的法务接待了虞果果。
法务将虞果果引到会议室，并让虞果果稍等片刻。虞果果纳闷，用得着这么大的场地？
这时，由一个年轻男子领头，其后跟着五六个西装革履的人来到会议室。领头的年轻男子在虞果果对面坐下，其他人便围着该男子一一落座。
“这个人好眼熟”虞果果迅速在自己的脑海中搜索。
终于，“是你”虞果果脱口而出。
“是我”领头男子也认出了虞果果。
“你好，虞律师”一个中年男子主动向虞果果打招呼。“这是我们公司费潇瑀总经理，你们是不是认识？”
“不认识，只不过一面之缘”虞果果说。
“星期六。。抱歉”费潇瑀突然很想解释当天为何失礼，但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没关系，想必费总也是特殊情况，可以理解，况且你也给予了赔偿和补偿，不需要道歉”虽然虞果果对费潇瑀的无礼还没有释怀，但是这个分寸还是有的。
看两人私事处理完毕。中年男子便把话题引到了公事上。“虞律师，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征龙公司法务部的负责人王铮亮，对于案情我比较了解，你以后可以与我进行对接沟通。今天费总列席，也是想听听贵公司的意见及想法。今天怎么贵公司没有代表过来？”
“好的，感谢贵公司对本案的重视，也表达出了对本案调处的诚意，我公司也希望本着实事求是，妥善处理纠纷的宗旨解决双方的矛盾。因为我的委托人在外地，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处理抽不开身，所以特别授权委托我代为处理本案”。
双方一通套路后，便开始涉及案件的事实。
“我公司认为，因你方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存在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导致施工无法进行，故而撤场，撤场后，你方应当将我公司实际施工工程的工程款向我方支付。至于工程总价款是多少，如果我们双方能够达成一致，那么就不需要再支出其他额外的评估费用”虽然虞果果知道双方对工程总价达成一致的几率近乎为零，但施工单位硬是让她与征龙公司协商。
“虞律师，就本案的事实，我们各自发表观点，施工单位的工程款我们都是按照工程进度如数支付，而且为了施工方能够按质按量的完成，我们甚至超额支付。但是施工单位不仅拿到工程进度款后不完全投入施工，反而施工的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如今施工单位手里拿着施工资料不肯移交给我们，让我们的工程暂停了数月，造成了我公司的巨大损失”王铮亮不紧不慢的将自家观点亮出。
“虞律师，你虽然代理了施工单位，为他代言，但是对于本案的客观案情应该更深入了解，而不能只听一家之言，没有自己的判断”费潇瑀一直看着虞果果，星期六早晨的一幕又在脑海显现。眼前的小女子，与星期六的她，除了相貌，完全看不出是同一个人。眼前的她知性成熟，而星期六的她像个泼辣的小女生。反差这么大，哪个是她的本性？费潇瑀不尽对虞果果产生了兴趣。
费潇瑀说完，虞果果内心的一一xx就冒出来了。
“什么叫没有自己的判断，这个人怎么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我？不行，不能让他得逞，不然白来一趟”
虞果果将火爆的自己给按压下去，脸上露出了看似坦然的僵硬微笑。“费总，您说的没错，我们律师确实需要有自己的判断。所以我们今天特意前来向你方了解客观事实。至于您说的质量问题，我想无凭无据，可不能恶意中伤呀”
“虞律师，贵公司施工的工程有没有质量问题，我们自然有证据可以证明。你今天想向我们了解什么事实？”王铮亮眼看气氛不对，马上转移话题。
“王总，是这样的，撤场的时候，我公司在施工现场留下了活动板房三十二间，修整了小区内三条道路，留下了两台塔吊等，不知道贵公司对此认不认可”虞果果也顺势回到了案件中。
“虞律师，这些说法想必贵公司是没有证据的吧，施工单位撤场的时候，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过移交清单，是没有这些内容的”王铮亮说道。
“我的当事人说只是针对主体部分履行了移交手续？”
“虞律师，我希望我们还是要用证据说话。不能恶意揣测”费潇瑀说道“子虚乌有的事你们可以捏造，掩人耳目的事你们也可以做，但是做企业和做人，讲究的是诚信，贵公司毫无协商的诚意，虞律师又何必在此浪费时间”费潇瑀忍不住对虞果果挑明自己的想法。
虞果果心中的小火山终于爆发，心里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嘿！我这暴脾气，你说我在这浪费时间？我浪费时间，你还陪着我浪费时间呢。。什么大公司总经理，我看还没三流小老板靠谱，有没有文化”虞果果在内心将费潇瑀一通臭骂。
但是她知道作为律师的职业操守，为了言语刺激便产生双方矛盾就太业余了。
虞果果的微笑已经冻结，她很不自然的回了费潇瑀一句“费总，您是不是不愿意和我们沟通案件的事实，亦或者不愿意就本案进行协商？”
“没错，虞律师，贵公司没有协商的诚意，背后的小动作更是让我忍无可忍，今天我来就是准备向贵公司挑明此事，但是贵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没来。跟你说没有实际意义”费潇瑀打开天窗说亮话。
“小动作？什么小动作”虞果果很不解。
看来施工方背后的手段虞果果不知道，更不可能是她出的主意。费潇瑀从中看出了端倪。
虞果果很可能被当枪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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