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敢阴我
咽下最后一口馒头,云廖打了个饱隔。不得不说,老马班长的馒头做得贼鸡儿好吃。
云廖下令让所有人到村口的空地上集合,自己抓起挂在墙上的武装带戴上,抽出枪盒里的驳壳枪,放出弹夹,看着黄澄澄的子弹。云廖的内心平静了下来。在乱世,也只有手中的家伙才能让人安心。云廖反手提起放在桌子边上的步枪走了出去。
桌子上的东西早就被老鬼收好了。身为现代人的云廖对这些锅碗瓢盆价值的理解永远没有老鬼这种老一辈人来的深刻。抗战时期农民们为了一个锅而耽误了逃跑时间从而被日军捉住的案例不在少数。
来到操场上,徐良自觉地接过云廖的步枪。云廖深吸一老口气站到石磨上。
“弟兄们,敌人准备打到我们的老家了,现在别的废话我也不多说了。这回儿咱们装备比人家好,人数比人家多,而且是主场作战。要是打输了,一个个都给老子买块豆腐撞死球算了。”
“徐良,你的排负责主干道右侧。我的排负责主干道左侧。王顺,你的炮连自己找好位置,你们的任务是找到日军的炮兵,在他们反应过来前灭了他们,然后撤回地道里。陈默,你带你的人绕到敌军的侧后潜伏下来,在必要时候或者敌人撤退时给我兜住他们,争取一个都不能放过。另外,所有人记住,无论如何,各部门都不要轻易与日军肉搏。咱们的小命可金贵着呢!还有要千万记住:打完就跑,绝不纠缠!打完就跑,绝不纠缠!打完就跑,绝不纠缠!重要的话说三遍。”
这些人在云廖眼里就是自己的宝贝,损失一个都能让云廖肝疼。
“是。”
众将各自领命而去。云廖现在感觉自己就缺一把羽扇了,纶巾都不需要了。
云廖带着自己的排也来到了村子的左侧。
云廖带的一排有三个班:一班长李义,二班长王铭,三班长张国豪。三人虽然是云廖兑换来的,但各自有不同的性格,甚至语音都不同。一班长带有两广农龙不分的口音,个子瘦小,但显得及其精悍,像一匹饥饿的野狼。二班长王铭一口浓重的东北儿化音,个子高大,给人一种浓浓的压迫感。只有三班长张国豪的普通话最标准,人也中规中矩,并没有太大的特点。
云廖将所有人三人一组分散在各个不同的房子里。云廖自己和李义c老鬼待在一起。至于老鬼的后勤部现在都被王顺抓了壮丁,搬炮弹去了,由警卫排的班长也就是上次炸火车的那三个班的班长指挥。这编制乱得不能再乱了,看来云廖战后还得整编一次才行。
二十分钟后,日军来到王庄。来到王庄的日军并未聚集在一起,而是分散在掩体后面。
这样分散让云廖幻想着一上来就一波饱和式炮击打掉日军大半人马的美梦落空了。
这股日军很谨慎。这是中村一郎知道云廖拥有大量的重装备有关,毕竟云廖可是打劫了运军火的军列的男人,现在的云廖可能是肥得流油。
还有一个原因是云廖上次灭了整整一个中队。虽然使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但结果一个中队被灭的事实是不能改变的,谁知道这帮无耻的家伙还会用什么无耻的办法对付他。
日军以正常的中国军队战斗力为参照推算出云廖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一个中队打一个营,中村也不是没干过。所以中村并未向上级要求曾兵。
日军各部都到达指定位置。在中村的一声令下,日军一个小分队的先头部队慢慢的摸进村子。
这个小分队并没有傲慢的横冲直撞的冲进村子,甚至不走宽阔的大路中央,而是靠着墙边三人一组相互掩护慢慢摸进去。他们不敢贸然打开路边屋子的房门,因为之前许多血的教训告诉他们,门的后面可能会有一些对他们不是很友好的礼物。看着鬼子先头部队行云流水的动作,天衣无缝的配合,如果让云廖来评判就是:专业,相当的专业。至少比横店的佛系鬼子们专业了不知道多少倍。就冲这技术,让导演晚上请吃猪肘子肯定没问题。
云廖蹲在一座房子里,眼睛透过墙上的小洞一直盯着日军侦查小队的踪迹。手上的驳壳枪已经顶上了膛火。
“所有人听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开枪。”
身边的老鬼c李义也抽出了驳壳枪,打开保险瞄准了走过来的鬼子。
云廖右手握着枪把,左手抓住弹夹以增加射击时的稳定性,双眼盯着走在前面的那个鬼子的眉心,努力的使驳壳枪照门的缺口c准星和鬼子的眉心连成一条直线。
60米。
50米。
40米。
走在最前面的鬼子突然蹲下,云廖还以为自己这边暴露了。让他一阵紧张。
只见那个鬼子蹲下查看了一下脚印和活动痕迹,
“みんな気をつけて,一時間前にここに人がいた。(大家小心,一个小时前这里有人。)”
这只是一个微不可查的痕迹,一般人不认真根本看不出,可这个老鬼子却看了一眼就断定不久前这里有人。由此可见鬼子老兵的精锐程度有多么可怕。
说着开头的鬼子抬起枪警惕的向四周的窗户c孔洞等巡视着。不一会儿回过头与其他鬼子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呯,呯,呯”。
突然,这几个鬼子猛地翻身往一个掩体后面一钻,同时手里的步枪朝着一扇窗户疯狂的射击。“哒哒哒,哒哒哒。”后面的的机枪手朝着那个窗口就是两个漂亮的点射。
云廖看到这心里一紧,他娘的,有战士暴露了,而且遭了毒手。正要开枪吸引火力。
“等等,你大爷的,那间房子没人,狗日的,敢阴我。差点上了你的当了。”
云廖放到扳机上的食指慢慢的松开了。整个身体放松了下来,幸好,他不仅低调,而且还能沉得住气。令云廖欣慰的是,场上除了鬼子三八大盖和歪把子机枪的枪声,并没有98k和捷克式轻机枪的声音。这说明云廖边的战士的素质也是杠杠的。
对于久经沙场的老兵来说,听枪声分辨枪的种类的技能是家常便饭。就像养羊的牧羊人看他养的几百只羊,在我们外行人面前那一大群羊都是差不多,但牧羊人就能随随便便认出不同的羊并能叫出不同的名字。对云廖来说,这些声音他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毕竟他训练的时候就使用过他能制造的任何武器。
过了一会儿,鬼子的枪声停了,村子也安静了下来。几个鬼子略显尴尬的从掩体后站了起来。这一次,他们的警惕性有了明显的放松。
然而,那个开头的老鬼子并未像其他人一样放下警惕,而是皱着眉头依然小心翼翼的前进。今天自从他踏进了这个村子,他就感觉遍体生寒,仿佛有无数只枪口对着他,过去在前线这种感觉曾经救了他很多回。
“警戒心を緩めるな,前進を続ける。(不要放松警惕,继续前进。)”
老鬼子对着身后的十几个士兵命令道。但身后的鬼子虽然样子警惕了,但精神却反而更放松了。
30米。
20米。
15米。
云廖的枪口的准星死死的套住他。
突然,老鬼子的眼睛扫过一个墙洞,好像发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东西。身体条件反射左脚跨出一步,身体向地上倒去,右手的步枪枪口向洞口转去,同时张开嘴巴准备大喊。
“呯,呯呯”。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云廖手中的驳壳枪已经响了。十五米距离,作为狙击手的云廖三发子弹全部命中目标,哪怕他正在高速运动。第一发子弹自嘴巴进去,从后脑出来,掀开了他整个后脑勺。第二第三发子弹分别打中鼻子和眉心,老鬼子的整个后脑勺都没了,里面的脑浆喷了一地。也就是说现在他的头颅是空的。
云廖开枪的同时,李义的子弹也“呯呯”两声二连发射中了后面25米处的机枪手的胸口。机枪手不甘的向后倒下,手中的机枪在手指的痉挛下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哒”的向天扫了一梭子,然后无力的躺在咳着血,脑袋一歪,ga 一ver。
与此同时,其他房间的战士们也向鬼子猛烈的射击。十几只驳壳枪组成的火力在这种狭小的地带是可以用狂风暴雨来形容的。瞬间,日军进来的整个先头小分队被从四面八方组成的交叉火力打成了筛子。在石板的小坑里装满了一滩滩猩红的鲜血,鲜血的腥味顿时传遍了周围的建筑。
云廖打完一个弹夹,也不检查战果,直接带头往地道里一钻,李义老鬼也不墨迹,纵身一跃,老鬼把地道口一盖。安全。
蹲在在村头石磨后的中村一郎第一次听到的全是日军制式的三八式步枪和大正十一式轻机枪的声音,感觉没有什么,可能就是发现了几个中国军队,而他的勇士们可能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可当它听到第二次枪响时,整张老脸顿时一变,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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