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云廖的噩梦生涯
第二天早晨,大伙热火朝天的在王庄搞建设,一个个的心理充满了热情,所以工程进度推进得很快。可这些都跟云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原来这货这会儿正跟着陈默在训练呢。
“指挥官,战争的危险性我想你也知道了。战争本就是死中求生的过程。游戏可以存档,ga 一ver之后还可以重来,但生命只有一次,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我希望您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不要偷懒,对自己的生命负责,这也是对弟兄们负责。”
陈默严肃认真的对云廖说道。云廖望了望陈默严肃的脸庞,他能从上面读懂,陈默期盼着自己今后每场战斗都能活着走下战场。云廖低头想了一会儿。
“命令,陈默在对云廖特训期间,陈默可使用一切强制手段。任何违反者,军法处置。怎么样,这样够了吗?”
云廖严肃的盯着陈默并对他下达了这样一条命令。这不是他做作,而是云廖兑换了陈默等人,虽然他们有自己的灵魂,思想,但云廖依旧有着对他们绝对的指挥权,这样他们不敢放开了训练自己。
“很好,云廖学员,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是在执行命令。”
云廖第一次在陈默的脸上看到了笑容,阴险的笑容。没错,就是阴险来形容。看到这笑容云廖的内心仿佛被浇了一桶冰水,哇凉哇凉的。
“完了,脑子被门夹了,我怎么脑子一热就下了这种混蛋的命令?这个面瘫男还不得捉着机会死命收拾我,毕竟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机会,我糊涂啊!”
云廖一脸苦逼欲哭无泪得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干嘛要命令,平常的请求不就行了。
“怎么,要反悔吗?你要是实在‘不行’,我现在给你一次反悔认熊的机会。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报告教官,王八蛋才认熊,请您开始训练。”
什么是男人?光带把的不一定是男人,真正的男人就是死了瘸了都不能说自己不行的爷们。而且陈默这货绝对是把“不行”两个字加重了语气。更重要的是,像云廖这种爱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让他在自己的手下认熊,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啊。所以这货义无反顾的踏进了陈默给他设下的巨坑,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
“好,够爷们,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手下的一块垃圾了,而我是专门负责把你这种垃圾回收利用的。”
“哎呀!好熟悉的台词,这不就是《我是特种兵》里面教官们训练菜鸟时的台词吗?一模一样。还有,垃圾?你才是垃圾,你全家都是垃圾。啊呗,他是我召唤出来的,我就算是他的家人,他全家不就包括我了吗?不行不行,不能变相承认自己是垃圾。”
云廖低着头的胡思乱想着。
“想什么呢啊?既然你的精力这么旺盛,那咱们就先来个饭前热热身。把步枪c手枪c子弹以及背囊带上,40分钟内跑到村子西面的那座山头。如果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那我会当着全部人的面踢烂你的屁股。现在开始计时。”
说着陈默这货不知道从哪翻出一个怀表,一本正经的盯着上面的指针。云廖当即楞了一下,“这王八蛋不会来真的吧?”
“还有39分钟。”
陈默这个面瘫男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云廖猛地惊醒,像一只受惊的野兔一般飞窜出去。
800米后,云廖的脚步开始变得沉重起来,速度开始下降,也开始痛恨起身上的枪支和背囊。4kg的毛瑟98k,124kg的盒子炮,还有每种枪200发子弹外加背囊,身上的负重少说也得20kg。
“慢,太慢了。你是蜗牛吗?日本鬼子正追着你的屁股呢。再慢你就被活捉了。”
陈默那可恶的吼叫声传来。云廖加快了脚步。
1500米后,云廖的速度又一次下降,开始痛恨陈默为什么那么不讲人情。望着初春万物复苏显得郁郁葱葱的山头,云廖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远。
“你的兄弟在前线被包围了,你还在这里慢吞吞的,磨磨蹭蹭的,你在等你的战友们被敌人消灭吗?你在等着为他们收尸吗?”
再一次陈默恶毒的声音震得云廖的耳朵嗡嗡响,再次加速。
2500米后,云廖痛恨自己为什么脑子被门夹了,为什么会突然脑子一热。
“嗡嗡嗡,嗡嗡嗡。”
耳边的声音是沉默的没错,可他说什么云廖已经听不清楚了。脚疼,腰疼,肚子更疼,浑身就没有哪里不疼的。
到山顶时,云廖谁也不恨了,因为他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去恨了。软哒哒的跑到,哦不,确切的说是爬到了山顶。
“50分钟,整整超过10分钟。垃圾,我就没见到过你这么烂的垃圾,给我站起来。”
抬头一看,只见陈默那张棱角分明c有点小帅的国字脸现在却显得那么的可恶。云廖好想爬起来揍他一顿,可是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他自己能不能站起来还是个问题。
十分钟后,云廖恢复了一部分体力。
“来,现在我们开始学习枪法。首先,先学习如何操作这只毛瑟98k步枪”
云廖跟着陈默学习了如何使用c如何保养那只该死的步枪。
中午,云廖两人没有回去。陈默不知道从哪里捉了两只野鸡。弄了一个无烟土灶顺便教一下云廖野外生存技巧。生火,拔毛,烧烤,翻出带来的作料撒上。
香,太香了。现在只要给云廖咬一口,叫他再跑一次山头他绝对没有怨言。
云廖狼吞虎咽的吃下一只鸡,爽,太他娘的爽了。什么叫生活?这就叫生活。
“吃跑了吧?吃跑了滚起来,练习举枪。看到前面那颗手臂粗的小树没有,给我瞄着它。我在你的抢上放一颗子弹,要是子弹掉下来一次,50个俯卧撑。开始吧。”
还没等云廖仔细感受生活的美好,感叹生活的滋润,那个可恶,令人发狂的声音又响起。云廖不情不愿的按照陈默指导的动作端起枪。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是当你还沉侵在最美好的状态,突然把你打落云端,两者的差距能把你逼疯。云廖此时就是这种情况。
当晚,云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村子的,回到房间头还没碰到枕头,“呼呼c呼呼”的呼噜声就传了出来。
徐良看着云廖行尸走肉般木然走进房间,对着跟在后面的陈默问道:
“你把他训成这鸟样儿,就不怕他事后收拾你?哎,我就好奇,他怎么就愿意听你的话?”
“他收不收拾我,我怎么知道?至于他为什么愿意听我的话,可能是因为我比你帅吧。”
陈默一本正经的回答,然后一脸严肃的走出去安排哨位。
“你”
瞪大眼睛的徐良指着陈默的背影一副见鬼的样子。
睡梦中的云廖不知道他右手手背上的那个印记正在释放着一种能量修复着他的损伤的肌肉。而他也因为这种能量变得越来越强壮。
这货现在正梦见自己躺在椅子上吃着两个美女喂给他香喷喷的烤鸡,喝着女孩递过来甜甜的饮料,另外七八个美得冒泡的美女正在用芊芊细手给他按摩,往嘴里喂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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