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技术流出
江州之行，一条条困难迎刃而解，得益于罗宁的决心，以及在计算机操作和编程方面天赋异禀，但这只能解决李溪山的暂时困难，还有一个困惑，博冠集团和它的人工智能研发制造。
李溪山道，“参加一个企业产品发布会，消息通过隐秘的途径传递，我可以理解是一次行动，目的是什么？破坏它，还是确保它正常进行？”
罗宁道，“我收到的指令和传给你的完全一致，我猜测是观察，通过你的观察，传递给仪器做情况分析。”
传递情报，智能分析。
看起来是人的观察，其实是两种智能设备交锋。
两人都知道交锋意味着什么，这不是重点，因为博冠不仅仅是单纯的人工智能研发制造企业，围绕它，还有无数看不见的人和事。
李溪山道，“为什么是博冠集团，而不是其他企业，只是因为它在业内的影响力，如果它作为重要企业，作为西州建设大数据智慧城市的合作伙伴，它的第一炮必须要打的响亮，那是当地政府的事，当地政府应该高度重视，周密部署，各项措施必定到位，现在看来，情况显然不是这一回事。”
“告诉我，罗宁，你知道的博冠集团，这对我很重要。”李溪山语气诚恳。
空气复杂而不安，逼视下，罗宁低头，细小灰尘遮蔽了两人身影，前方一个探头红了眼，盯视两人，时间悄悄流逝，李溪山还是没有等来期盼的回答。
罗宁犹豫很久，还是说，“对不起，溪山，我知道的和你一样。”
犹豫本身意味着秘密，关于博冠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一点早在李溪山的意料之中，他想不到的是罗宁不能说出来，这说明秘密的等级很高。
临走时，李溪山嘱咐道，“不管怎样，今天很有收获，暂时有这些足够，你平日里小心点，别得不偿失，把自己赔进去。”
在门口送别李溪山，罗宁眉眼郁结，大口呼吸，似乎要吐出胸中不快，他对李溪山道，“一路顺风，行车地图做了优化，可以帮你规划最佳路径。”
李溪山离开，罗宁再次到地下室。
地下室控制中心，灯光黯淡，罗宁坐在第三坐席，正前方屏幕划亮，书本的淡黄色，一束灯光投射过来，将罗宁身上笼罩住，灯光后面，是探头，也是远程人工智能控制的眼睛，定定直视，罗宁肌肤，眼神，肢体动作变化，尽在眼中。
刚才和李溪山在控制中心所有一切，全在监视之下，现在观察罗宁，也是对刚才的活动，做进一步分析评价。
屏幕，光亮蝌蚪般闪过，一行行文字，逐次显示。
“定位追踪，全程实时数据分析。”
“接入博冠集团和西州市政府合作的大数据智慧城市方案。”
“西州青石街实时动态分析。”
高速路，李溪山驾车疾驰，在罗宁的控制中心，投射墙壁的地图上，标记为红色圆点，李溪山到江州目的是解除跟踪器，却被罗宁加上新的跟踪系统。
回来路上，罗宁的话语还在脑子里面转悠。他知道控制中心的监控一直在运转，他和罗宁的见面，会以某种特殊方式传递给上层，但想不到是以罗宁安装跟踪定位系统的方式，被罗宁跟踪。
地图，最佳行车路径，才这样想着，行车地图却自动闪亮，一个鬼怪的面具，那是罗宁，一段文字，“阅后即焚，通话，转到超高频率117”。
随后，画面自动焚毁，关机。
一个木马，自动出现，又自动消失，来去无影无踪，是罗宁，他用一个特殊方式提醒李溪山。
田文林电话来，说晚上一起喝酒，再不喝，就不知道酒的味道。
李溪山一看时间，到家还要两个多个小时，想到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理出头绪，就回绝了，“你自己喝酒，我现在有事，一时半会，到不了，过两天吧。”
李溪山还惦记罗宁的电话。
果然，刚调到超高频率，车载电话就绿光闪动，罗宁来电。
罗宁嗓音暗哑，“关于博冠，我查了一些资料。”
他说，“几件事情，有公开的，也有内部的。我想可以提供一个参考。一个它现在的主要项目是和西州市政府合作，建设大数据智慧城市，主要几方面，安保交通医疗民生等，全方位的，它提供方案，待方案经上层论证通过后，参与建设，项目资金大约是1000亿，分三级融资，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各自承担，第二个博冠集团的的研究水平很令人吃惊，主要是人工智能领域，它似乎是平地忽然冲出的一头巨兽，一出场就是巅峰，它的研发能力部分来自它的融资能力，这一块塔体别强，看准时机，投资了一些顶尖科技公司，产品包括民用和民转军用，有一个确切消息，军方和它有合作，用了它的定位系统，”
这些可以猜测到，李南道，“相比它的产品研发，似乎它的老总和决策层更是资本运营高手。”
罗宁道，“对，博冠集团的老总柳子然宣称企业做的是互联网生态系统，智能链条，涵盖生活各个方面，有关方面很重视”
官方很重视，就是经济发展的催化剂，意味着决策层面关注人工智能经济走向，意味着各种政策优势向这个行业这个企业倾斜。
停顿一下，继续，“人工智能产品发展很快，技术很尖端，各方面都很关注，包括边陲恐怖分子t组织也在想方设法得到这方面技术，据说他们特别关注定位追踪系统，以及远程智能控制芯片，而且有绝密数据推测，有些人可能泄密，部分关键技术流出去了，有人或组织在做更大的利益买卖。”
这个消息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想到一件事，尤其是机场的迷雾，李溪山慎重地问，“我有一种感觉，我本人已经卷进去，这方面的信息怎样？”
罗宁道，“我在职权范围查过，一片空白。”
没有怎么可能，李溪山有一种感觉，这一切和自己有一定关系，不然为什么博冠集团对自己感兴趣？但是自己脑子有时候灵敏，有时候不灵光，他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还有事情要做，他脑子里面一直有个声音，在扰乱自己的思考。
结束电话，他想和那个医生文思礼见一面，进一步了解情况，今天来不及了，电话预约明天，还是那个年轻女性的嗓音接听，“您好，这里是文思礼医生办公室，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
李溪山道，“您好，我叫李溪山，是医生的患者，之前在西州，文教授做的手术，前些天，医生办公室通知复查，请问明天有时间吗？”
电话那头很快答应道，“哦，还是我通知的，医生交代过，你可以直接过来到医生办公室，我查一下，明天医生在上午11:00到下午2:00之间有一个空档，这个时间你可以过来。”
李溪山答应道，“那好，我就在11:00过来，麻烦您安排。”
预约之后，直接到西州。路上给岳父宋天生电话，“爸，您在家休息吧，我正好有时间，顺路接小溪。”
到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儿，放学。
一看见是李溪山过来，李小溪第一眼是喜上眉梢，接着故作矜持，扭扭捏捏的上前，到了车上惊喜道，“我们是要到青石街去吗？青石街这会儿是最好看的时节了，到处都是好吃的，想到那个味道就迈不动脚，好久没有吃了，必须的，我一定要从前面桥头开始，逛个遍。”
李溪山一想自己答应过的，一直没有兑现，这两天还是没有时间，汗颜道，“去，当然要去，青石街本来就是我们的家，哪有不回家的道理，”
顿了一下，见到李小溪满脸的希望，还是把要现在去的话咽下，“只是不是现在，你看外公外婆都准备了饭菜，妈妈虽然出差了，晚上照样要电话检查作业，所以现在还真没有时间。”
李小溪一撇嘴，“去，早就知道这样，画饼充饥。”
一路上再没有好脸色，直到回到家，也是神情低落，跟两老人打招呼后，直接到房间，说写作业。
杨秋华看出了，问李溪山，“小溪不高兴，你招惹的？”
李溪山道，“还真是我招的，前两天答应她到青石街去吧，今天去接她，她以为是到青石街，这不到这来，她以为是逗她的，没好气了。”
杨秋华道，“在孩子的教育上，还真不能信口开河，说了就要做到，这事，我看是你的责任。”
李溪山道，“是，是我的责任，晚些时候，好好解释一下，过了这两天，周末时间再去，田文林那里也叫好几次，也该去了。”
杨秋华去厨房，宋天生招手，“喝茶。”
两人坐下，宋天生道，“你还是没有看明白，小溪不是单纯想到青石街去，想去那里，我随时可以带她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是想和你一道，单独和你一道在一起，在青石街，那是你们专门的世界，谁也代替不了，她想和你在一起，其实是害怕这样时间不多。”
李溪山想法子和女儿弥补关系，还是没有两个老人看得清楚，赶忙认错，“是我没有好好的和小溪交流，让她失望了，但是，爸，我会让她今后一直快乐高兴的。”
宋天生瞟一眼，“当真？”
李溪山觉得他话里有话，他想到一种可能，有汗从背上冒出，“爸，今天有谁来过？说了什么？”
宋天生坐的端正，看着李溪山，过了一会儿说道，“没有人来过，也没有人问过你，”
李溪山稍轻松，宋天生又说，“那是明面上，即便有人也是胡乱瞎扯，我说的是有人偷偷摸摸，鬼头鬼脑到处乱窜，今天在大门口的外面，一辆车里面有两个人，他一直看着这里。”
又有人盯着，李溪山解释道，“有人以为我从北都城过来，多少有些值钱的玩意，总可以榨一点油水，所以想着怎样碰瓷，没多大的事情，是小混混的下三滥的手法。”
宋天生点到为止，“不管怎样，多个心眼不会错。”
李溪山道，“是，我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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