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零队 （5）
春田离开了艾伦之后，并没有按她说的那样准备巡查，而是急急忙忙地赶到了米卡的办公室。
米卡仍然在办公室里面：“春田？怎么了？这么急冲冲的？”
“因为不快一点的话，米卡指挥官可能就回去宿舍了。”
“还没，再过二十分钟吧。”
“那我就简单一点汇报了。艾伦指挥官计划的零队一共有五名队员，今天一共已经找到了三名，分别是svd，g36，和590。”
“唔”米卡双手支撑着下巴，“都不是很熟。然后呢？”
“艾伦指挥官表示让她们继续本来的生活，不需要更改宿舍之类的，同时将在明天继续剩余两名队员的挑选。”
“大概要在hg和g里挑选吧，你觉得他会选谁呢？”
“很难说，哪怕是今天挑选的队员也很难找出规律，艾伦指挥官表示需要全能型的队员。”
“全能？”
“类似于家务能力之类的能力也被艾伦指挥官一并考虑入内了，所以很难说他下一次会不会考虑音乐方面的才能而作出奇怪的选择。”
“噗，有趣。”米卡点评，“那你明天还是继续帮他一起挑选吗？”
“是的，有了今天的经验，我想我可以先初步挑选一下。”
“可以，那这个计划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那么，指挥官晚安。”
“虽然有点早，不过，晚安。”
艾伦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在他的眼里，s21依旧燃着熊熊大火，不同的是，他发现自己正领着svd她们在到处救火。
自己是多久没有这种看到希望的感觉了呢？艾伦想，就连呼吸都觉得通畅了一点。
自从来到s21，艾伦就进入了一种“草木皆兵”的状态。他本来就是想象力丰富的人，旁人打个喷嚏，他都能脑补出几万字的后续，而通常这些都会通向世界末日的结局。
这也算是他从小就有的能力或者说烦恼。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耳机，正是昨晚用来联系春田的那个。艾伦扭了一下上面的按钮，扭到了一个新的频率，戴上了耳机。
想了很久该用什么开场白，最后只剩下两个字：“嗯哼！”
此时，svd正和sv98她们在酒吧，g36和她妹妹正窝在宿舍，590在餐厅，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了声音，不由得坐直了。
“hell一 every一ne，this is y一ur ander， allen，speakg”
“这是我拜托司登做出来的，专属于零队的频率，到目前为止在这个频率里的队员有。”
“svd？”
“到！”
“g36？”
“在！”
“590？”
“是！”
“很遗憾，从今天开始，我要把你们当做是零队的一员了。”艾伦轻笑。
“到目前为止，知道s21新来了一个指挥官的，大概有整个s21那么多，但是，知道他新建立了一个零队的，不会超过十个。”
“因为我们的目标特殊，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平时会提起零队，如果我们平时在s21内部见面了，不要叫我指挥官，你们也只是预备队，而不是零队的一员。”
“然而，一旦我们离开s21，请叫我艾伦，我就是你们的指挥官，我们就是一个叫做零队的集体。”
“如果说米卡的梯队就是s21的矛的话，那么，我们就是s21的盾，就是时刻为各种不可估计的特殊事件而准备的。”
“我希望你们能一直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们的敌人就在外面，虎视眈眈，我们的身后不远就是波尔塔瓦，而我们这里，就是格里芬。”
“我有可能在任何时候发起集合。有可能在深夜，有可能在傍晚，甚至是现在！”
“到那时候，我希望你们能以最快的速度，带上你们的装备，赶到s21的大门。”
“我们将会一起迎击，去粉碎那些，企图将我们s21粉碎的敌人！”
强劲的晚风掀起了艾伦的风衣。在他的眼里，整个s21，就连餐厅都在着火，火焰化作火龙，正从楼上一步步爬上来，它经过的地方，楼板开裂，钢铁变形，玻璃纷纷碎裂。而他站在阳台巍然不动，眼神直直地盯着外面，仿佛所有的铁血都在外面列队，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
“让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吧。”艾伦在心里默念，随后关掉了耳机。
长久的寂静后，还是590打破了沉默：“我发现这个频道还开着。”
“我也发现了，还在想谁会第一个点出来。”svd的声音。
“为什么这个频道还开着呢？”g36问。
“我猜这是因为艾伦激活了这个频道，现在这个频道在控制室大概已经保存了下来，同时利用s21的服务器当做中转。”
现在她们正在一个加密频道里通信，整个s21没有人能监听到这个频道，类似于在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玩多人纸杯电话。
“还好我们能自己决定是加入还是退出这个频道，想说话也不用动嘴，只要‘动脑’就好了，不然的话怕是要被烦死。”590玩着盘子里的菜花，“哎，你们在心智里为艾伦建了一个什么来电名称？”
“主人。”
“麻烦的家伙。”
“噗。”590笑了，“这样啊，那我不如建一个‘麻烦的主人’吧。”
“随你呀。”svd说，“你们对刚才那番话，有什么看法？”
“什么意思？”
“听他的意思，整个s21就像是被绑在了炸弹上似的。”
“还是计时的。”
“还是核弹。”
“对吧？”svd放下酒杯，“就好像他装了能够从空气里嗅到极度危险的分子的高科技传感器一样，我甚至觉得他跟我们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明明危险就在眼前了你们这群凡人居然什么都看不到真是没用最后还不是得我来拯救你们’，是这种感觉吗？”
svd灌了一口酒，“就像是在和平年代散播世界大战的信息。”
“这个比喻不太吉利啊，能在大战之前看到征兆的人还是有的，不要让和平麻痹了自己啊。”g36说。
“她这不是和平麻的，是酒精麻的。”590吐槽。
“和平有什么不好，你们对和平有什么意见吗？总之，”svd打了个嗝，“让我们来总结一下艾伦对我们的要求。1，不要在s21里谈到零队，2，随时准备出发，3，s21将会有危险。g36，请你在里面找出一项，我们现在就能处理的事。”
“我发现，并没有。”
“那不就是嘛。”svd摊手，“所以，这个夜晚，还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大家晚安。”
纸杯电话的一头被切断了，现在g36她们说什么，svd都听不到了。
“我觉得她酒劲已经上来了，有酒陪伴的生活真是简单到令人羡慕，g36晚安。”590也离开了。
“大家真是没什么危险意识的样子”g36最后离开了，频道里回荡着一声轻轻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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