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西瓜熟了
冰块被陆陆续续的制造出来，秦川的屋子里摆着几盆冰块散发着丝丝的凉意，终于让秦川燥热的身心慢慢的冷却了下来。
总的来说，冰块的产量还是比较少的。
主要的限制因素是晒盐厂的回收效率以及水的产量。
秦家庄离河水并不算近，需要走两三里地才能到河边，那时候又没有水车，只能是靠人力挑水。
这消耗就大了。
庄子上还有两口井，但是要承担全庄的日常饮用水，水量有限，不能盲目使用。
不过，秦川肯定是够用了。
作为秦家的大少爷，冰之制造者，被称为“神”的男人。
此时正舒舒服服的躺在绿珠裸露的美腿上，一边享受着他自创的秦式马杀鸡，一边考验绿珠最近的功课。
“二九？”
“一十八。”
“四六？”
“二十四。”
“25乘以28？”
“25乘以4再乘以7等于700。”
“嘿嘿，小丫头学的真快啊！”
秦川随意的出题，绿珠对答如流。再过段时日估计小学问题已经难不倒她了，那就的往中学进发了。
“少爷，你说我学了这些之后也能学会你使用的仙术吗？”
绿珠眼神中带着一些期盼，这些天秦川交给她的东西，足以颠覆她之前的世界观。也让她对于自己以及这个世界有了重新的认识。
“那是自然，不过这仙术并非是一个人的力量，而是所有人的力量。哪怕是我一个人懂得再多，也不能把仙术的真实面貌施展出万分之一。”
绿珠若有所思，低头看着闭眼小憩的秦川。突然发现，少爷越来越帅了，但是跟以前那种摇头晃脑样子不同。
要说有什么差别，似乎是多了点仙气，多了一些灵性！
突然，绿珠感觉自己小屁股上一紧，定睛一看，就看到秦川带着坏笑的眼神。
“少爷，白天不行！”
绿珠脸色一红，好吧，除了灵气与仙气，似乎还多了点淫邪之气。不对，不是多了点，是多了很多。
秦川才不会顾忌时间，翻身就把绿珠压倒，双手在她白嫩裸露的大腿上抚摸。才十四五岁而已，小女孩的肌肤真如同牛奶般的嫩滑，让秦川爱不释手，无怪乎说温柔乡是英雄冢，秦川便想要长埋其中。
“少爷少爷，熟了！”
小厮来福一溜烟的跑进秦家内院，给秦川报喜。
一推开门，就看到这旖旎的场景。绿珠脸色绯红，赶紧把床头的帐子落了下来，挡住自己乍泄的春光。
秦川倒是泰然自若，脸皮厚如城墙，丝毫不慌。起身走到门前，一扇子敲在来福的脑袋一下。
“告诉你多少遍了？进门之前要敲门，下次再犯，杖责二十。”
“小的不敢，少爷饶命啊！”
来福就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眼睛闭上了，绿珠的身份他是很清楚，不敢造次。不过，这惊鸿一瞥还是让他全身血脉都喷张了。
经过秦川这段时间的悉心调教，此时的绿珠已经全然变了个模样，颜值上已经基本达到了最高值，身材也比以前好了。
营养跟上了，发育的就是快。
最重要的是气质，如果说以前绿珠只不过是个言听计从c低眉顺眼的小丫头，此时已经逐渐的有了自主意识。
或者就像绿珠自己说的那样，多了一份灵气与仙气。
“出什么事儿？这么慌慌张张的？”
“少爷，大喜事儿啊，顺子叔让我来告诉你，田里的西瓜熟了。”
来福口中的顺子叔，是秦家负责种瓜的佃户，是很有经验的老农了。秦川把瓜地的各种事项都一一教给了他，让他主要负责。
别看只是个西瓜，这种地的学问一点也不比其他地方少。怎么育种，怎么发芽，怎么施肥，怎么防病，一样样都是有讲究的，错一步都可能导致减产乃至绝产。
要不是秦川拿着一本西瓜培育手册一步步的看着来，今年这西瓜子种到地里，都不一定能长出苗来。
“太好了！快带我去，”
秦川大喜过望，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多少天，终于把它给盼来了。当即秦川也按耐不住，直接冲出了院子，边走还边回头说道。
“绿珠，等着啊，少爷回来给你弄冰镇西瓜吃。”
急匆匆的跑到田间地头，远远的就看着顺子叔捧着一个裂开的大西瓜走了过了。虽然已经裂开，但是却没有人吃一口。
这头一口的甜头，自然是要留给秦川的。
“少爷，你看着这西瓜熟得真俊啊！快尝尝。”
虽然顺子叔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西瓜，但是光看这品相也知道这西瓜熟透了。
果然，这西瓜就是被轻轻一碰给敲裂了，足见熟的很好。
秦川先尝了一口，果然甜美多汁。
“好，也大家都尝尝。赶紧召集人手把田里熟了的西瓜都摘下来，挨家挨户都发上两个，先让大家伙尝尝鲜。”
“哎呦，少爷这可使不得，我们那里有福气吃这样的东西，把它买到县里去吧。这稀罕物件，一定能卖不少钱吧。”
这个时代的农民，吃点好的都是在犯罪。在他们的观念了，这种物品一定是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才能吃的。
但是，实际上他们也卖不了几个钱。
就像是猎户打来的猎物基本上都被酒楼买走了，但是价格其实并不高。但是菜却很贵，差价都被酒楼赚走了。
酒楼的税钱又被官家分了，官家拿着钱又能吃喝玩乐。
如此循环往复，形成一个巨大的利益漩涡，吞噬着所有的人。
最终，劳作的都是穷苦百姓，而享乐的人却什么都不用做。无知的人挣扎在生死线上，得利的人沉迷于安乐窝中。
“也不差这几个，少爷我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就要让你们也尝尝新鲜。尽管去摘瓜就行了，家家户户都有份儿。”
“哎！小老儿这就去。”
顺子叔言辞中充满着激动，秦家真是好人家啊，秦老爷是大善人，秦少爷更是活菩萨。从没见到过这么看得起他们这些佃户的地主，见了好东西能惦记着让佃户们尝个鲜的，秦少爷是头一个。
西瓜很快被收了上来，第一批大概有百十个，一大庄子人，一个个的蹲在墙根底下啃西瓜。
“把西瓜种子都给我收好了，交上来，明年还能再种，别吞肚子里去了。”
“西瓜皮也被乱扔，这能喂牲口，一会儿吃完了都给我把西瓜皮拿好了，扔牛棚猪圈里去。”
顺子叔一边给每家发西瓜，一边嘱咐道。
这西瓜皮能喂牲口，牲口粪能肥田，田里再出粮食瓜果。如此往复循环，同样的一块地就能产出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利润。
同样是一个巨大的利益漩涡，只不过，一个是向人夺利，一个是向天夺利。在这个漩涡中，所有人都能收益，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真甜啊，这大热天的，吃一块西瓜，解渴又消暑。”
“这东西怎么这么好吃，以前从来没见过。”
“听说是少爷从海外专门带回来的种子，咱们这里是没有的。”
“咱家少爷真是能人啊，这东西都能弄来。要是卖到县里得值不少钱吧？这一个怎么着也得十几文钱。”
“这一个要十几文的话，我看着一亩地里得有几百个西瓜，那一亩地岂不是能卖好多贯钱？比粮食都值钱？”
“这能比粮食还值钱？我不信。这东西又不管饱，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甜丝丝的，跟喝水一样，也就卖几文钱吧。”
村子里的人边吃边议论着，但是百十口子人加起来大字不识一个，算数更是超不过手指头，掰扯半天也算不明白这个帐，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那时候的人，大部分都是文盲，目不识丁。
什么叫目不识丁，就是真的连“丁”这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念。大额数量的计算，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那时候，佃户与地主分账，基本就是五五或者六四，一堆粮食分两堆，就完事儿了。借粮也都是按照一斗或者一石这样的体积单位来算。
收粮食都要有专门的官吏，最重要的要是“吏”，他们才是真正掌握数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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