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干水沟
半下午,胶原村的太阳还没有落下山去。
刘文娟在家收拾完厨房,又忙完杂七杂八的的零碎活儿,便手拿背篓独自往菜地里走。这时候,她内心算盘自然是趁着天没黑,先计划着弄些蔬菜回来好明天喂养刚买的几头小猪。
菜地在村前拐弯进去向左走几百米的大山脚下,那位置相对于别的地方不仅偏僻,还很远,她匆匆忙的向前疾走,脑子里瞎想着为余达说媒的事情,前两天和秋兰婶已谈过冬梅,未曾料到秋兰婶认识冬梅非常满意。
曹家与胡家因陈谷八年的旧账彼此看不顺眼,她希望借助于帮余达找媳妇,从而拉近两家的关系。
山那边的半坡上,狗子手拿两根树条子坐着在放牛,一不留神看见刘文娟独自出现在山脚下的菜地里,立马变得兴奋起来。他起身跑几步把放的牛往山脚下赶去,整个心尖儿痒痒的。
认真了说,他算得上也是可怜人儿,不仅自小失去了父母亲,前几年跑出去打工赚钱,还在建筑工地摔成个啥都不能做的跛脚,弄得谈好的媳妇不愿意再跟着他过日子。他现在心灰意冷啥事儿都不想做,脑子里整天就在打村头女人的歪主意,惦记刘文娟已到了废寝忘食走火入魔的地步。
朝下跑的牛不听话,总是躲过他投掷的石头想往树林钻,他气得半死不活边追边骂,最后在坡坎处抓到拖在地的牛绳子,一边用力拼命拉扯,一边用树条子拼命抽打,“叫你到处乱跑,我叫你再到处乱跑”
气急败坏的发泄完毕,他感觉里不解恨意,又把牛拴在松树上,又对着牛凶:“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我今天非要活活饿死你个牛日的,尽给老子增添仇恨,老子让你立马知道锅儿是铁倒的。”
教训完牛牛,他丢掉手里拿的树条子,一个转身跛着脚向刘文娟干活的菜地快步走去。
刘文娟忙碌着正在割蔬菜,她没理会狗子的到来,可心里怕得要死,这地方偏僻,狗子使坏怎么办呢?
单凭个人体力,她虽是女流之辈,但真要对付残疾人还是能勉强应付,不过结果总是事与愿违,因她不敢和狗子亡命,更加不敢把啥也不害怕的狗子怎么样?
狗子很快走到刘文娟的菜地,他看着刘文娟忙碌的身影不由得心潮澎湃。
脑海不自觉中浮现出令鼻孔喷血的幻觉,他抱住刘文娟,还骑在刘文娟身体上,疯狂吻着抚摸着。他像骑马奔驰草原的牧人,而刘文娟是他胯下的大白马,任由他忘我的驱赶着,噗嗤噗嗤,驾c驾c驾
只是,他不满足于幻觉,留着哈喇子又向刘文娟走,“嫂子,让我帮你呗。”
“你别再走过来。”刘文娟听闻到狗子的话,她停下割蔬菜警告着不自觉的站起来,自个儿朝后退让。
狗子往前走着咧开嘴放声淫笑,“你是在害怕些什么?我又吃不掉你的人儿。”
“你要是没廉耻再继续往我这边走,我立马喊人抓你了的。”刘文娟想不出办法,她声嘶力竭的吼。
狗子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洋洋得意贼兮兮的笑,“你尽管喊啦,不要命的给我大声喊啦,这位置与村子原本就相隔比较远,更何况村子里早已没有了年轻人的影儿。”
眼前实际情况明摆着确实喊不到任何人来,稍有头脑的都已出门赚钱,现如今留在村子里的,不是老到走不动的人,便是玩泥巴没上学读书的小屁孩,喊谁谁又听得见?谁又跑得动两条腿呢?
不知不觉的没了底气,刘文娟惊恐万状忐忑不安,她突然给狗子扒掉皮似的哑了声。
看着刘文娟前后有的变化,狗子没了心底下最初的那份急不可耐,他停下脚步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我之间属于知根知底的人,虽说我的脚有问题,但至少还算个生理正常的男人,还可以很正常的去爱,永远不会像曹新兵那样子霸占着你这个人儿,却无法给你应有的男欢女爱。”
“其实我比谁都明白你内心想法,也从没想过要改变你拥有的想法,前几年里,曹新兵拿出所有积蓄救了你母亲的性命,你知恩图报愿意忍受委屈跟着曹新兵过日子,这足以说明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每当夜深人静月挂枝头睡觉的时候,我常常想你这么重情重义的女人,我哪里忍心永远看着你守活寡受活罪呢?于是我拼命想接近你的人儿,只希望能给你机会做真正的女人,不算白活。”
“这些年来,我从没想过要做你的老公,但我真心实意想做你枕边的男人,想私底下悄悄的给你快乐。”
“来吧!嫂子,我今天绝对有信心捅你个洪水泛滥,快乐无边”
“滚,你给我滚。”刘文娟看狗子说着又企图向她靠近,立马打断狗子的话又大声吼。
狗子看他努力半天全是个白费力气,他心里窝火咆哮起来,“我不就是脚出了点儿问题么,我现有能耐哪里比不上你家假男人曹新兵,整天就知道讨厌我的人,这样子对我公平吗?”
刘文娟已经害怕到极点,她捂住耳朵不要听,并转过身去迈开脚步疯跑。
狗子跛着脚堵住刘文娟的去路,他是个怒不可遏,“你想跑,我倒要看你想往哪跑?今天要不在此地日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女人,那我直接把割下来喂你家养的狗。”
不再出声,刘文娟避开狗子堵住的那条路,又转身朝菜地边土坎飞也似的跑,只要越过那条拦山洪的沟,顺利进入对面的山坡就彻底安全。她伸手抓住土坎上长出的茅草,紧跟着双脚蹬在土坎的泥巴拼命攀爬。
平时走路看着不利索的狗子,不想今天变了个人似的,他看刘文娟换个方向逃跑,立马跛着脚几蹦几跳在后面追前去。他不顾自身安危,脚尖使劲儿猛的扑向土坎,一伸手抓住刘文娟在攀爬的右脚,嘴里淫笑道:“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今天是你挨日的好日子,我要你尽情享受做女人的快乐。”
刘文娟不愿束手就擒,一蹬左脚,几根茅草承受不住重力脱出来,令她瞬息间掉进没水的水沟。她手握镰刀快速撑地翻爬起来,又慌不择路胡乱的往前疯跑。
狗子顿时乐开了花,他看也不看直接跳下没有路可以逃跑的干水沟,“现在爽,我看你还想往哪里跑?”
远处,山脚下清澈见底缓缓向前流淌的响水河,余达肩头背着背包恰好出现在河水当中,他从贬微县回来没跑去池旺医院,主要还是背包里背着钱,总感觉前去探望梁老师有诸多不方便。
梁老师躺在医院床铺已住了这么多天,这种时候段庆芬和陈家丽也肯定待在医院里的,那两个女人自认为武功高强从不和我讲道理,一乱翻我背包发现大把的钱,让我如何解释?
为避开不必要的隐形麻烦,先悄悄回家休息几天才是王道。
看准脚下河水蹲在鹅卵石边上,他拍打河水弯着腰洗手,两个耳朵忽然听闻到刘文娟带着哭腔的呼救声。
这大白天的,谁敢无视法纪明目张胆牛逼哄哄的欺负刘文娟呢?不怕判刑坐牢不怕吃牢饭吗?
寻思着,三两下洗完手,可耳朵里刘文娟的呼救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大,他原本不想管闲事的心,突然萌生出愧疚没办法继续佯装耳聋置之不理。他飞也似的快速跑到刘文娟菜地边干水沟,视线里刘文娟被狗子整个压下面地上,一个双手努力扯皮带想要脱掉裤子,一个牢牢抓住皮带扣不松手
狗子在玩霸王硬上弓的游戏,这搞法哪里行得通吗?他看得连连摇头咋舌,嘴里不自觉的要明知故问,“狗子,你大白天的没事可做,你把文娟嫂压在水沟里想要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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