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厉兵秣马
泰州保卫战之后，泰州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也陆续对军队进行了调整。
虎贲军扩充到八千人，骑兵武器战甲战马都配置齐全了，火铳和弹药也足额配备，云龙任总兵，云虎任参将，在城北五里驻扎训练。
龙骧军一万二千人，一万步兵，二千骑兵，步兵配备常规冷武器装备，骑兵按照虎贲军的配置进行装备，龙骧军我进行了军制革新，在城东五里驻扎训练。
女兵营三百女兵，近战武器装备全部配置齐全，飞燕任指挥使，如烟如梦任左右镇抚使，在城中驻扎训练。
情报营一百人，驻扎在府衙旁，飞燕任指挥使，徐尔默任千户，主要按照锦衣卫外勤情报的模式进行训练。经过了解，徐尔默果然文武兼备，最为重要的是他继承了他祖父徐光启的搞科学研究的本事，从小通读了其祖父的各种著作，尤其对火器相当的了解和兴趣，为此我还特别让他回了一趟老家，去把他祖父的留下来的著作成果都带过来。
水师四千水军，大小战船五十余艘，云虎任监军，毛卫平任参将，除了日常水师训练外，还开始做些海上贸易。
我每天都奔走于各军营巡视和指导训练。不久，郑森就派人送来书信，信中说郑芝龙拒绝了借水军攻打台湾的请求，郑森真在想其他办法，半个月后会亲自来泰州详细商议。
随即我找到公主，准备将攻打台湾和招揽郑森的想法与公主详细商议了一下。公主正在和圆圆喝茶聊天，行礼落座后，公主不等我开口就笑呵呵的问道：“哥哥最近四处忙碌，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莫不是有什么要事？”
我放下茶杯，正色说道：“虽然泰州我们算是站稳脚跟了，但是我们朱由崧登基称帝已成为现实，公主认为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呢？”
见我一本正经，公主也收起笑容说道：“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但并没有什么可行的思路，我也一直想问哥哥的，看哥哥最近这么忙也就没有开口了。”
“公主，眼下，北有满清，西有闯贼，南京朝廷我们又不能归赴，短期内单凭我们的实力是不足以北上收复失地的，泰州只能暂时落脚，我们还需要寻一处可以从长计议的地方。”我缓缓的说道。
公主思索着点点头，片刻后开口问道：“哥哥可是有明确的打算？”
我点点头说道：“没错！此番前来正是为此事请示公主，我的想法是攻取台湾。台湾孤悬海外，自古就是我们的领土，此岛地大物博，一直被荷兰人占居。我想借机赶走荷兰人，作为我们复兴大来的根据地。”
“哥哥的这个想法不错！只是我们目前水师实力怕是不足以攻下台湾吧？”公主悻悻的问道。
“夫君莫不是已经和郑森联系上了？”一旁的圆圆插话问道。
我笑了笑说道：“没错！郑森刚刚派人送来书信，我原本想向郑森的父亲郑芝龙借水师的，奈何郑芝龙不愿意。郑森说半个月内就会来泰州，我估计他会有其它办法帮我们。这个郑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希望公主可以配合我加以拢络。”
公主娇笑的说道：“原来哥哥早就在谋划此事呀！此事哥哥放手去安排吧，可是还需要我怎么配合什么呢？”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必要之时，我希望公主能给郑森一个安南伯的爵位。”
公主说道：“好的！到时候我会见机行事的！对了，哥哥下午要去哪里？可否带我一起去看看？”
我点点头说道：“也好！下午公主就随我去虎贲营看看吧！”
下午，公主换上一身戎装，随我骑马出了北门。一路上两骑并肩奔驰，公主一身黄色皮甲皮靴，腰间配着镶金短剑。我则是一身黑色皮甲皮靴，腰间配着金龙剑。今天的天气阴沉，一身戎装倒是不是太热。
“哥哥！我们比试一下马术吧！”旁边的公主大声喊到，话音刚落，只见她在超过我的一瞬间，回眸一笑后，催马加速向前冲了出去。
那回眸一笑的瞬间，一改往日娇柔端庄的样子，完全一幅英姿飒爽，意气风发，巾帼不让须眉的神态，知道她跑出去好远，我才回过神来，也催马追赶而去。论骑术，公主还是远不及我的，很快我就追了上来，但并不超过她。很快便来到了虎贲营的军营。
远远我就看到营门口的云龙正列队在迎候我们，这个云龙确实不错！我并没有事先通知他们要过来，说明布置的岗哨的反应速度相当不错！
来到跟前，不等我们下马，云龙一身甲胄，单膝跪地行礼，“末将恭迎公主恭迎镇国公！”
我和公主跳下马，我上前将云龙扶了起来，“岗哨不错嘛！反应速度很快！云龙将军治军有方啊！”
“回禀大人！这都是按照大人平时的要求来安排的，大人一再强调，虎贲营作为快速机动部队，任何时候都必须要有最快的反应速度。属下不敢贪功！”云龙正色说道。
公主在一旁娇笑说道：“云龙将军，不必谦虚！还没进军营就让本宫见识了虎贲营的不凡之处，本宫很是期待呀！”
云龙开口说道：“末将没有特意安排什么，一切都是军营日常的情况，还望公主和大人不要责罚！”
我哈哈大笑说道：“云龙将军带路吧！今天就直接去训练场吧！”
云龙面色为难的说道：“大人！今天是在训练五十里急行军，人马大多都拉出去了。”
“这样呀！那就去你的中军大帐，你给公主好好汇报一下虎贲军平时是怎么训练的吧。”
虎贲营帅帐中，公主端坐在帅案后，我陪坐在一旁，云龙笔直的站立在帐中。
“云龙将军，你开始吧！”我开口说道。
云龙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按照大人的要求，虎贲营的训练分为常规训练和实战训练。常规训练分为：体能训练c马术训练c队列训练c武器训练。其中体能训练主要是锻炼士兵的身体素质和体力，每天早晚各有一个时辰训练体能。马术训练主要是训练士兵的骑术和马上作战技巧。队列训练主要是训练各种行军作战队列和阵型。武器训练主要是训练各种武器的使用和实战运用。实战训练分为：快速反应训练c行军训练c实地作战训练。快速反应训练主要是训练部队在各种紧急情况下的快速反应能力，行军训练主要是训练各种地形和气候环境的快速行军。实地作战训练主要是模拟各种不同环境的实战运用技巧。”
公主饶有兴致的点点头问道：“那你们的作息时间怎么安排的？”
“虎贲营按照大人的要求，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每天睡眠大概在三到四个时辰，除去吃饭和少许休息时间，其他时间都会安排训练或者任务。”云龙回答道。
我补充说道：“虎贲营是骑兵部队，对于快速作战要求很高，部队的集结行军作战的速度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战场的胜负。”
公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原来如此！那虎贲营的将士们岂不是很辛苦！”
云龙说道：“平时辛苦些，战场上才能打胜仗，才能活命！再说了，以前普通士兵一年十两银子的军饷，如今大人提到了二十两，军营的伙食也比过去强了很多，辛苦些将士们也愿意的。”
公主有问道：“虎贲军大多数都是北方人，来南方还习惯吗？”
云龙回答道：“绝大多数将士都已经习惯了这边的湿热天气和饮食习惯，公主请放心！”话说这，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
云龙转头向帐外看了一眼，抱拳说道：“公主，大人，外面下起了大雨，末将想现在赶过去安排一下暴雨作战训练。”
我笑了笑点点头说道：“好吧！不过不要太拼了，毕竟将士们的身体还是第一位的，适可而止就行了！我和公主就在你的帅帐中休息，雨停了就直接回城了。”
待云龙离开后，公主探头低声问道：“哥哥！这些都是你要求他们的呀？”
我微微一笑说道：“有一部分是原本就有的，有一部分是我特别要求的，公主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公主连忙摆摆手说道：“我是在想将士们会不会在私底下抱怨哥哥你呢！”
我哈哈大笑说道：“公主多虑了！只要能打胜仗，只要能减少伤亡，抱怨一下我也无妨的。我的目标是要把虎贲军锻炼成一支可以轻松打败满清最精锐骑兵的部队，不要求高一些怎么可能呢？”
公主释然的笑着说道：“哥哥有如此远大的志向和魄力，大明光复就有希望了！”
雨停后，我们离开了虎贲营，直接前往城东的龙骧营。来到龙骧营门口，是杨胜出来迎候我们的，青松带两千兵马去二十里外的雀儿山剿匪去了。到校场看了一会正在操练步兵作战的训练后，我们来到帅帐。
我率先开口说道：“杨将军，你把龙骧营的情况向公主汇报一下！”
杨胜行礼说道：“遵命！禀报公主！龙骧军目前总计有一万二千人马，其中骑兵两千，步兵一万。每十人为一个班，由班长统领，没三个班为一个排，由排长统领，没三个排为一个连，由连长统领，没三个连为一个营，由营长统领，没三个营为一个团，由团长统领，没三个团为一个旅，由旅长统领，没三个旅为一个师，由师长统领。目前龙骧军有四个步兵旅个骑兵旅个火炮营，一个侦查营个警卫营。除了我和赵将军外，其他统领均是代理职务。”
看着公主一幅目瞪口呆的样子，我端起茶杯悠悠的喝了一小口。
“杨将军！本宫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些呀？什么班长旅长的？”公主疑惑不解的问道。
杨胜看了看我回答道：“这个是熊大人要求的，末将之前也从未听说过军队里有这样的设置。”
我放下茶杯，缓缓开口说道：“公主！我呢是想进行军队改革，而龙骧军都是新兵，正合适作为改革的示范。大明的军队管理体制太过于粗糙，这一套设置的好处在于能精细化的对部队进行指挥管理，很大程度上可以提高部队的统一指挥和分散作战。按照这个设置，青松将军就是龙骧军的军长，杨胜将军就是龙骧军的副军长。日后，我会慢慢把这种模式推广到所有部队。”
公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军长上面还有官职吗？”
我微微一笑说道：“军长上面大都督嘛！”
公主沉思了片刻后娇笑道：“原来如此！”
我转头向杨胜问道：“杨副军长！龙骧军三个月内能达到第一阶段的目标吗？”
杨胜稍稍挺直身姿说道：“赵军长将训练强度稍微提高了一些，估计两个月就可以达到第一阶段的考核目标，请大都督放心！”
我笑了笑说道：“那就好！达到第一阶段目标后，以后每个月都要和虎贲军搞一次实战演习，龙骧军必须在一年内达到并超过虎贲军的实力，我要的是一支所向无敌的军队。”
杨胜半跪行礼道：“末将遵命！请大都督放心！”
回城的路上，公主还在消化今天听到的东西。回到府衙，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圆圆，飞燕，如烟如梦都在。席间，公主迫不及待的把今天的见闻给大家宣传了一遍，说完后发现就圆圆一幅目瞪口呆的模样，飞燕如烟如梦都是一幅见怪不怪的表情。
“原来就我和圆圆姐姐啥都不知道啊！”公主嘟着嘴嗔怪道。
我微微一笑说道：“都怪我没有及时禀告公主，我自罚一杯酒！”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公主一幅不依不饶的样子说道：“哥哥！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好奇嘛！你还有多少事我不知道呀？都说给我听听嘛！
我放下酒杯缓缓开口说道：“飞燕！你给公主说说情报营的事吧！”
飞燕收敛笑容说道：“遵命！禀告公主！按照大人的要求，情报营主要负责收集各地甚至于是海外西洋各地的各种情报以及制定和传达重要军政战略和命令，情报包括军事情报c政治情报c技术情报c商业情报c专属情报。往小了说就是给公主和大人当耳目和参谋，往大了说就是公主和大人的内阁。”
我沉下脸打断道：“飞燕！不得胡说！这是僭越之言，请公主恕罪！”飞燕一脸得意之色瞬间被我说的消失不见，悻悻然低下头不说话。
公主笑着说道：“哥哥！无妨！父皇授予你天子剑和印玺，即便是你登基称帝，也是理所当然的。”
此话一出，我心中大惊！连忙起身跪地说道：“微臣万不敢有此不臣之心！请公主明鉴！”
公主见此，急忙起身来扶我，我坚持不起身。公主见我不愿起身，开口说道：“哥哥！方才的话确实是我的真心话，并非有其他的意思，你先起来，我再慢慢说给你听。”
听到这话，我方才起身回到座位上。
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神说道：“公主！我确实有很多事都自作主张了，请公主治罪！”
“我的三位皇兄都不在了，而我又是个女儿之身，福王之流也大多都是无能之辈。从周府开始到如今，哥哥你的雄才大略和忠肝义胆大家都有目共睹，放眼天下，除了哥哥你，谁还有能力光复我大明江山？”公主正色说道。
我接口说道：“公主！此事万不可再说！”
公主摆了摆手说道：“哥哥！你不要再怀疑我的话了，媺娖了解自己，媺娖只要哥哥为我父皇母后还有几位皇兄报仇了，媺娖就知足了！媺娖今天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我这才放下心来，微微松了一口气。
“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一旁的如烟开口说道。
公主笑着说道：“都不是外人，如烟姐姐但说无妨！”
如烟微微一笑说道：“属下觉得吧，莫不如这样，大人把公主娶了，然后登基称帝！一则也是奉了先皇的遗诏守护公主，二则也可以公主和大人也可以一同号令天下光复社稷。”
圆圆在一旁接口说道：“如烟妹妹的建议挺好的，妾身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飞燕和如梦也附和表示赞同。
我看看公主，见她一脸绯红的低头不语。
沉默了片刻，我缓缓开口说道：“此事不”
“哥哥！愿意娶我吗？”公主突然抬起头打断了我的话说道。
我一怔，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其实大人一直都爱慕公主，只是身份有别，加之国丧当前，只能把爱慕之情隐藏起来。”圆圆在一旁缓缓说道。
“哥哥！姐姐的话是真的吗？”公主注视着我问道。
事以至此，我只得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也同意如烟的建议！”公主郑重的说道。
我看着她湿润而又包好期待的眼神，微微叹口气说道：“公主身份尊贵，聪明善良，又有国色天香的姿容，振华确实一直在心中仰慕公主，能娶公主是振华最大的福气，只不过目前还不是合适的时候，公主请放心，待到合适的时候，振华定会隆重迎娶公主。”
在众人的恭喜声中，公主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脸上却渐渐露出悲喜交加的神情依然看着我，我挪动椅子靠到公主身边，用手绢轻轻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不等我擦完，公主侧身扑入我怀里，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颈。见此情形，我也轻轻抱着她，用手在她背上轻轻的抚摸着。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其他人都悄悄的退了出去，房间里安静的我都可以听到我和公主的的心跳声，就这样我们紧紧的搂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哥哥！在你心里，我和圆圆姐姐谁更美？”公主轻轻的问道。
这个问题我还真想过，也没犹豫直接回答道：“当然是公主最美！公主在我心中就是洁白无瑕的美玉！”
公主继续问道：“哥哥说的是真的吗？”
我回答道：“肯定是真的呀！”
公主接着问道：“那哥哥什么时候娶我？”
我轻轻的抚摸着公主的秀发说道：“公主身份尊贵，等到了台湾安定下来，我必定会办一场隆重的婚礼迎娶公主！”
公主满意的说道：“好！我等着那一天！”
忙碌起来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七月中旬，郑森也如约来到泰州。我和公主亲自出城迎接，如此隆重的接待，让郑森受宠若惊。吃完简单接风午宴之后，我又亲自陪同他参观了虎贲军和龙骧军，晚宴安排的非常隆重，主要官员和将领都参加了。
酒过三巡，我开口说道：“贤弟！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我相识起，为兄就极为看好贤弟的忠义和大志向，为兄今天当着公主的面，郑重的邀请贤弟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为光复社稷做一番大事，还望贤弟不要嫌弃为兄势单力薄。”
郑森听我说完，起身抱拳说道：“在下承蒙公主和大哥的厚爱和盛情，实在惶恐！大哥和诸位大人以不足两万之兵轻松化解重兵围成之困，如今在下又亲眼见识了虎贲军和龙骧军的不凡，在下岂敢有丝毫小视之心？在下此番前来原本就有追随大哥之意，如今大哥诚心相邀，小弟自当奉命！”
公主微笑的开口说道：“郑大人是哥哥的结义兄弟，无需多礼！哥哥多次在本宫面前夸赞郑大人，如今郑大人诚心来投，本宫决定授予郑大人大人平南伯爵位，具体任用则请哥哥安排吧！”
一番谢恩和道贺之后，我开口说道：“贤弟，从即日起担任水师总兵，水师就交给贤弟了。”
又是一番谢恩和道贺后，郑森正色说道：“承蒙公主和大哥的器重，在下也并非空手而来，在下给公主和大哥带来了一份薄礼！吴淞口的五千吴家水师也随在下一并归大哥调遣，”
我哈哈大笑说道：“有贤弟相助，为兄如虎添翼呀！”
公主也满面笑容的说道：“哥哥！今天诸位大人都在，你就把郭将军赵将军飞燕姐姐的爵位一并宣布了吧！”
我一怔，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公主这是担心其他人对授予郑森爵位而感到不满，想到此处，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郭云龙赵青松郑飞燕听封！授予郭云龙平北伯，授予赵青松平西伯，授予郑飞燕平东伯。”
之后，我任命郑森的两个堂弟郑平和郑光为水师参将。
次日，我在府衙后堂与郑森单独面谈，郑森详细告诉了我此番借水军的经过。
郑芝龙死活不愿意借水军，原因主要是他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发展潜力，他更愿意听命于南京朝廷。郑森实在没有办法，就找来叔父郑洪奎，提议自己上来投靠我们，毕竟我们连续打败了江北四镇近十万兵马，又有先帝遗诏和金龙剑在手。郑芝龙反复思量，也觉得父子二人分别依复南京和泰州对于郑家的利益比较稳妥，不管将来哪一方得势，郑家都能有保障。这才同意郑森前往泰州，并把吴淞口的五千水师和六十多艘战船指派给郑森三兄弟。
郑森告诉我，目前台湾的荷兰总督叫威尔斯，驻守的荷兰战舰有七艘分别驻守在大员港和鹿耳门港，士兵包含台湾本土的有六千多人，分别驻守在在台湾城和赤嵌城。只要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准备，自己的五千水军和海安港的四千水军再配合台湾的郑家内应，应该可以攻下台湾的海防，随后凭借虎贲军和龙骧军，不出半年即可拿下台湾全境。
听完郑森的讲述，我沉思片刻说道：“贤弟，感谢的话大哥就不说了，攻取台湾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我就全权交给贤弟负责，还需要什么，什么时候打，怎么打，你尽快拿出一个；详细的计划出来。另外，你还要靠虑好攻下台湾后的人员和物资转动工作。”
郑森说道：“大哥放心，我明日就启程前往海安布置，月底前我会将详细的作战计划并禀报给大哥定夺。另外，我和吴淞口水军投奔大哥的事暂时还要对外保密，主要是考虑攻打台湾的需要，吴家和荷兰人的生意来往频繁，他们也了解我们的水师实力，只要荷兰人不知情，我们的内应也好开展，也能迷惑他们。”
见我沉默不语，他继续说道：“我到了海安后，会派人将夫人董氏和两岁的孩子送到泰州来，请大哥妥善安置！”
我沉思了片刻，郑森是怕我不放心自已，才提出将夫人孩子送来泰州，其实就是主动送过来当人质。我与郑森结义，但必竟相处不长，把他的夫人和孩子留作人质是最为妥当的，但如此做势必在我和他之间形成一种难以消除的隔膜。
我反复思考了利弊得失，决定赌一把郑森的人品，然后缓缓开口说道：“贤弟的用心我很清楚，你我即然是兄弟，我就应该相信贤弟，此举就没必要了。保密的事我即刻安排下去，贤弟放开手脚去做吧。”
郑森听完我的话，起身跪倒在地说道：“感谢大哥的信任，郑森必定忠心辅佐大哥光复我大明天下！”
次日，郑森前往海安港。
半个多月的时间，基本把军队训练的事布置妥当，接下来就是要好好计划一下武器装备制造局的事情了，从镇江带回来的三百多名工匠，虽然让何知府安顿下来，但并没有具体的安排任务。自从得到这批工匠后，我就一直想改进火器技术的问题，现在是时候该去火器工匠们聊聊天了。
我正准备出门，传令兵禀报，徐尔默从老家回来了，前来求见。最近忙起来倒是把他给忘了，我让人立刻请徐尔默进来。
徐尔默还不等落座，只见他从随身带来的长布袋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物，开口说道：“大人！您看看这是何物？”
我接过来仔细一看，类似后世猎人用的鸟铳，我一下就明白了，这就是鸟铳。这个时候其实都已经开始使用了，大明神机营就是装备这种火器的。
我笑了笑说道：“这不就是鸟铳嘛！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徐尔默兴奋的说道：“大人有所不知，这支鸟铳是改进过的，装填弹药的时间比目前的鸟铳要节省一半的时间，而且威力和射程也大大提高了。”
“喔？真有你说的这么好？这是谁造的呢？”我一副疑惑的表情问道。
徐尔默得意的说道：“大人可以随我去制造局和他们的比比就知道了，这个是在下以前在老家时制作的。”
我微笑着说道：“那好，我们一起去制造局看看”
到了制造局，我让何知府把几名制造鸟铳最好的工匠叫来，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对比，徐尔默果然没有吹牛，他这支改进的鸟铳的装填弹药的时间确实大幅度缩减，实战时可以做到两排交替射击而不间断火力。射程也达到了一百五十步，比普通鸟铳的百步射程远了不少，几名工匠也兴奋的把这支改良过得鸟铳翻来覆去的研究着，还不停的询问徐尔默。
等他们聊的差不多了，我微笑着说道：“各位都是火器方面的行家，而我非常重视火器，以后的军队要全面配备火器，徐尔默以后就负责火器的研制工作，你们几位好好配合他，这支改良的鸟铳你们再好好研究一下，先做二十支出来比对使用一下，如果没问题就开始大量制造，三个月内可以做多少支合格的出来？”
几名工匠相互低声聊了起来，我也没有打断，很快其中一名工匠开口说道：“大人！目前泰州条件和人员有限，我们从镇江带过来的原料也不多，三个月最多只能做出一千只。”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就一千支！越快越好，最初的二十支造好后就即可向我汇报。”
顿了顿，我又对何知府说道：“何大人！你尽快在制造局三百多个工匠中挑选出部分有能力或者有潜力进行武器装备研究改良工作的工匠出来，组成一个研究所，专门负责武器装备的研究改良工作，徐尔默暂时代理这个研究所的所长。制造局和研究所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钱粮待遇你必须有保障，武器装备的质量也必须有保障。”
我又转头对徐尔默说道：“徐尔默，研究所我就暂时交给你了，必要的话可以从外部招揽更多的人才进来，以后但凡在研究改良方面取的成就的要大力嘉奖，具体的管理举措你好好考虑一下，再来和我商量。”
何知府和徐尔默分别抱拳领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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