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反客为主

    龙殷玄点点头说:“不错,铁衣源角兽只有活着的时候身躯才坚硬如铁,这点像极了咱们金系的功法。随着修炼的加深,皇室的精金心法同样可以使人铜头铁臂。铁衣源角兽的皮肉恐怕并没有我们想的这么坚硬,只是它的功法如此,就是能大大加强肌体的硬度,它的皮肤说不定也和我们一样柔软呢!”

    龙殷玄正说着,铁衣源角兽突然低吼一声,紧接着,“咔咔”的响声不断传来,江瑀澜的冰封就快要裂开了!

    铁衣源角兽猛地一踏,江瑀澜在它四蹄设下的冰封竟同时粉碎!雪白的冰凌碎了一地。龙殷玄c江瑀澜一起跳到树枝上。

    江瑀澜边用冰刃拖延铁衣源角兽边问道:“我们没带毒药,要怎么破去它的功法?”

    龙殷玄指着铁衣源角兽脊背上的伤口说:“功法起效,全靠血行周身把内力带往身体的各个部分。血液顺经而流又必定经过脊椎。现在它脊背上已经被砍了几道伤口,瑀澜待会儿从那个最深的伤口把寒气灌入,咱们化水为冰阻断它的气血流动,它的硬功就不攻自破了!”

    两人正商量着,铁衣源角兽发狂地撞向两人站立的大树,大树断处全是纷飞的木屑。江瑀澜顺势跳下,将沉舟扇狠狠地点在铁衣源角兽的伤口上,寒气横冲直撞地闯入铁衣源角兽的脊背,一瞬间,伤口下一尺深的血管里都不见了血液,只剩下淤积不动的c鲜血结成的冰沙。。。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刺骨寒冷,铁衣源角兽哀嚎一声,高高举起了前蹄,用两只后蹄“站”了起来!

    源角兽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昆罡剑已经深深没入它的胸口,刚好锥破那颗厚重的心脏。。。

    龙殷玄艰难地将昆罡剑从源角兽身体中抽出,鲜血涂满了三尺剑,彻底淹没了精金术的淡淡红光。与此同时,铁衣源角兽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了下去,两颗铁球似的大眼心有不甘地望向天空,渐渐变得无光。。。江瑀澜几乎耗尽内力,一时累得跌坐在铁衣源角兽的尸身上,却还是挣扎着站起,要用小瓶子收集铁衣源角兽的鲜血。。。

    龙殷玄将江瑀澜横抱起放在源角兽的大肚皮上,接过小瓶子说:“瑀澜妹妹好好歇歇,取血就让我来吧!”

    看着能救沈易奶奶性命的灵丹妙药灌满小瓷瓶,二人虽然疲惫,却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他们最终还是取到了三阶异兽的鲜血,这下沈易奶奶体内的瘴毒可以彻底清除了!

    楚宴命令蛊雕降落,用绳子将铁衣源角兽捆得结结实实,挂在蛊雕巨大的趾爪上,搀扶二人上了蛊雕。

    眼看着蛊雕离沈家越来越近,二人的精力也渐渐恢复。楚宴大笑道:“铁衣源角兽在异兽里算是难对付的,更何况这只源角兽已有三阶的实力,你们两个才拆垣境,就联手杀死一头三阶铁衣源角兽。这样的天资,我们大内侍卫里可是一个都找不出来啊!”

    龙殷玄抬起昆罡剑细细察看,擦去血迹的昆罡剑早已不见了先前的黯淡萧条,而是精光内发c锋利无比。虽然才激战不久,龙殷玄却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这样下去,踏入溯息境指日可待!再看一旁的江瑀澜,刺杀了几只二阶异兽后,内力显然更加深厚。果然,对于执掌圣兵的人而言,战斗就是最好的蜕变方式。

    蛊雕已经飞到了沈家上空,江瑀澜的感知力较先前大大提升,早早就感受到了不对劲。她皱着眉头催促龙殷玄:“殷玄哥哥,沈家似乎有些不对劲,咱们干脆就这样跳下去吧!”

    龙殷玄点点头,两人先后跃下,跳到沈宅门口。这下,龙殷玄也察觉到了不对。

    果不其然,一进沈家,二人就看到沈奶奶面色黧黑,身上原本荆条般的瘴气早已长了好几倍粗。墨绿的瘴气从沈奶奶身上向整个房间发散,沈易也只能御风暂时抵挡瘴气,眼看着沈奶奶深色痛苦c汗流浃背却丝毫没有办法。任谁也看得出来,沈奶奶随时性命不保,毒发身亡!

    沈易见二人危急关头赶到,真是又惊又喜:“你们取到三阶异兽鲜血了?快快开火煮沸,压制瘴气!”

    二人刚要敲石生火煮异兽鲜血,一朵红色火焰竟从门外飞到灶上,点燃了柴火。大家往外一看,原来是福伯见蛊雕出云居山入踯躅城,赶紧寻了三阶丹药顺着蛊雕下降的方位赶到!

    福伯虽然跑得大汗淋漓,却也记挂着人命关天,不断加大火力。不一会儿,异兽鲜血煮出的水红烟雾就缓缓升起,将屋内的瘴气涤荡一空,接着向沈奶奶体内钻去。大伙儿见沈奶奶面色逐渐好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福伯将怀里揣着的小药瓶给了龙殷玄,龙殷玄拔出塞子,见里面装了好几颗三阶清润丹,倒出一粒来给了沈易。

    随着清润丹的淡淡荧光消失在沈奶奶口中,沈奶奶身上开始缓缓散发草木清香,容光焕发的沈奶奶自行下了病床,拉着沈易就要给龙殷玄他们下跪。龙殷玄c江瑀澜赶紧扶起祖孙二人。

    沈易自是感激不尽:“两位救了我奶奶一命,这样的大恩大德,沈易此生难报啊!”

    江瑀澜笑着说:“沈兄,记不记得你曾说过,谁能医好奶奶,你就要为他做牛做马?”

    沈易赶紧拱手:“正是这样!从今以后,沈易任凭二位使唤,即使二位叫我上刀山下油锅,沈易也在所不辞!”

    江瑀澜自然不是真的想叫沈易做牛做马,只是逗一逗他,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沈易却当了真,信誓旦旦地要为二人赴汤蹈火,可见沈易果然是个一诺千金c知恩图报的君子。

    龙殷玄还了沈易一礼:“沈兄不必这样认真,瑀澜说笑而已。我们哪里是那先给别人一点好处然后借机要挟别人的人?”

    众人都知道龙殷玄骂的是仗势欺人的肖满天,哈哈大笑起来。

    江瑀澜暗中拉了拉龙殷玄的衣袖说:“话说回来,我们二人的确有一事相求。。。”

    龙殷玄会意,对沈易说:“沈兄,做牛做马不必,我们二人只求沈兄竞选练雀班的班长。肖满天的行径,沈兄也见识了,让这样的人当上班长,还不把练雀班搅得天翻地覆呢!沈兄尊师重道c孝亲敬友,才真正有资格带领咱们练雀班的同学长风破浪往直前呢!”

    沈易面皮薄,被龙殷玄这么一夸,早已红了脸,在一旁低着头默默无语。

    江瑀澜看沈易拿不定注意,又加了一把火:“沈兄,现在奶奶病好了,不需要沈兄再操心了。沈兄何不就顺应咱们同学的意,竞选这个班长。也省的肖满天再骑到同学们头上去。我和殷玄倒是不惧,其他同学可是受不住肖满天的淫威!练雀班的公道,就指着沈兄来主持了!”

    沈易天生具有同情心和保护欲,江瑀澜那句“省的肖满天骑到同学们头上去”,更是让沈易想起了肖满天那横行霸道的丑样子。沈易终于拿定了注意:“沈易全听二位的吩咐!二位说得对,不能让肖满天那样的人在练雀班太好过了!”

    龙殷玄和江瑀澜看见沈易眼里坚毅的光,欣慰地笑了。如果沈奶奶的命被他们逆转了,那么凭借他们的努力,是否也能为赤岳帝国带来转机呢?沈易这样的老实人,在他们的影响下也开始勇敢地奋起反抗肖满天了,相信他的命运一定会就此转折吧!

    龙殷玄四人回到小木屋时,天已经全黑了。福伯利索地做了四菜一汤端上桌来。

    楚宴吃得赞不绝口:“福伯,您这手艺啊,真是没得说!红白豆腐这样简单家常地菜,过了您的火,竟也叫人食指大动!能把简单的东西做的与众不同,这才是真正的大厨呢!”

    福伯搓着手,憨厚地笑着。

    龙殷玄自从上桌起一直在发呆,江瑀澜知道这个二皇子习惯了随时随地出神,也不大理论,自己吃自己的。听到楚宴夸福伯厨艺高超,龙殷玄突然回过神来:“福伯,咱们在踯躅城开家大饭馆吧!”

    福伯被龙殷玄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殷玄也知道。。。小老儿。。。只想过几天安心日子。小酒馆也还罢了。。。大饭馆?咱是那块料嘛?”

    楚宴听见龙殷玄的主意,激动得不得了:“我看殷玄这个提议倒是不错。福伯你有踯躅独尊的好厨艺,我呢,又是个现成的大闲人,踯躅城又恰好是盛产食材的好地方,福伯你要是开个大饭馆啊,必然红红火火,日进斗金!”

    江瑀澜笑了笑说:“我倒是想到了殷玄打的什么主意。那肖满天在博观学院仗势欺人,你说他仗的是什么势?不过是家里多着几两银子罢了。咱们也开个饭店,把他们的逍遥酒馆挤垮,看他肖满天还敢不敢欺负穷人!咱们在踯躅异乡,无依无靠的,总是钱多好办事!”

    福伯还有些犹豫,龙殷玄又开了口:“的确如此,我算是看出来了,在踯躅城一味避让可不是办法,不如咱们反客为主,主动在踯躅城立稳脚跟。这样一来,将来我和瑀澜出门寻找其余圣兵,也好把踯躅城当作据点。宴叔不是从宫里带出八百斤黄金么?踯躅城地价便宜,拿出一百斤来咱们就能买下比逍遥酒馆还大些的房子作饭馆。当然,要开饭馆还得福伯主勺,所以还得问过福伯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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