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所谓“大招”

    微微睁眼,留珑眯了眯眼,继而瞪大眼睛:这里是——

    “好点没有?”蠡华皱了皱眉,“留珑,一天不整点事就难受,对吧。”

    说罢,留珑头上就挨了个栗子。

    留珑一脸迷惘:“你,我,就是你怎么,不对,是我怎么,在这里的?”

    “这是你的家,你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不是,我不是半路,好像是,晕倒了么?”

    蠡华淡淡一笑,并未要回话的意思,留珑犹豫的再次问道:“难道,我没晕倒吗?”

    “什么晕倒?”

    “啊?”留珑张了张嘴,“哦。”

    “你不打算交代一下吗?”蠡华的表情很诡异,像是在偷笑,像是在——质问。

    “交代,交代什么?”

    “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啊?”留珑拍了拍脑门,拧眉。

    “既然你记性这么差,我帮你想想。”蠡华嘴角上扬,“你知道我在哪发现的你?”

    摇头。

    “你猜?”

    “树底下。”

    蠡华矢口否认:“我见你时你正死死地抱着树,一口一个我爱你,喝得一塌糊涂。”

    留珑喉间一涩:有这回事吗?

    “有”蠡华郑重其事地点头,“还有更过分的。”

    “什么?”

    蠡华忍笑:“我要把你背回来,你还闹腾着要抱抱。”

    留珑惊呼:“抱抱?开玩笑!”

    “还不止这些,你还要亲亲。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我爱你’‘我想你’”蠡华抿了抿唇,“说的净是些肉麻的情话。”

    留珑把自己的头埋的低低的,低喃:“我怎么不记得?”

    “你自己知道,这也是你该向我交代的。”

    留珑往床上一躺,连人带被地往床上一滚,闷声说:“我很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蠡华伸手一勾,把包得像蛋卷一般的留珑扶了起来,注视了留珑很久。

    久到留珑不自觉地开始打哈欠。

    “睡吧。”

    果真是只睡猫,脑袋一沾枕头就这么睡了过去。

    灯熄。

    蠡华在留珑身上落下一个轻吻:“好梦。”

    ——————————————————————————————————————————————————————留珑抿了抿嘴,蠡华睡得正酣。

    留珑身子一僵,昨天自己干了些什么?小心地抽走抱住蠡华的手,移开打横趴在蠡华腰上的脚。

    蠡华闭着眼笑了。

    “醒了?”蠡华闭着眼说道。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醒了之后。”

    留珑往床沿移了移,蠡华也凑了过来,留珑动弹了一下,身子一个不稳,便滚了下去。

    留珑嘟哝这嘴,揉了揉肩膀,迷迷糊糊地在地上爬了起来。

    某人躺在床上,单手撑头,甜甜地笑,嘴里的话却晴天霹雳。

    “你该交代了。”

    “啊?”留珑彻底愣住。

    “讲吧。”

    “好困哦。”留珑佯装着打了几个哈欠,“没睡够,再睡会儿。”

    说着,赤着脚想爬上床,蠡华躺在床外侧没有动的意思,留珑有些手足无措,从床头走到床尾,干着急。

    “我要交代些什么?”

    “不急,先来夫君怀里睡个回笼觉吧。”

    “呵呵呵”留珑干笑,“忽然不想睡了。”

    蠡华也不戳穿她。

    “对哦,交代什么来着?”

    “你真不知道。”

    留珑摇了摇头。

    “我帮你想起来,我问你:你的酒哪里来的?”

    “酒?”

    “你昨天喝的烂醉如泥,你哪来的酒?”

    留珑一思索,再思索,想不出个所以然:“昨日?我再想想。”

    “昨日?”留珑嘟哝着,“昨日?”只记得当时自己口渴,就喝了那老头壶里的水,没喝过什么酒来着。

    难道那壶里的是酒?

    “哈哈哈哈,有个老头那讨来的,一不小心喝多了,哈哈哈哈哈”留珑干笑。

    “那个老头?”

    “不认识。”

    蠡华皱眉,终于从床上坐起,干脆利落的穿戴整齐,头也不回的讲道:“喝醉了不代表你可以食言。”

    “我,在当时讲过什么吗?”

    “”沉默。

    蠡华朝门口走去。

    “你告诉我啊!”

    蠡华停下脚步,并未转过身,淡笑:“你自己想。”说罢,推门离开。

    ——————————————————————————一—————————————————————————————梳洗过后,留珑走在道上。

    不知昨夜何时下了一场雨,今早小道上湿漉漉的,有些数的落叶被雨打落在泥泞中。留珑停下脚步,深呼吸了一大口空气,泥土的味道,青草的味道,绿叶的味道。

    不知昨天搭的秋千有没有被淋湿,想着,便心急火燎地疾步朝那株奉木奔去,脚步有些急,在半道还滑了一跤,还是踉踉跄跄走完剩下的半道。

    站在奉木前,留珑的下巴差点就掉下来了:秋千不见了。

    留珑围着树绕了几圈,上看下看,差点就掘地了,气得跳脚:好呀,老头,你个骗子。

    留珑抬头望着这株奉木,笑得狡黠。哼哼~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正好,自己也想看看这株树有什么名堂。背身匆匆离开,半晌,留珑背着个篮筐兴冲冲地再次出现了。

    留珑将手探进篮筐,摸出一把剪刀,印象中,这株树是会流血的。留珑往奉木枝干上划了一下,没有伤口,再次尝试着使了些力,仍旧伤不了其分毫。看似得换个锋利点的工具,再次将手探进篮筐,取出一把匕首,依旧未果。

    “呦呵,”留珑撸了撸袖子,“看来得放大招了。”拿出压箱底的斧子。

    “树树啊,对不起哦。要怪就怪你的主人骗人哦。”

    留珑拿起斧子试探性的砍了一刀,才发觉,这树就算是自己使尽全力也不一定伤的了。

    抡起斧子不留一点情面就劈了下去。

    留珑被连人带斧地弹开了,斧子脱手。

    “哎呦喂,斧子呢?”

    “丫头,你在干什么?”老头手里握着斧子,虽然板着一张脸,却并不严肃,甚至带着点——宠溺。

    留珑一看见老头,就怒了,冲上去就理论:“老头,你说话不算话。”

    “胡说。”

    “你还想狡辩,我的秋千呢?”

    “没有秋千。”

    留珑一把揪住老头的胡子:“我昨天搭了一个下午的秋千!去哪儿了?”

    老头沉思了一会儿,一脸无辜地道:“你昨天下午有搭秋千吗?”

    “我搭了!”

    “你搭了?你昨天搭了一半,说什么口渴,闹着喝了我整整三壶酒,就醉了。”

    “可我明明记得我搭过,还累得热得不行,气喘吁吁的。”

    老头眯眼,上下打量着留珑:“酒有什么作用?”老头质问。

    “喝醉?”

    老头往留珑脑壳上砸了个“栗子”:“傻瓜,喝酒可以暖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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