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出场啦,出场啦
沈家虽不是沈成做主,但人人都知沈成有多被宠爱,他的建议亦是一种参考,亦或者是已然确定?
“罄儿,该醒了。”
“嗯”
沈罄揉着惺忪的睡眼,宴会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感到一丝冷意,将裘袄紧了紧,起身随沈成一同离开皇宫,上了回沈家的马车上,在上马车之时,沈成递给她一封信,就上了另一辆马车
沈罄在车上打开那封信,面色越发苍白,信中并没有任何不妥,只是沈翎关系她而亲笔写下的,可她却觉得字字诛心,她将心收好,打算回去将信烧毁
沈成坐在另一辆马车上,一直盯着窗外的风景,就见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站在路旁一棵树下,看着沈家的车队,悠哉悠哉的,还面带微笑,又似在等人,不知在等谁
沈成并不认识他,他身上所穿衣服却颇为眼熟,浅蓝色的衣服,有些像纯阳正太的服装,似乎就是,那男孩察觉到他的目光,冲他一笑,沈成心中一顿,转眼,那男孩早已离开,沈成收回视线,许是看错了吧
另一边,沈识车中,沈识对面坐着一小男孩,正是刚刚站在树下的那男孩
“你怎么想着过来了?”沈知问
“见老朋友,不行吗?”
稚嫩的语气,天真的面庞,此时怎么看都觉得不像一个才八九岁的小孩,跟沈识如此熟捻的语气,很难相信他们没点什么
“你真够悠闲,见到了?”
“不指挥攻防的日子可真够悠闲!”
沈识也不理会他这种突然转移话题,没错,沈识也是穿越而来,真名陆渊,账号系统一一暮川,n服橙武琴爹
“如果你想,欢迎来沈家居住。”
“不用了,总会见到。”
陆渊靠在窗边闭目养神,男孩闲的无聊,想了想主动找一个话题“你家那位追得如何了?”
陆渊睁眼看向他,又闭上眼“不争不求,勿想勿念。”
这八字让男孩眼中有丝惊讶闪过,看向他“如若你真记得这个,又何须做那么多?”
“沈家到了,要去坐坐吗?”
“不了。”
男孩回答的干脆,陆渊再睁眼,男孩已经消失不见,不曾管他,下车,就见在前方等自己的沈知,勾起一抹微笑,沈知也回之一笑,还真让人心动,陆渊一步步向他走近,后一同走进沈家,沈知房前,沈知问“车上,有谁同你一起?”
“为何如此问?”
“没什么,只是见你心情不佳,早些休息吧”
沈知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勉强,进屋关门,陆渊也离开,却在心中问自己,有这么明显吗?
其实不然,陆渊其实掩饰的非常好,那男孩也没看出来,但沈知同他一起生活这么久,对他了解不少,而且沈知一向感觉非常好
沈成那边,哦,已经睡下了,一回房就躺在床上睡觉,跟一头猪似的
之前那男孩就坐在沈家房檐上,看向沈成房间,沉思片刻,抬头看向身边男子,那男子是身着一身剑茗套,老白发(夜话白鹭)的道长,那道长身后还站着且荼
“还有多久?”男孩问
“五年,对吗?”道长看向且荼
且荼尴尬的笑了笑“情缘缘,你别这么看人家啦,人家害羞啦!”
道长蹲下身,摸着她脑袋,吓得她赶紧说:“是五年,我怎么跟你这样的人情缘了!”
“”
男孩偏过头憋笑着,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让你作,被嫌弃了吧!都说别装什么冷面道长了,哈哈哈!”
“”道长表示自己做错了什么?这都算哪门子的事啊!
男孩正了正神色,对道长说:“走吧。”又看向且荼“照顾好他。”
说完轻功离开,道长递给且荼一根糖葫芦后紧跟着离开,且荼拿着糖葫芦一脸蒙蔽
“?!嗯?”
五年后再相逢,必不放手,来日方长,何贪今日之时短
沈罄房中,沈罄再将信拿出来细读,读后,引烛火燃之,置于盆中焚尽,便命在门外的依月进来,将东西收拾一番,依月一进来就见这番情景,也能够多少猜到发生了什么,什么也没说,将东西收拾好后,又进房中为沈罄铺好床铺,服侍沈罄睡下
此后,沈成鲜少与沈罄一同游玩,一是,沈罄要开始学习礼仪,虽才十岁,但已是不早了;二是,沈成自己也懒了,且他该有所准备
五年之后,盛宣523年,夏
沈成游湖,享受着湖风轻拂,手中端一杯清茶,小憩,邀月在旁煮茶,说道:“公子,皇室那边有消息传来,殿下被封为太子。”
且荼接了一句“切,凌棫当上太子,关他什么事,他又没做什么。”
沈成将杯中清茶随手一泼,正好全泼在且荼身上,后者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手在身上擦拭着“卧槽!沈成,你有病啊!知不知道我这妆多难画吗,都花了!还有这衣服”
沈成将茶杯递与邀月,“别说粗话,你这妆还用画?不都一键,你这衣服,整个系统的衣服你都能穿,还在意这一件校服?”
邀月早已见怪不怪,公子身边有一个她所看不见的人,或者说是神?不敢多问,且荼背对着沈成,显然堵着气,沈成不再管她“凌棫被封为太子,那应当恭贺才对。”
“已命人送去贺礼。”邀月为他添一杯新茶
“做的不错。”沈成睁眼起身,理了理衣服,大轻功离船上岸,邀月紧随其后,船上茶具未收,“公子,接下来去哪?”
“当然是回家啦!”
对于沈成这转变的速度,邀月已经习惯了,沉默不作声,跟其回沈家
“!!!沈成,你竟然不叫我!”
且荼气氛的化为系统回到沈成身边,回到沈家,邀月便退下,沈成往书房走去,经花园遇见抱着古琴的沈罄,从沈罄身边擦肩而过,就听:“成哥哥,我今天新学了一首曲子,听听吧。”他只留一句“罄儿,我还有事,改日再听。”
沈罄心情低落地走回自己房中,琴被依月收起,自己练习着刺绣,依月见之“小姐,你的女红越发好了。”
看着手中的鸳鸯戏水,苦涩更甚,依月知其心事,不多说,有些事是她做侍女所不该插手,也不能插手的事,自己领悟才是最深刻,最有价值的,沈成所做的一切,谁都能看出缘由,沈罄不是不知,只是不愿面对,罢了,心中叹气,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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