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爱情就是一物降一物

    人也许是喜欢被另外一个人管着的感觉,也许,那证明你在乎我。

    这也许就是钟余心里现在的感觉。

    此刻她坐在副驾驶上,想着刚刚粥粥训她,不好好系安全带,那严肃的表情,想想都觉得可怕呢!

    不过不知道为何,还有一丝丝甜意。

    也不知道哪里甜,反正,好像她整个人都是甜的。

    不过她突然想起,屈琪还被留在了那里。

    “粥粥,你干嘛要跟屈琪斗嘴,一个小姑娘,何必把人一个人丢在那里。”

    “你操心这个干嘛?你操心这个,不如操心操心我,操心操心我们的婚礼?”顾在洲淡笑着看着钟余。

    只见钟余撅了一下嘴,傲娇的摆了摆头。

    “婚礼,哪里来的婚礼,我记得某些人可是婚都没求!”

    顾在洲笑道,“可是,我记得钟二宝可是把你的嫁妆都给准备好了。”

    钟余看不得他那得意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钟沅与顾在洲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去了,天天对她进行逼婚式的谈话,随即反驳道,“切,准备好了嫁妆,我也可以嫁别人啊!”

    话还没落下,只见顾在洲一个急刹车,转眼把车停在了路边。钟余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时天刚刚黑,四周只剩下路灯孤军奋战。天边还剩下一丝光亮,也没有任何作用,不过四周的车倒是不少,一辆接着一辆,都超过了他们。

    钟余不知道顾在洲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把车停在了这里,她刚刚也没有说什么呀?

    只接着听到他压抑的声音传来,“你还想嫁别人?”

    原来是因为这个,不过就一句玩笑话,钟余没好气的说道,“开玩笑的。”

    顾在洲幽幽的盯着钟余,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一不小心就看到彼此的眼睛里。

    钟余慌忙的移开目光。

    “真的是开玩笑的!我哪里有人嘛!”

    顾在洲盯了她许久,直把钟余盯得毛骨悚然,才又开始开车。

    “开玩笑也不允许,以后,通通不允许。”

    钟余无奈,嘴里小声地咕哝了一句,“草木皆兵,小气的人。”

    “别在那里骂我,我什么都听得见的,我草木皆兵,还不是被你逼的?”说完才又开始开车。

    钟余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没说话。明明是自己小气,怪谁?

    也不知道是不是钟余惹着了他,开车加快了不少速度,钟余有些心慌的抓住安全带,只不过她一向面上不显。

    “你为什么不送屈琪,还要跟她斗气?”钟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话题。

    顾在洲看了一眼钟余吓成的那个样子,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你还是害怕的,只是如今你善于伪装了,可是你为什么不说呢?

    鱼芯儿,我想要的是一个毫无保留的鱼芯儿在我面前。

    可是你为何总是在我面前压抑着你自己,连恐惧,你都不愿意暴露在我面前。

    钟余不知道顾在洲在想着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其实很怕,只不过这么多年的习惯,总是哪怕怕极了,也能够临危不乱,还找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顾在洲眯了眯眼睛,想了想,许多事情,想来也不能着急,慢慢来吧。

    “那就叫跟她斗气了?你也要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呀?她呀,自有人接,你着什么急?”

    “有人接,谁呀?难不成屈家人来接?她这两天好像跟家里闹翻了,屈家可不会有人来接的吧。”

    顾在洲慢慢的把速度放了下来。

    钟余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顾在洲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我刚刚给陆呵呵那小子发了一个位置。”

    “陆呵呵?我告诉你,是谁都可以,就陆呵呵不行,你怎么能让他去祸害我们屈琪?”钟余突然很激动得说道,开玩笑,屈琪这么单纯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让陆呵呵那样一个人去祸害了?

    这世间是没男人了吗?

    “祸害!唉,鱼芯儿,这话就不是这样说的了,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哪有什么祸害可言?再说了,我这也是纵观全局,把伤害降到最低的最有用办法了。”顾在洲收起自己刚刚的思绪,说到最后的时候,一本正经的的提高了声音,像是在汇报军事问题一样。

    看见他那挤眉弄眼的样子,钟余不禁觉得好笑。

    不过好笑归好笑,她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怎么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看不明白?我们鱼芯儿这么聪明,看不明白?”顾在洲盯着钟余。

    钟余很迷茫,摇了摇头。

    “这陆呵呵那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钟沅动了那么点不该动的心思,但是不是爱情,也许是友情多了那么几分,也有可能就是觉得钟沅合适,钟沅心里有一个爱的人,大概对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管束,他大概可以继续他的花天酒地。那些年,我们没见面的那些年,他们可没少见。以前吧,我也乐见其成,毕竟一个江至诚算什么?那个时候你不也默许钟余跟江至诚吗,我觉得陆呵呵跟钟二宝他们俩也就没什么。就算有什么,江至诚也不是陆呵呵那小子的对手。可是现在这可是白戚,我也不希望他跟白戚杠上,白戚是什么人,陆呵呵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也会两败俱伤,我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钟余更懵了。

    盯着顾在洲,只觉得自己好像这么多年漏了什么。

    看着这么懵的钟余,顾在洲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还伸出一只手来敲了两下她的额头。吓得钟余赶紧让他看路。

    好半晌,钟余终于理清了思路,“你的意思是,陆呵呵对钟沅有点意思,我怎么不知道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们钟沅这么抢手啊?开始有个方海曦,现在又冒出来个陆亦河,早知道,还相个什么亲啊?不对,不对,我跟钟二宝天天在一块儿,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顾在洲笑了笑。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温柔而又魅惑,又那样的温暖,一如当年初遇,那个阳光的少年,照亮了她一生的少年。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跟钟二宝,你们俩,天生缺根筋的,在这方面!”

    缺根筋的姑娘瞪了他一眼。

    “所以呢,那我们也不能够祸害人家屈琪吧,你那个兄弟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祸害,谁祸害谁,还不一定呢!再说了,这是我经过几番权衡,觉得最好的办法。”

    顾在洲阴阴的笑着,仿佛知道什么,故意不告诉钟余。

    “你这是什么话,陆呵呵他那么花心,屈琪跟他在一块儿,肯定会伤心的,这有什么好怀疑的?”钟余觉得这完全没有疑问啊。

    真不知道,这怎么会这么复杂。

    顾在洲看着路,轻轻的说着,“鱼芯儿,你还是不懂爱情,感情不是这样算的,谁会受伤害,是要看谁先爱上,爱的多的那个人,注定是要受伤害的,不是跟陆呵呵在一块儿,就会受伤。而陆呵呵对屈琪,绝对不单纯。不然,你看,有哪个女人能够让我们陆大少爷开着车,专门去接。还开了他那唯一一辆不骚包的奔驰。”

    “那是因为屈琪说他的车骚包?”

    顾在洲点了点头,“是啊,这说明,他在乎屈琪所说的话。”

    钟余有些怀疑。

    陆亦河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

    这个人从来不知道专情是什么样子。

    “可是那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喜欢屈小姑娘的呀!”想到屈琪会受伤害的那个样子,钟余想想都觉得不忍。

    “以我对陆呵呵的了解,我觉得是的。只是,他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再说了,你不用担心,这世道一物降一物,陆呵呵也不见得就是你那个小助理的对手!”想到这里,顾在洲没良心的笑了,他还是真的挺想看到陆亦河栽的。

    “可是——”

    “别可是了,你有时间想别人,鱼芯儿,不如你好好想想我,我就在你身边,你老是想着别人的事儿,可是让我很不高兴的。”

    顾在洲调笑着,双眼如墨的看着钟余,含着无边的情意,钟余就这样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里。

    许久,方才回神。

    “那,那你在我身边,你要我怎么想着你嘛?”钟余觉得看着顾在洲,整个脸都热了。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比她面对那些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还要困难,还要说不出话来。

    顾在洲突然探过身来,附在钟余耳朵边上,几分诱惑的说道,“就像你刚刚那样,满心满眼都是我,为我失神,为我回神,只有我!”

    四目相对,也许是不甘于就这样被取笑,钟余突然向上抬头,就那样,吻上了顾在洲的唇。

    就那样轻轻的,像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样,轻轻的。

    “看路,粥粥——”

    突然前方一个车停了下来。

    顾在洲赶紧刹车。

    如果撞上去了,也许,我们就真的再也不会分开了,鱼芯儿。

    可是你会害怕吗?

    不会。

    粥粥,我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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