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绣花枕头

    他的胸/膛很宽,肌肉很结实,身上的沐浴露的气道很好闻,每一样都好像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沉沦c下坠。

    在药物的趋势下,叶灵雨完全丧失了理智,只是凭借着本能,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攀住了他。双手紧紧绕着男人脖子,双腿缠住男人强劲的腰身,娇艳的红唇胡乱的在男人脸颊c脖间c胸/膛一顿乱蹭。

    邢峰打横将她抱起,快步走入早已泊在外面的房车内,将她抛在床/上。可怀中的女人树袋熊一样的吊着他,扯都扯不掉,甩也甩不开。他下意识的皱眉,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他不敢想!

    她的身子滚烫得厉害,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让他想起“温香软玉”四个字。

    “该死!”他居然有反应了!差点失控。

    “好热好渴。我要喝水。”她的声音干涩暗哑,像是沙漠中迷路多时的旅人,看到了绿洲拼命地想要靠近,并不知道前方的终点是不是海世盛楼。

    邢峰冷凝地看着她,森冷的星眸里透着一丝寒光。一手扣住她纤细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叶灵雨你知道我是谁吗?”

    “嗯你说什么”她迷迷蒙蒙的,眸子里波光潋滟。好热c好晕c好难受,她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只觉得眼前的人影好像一个人,可她懒得去想究竟是谁了。

    邢峰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强烈的鄙夷。“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叶灵雨嘴唇翕和几下,语音含糊不清的压在嗓子里,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他将耳朵贴近她的嘴唇,呼吸近在咫尺,耳朵苏苏痒痒的,语音却在此时戛然而止了。

    “混蛋!”他暗骂一声。然后近乎野蛮的甩开她的桎梏,为了避免她黏上来,找来衬衫将她双手双脚捆绑在床/头。可是她的身子还在不安分的扭动,像一条水蛇一样蜿蜒柔软,这种视觉与感官的冲击更加强烈。

    邢峰心烦意乱的在狭小的空间踱了几步,这里空气太稀薄,越呆越焦躁。他转身出休息室来到驾驶室,点了支烟,淡淡的烟草味缭绕指尖,在一圈圈的烟雾迷蒙中情绪才逐渐稳定。

    他猛踩油门,在冬日下雪的夜晚疯狂疾驰。他不知道要开往哪里,也不知道将要泊在何处,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这一刻他只想有条没有尽头的路可以一直前行。

    圈里人夸他车技好,鲜有人知道他蹲车里的时间都比待家里多。多少个灵魂无法安放的夜晚,他就这么疾驰在路上。

    有时候车开到家后会独自坐在地下车库的车中发呆,有的时候会迷恋车里某首有着共鸣的歌曲而单曲循环,有无数个想不明白的夜晚,他一个人开着音响在高速上兜圈。甚至熄了灯坐在车里静静的看人来人往。房子越买越大,地段越换越好,却越来越没有家的感觉。后面索性长住酒店,家成了摆设。

    飘雪夹杂着雨水纷至沓来,越下越大。下半夜的温度极低,路面结了厚厚的冰层。车轮没上防滑链,车子开得像漂移,危险与刺激共存。他突然想,要是她和他死在了这里,什么时候能被人发现,媒体会怎样极尽言语的报道他们!

    车子滑出一段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他将车泊在一旁的马路边。这里远离了尘嚣,没有了人烟,四下寂静无声。真要干点什么,没有人会知道,可是他想要她心甘情愿。

    今夜的苍穹,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有的只有呼啸的寒风和漫天的雨雪,他在车外吸了一根又一根的烟,烟火明灭不定,烟蒂丢了一地。他摁灭了最后一根烟,转回休息室,将室内的温度调高。

    她的药效似乎已经过了,人已经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太安稳,眉毛紧紧的拧着,高肿的嘴唇蠕嗫,含糊不清的说着:“为什么?”

    “为什么?”他喃喃念,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四年多不见,一见到她就犯了失心疯,她就是他命里的劫,没有解药,只能历劫。

    四年前的那场浩劫已经要了邢晓峰的命,醒来的人是邢峰。他以为他已经历劫成功了,他以为他已经不难过了,他以为他已经过的很好了,今日才知道一切都是徒劳。所有的一切在再见她之时就已经土崩瓦解。

    他早已经做了选择,叶灵雨这一次是你自己招惹我的。那就让彼此的命运再次重叠。

    他走至床/头,松开紧勒她皓腕的白衬衫,雪白的肌肤上被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紫痕,头发凌乱的遮了半边脸颊,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湿/润的睫毛颤动着,一下下的敲打着他心。

    他皱着眉头,不由自主的抚上那些深的浅的伤痕。叶灵雨吃痛手一抽,人渐渐清明。“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嗓子又干又涩,说出来的话粗粝暗哑。

    “我对你做了什么你不是知道了?”他翘起二郎腿在床/边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你无耻。”她挣扎的想起床/,却发现身体酸软无力,努力了几次也只是坐起身来,身无长物,顺起抡起枕头向他砸去。

    邢峰接过枕头笑了笑,“一点也不痛,绣花枕头。”她能打人骂人证明是没事了,他嘴角噙着的笑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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