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秦娇娘嫉心施淫计,弄巧成拙却
话说李风清和黄婷儿追踪那黑衣人,一直追出百里外,一直追进铜陵,在云来客栈附近消失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云来客栈每天人来人往,黑的,白的,灰的都有,秦娇娘要是没有个强大的后台,怎么可能敢这么做。他想起那晚黄婷儿被抓的事,此间种种联系起来,云来客栈疑点重重。
李风清对黄婷儿说:“婷儿,这云来客栈与你我的缘分倒是不浅。还记得我们在这里第一次遇见的情景吗?”
黄婷儿说:“当然记得。那天你给我送水的样子,感觉你当时好傻呀!”黄婷儿说完就扬起嘴唇偷笑。
李风清苦笑了一下:“不是,那不是第一次。在这里,那是我第二次见你。那天朝天和一帮人打了起来,我吃饱了本想就想走的,可是闻到了你身上的一股香味,那是我永远都忘不了的味道。我以为那就是你,所以就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很专注地看着你。你当时蒙着脸,也许你当时没有注意到我。后来你们打完了,我没钱给付,就被留下来当伙计咯,现在想想,要不是那时候留下来,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你。”
“哦,是那一次啊,我注意到你了,只是我们没说话,不算。”黄婷儿赖皮说。
李风清颇为无奈地说:“好,不算就不算,你开心就好。好了,我们进去吧,再去重温我那傻傻的样子。”黄婷儿听了不禁噗呲一笑,然后跟着他进去。
她们一进来,秦娇娘就迎上来矫情说:“哟,李大少爷,您大驾光临小店,不知有何需求?”
黄婷儿受不了她这番矫情说:“老板娘,我们赶了一天的路,给我们上点饭菜就行。”
黄婷儿不说就罢,说了还真不行,她更加地矫情卖弄了。“黄婷儿小姐吃醋了。怕我把你的心上人抢走吗?”秦娇娘说得黄婷儿很不乐意,黄婷儿不想跟她计较,她巧舌如簧,再跟她说,只怕她更加不依不饶。
李风清说:“老板娘,麻烦您上点饭菜,我们肚子饿了。”
“以前还叫人家娇娘娇娘的,现在改口叫老板娘了,好伤奴家的心啊,有的新欢就忘了旧爱。”哇,当着黄婷儿的面,秦娇娘说这番话,真叫人无语,李风清还没辩驳之前,黄婷儿就忍不住生气了,本想骂她几句,被李风清拉住了。秦娇娘看着黄婷儿生气的样子就觉得可笑,“黄小姐莫要生气,我呀就是跟他开开玩笑,我平时跟这么多过往的客人说得亲密多了。不要生气,我这就叫人给你上菜,保准你满意。”黄婷儿听她这么说才稍稍缓和下情绪来,她走开叫人拿酒菜的时候,也和其他客人开起桃色玩笑来,听得人浮想联翩。
李风清携黄婷儿找了个位安静点的位置坐下。不久,酒菜就上来了,酒是好酒,百年的陈年老酒,平时秦娇娘还不舍得卖,菜也是好菜,都是本店的招牌菜,一共十来个。看着这么多菜,黄婷儿说两个人吃不了,会浪费掉,秦娇娘倒是豪爽,说这一顿她请客,当做是刚才惹黄婷儿生气的赔罪。
当秦娇娘把酒杯满上,要敬李风清一杯的时候,李风清却说不喝酒,说是饮酒误事,不喝酒。秦娇娘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事啊,那么重要,一杯都不能喝。”
李风清摇摇头,“一杯都不能。我酒力不行,一喝就倒。”
黄婷儿知道他不能喝酒,于是叫秦娇娘不要逼他。秦娇娘惋惜说:“可惜了,我的百年陈酿,这么好的酒,居然有人不喝。”于是叫人把酒撤走换茶。
李风清说:“老板娘,今晚我们会在这里入住,劳烦老板娘给我们准备两件房间,就上次我和韩瑄玲住的两间。”
秦娇娘端着酒离开的时候又打趣说:“有有有,好小子,风流快活也不忘老地方。”
秦娇娘走后,黄婷儿一脸阴沉,饭菜也没心情吃了。李风清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于是说:“不要多想,她是乱说的。之所以要这两间房,因为这两间房视野好,透气,住着心情也好点,同时两间房相邻,有什么事的话,也好有个照应,主要是为了保护你。来,笑一个,你笑起来可好看了,我都不知道有多喜欢。”
经过一番吃力的解释后,黄婷儿才终于露出了笑容,李风清说:“这就对了嘛,多好看啊!以后要多笑。”
“那就得要看你了。”黄婷儿低着头,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装作若无其事地吃起饭来。李风清看着她胃口那么好,就拼命地给她夹菜,多得碗里都放不下。
吃完饭,天也渐黑了,他们二人一起上楼,李风清送黄婷儿进房,她把行李放床上,稍稍整理整理。
李风清回忆说:“好熟悉环境,记得这个时候,我应该给你送水了。”
“是啊,那时候你傻里傻气的。”
“那不是因为你吗?那时候我不确定是你,又不敢和你说太多,就只有傻傻的了。可是老天待我不薄,那天晚上当我从崔大海口中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心想真的是你。这种感觉,我死里逃生都没有过。”
“什么真的是你,我就是我呀,傻瓜。”黄婷儿故意扯开话题说:“你明知道这里有鬼,刚才的饭菜你给我吃?”
“你还好意思说,刚才就你吃得最多,也不挑食,照单全收。”
黄婷儿忸怩着说:“人家开心嘛,饭菜那么香,人家肚子都抗议了。再说那都你夹给我的,我当然吃了。”
李风清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也不跟她争辩,“不安全我能给你吃吗?下面人那么多,如果她下药,还不是不打自招。婷儿,我问你个事,你上次来的时候,老板娘知道你是谁吗?”
黄婷儿摇摇头说:“没有。我出来闯江湖几年了,都是带着顶纱帽,从不对人透露真名,她不可能知道我名字。”
“那就说明问题了,你未透露过真名,她却知道你是谁,我以前在这里打杂的时候,他也知道我就风儿,现今却能知道我的名字,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假设一下,如果她就是幽冥教的人,这里就是幽冥教的一个联络点,那么当夜你和朝天遭偷袭也就合情合理了。再有,那个消失的黑衣人也就解释得通了。”
“那怎么办呢?”黄婷儿着急地说。
“没事,先不要打草惊蛇。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我们就两个人,怕是斗不过他们,武林大会就要召开了,还是回李庄再说吧。”黄婷儿点点头,李风清叫她早点睡,然后就出去回到自己的房内。然而他不敢大意,她必须保证黄婷儿的安全,于是将各个穴道打开,时刻观察着周边的情况。
深夜里,外面树上不时传来鹧鸪的叫声,李风清久久不敢睡下,凭栏远眺,他想起了刚来的时候和郑仁杰在望风亭弹唱的情景,思友之情油然而生。
突然间,他听见一阵脚步声,他马上变得紧张起来,仔细听脚步声,是朝他这边来的,当他拉开门出去时,看见秦娇娘就站在门口,她正端着茶具。不知为何,她此时的打扮和白天有很大不同,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在若隐若现的灯光和洁白的月光照耀下,她那丰满而美丽的身躯豁然眼前,让人血脉喷张。李风清赶紧转过头不看她,她反倒卖弄说:“李大少爷莫不是知道我要来,特意出来迎接我,我就知道你忘不了我。”然后主动拿胸撞李风清,李风清赶紧躲闪,秦娇娘就撞进了屋里。李风清问她有什么事,她说:“还是你懂我,老娘还真有一件事要你帮忙。我的云来客栈生意越来越红火,我想在金陵开个分店,多赚点钱。”
李风清说:“你想要在金陵开分店就去开好了,我怎么帮你?”
“看来大少爷还是不知金陵的规矩,李庄是金陵两大豪门之一,凡想要在金陵做长久生意的都必须得到两家的同意。我不要你的资助,只要你给个话我就能在金陵发大财了,不知李大少爷同不同意。”
“你对我有恩,我依然不会不答应,但是你怎么得到司徒府的同意呢?”
“这个我自有办法,您同意吗?”
李风清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秦娇娘倒了杯茶敬他说:“那就请大少爷喝了这杯茶,以表我的敬意。”李风清担心茶里有问题,半天没敢接,秦娇娘猜到了他的心思,于是说:“放心,毒不死你。”说完,自己就先把这杯茶喝了,然后又倒过一杯茶来。人家都做出这样的诚意了,李风清怎好不喝,于是接过茶一饮而尽,秦娇娘才满意地摇摆着身躯走出门去。
秦娇娘一走开,李风清就赶紧运功把茶逼出来,然而吐出来的茶和平常的茶并无两样,不像是带毒的。当他以为可以缓口气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吐出来了呀,他心里想着。这时他想到黄婷儿会不会出事了,他赶紧跑过去冲进黄婷儿的房内,发现黄婷儿并不在房内,她的床下面是空的,是一个很深的洞,黄婷儿应该就是被人从这里抓走的,不然不可能逃得开他的侦查。李风清顾不了那么多,赶下去救人。当他落地时,四周的灯火马上就亮了起来,对面传来黄婷儿的叫声,黄婷儿就在前面,被几个给黑衣人绑着。他立马跑了过去,可是却被面前的铁栅栏挡住了,原来他掉进了一个牢笼里,这是个由铁栅栏围成的牢笼,前面是铁栅栏,后面是石壁。高高的栅栏插进上下两面的岩壁里,很牢固,李风清运足了内力去砍打也未能损它丝毫,坚硬无比。此时传来一个声音说:“别白费力气了,这是玄铁打造而成的,任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把它打断。”这个声音李风清认得,绝对是秦娇娘。果然,秦娇娘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李风清问:“老板娘,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明知故问,你不是在找一个黑衣人吗?你看,周围都是黑衣人?”
“你是幽灵坛的人。”
“没错,确切地说,我是幽灵坛的坛主。”
“果然。我和你们幽冥教有仇,你要杀我,我不怪你,但是婷儿是无辜的,你放了她。”
“别急,等我们谈妥了再放了她也不迟。”
“你有什么条件?”
“我要你弃明投暗,加入我们幽冥教。”
“为什么?我明明是你的敌人,为什么还要我加入你们?”
“你想想就知道了。你很可能是未来的武林盟主,与其和你为敌,不如和你做朋友。”
“你想要我加入你们,为你们操控,破坏北上抗辽的大事,或是要我以抗辽之名帮你们活捉皇帝,然后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是要我整残各大门派,好让你们渔翁得利。”
秦娇娘笑了笑说:“这个我没想过那么多,只是想要你破坏抗辽一事而已。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这也不失为一举多得的好事。”
“我要是不答应呢?”李风清说。
“不怕你不答应。你心爱的人在我手里,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让人在她脸上一刀一刀地划上一道道口子,我看你答应不答应。”秦娇娘说着就叫人拿着把刀子在黄婷儿面前晃来晃去。黄婷儿知道严重性在哪,要是被划上一刀就得毁容了,但是她闯过几年江湖,见过这样的场面,因此虽然很害怕,却很淡定,她知道,此刻他正在做一个抉择,一个会改变他一生命运的抉择,而她自己就是他做这个抉择的关键。她对李风清说:“风儿,不要担心我,我毁容没什么问题的。你一定不能答应她,这事关你未来的前途,不要因为我而毁了自己,千万不要答应他们。”
秦娇娘没有料到黄婷儿竟会如此淡定,差点就让她束手无策。“看来不给你来点真的,你是不肯乖乖投降了。来啊,割,给我把她的脸割花了。”
黑衣人得令,揪着黄婷儿的头发不让她动,锋利的刀子马上就朝她的脸上而来。黄婷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闭着眼,流着泪,很镇定地等着刀子划下。但是她越是淡定就越是让李风清内疚,是他带她来这里的,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受到今天的伤害。他心里在苦苦挣扎着,看着心爱的人被人如此欺负,他心如刀绞,她那滴掉落的眼泪,彻底打破了他心里的防线。
“我答应你。”李风清在最后一刻认输了,这就意味着他已经做好了跟天下人为敌的准备,做好了为世人唾弃,遗臭万年的准备。
此刻黄婷儿终于敢哭出了声,“不要啊”
李风清哽咽着说:“婷儿,不要怪我,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秦娇娘,我答应你了,你快放了她。”
“终于要翻脸了吗?别急,好戏还在后头。”秦娇娘命令其他人都出去,关上门,把黄婷儿留下,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待其他人都出去之后,她说:“你中的毒不只有软经散,还有一种叫阴阳合欢散的强烈春药。这两种药融在水里都是无色无味,喝了比闻了药效要强几十倍。你以为把茶逼出来就没事了,就算你把毒逼出来,哪怕你口中沾了一点点也足以让你中毒。你现在不仅浑身乏力,是不是还感觉yuhu一难耐,特别想找人发泄。别急,我这就成全你,当着她的面,让她看着我们做。”秦娇娘把门打开,进去又把门锁上。然后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脱去,完全裸露出丰满滋润的身躯。李风清本就yuhu一中生,看到此番景象更是难以抑制,浑身发烫,yuhu一沸腾。
“你这是干什么?”李风清问。
“帮你解火啊,阴阳合欢散不像别的春药,此药性要强上很多,要是不及时解火,你会死的。”
“卑鄙,你不要过来。”李风清强忍着,迈着柔软的步伐不断地后退。
黄婷儿看着此景,又气又急,她哭着叫道:“不要再折磨他了。你怎么这么下贱呢?”
秦娇娘大喝一声说:“住口。要不是你,他早就是我的了,从见到他的一刻起,我就对他有好感了,是你横刀夺爱。你别忘了,他现在归顺我教了,和我在同一阵线,我们才是一对。”
“为什么?”李风清说:“不应该的,我那时那么落魄,充其量就是个刚出道的小混混,你条件那么好,攀上豪门都有可能,怎么会对我有感觉呢?”
“感情不就是这么的不可理喻吗?”秦娇娘说着就上前去一把抱着他,亲吻,抚摸着他,不断脱下他的衣服。他虽然很想忍耐,很想推开她,可是此时他已经中毒至深,yuhu一太旺,于是终于忍不住了,由抵抗变为顺从,再由顺从变为主动,抱着她,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亲吻她的身躯,显得很渴望。黄婷儿始终不相信他会背叛自己,看着这一幕,她内心几乎崩溃了,此刻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和心痛,原本流下的眼泪也不知为什么停住了。
李风清亲吻着秦娇娘的时候,转动身体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黄婷儿那绝望而心碎的眼神,就像一把剑,狠狠地刺进他的心窝,他从未看过她这样的眼神,从未见过她此刻如此绝望的表情,他不禁害怕地推开秦娇娘,向后退了几步,仿佛知道了自己做错了事,不敢面对她,他用力绷紧全身的肌肉,抖动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嚎叫声,就好像野兽一般。
秦娇娘正在解开他的裤子,正以为要大功告成的时候被他突然的推开,感到很震惊,她看了看黄婷儿的眼神,终于明白了原因。她给了她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上前去,准备再一次投怀送抱。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李风清哪来的力气,竟然轻易就把她推开了。秦娇娘不知道,李风清的身体早就发生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他眼睛发红,叫声去野兽般,体内的火麒魂被激活了。李风清的狂叫引起了外面黑衣人的注意,正在问秦娇娘发生了什么事,秦娇娘心里一慌,马上穿上衣服,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安全起见,她赶紧出到牢笼外面,让外面的人进来。也幸亏她出去得早,李风清此时跟发疯了一样击打着墙壁,击打着铁栅栏,发出阵阵轰鸣声,上面的泥土不时掉落下来。秦娇娘等人见此情形顿时不知所措,他难道突然疯了吗?
李庄里,李皓天正在书房忙着处理各地报上来的事务,突然听到灵位后面的密室里传出阵阵撞击声,李皓天心想到底怎么回事,莫非里面有人,心想坏了,火麒剑还在里边呢,他赶紧过去把门打开。突然间,火麒剑横空飞出,李皓天反应快,赶紧纵步上前去抓住剑柄拉住它,可是却被他强大的拉力拖着前行。李皓天心里暗暗惊叹,火麒剑到底是怎么了,今天的情形是他执掌这把剑以来所没有见过的,祖上也没有关于类似的事情流传下来。他赶紧使出麒麟决想把它控制住,可是不曾想,反而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把他的功力吸走,这是怎么一回事,李皓天心里莫名产生一种恐惧,再不放手,功力就要被吸干了,衡量之下,他终于松开了手。火麒剑得到释放,马上飞出门外,向西飞去,当李皓天追到外面时,只看见一道白光自东往西一闪而过。
李风清几乎疯狂地击打着铁栅栏,要冲出牢笼,整个地下室都感到晃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莫名的恐惧。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只看见他此刻狰狞的面孔,恐怖至极。黄婷儿突然想起在光明顶的时候玄易子跟她说李风清疯狂的事,难道这个就是了吗?她想进去安抚他,可是却被几个黑衣人拦住了,她不停地呼唤着他,希望能够让他清醒过来。
就在众人惶恐不安之余,一把不知从何飞来的剑飞了过来,插在离李风清不远的地方,正发着光。李风清看着这把剑,很自然地就吸了过来握在手里。他拿着火麒剑如鱼得水般,随便向铁栅栏砍了几刀,铁栅栏就四分五裂,顿时就把这玄铁打造的栅栏毁了,李风清从里面出来,看见一个拦他的人就杀一个,追着黑衣人疯狂地砍杀,简直如秋风扫落叶般,手起刀落,人就死了,一时间,血肉横飞,手脚和脑袋散落一地,恐怖至极,他已经失去理性,杀戮成性了。
“秦坛主,快走吧,他已经走火入魔,疯了,现在只知道杀戮,再不走这里所有人都得死。”
秦娇娘说:“我不懂,他明明中了软经散,怎么还会走火入魔呢?”
“现在来不及解释了,他现在就是个怪物,嗜血的怪物。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秦娇娘看着李风清此刻狰狞的面孔,眼里只有杀戮,心里不寒而栗,照这种情形,这里所有的人很快就会死光。于是她下令所有人撤退。撤了还不算,李风清一直追着她们不放,追上一个就杀一个,追上两个就杀一双,幽灵坛的人每个人害怕至极,只顾逃命,想必她们此刻心里是绝望的。
黄婷儿挣脱束缚,也跟了上来,一直追,追到城外,一路都是尸体,没有一个是完整的,真是残忍至极,让人看着都会作呕。
渐渐地,跟秦娇娘逃出来的一个一个地死掉,最后只剩下两个贴身侍卫,她们自愿留下来挡住他,让她快走。秦娇娘虽然很不舍的两个忠心的手下,可是这总比全军覆没好,于是就让她们两个留下,自己一个人逃命去了。
李风清追上来,看着两个拦路的,不问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去每人一剑,鲜血四溅,两个人马上身首异处。这一幕正好被追上来的黄婷儿看见,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当她发现李风清看见她了的那股杀意,她仿佛看到了地狱,当她看见他拿着剑向她杀来的时候,她感到无比的绝望,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到半点人性。她此刻已经释然了,她认为是她害他变成这样的,如果她让他就跟秦娇娘做了,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她心里一直怪自己毁了他,如果她的死能够换回他的清醒的话,可以死在他的手里是值得的。她睁着眼睛看着他,希望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再看他一眼,眼里没有埋怨,有的只是对他满满的爱意。
就在剑落下的那一刻,黄婷儿以为生命就此结束了,可是不曾想,最后剑停下来了。只见他表情痛苦,嘴里喃喃道:“不能杀她,不能,不能”他把剑扔下,抱着头撕心裂肺地嚎叫。黄婷儿突然就看到了希望,她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抱住他,哽咽着呼唤他,安抚他,开始的时候他很反抗,差点就把她甩开了,可是她死死地抱着他就是不松手,后来他好像听懂了她的呼唤,慢慢放弃了反抗,叫声也渐渐平静,最后终于恢复了原样。
就在黄婷儿为他恢复了正常而高兴的时候,李风清不知怎的在她肩上亲吻着,不停地抚摸她的身体,表现出一副很渴望的样子。她开始有些抗拒,后来想到秦娇娘所说的阴阳合欢散,如果不及时给他解火,他很快就会死。她心想,既然是他的未婚妻,迟早是他的人,早点又有什么所谓呢,于是就放弃了反抗,任他怎么对自己。他把她推倒在草丛里,嘴里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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