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话说张闻道一出了那座大殿的大门,便二立马朝着自己的那座院子走去。
想必这个村落里藏着的便是那赵追命说得六国余孽了吧,至于那个赵宇棋的身份也就很明了了。
一路上,他能察觉到,自己随时都在被人盯梢,不时的身后就会若隐若现地出现几个人来。
尽管他们已经隐藏得很好了,但是与生俱来的强大精神感知,使得自己很是轻松地就发现了他们。
张闻道知道这是赵宇棋对自己不是很放心,但是他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没办法,形势没人强,是龙你也得盘着,是虎你也得卧着。
“赵将军,那小子并没有任何异常,直接回屋去了。”
“好,继续盯着,若是他安心地留下,就回来吧,去。”赵毅开口道,转身向着大殿而去。
“噢,不出我所预料,他毕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只会做聪明事。”赵宇棋淡淡一笑,而后摆了摆手,赵毅便知趣地出去了。
“亚父,接着我们刚才讲的,其余五国的势力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
“百十年来,尽管周朝将中州一统,将其余六国都灭国,然而终究都是从战国时期遗留下来的大势力,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便会屈服呢?如我赵国便隐匿于东荒,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一般,齐国也在冰天雪地的北原扎下了根,那个齐天骄号称北原王,也在暗中积蓄着势力,随时准备着反攻中州”玉青衫说道这里端起桌上的清茶吹了口气然后满足地饮下。
“韩国也当时被灭国时,也是带着大量的财富远遁西域,在那高原上得到了佛教的支持,改头换面重新建立了政教一体的政权,如今大雷音寺的主持正是韩文公的三世孙。”
“哦?那群不知来历的和尚?”赵宇棋有些惊讶地问道,毕竟当初这群和尚出现在中州时可是带来了深深地恐惧。
“韩文王的三世孙,据说是他们信仰的一个佛祖转世,具体叫什么,好像还没弄清楚,毕竟离得实在是太远了。”玉青衫说道那群和尚脸色也有些难看。
沉默了一会儿,玉青衫又缓缓说道。
“至于吴国则是占据着南海那块地界,海上零零散散的小岛无数,近年来硬是给他们造出了个白云庵,由于吴国最后好像男子全都被大周屠戮殆尽,只剩下个女人当家了,好像叫什么柳如霜什么的。同时他们对大周的仇恨也是最深的。”
“一群女人当家,终究成不了什么大事。”赵宇棋微微一笑。
“还有鲁国呢?整个天道大陆都被瓜分了,他们能跑到哪里去了?”赵宇棋饶有兴味地问道。
“鲁国,我也不清楚了,毕竟,是出了圣人的国度,当时大周好像应该是放了一马,看在孔圣的面子上,不知道皇室被囚禁了还是?毕竟孔圣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走后的百年都没人敢动。”玉青衫提到孔圣双眼也都亮了起来,身为儒家子弟,孔圣的名字都不可轻易说出。
“如此说来,而今便是只有我北齐南吴,东赵西韩,四国能联手攻周了么?”赵宇棋转了下那双星辰般的眼珠子,嘴看角拉起一丝弧度。
“不甚清楚,但我觉着孔圣的后人应当不会那么轻易地倒下。”玉青衫笃定地说道。
在大殿里发生的一切,张闻道是不可能知晓的,此刻他无奈地看着还在床上昏睡的黑衣少年,着实有着气恼。
“睡睡睡,睡死你得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跟官府对上,要不是你,我怎么能流落到如此地步。”
然而躺着的狼行依旧没有丝毫反应,依旧一动不动,就好像要行将就木般,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张闻道发完牢骚后,感觉其实好像跟他关系也不大,但是事情又与之联系在一起。
深深地看他一眼之后,轻轻地将房门关上,退出门而去。
夏日的东荒格外地闷热潮湿,不到上午十时,炎炎烈日便高高地悬挂在高空,,整天东荒的上空都浮现出一股水蒸气,煞是好看。
张闻道绕着村子走了很久,发现居然有巡逻的守卫,以及暗哨,越发地觉着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抖了抖鞋子上的泥巴,不知不觉地靠近了村子边的小溪,天气炎热难耐,加上自己身上的道袍由于昨日的逃亡,已然肮脏不已。
望着清澈见底的溪水,依旧能看清底部的鹅卵石,以及自由游动的小鱼小虾。
张闻道眼里顿时闪出亮光,洗洗身上的尘埃,再自由地遨游一番,岂不美哉?
想到就要做到,左右环顾,见没有人注意,张闻道迅速地将自己的道袍脱下,然后去了内衬,一个猛子便下了水。
清凉的溪水,将身上的燥意下去大,张闻道才仔细的开始清洗起来。
长长的黑发,在水中铺就成一朵黑莲花,站起身来,水珠挂在温润如玉的肌肤上,用手掌简单地抹了抹,然后便准备起岸了。
“啊!流氓啊!”
突然的一声清脆如黄鹂的大叫,使得张闻道慌张地又蹲了下去。
只见得岸边一端着洗衣木盆的少女,正用双手捂着双眼,盆里衣物散落一地。
张闻道没想到自己随便找个地方洗个澡,竟然能被人给撞见了,脸上一片通红,很是窘迫。
“姑娘,你能否先避过眼去,容我上岸再行解释,可好?”
见那少女仍是捂着双眼,嘴里不断地叫着,张闻道瞅准时机,直接冲上岸来,抓起衣服便胡乱地套在了身上。
“姑娘,姑娘,请容许在下解释一番!”张闻道凑到近前,面色尴尬地轻声说道。
见眼前的姑娘一直将剑捂着,张闻道便伸手将她的手给拿下。
“呀,呀,别碰我啊,哼,登徒子,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说完玉芊月瞪大了眼睛怒视张闻道。
张闻道只见其,有着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上下的睫毛因为阳光的关系,扑哧扑哧的扇,眼波中如同蓄了一汪秋水,温婉如玉,明眸皓齿。
两弯柳叶吊梢眉,一张浅红色的小嘴不增不减,恰到好处,背后一条俏丽活泼的马尾辫左右摇摆。
由于可能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体魄,脸色红得都到了耳后根,低着头,侧着脸满是羞涩与腼腆。
小耳垂,晶莹如玉,圆嘟嘟地可爱之极。
一张绝美的面容仿若不该在她这二八年华出现,雪白的肌肤,挺拔婀娜的身段,无一不再透露出这个绝美的女子散发的魅力。
张闻道顿时看愣住了,生平以来第一次见到异性,体内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口翻滚膨胀。
连说话似乎都难以开口,口干舌燥,心跳都急剧上升,不知该如何是好。
“哼,还说不是登徒子!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愤怒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无声地控诉着张闻道的罪行。
突然的一句话使得张闻道更加地尴尬,脸也愈加地通红。连解释都不知如何解释了,只得沉默地低着头,似乎默认了登徒子的称谓。
气氛顿时凝固了,两人都如同木雕般静止不动。
“芊月,你在干嘛呢?他是谁啊?”
不远处,一群少女都端着木盆一齐朝着两人走来,打破了此刻的氛围。
玉芊月一见自己的好友来了,顿时跑到她们边上,轻声地道:“小莲,你们来啦!”
张闻道见浣衣女子越来越多赶紧低着头溜之大吉,不敢有丝毫的逗留。
而玉芊月也十分地腼腆,只是故作镇定地说道:“没事,刚刚认识的一位朋友,我们赶紧去洗衣服吧。”
匆匆地去拾起掉落的衣物,几人便欢声笑语地朝着溪边而去。
而此时的张闻道感觉像是做了贼一样紧张,迈着大步子,疯狂地朝着自己的屋子跑。
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喝了一口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慢慢地平息下来。
仔细地回想一下,自己确实做的不对,首先那条小溪肯定是村内人的生活用水,而自己在没弄清楚情况下冒然下水,被人误认为登徒子。
“唉!诸事不顺,时也命也,下了山,怎么什么都不会了。”张闻道唉声叹气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然后又猛然间想到了刚才的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张得可真好看,就像从画儿里走出来的人儿一般。
好像听她们叫她芊月,芊芊可人,月上女神的意思么?人美,名字也好听。
张闻道看着桌上的茶杯痴痴地笑着,。
而此时的玉芊月,心里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赌气似的将衣服捶得“啪啪”响,就像在打着那个登徒子一般。
“哎呦,哪个惹了我们的芊月大小姐生气了啊?”旁边的小莲调侃地说道。
“莲姐,连你也来欺负我。”
叶荷莲作为过来人,很明显地看出自己这个小妹妹与刚才那个少年肯定发生了一些故事,但是却没有在其他姐妹之间揭露。
看了看周围的姐妹们都在专心地清洗衣服,叶荷莲悄悄地探过头来:“告诉姐姐,你与刚才那个少年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说着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玉芊月恼羞地用手轻拍了莲姐的肩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一直都在宇棋哥那里,哪里会看的上别的男子。”
一想到自己的宇棋哥,丰俊神玉,气度非凡,而且还有着远大的志向,真是想想都令人心醉呢!
玉芊月的脸上露出一抹小儿女的期待,爹爹说了:“等到我十八岁就可以嫁给宇棋哥了,还有两年就可以成为宇棋哥的妻子,想想就觉着幸福。”
“只是今天那人,真是讨厌,怎么能在公众场所随意地脱衣沐浴呢?”玉芊月一转念便又想到了今日那可恶的少年,脸上露出气鼓鼓的表情,煞是可爱。
“等到再碰到他,哼哼,”磨着自己的小虎牙,玉芊月正准备着心中的报复。
叶荷莲见她这幅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浣洗着自己的衣物。
要是张闻道此时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的话,一定会说上一路:“书中说得果真不错,这个世上最不能得罪的便是女人,她们的报复心理,你一定不会猜到到底有多强!”
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