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位女客
“妹子,手下留情,稍稍轻一点。”
林小娟的手劲很大。她的外貌和身材,很有欺骗性。
唐欢开始时还暗中咬牙坚持了一会,以为只是偶尔,过一会儿林小娟也许就会下手轻一些了。
然而他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
林小娟抬头看了唐欢一眼。目光在唐欢的脸上还停留了一会儿。停留的时间,并不比唐欢在她身上扫描那几个来回的时间短。
她似乎才注意到,此刻她正在为之服务的顾客,长得什么样。
她似乎才想到,手劲也要结合客人的年龄。
她似乎才知道,男人,包括男人的身材,也很有欺骗性。
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
手劲明显减小了一些。
她的脸孔却不明所以地,渐渐地红了。
从面颊慢慢地红向腮边,然后继续向着两耳的方向,缓缓地蔓延着。
就像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在一盆清水里,美丽地扩散着。
看着林小娟即使低着头也掩饰不住的娇羞神态,看着她白里透红且渐渐红透的面容,唐欢对林小娟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做完足疗,再敲个背。”
“你把单子给我,我先签了。一会儿敲背时我可能会睡着,你做完时就不用再叫醒我了。”
第二天是周六。上午不到九点,唐欢就来到了青莲推拿。
他和潘青莲约定的是,逢双休日按正常时间上班,周一至周五晚上,从七点至零点。届时如果手上有顾客,时间顺延。
潘青莲问他对薪酬的要求,唐欢说他上班的具体时间没办法保证,就不要底薪了。提成略高一些就可以。
潘青莲自然是求之不得。
女客本就稀少。底薪太低也不像话,甚至都说不出口。底薪高了又极有可能倒贴即使是百分之三十的提成,也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于是,两个人皆大欢喜。
唐欢穿上印有青莲推拿l一g一的白大褂时,心里美滋滋。
然而这一整天,没有一个女客上门。
上门的男客,无论贵宾还是散客,不仅不他,还尽量和他拉开了最远的距离。
没有比较,也就没有了伤害。
和帅比同框的,基本都会有难言之隐。
否则任谁也不想自己把自己毒个半死。
可能是潘青莲和女技师们有过交代,有两个女技师先后找到他,请他帮她们给顾客扳肩,抖腰。
然后,唐欢就傻不愣登c明白无误地,接收到了那两个顾客不同程度的白眼。女技师们也就再也不敢喊他帮忙了。
潘青莲也喊唐欢帮过忙。顾客虽然没有直接表示什么,但也仅仅就帮了这一次,此后潘青莲也没有再喊他帮过忙。
于是,上班的第一天,唐欢闲的蛋疼。
第二天晚上,仍然是闲的蛋疼。
唐欢急的想撞墙。
系统的升级,以及系统摸不准c搞不清还有可能出现的其他什么福利唐欢的那种期待感,就像已经上听了的麻将牌,伸手自摸下一张牌时的诡异心情。
高双商的唐欢,经过几天的冥思苦想后,就给潘青莲出了个主意。
在进门处的前厅,把技师们的照片和工号上墙,以方便新来的散客们,了解每个技师,并选择技师来为自己服务。
如果被选定的技师服务上佳,那么把这些散客巩固成贵宾的可能性,无疑就会大大增强。
有句烂俗的说,“缘,妙不可言。”
如果有了这面形象墙,散客就有了选择技师的空间和主动性,散客们就会大多选择自己看着顺眼的。
这就是所谓的“眼缘”。
烂俗点说,就是所谓的口味。
散客原本就对所选的技师心存好感,如果服务到位,再不经意地下下套,挖挖坑,把散客套牢而成为贵宾,根本就不再是什么难事。
更重要的是,没有潘青莲的照片作对比,其它十六位女技师的光彩,就足以亮瞎每个男客的狗眼。如此潘青莲的工作量也就可以大幅减少。
至于进门就喊老板做全套的卡车司机,那毕竟是个异类。
潘青莲想了想。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毕竟,贵宾(已购买年卡的)客户只是稳定的客源,这些客源只是青莲推拿保持稳定经营的根本。
然而只有抓住散客,并逐渐把ta们转化成贵宾客户,才是实现营收可持续增长的唯一途径。
潘青莲雷厉风行。
第二天傍晚,这面有着十七张半身照的形象墙,就正式上墙了。
唐欢的目的达到了,尽管他的半身照是排在末尾。
潘青莲也终于明白了唐欢的用意。
前面十六张技师照片,一个比一个青春靓丽。
末尾的唯一一个小哥,就犹如大观园里的宝玉,十六钗中的魔王。
即使只有一个女性散客,也绝逃不出这个魔王的手掌。
潘青莲在这面形象墙前站的时间最久。
唐欢的这波操作,其实正契合了潘青莲当初要雇佣男技师的初衷。
当初只是一个朦朦胧胧的想法。到了这一步,她才清朗如空,得见明月。
没看出来,这个小童子鸡还真有点东西。
名校大学生,果然有两下子。
然而,唐欢只是高兴了一个晚上。
此后的两天,唐欢仍然是闲的蛋疼。
尽管他有事没事总在前厅里晃,甚至一不小心都晃到了大门口,仍然没见到一个女客上门。
这天傍晚,唐欢到了青莲推拿,在前厅转了两圈后,干脆就直接躲到了休息室,躺在沙发上玩起了他那个记忆糖球。
那天下午在避风塘一觉醒来时,他才想起,传说中的记忆糖球呢?系统当时只是说奖励了记忆糖球一枚,然而,怎么就没见到实物呢?
还是当时自己只顾想着升级,没把它当回事而忘了收取?
他坐了起来,双眼开始四处乱转。
当他把目光停留在茶桌上时,就听“biu一biu”的一声,一个小火材盒般大小的小方盒子,就落在了茶桌上。
小方盒上是一个一头炸毛,嘴角咧到了耳根的光屁股小屁孩
四面翻看,每一面都是这个炸毛小屁孩
打开盒子,果然只有一粒。还是一粒很古老的西瓜瓣糖球
唐欢想了想,又把糖球装了回去。
得到一个糖球不容易。
脑子刚一走神,再低头一看,炸毛小屁孩不见了。
他看看地下,又掀开了毛巾被,四处看了一圈,仍然杳无踪迹。
他重新把目光凝聚在了茶桌上。
“biu一biu”一一一小炸毛又回来了。
唐欢有些明白了。
他重新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故意去想一些别的事情。然后睁开眼睛望向茶桌,小炸毛果然又不见了。
他继续躺着没动,伸出左手,摊开手掌,心里想着小炸毛,目光凝聚在手掌上。
“biu一biu”一一一小炸毛果然就落在了手掌上。
“好玩”
唐欢从避风塘桑拿起身回学校时,小炸毛已不知去向。
唐欢索性也就不去管它了。
想管也管不住,也管不了。
到了把它含在嘴里时,它自然就会消停了。
此刻的唐欢就躺在青莲推拿休息室的沙发上。
随着“biu一biu”接连不断的声响,小炸毛一会落在沙发上,一会又跳到了茶桌上,一会又落在了他手心里
唐欢玩的不亦乐乎。
这要是多有几个炸毛在跳来跳去,岂不是更好玩?
“十七号!十七号!”
唐欢一个激灵就爬了起来,飞快地穿上白大褂就向前厅走去,一边走一边系着纽扣。
平时青莲推拿里的员工之间,要么直呼名字,要么称呼昵称或者绰号。只有客人点到某个技师时,前台小妞才会喊某个技师的工号。
唐欢激动而迫切的样子,在迎向前来的前台小妞看来,和他哥哥入洞房时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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