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操作
“人类命运共同体最高意识会议，开始——”
地球的精神海洋，一个个意识交互c沟通，放开心防，彼此链接，望目所及皆是赤红辉光。
“首先，诸位是否认为背叛了新人类。”
一个代表“公正”的黑红色意识先发声
“不，他所作所为未背叛文明”
全体答道
“但他没有驾驭自身的力量，恐怕造成灾难。而且他残忍地毁坏了公共财物，一些公民有了阴影”
一个“公平”的绿色意识反驳
“他让我们经受苦难，也让我们更加强大”
数十个意识回应，他们是在下线的时候，控制的人物被明世隐所杀，没有当场体验，但登录后能通过红点小球样的心灵控制仪“看”到满地残肢，血肉模糊的人物死亡场景。
这些下线的玩家是新时代的公民，登录开普勒杀魔种血液等经过未成年保护处理，从未见过血腥场面。
但他们不仅没有不适应，反而有酷酷的感觉。
至于公共财物，他们自己三秒钟能造一船的玩具不值一提。
“公平”无话可说，本就绿色的意识变得更加绿了。
黑红的“公正”再次开口
“第二，明世隐有没有存在的权利”
全体意识齐声回答
“是的，他有。他有存在的权利，有受教育的权利，有在共同体光辉下生活的权利，一切公民应有权利给予他。”
“他也有义务，为文明发展服务的义务，为社会建设贡献的义务，为新人类时代的宇宙之路开辟道路，一切英雄的义务赋予他。”
“那么，最后，我们的决定是”所有意识沸腾，红色的海洋席卷一切。
地球所有人的意识如东方大日般赤红，旧时代的东方人种，小部分白人c黑人，新生的新时代人类，意识团结在一起，发出震撼的响声。
“为了对抗宇宙三族，解放所有文明，破除黑暗的宇宙。赋予英雄临时九级能量，神器，望能引出麒麟，铺垫地球宇宙大业。”
一个地球时后，东都向开普勒星晨风谷投射一束巨大光束。
营造人工黑夜的天幕，也不能抹消这亮眼的光。
今夜，卡拉迪亚大陆的猎人们都看到了那道光路，像是各自信仰的教义里直达天堂的天梯，纷纷低头祈祷。
部分实力强大的人透过光束，探查到了内里一把奇型剑刃。
于是，拔出它就能统一卡拉迪亚大陆的“天选之剑”传说开始流传。
新人类不关注那些造物的想法，反正是设定好的程序，自以为是的类人生命。
明世隐也好，李白也好，是谁他们都不关心。
他们关心的是，能不能看到开普勒麒麟灭亡。
事实上，从降临开普勒星开始，文明监控中麒麟的意识活跃度提高了20，说明麒麟十分关注李白的动向。
让李白吸引麒麟的注意，地球文明则准备一举吞下整颗星球资源的行动。
当星球意识活跃度达到70的那天，就是名为开普勒186f的星球被地球吞噬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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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马酒馆
望着天花板破开的大洞，明世隐“嚯嚯”几口凉气
“哇哦，星际时代物流那么雕嘛？快递出场方式比我还骚”
他故意朝地板大声讲话，打着再来十件八件的主意。
明世隐拔起赤红之剑，定眼看，剑柄呈龙爪状，中间镶嵌一颗瑰丽的红宝珠，剑刃向周围散发冰冷寒气，地板上的血液逐渐被冻结。
看到它，明世隐的眼神恍惚，仿佛在追思。
摇了下头，他把帽子戴好，将新剑别入腰间另一侧，双剑加身，传递出催山倒海的力量。
“呵，给你留着”
明世隐跃起，闪身到破了大洞的天花板外，他蹲身低头，见证新时代玩具的落幕。
地板流动的鲜血“涓涓”回流到尸体内，然后伴着已经摆弄得奇形怪状的尸体蒸发，气体上扬，四散到周边草木。
抬首，略带咖啡色的月幕下，一片片的细云像泡沫一般绕着月亮打转。
明世隐想起那个旧时代，每当月亮升起，他要杀人，过后总要点一杯卡布奇洛，作为对偶像的致敬。
“不过，没想到现在，我还不能超越他啊。”
明世隐哀叹，“以前是不敢学，吃自己的腰子会死。现在学不来，这具身体的腰子太硬了，皮肤下全是是金属，有意思么”
闭眼，默默观想内心深处，明世隐睁眼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本该在他构建的记忆迷宫嚎叫痛哭的李白，此时淡定无比。
虽全身受到拘束，但李白嘴没停，他控制着嘴，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动作。
啃咬身体，从雪白的牙齿开始，尝遍舌头的肉嫩c脸庞的光滑c大脑的腥辣最后是脚趾头的恶臭。
束缚解开，大嘴一吸，所有黑暗阴沉的记忆碎片吃得一干二净。
“没有想到啊，李白你这家伙真特么狠，连自己都吃了。你牛——啊”
一阵头疼欲裂，表情不断挣扎，像是与空气掐脖子。
不一会儿，紫色礼帽被挣扎的动作带起，偏向酒馆，在掉落的前一瞬间，银灰色的影子抓住了它。
“嘿，小哥，来一杯么？”
不知什么时候，酒馆里又是人头拥挤，彼此紧挨碰撞，耳边传来各种粗鲁之语。
只见吧台健壮的酒保举起一杯麦酒，两米多高的身子快要撑破吧台酒柜，十分滑稽。
“嗨，比尔，这小家伙一点也不像能喝的，给我给我”
顶着红彤彤大鼻子的老汉挥手道，他浑身酒气，显然是个资深酒鬼。
巨汉酒保比尔不吃他这套，出声呵斥：“行了行了，老比翁，你个老酒鬼。该回去睡觉了，别人能留，你可能不能，上次留宿我的酒馆你那老婆差点把天花板都拆了！守护之神庇佑！她怎么不去做游骑兵，那么大力气够杀十六头魔种了”
酒保碎碎念着，听的老酒鬼昏昏欲睡，果然红鼻子老汉低头一倒，侧躺在地板昏睡过去，发出“呼噜噜”的鼾声。
“啊！天杀的酒鬼，大家一起把她抬回去！”
众人热心地送老比翁回家，跃马酒馆的汉子个顶个是好人。
“被重新设定了么”李白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他回到旅馆，翻窗爬进自己的房间。
盘膝冥想，消化今天的一切。
在明世隐的记忆碎片里，李白经历数次死亡，全是注射式死刑，完全没有新意，弄的他好无聊。
还好地球新手训练时，核心记录的旧时代教材的旧时代电影此时派上了用场，他开始慢慢看电影。
看完《猛鬼街》《小丑回魂》系列后，李白尝试破解记忆碎片的机制，像电影的鬼怪幻想一样，明世隐构造一个由死亡回忆为基础的迷宫。
强行破开是没有用的，反而会陷入真实的幻象中，对自己造成伤害。
只有面对恐惧并且征服它才行，去除对死亡的恐惧后，真实的幻象只是幻象而已。
很快，通过大量的知识收集个遗留的东方本性让李白选择了一个比较简单的操作——吃自己。
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回忆的明世隐心房出现了破绽，人格被李白按头丢进他构造的记忆迷宫——厕所，重回到记忆碎片深处。
至于吃自己的感觉，李白表示不能学习，因为又不是真正的身体，吃吃又没事。
抱着这样的心态，李白上演完美逆袭。
消化完明世隐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李白神色不定，“把我摁到记忆里体验痛苦，又要帮我争取权限，你原来是傲娇么”
“可是我不喜欢男的，而且自己和自己是谈不来恋爱的，放弃吧。”
李白诚恳地劝导
记忆迷宫里，明世隐遥遥地竖起中指，气急败坏的说：“喜欢个你老阴，我喜欢的是女的，老子特么是在帮自己，不然你死的不明不白，我也没了。”
“哦～”房间内的李白好像听到了，嗤笑一声，“愚蠢的人类啊，时代局限了你，你认为对共同体来说，为了文明一切都是价码。但事实上新人类重视每一个公民，作为记忆移植体的你，没有经历过吧。”
“这具身体的智慧，是代代传承下来的。新时代后，每个死去并的公民尸体都要经过钟馗的筛选，符合条件的会被植入各旧时代顶尖人物的记忆，投入培养基再造为英雄。”
“我们被特别对待，只是因为第一个苏醒而已。或许新人类政权有它的计划，但它要开始的时候谁也阻止不了，我可不信你那拙劣的表演能起到任何作用。听听你自己刚刚说的话，逻辑不通，语句混乱，不信大可以翻回去看看”
“啊啊啊啊——”
受到这样的鄙视，明世隐面子挂不住，直接消失了，不留一点痕迹。
或许很久，他都不会出来了。
“啧”的一声，李白也不再关心，了解完对面的性格，他可以部署种种针对手段，明世隐已经翻不出风浪了。
“现在，来试试这力量吧。英雄的实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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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哈奇摇着屁股趴床沉睡，尾巴和舌头不安分地摆动，口水直流。
“汪汪汪，我可不是狗，是哈奇”
发出嘟嘟囔囔的梦话
房间中央，哪吒离地漂浮，双眼合闭，眉头紧锁。
媸——
背后伸出三头六臂，炽热的火焰缠绕。
“啊牧呀好吃的骨头”哈奇不受影响，继续说着梦话
片刻后，听到翻窗的声音，哪吒咧嘴一笑，半哭半笑的神色出现在他的脸上，诡异异常。
月光洒落，扯出房间所有物体的影子。
哪吒的影子，随月光的动作渐渐被凸现出来，三头六臂的少年与一团巨大的麒麟抗争，龙争虎斗。
最终哪吒身子抖动几下，影子的斗争也平息下来。
睁眼，哪吒露出一副“漠然”的神情，是高高在上的神灵，或者更形象地说，是承载大地的星球，那种恒旦宇宙亿万年的漠然如出一辙。
背后，狰狞的麒麟之影砍断照耀的月光。
重回最初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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