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绝响]第二章客人
南羽的房子是一个上下两层的小别墅，一楼有客厅c厨房c卫生间c浴室c书房，二楼则是宽敞的卧室和阳台，此外还有一个后院。
南羽抱着昏过去的女子进入客厅。
客厅里只有长长红木桌和硬邦邦的红木椅，实际上除了一些老人和收藏家喜欢这种木质家具外，更多人选择舒适的沙发。
女子的身上都是血和泥土，头发长却干裂得分叉，又被泥沙粘在一起，散发一股下水沟的臭味。重要的是她没有腿，只有尾巴，但她的尾巴的层层鳞片都被翻了起来，整个尾巴血肉模糊，无比血腥。
南羽想把她放到桌子上，但她这幅肮脏的身体使得南羽不得不把她带到浴室去清洗清洗。
把类似人鱼的女子放到浴缸里，南羽打开水源，然后站在大约女子的肩部旁，俯下身子，开始清洗女子的身体。
鲜血和污泥随着水流进入下水管，女子的样貌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南欧的女人样貌，褐眼，长鼻，和长着棕色的长卷发，弯弯曲曲直到腰间。
她的上半身只有一条脏兮兮的抹布裹着重要部位，南羽看到她的腹部和背部有多处伤口，其中右背部有一大片红色发肿的地方，
凭借曾经在黑道上的经验，他看到出那些是刀伤，而那个红色发肿的地方是大面积的烫伤。
南羽将女子的抹布扯掉，他想要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伤口，顺便给她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
南羽用毛巾擦拭女子身上的水，然后上二楼的卧室里找一件小号的衣服。
给她换上衣服后，南羽才有时间思考其他疑点，南羽从裤子的口袋里取出自己的小本子和铅笔。他一边观察女子的特征，一边写下来：
类似女性，类似人鱼。
颈部有鱼鳃，腰部以下为某种鱼类的尾。
眼睛褐色，棕发，类似北地中海人的相貌。
伤口淋淋，集中在腹部和背部有大量刀伤，右背部大面积烧伤。
南羽在冷静状态下经常记录事情，这使他做任何事情都有条不紊。
目前能验证的只有北地中海人特征，人鱼两条线索。南羽想道。
南羽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查询地中海的人鱼传说。
21世纪，没有什么事情是网络上查不到，平民百姓喜欢记录某些事到网络上，也许这些东西都被一些强大的势力截留，分析。咳咳咳，扯远了。
南羽找到关于人鱼的上百千条信息，但里面大部分是无用的内容，这需要大量的时间排除。南羽现在的个性是秉承着高效率，高质量为主的冷静状态，因此，他选择把这些信息传给他的秘书，让秘书处理。
“指示，b一ss。”传出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即使深夜被叫醒，秘书也没有一丝的懒散和恼怒。
“接收文件，排除无用信息，明天8:10回复，任你指挥。”南羽说话也是很简洁，他很少说废话，因为废话没有实际意义。
“一k，b一ss。”
把女子放到桌子上躺着，南羽将大门c厨房c窗户c书房锁上。这是为了避免自己熟睡时，她逃跑或者伺机杀自己。利器和一些致命钝器都被放到二楼。
南羽回到自己的卧室。南羽的卧室很宽敞，有一张能睡八个人的大床，和一架大衣柜。
南羽打开衣柜，里面堆积着许多衣服，根据样式分成了八层。他蹲下来将手探入最下面一层，摸索到一个按钮，按下去。
只听见一声类似金属落地的声音，那一张大床的右侧弹出一个长4分米，宽2分米，高1米的箱子。南羽从里面找出自己需要的物品——微型摄像头，压缩饼干。
南羽把这些摄像头，放到客厅的每个角落，他们只有一个小拇指大小，又细又长，和一些东西摆放到一起便很难发现。
他咬着压缩饼干，拿着杯子，倒了杯水，把最后一个摄像头丢进垃圾桶里。
回到卧室，反锁门，解决了饥饿问题，南羽将自己用了多年的小手枪握在手心，盖上被子
但这一个晚上很平静。他的准备是多余的。
第二天清晨，南羽五点就已经起床了，他现在正用电脑浏览各个摄像头拍摄的画面。他将摄像头分布层三个级别，摆放在人鱼女子周围的；摆放远处监视人鱼女子的；随处放的。
不久，南羽便发现几个疑点。在椅子的角落里的摄像头拍摄到人鱼女子的鱼鳃流淌出黑色的液体；在另一个粘在天花板上的摄像头看到人鱼女子的腹部浮现出一个图案，由于太远，拍摄不清晰，看不出是什么；人鱼女子的下半身的旧鳞片开始脱落，慢慢长出新的。
南羽的小本子上又记录了几个线索:
鱼鳃处流淌出黑色液体。
腹部出现一个图案。
鱼鳞脱落换新。
19世纪，一个侦探需要敏锐的思维，大量的经验，良好的推理，甚至还需要一定运气才能破案。
现在，只要你线索获取途径多，什么都不是难事。只要结合线索，转换一下思维就可以办到往常难以侦破的案件。
但是，现在南羽没有这个优势，他第一次接触里世界，他没有任何线索来源，他只能采取自己的手段获得线索。
因为人鱼女子还在昏迷中，南羽没有去公司，而是留下来照顾她。南羽再次给秘书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不会去公司，如果要开会，自己将会用视频开会，并要求把要签字的文件和昨天深夜要他查找的资料晚上一起送过来。
“了解，b一ss。”秘书回答道。像这种画风正常的秘书已经很稀缺了，现在的秘书不是从各种高楼大厦跳来跳去，每天跟喝了三斤鸡血一样，就是黑丝袜，小西装的小姐姐趴在沙发上说实话，还挺带感的。
好吧，扯远了。
南羽把人鱼女子放到椅子上，不过她的尾巴很滑，没办法坐着，干脆把鱼尾用被子包裹起来。
之所以让人鱼女子坐着，喂她一些食物，补充能量。人是铁，饭是钢嘛。
南羽打开布满灰尘的冰箱，里面只有一堆过期，变质的东西。南羽从来没有在家里吃饭，那袋压缩饼干还是他未雨绸缪所准备的。无奈，南羽决定出去买点东西。
旧城区人很少，多是生活不富裕的人，有钱人都搬到繁华地段了。没人买东西，所以这里的商店也少的可怜，最好的店就是一家冷冷清清的餐厅，一年到头没几个人进去吃过。
南羽来到这家餐厅，打算打包两盒饭回去。
餐厅很隐蔽，门不仅在最左侧，像个房间门，还只用一个小告示牌贴在门上面。墙壁不是透明的玻璃，看不到里面。要不是南羽眼尖，还真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家。
南羽上前推开门，里面十分昏暗，没有蜡烛，没有灯光。有许多大圆桌和椅子，桌子盖着一层布，再里面南羽就看不清了，太黑暗了。
而餐厅里，有两个人影。他们坐在较里面的位置，因为很暗，分不清他们是男是女。
南羽意识到自己可能进了不太好的地方。他猜测这里是一个黑帮的据点，而他只有一把手枪拴在裤腰。 “欢迎，客人请跟我来。”一个从黑暗中走过来的身材高挑的女人，妩媚地说到。
南羽眼神带有一种审视意味，但还是跟着走，没有过多犹豫。现在出去也晚了，一出去可能就会受到枪毙，对付黑帮，还是谨慎为好。
那两个黑影倒是不在意门口的事情，他们/她们只是坐在位置上聊天。
南羽被身材高挑的女人带到一个较里面的位置，请南羽坐下，南羽照做了。
她摸索她自己身上的衣袋，拿出打火机，走到阴暗的角落里点燃在那儿用长杆台托着的蜡烛。
这个举动再次引起了南羽的怀疑，他更坚信这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但没有什么用，他现在处于别人的主场，强龙不压地头蛇。
火光使得这个不伦不类的餐厅变得明亮。南羽看清了那两个人，是一个年轻的华裔人和一个美丽的欧美女人。那个年轻人戴着顶黑色鸭舌帽，正品味他的咖啡，另一个女人则染了一头紫发，戴着美瞳（至少南羽看来是这样的）看着年轻人吃东西，当年轻人抬头望她的时候，又撇过头去。
“请问需要什么？”高挑女子打断了南羽的观察。
“两份麦片粥和烤番薯，打包。”
“请稍等。”
高挑女子便走向一个更里面的地方，那里火光照不到。
南羽从来不是一个被动的人。作为黑帮老大，他的气概即使处于冷静状态也没有完全褪去。
所以他走过去询问。他走到两个人面前。两个人看着这个表情高冷的男人，年轻人率先发问：“请问有什么事？”
他的英语不太流畅，似乎没有经常使用，但是南羽还算听得懂。南羽说道：“你会用汉语吗？” 年轻人很惊喜的用汉语说：“会！先生，你是也是中国人吗？”
“不是，但我是一个英籍华人。”南羽说道。
“有什么事？”紫发红瞳的女子再次提出这个问题，看得出来，女子缺乏耐性。
“嗯两位不是这儿的原住民吧。”南羽说道，他看看了两人神情，便知道这个没什么用。又扯了句“两位是来度蜜月吗？”
“才不是！”“不是，先生。”两人都否认道。
看着两人有点慌忙的样子，南羽的计划也算是开展了第一步。他的话实际上是为了向这个“黑帮”表现自己的不知情和偶然进入。这两个人像是新加入不久的新人，和他们谈废话就说明自己不知道他们，也不会探究他们。
一个二十几的年轻人在闲的时候，和别人说话很正常，更何况都是华人，肯定会说几句。现在南羽又回到位置上，一直聊个不停会令人感觉：他是想套话。
一会，高挑女子又回来了，她端着一个南羽想要的食物，食物被白色的塑料盒装着。南羽没有犹豫地接过来，然后付钱，走人。他可不想再生变数，但是，那个戴黑色鸭舌帽的年轻人叫住他，给了他一个小小的纸条，让他回家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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