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耍赖是小狗
“喂，你怎么在这里？”
隔日清晨，华云又去了上次见面的亭子。昨日针灸之后，乔莹和他约定好在这里学琴。到那才发现，乔莹的后面还跟了个小尾巴。
“我怎么不能在这？”乔霜哼了一声，扬起小脸。
这丫头今天吃枪药了？华云撇了撇嘴，也不理会她，转头对着乔莹说道：“还请姑娘多多指教。”
“公子客气了。”乔莹轻轻的拨了下琴弦，发出悦耳的音声。“让我先给公子弹奏一曲如何？”
“固所愿也。”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十分融洽。另外的一个人默默鼓起了小脸。
乔莹自小跟着乔母学琴，琴艺已经渐渐通熟。这次又是拿出自己最擅长的曲子，自然弹得圆润自如。曲调明亮欢快。和上次听的截然不同，如泉水叮咚鸟兽脆鸣，听之让人心情愉悦。
华云全身关注的盯着乔莹白嫩的手指，杂乱的指法飘飞着钻进他的脑子里。
一曲终了，乔莹收回手说道：“请公子鉴赏。”
鉴赏？这次不是来学曲子的吗？
华云不习惯的挪动着屁股下面的脚。来这时代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习惯跪坐的方式。忍不住站起来走了几步，笑着说道：“听姑娘此曲，让人忍不住想起来走动一番。”
华云只是随口应付之词，没想到乔莹听后眼前一亮。
“公子真乃知音之人，这正是蔡郎中的《游春》。”
这也行？华云一脸愕然。
乔霜在一旁小声的嘀咕道：“肯定是乱猜的。”
“蔡郎中？是蔡邕蔡伯喈吗？”华云好奇的问道。
“正是。”
“那他是不是有个女儿叫蔡琰？”
“公子如何知道蔡家妹妹的名字？”乔莹惊讶道。要知道古时候女孩子的名字轻易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呃”华云看着两张好奇的小脸，心中暗骂自己多嘴。
“去年我随父亲去洛阳曾见过。”华云干巴巴的回答道。
乔霜狐疑的看着华云，显然是对这番说辞不太相信。
乔莹倒是点了点头，说道：“华前辈乃当世名医，见过也是自然。”
“是啊是啊”华云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赶紧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我们继续学琴吧。”
乔莹也很善解人意的没再多问。
“就先教公子这首《游春》如何？”
“好！”华云走到乔莹旁边说道。“那让在下弹奏一番，请姑娘指点。”
“公子这就要弹？”乔莹有些惊讶的说道。自己刚才只是示范的弹了一遍，还没开始正式教呢。
“《游春》共一千两百二十六个曲调，在下已熟记于心。”华云轻轻一笑，淡淡说道。
“吹牛！”乔霜朝着华云吐了吐舌头，嘲讽道。
“霜儿不可无礼！”乔莹虽然也不太相信，但还是让开座位，说道：“请公子试弹。”
“多谢。”华云坐下来，手放到琴弦上。手势看上去颇为熟练，可是再一看却是有些娘里娘气。
这是华云模仿刚才乔莹弹琴的动作。
熟悉的曲调从华云的指尖流出来，虽然有些地方会断层，偶尔也有因手势不规范而带来的噪声。可是除却这些小毛病，整体却并没有大问题。一首曲子，好不间断的就这么弹了下来。
他不会是之前学过吧？两姐妹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忽而华云弹错了一个音，他自己浑然未觉，乔莹却暗自羞红了脸－这个调子她刚才也弹错了。
难道他只是在模仿我？乔莹有些惊疑莫定。
一曲终了，华云面色有些尴尬。虽然他能记住乔莹的指法，但还是因为不熟练弹错了许多调子。站起来，冲着乔莹拱手道：“还请姑娘指点。”
乔莹还没说话，妹妹乔霜便先凑了过来。
“小混蛋！你是不是之前学过，故意来骗我和姐姐的？”
骗你们？华云心中好笑，本来没准备回答。但看乔莹也盯着自己一脸疑惑，不觉苦笑了下：“你们不会以为我之前学过这首曲子吧？”
“公子恕罪。”乔莹红着脸道了声歉。不过她还是觉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只弹一遍便全部记下来了？过目不忘也不能如此吧
“好吧，那就请姑娘再谈一首师娘做的曲子来吧。”既然他们不信，华云只好再证明一下了。
娘亲做的曲子？乔莹只是一想，便明白了华云的用意。娘亲的琴曲没有流传在外，自然就排除了提前学会的可能了。
乔莹也没推辞，她也像弄清楚华云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神奇。
于是坐下来，手抚琴弦，说道：“这是娘亲新作的春谣，请公子鉴赏。”
这首曲子要比先前的《游春》短上许多，应该是乔母随手做的。曲调平缓悠扬，也符合乔母的曲风。
乔莹弹完，站起来微微行礼道：“公子请。”
华云没急着坐下，转头对着乔霜说道：“小丫头，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乔霜顿时来了精神，跑过来说道：“赌什么？”
“就赌弹这首曲子。我若是赢了，你就”华云凑过身子，在乔霜耳边低语了一番。
“好！那你输了呢？”乔霜俏脸微红。
“我要输了，就答应你一件事，如何？”
“好！成交！”乔霜咬着银牙说道。她才不相信有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学会一首曲子呢。
“耍赖是小狗哦”华云笑眯眯的坐下来，却听见乔莹说道。
“我也愿和公子赌，不知可否？”
“你也要赌？”华云吃惊了。他原本只是想戏耍一下小丫头，怎么乔莹也要掺进来。
“若是我赢了，公子须得答应我一件事。若是输了，愿和霜儿一样。”乔莹虽然不知道赌的是什么，但想来妹妹能给的，自己也应该可以吧。
乔莹都这么说了，华云也不好拒绝，深深的看了一眼乔莹，说道：“行吧。”
坐下来，指尖轻弹，熟悉的曲调从琴身上流淌下来。
“完了，姐姐。”乔霜惨兮兮的叫了一声。那流畅的曲调，分明就是刚才姐姐弹得春谣。
“公子真乃奇人呀！是我们输了。”乔莹轻轻的叹了口气，她本来还想着借此达成自己的目的呢。
“对了刚才的赌注是什么？”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赌的是什么。
乔霜红着小脸，凑到耳边低语了一番。乔莹的脸顿时如红布一般，娇嗔道：“你们怎么赌这个？真是丢死了”
“我也不知道会输呀。”乔霜听着曲子快结束了，脸色一慌，急忙说道：“姐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便迅速的跑掉了。只剩下乔莹一人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曲终了，华云笑吟吟说道：“请姑娘指点。”
“公子大才。”乔莹红着脸称赞了一句。
“霜儿呢？”华云看了一圈，发现已经没有小丫头的踪影了，皱着眉头问道。“不会是跑了吧？”
“霜儿可能有事”乔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两只手指在下面不停的绞动着。一会要是他要我付赌约，怎么办啊？总不能真
乔莹脸越来越红，快滴下水来了。华云看着好笑，故意说道：“那赌约”
华云还没说完，乔莹便急忙打断道：“公子稍坐，我去找找霜儿。”说完不等华云再说话，便滴溜溜的跑掉了。
华云轻轻一笑，站起来舒了个懒腰。一阵风吹过来，带着清甜的花香。
“不就是打几下屁股吗？看把这两人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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