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同榻而眠
“听话点。”冷殇羽觉得舞言再扭来扭去的,自己就要着火了。
可舞言并没有听懂冷殇羽话里的意思,继续挣扎。
“唔。”舞言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眸子里全是惊吓。
冷殇羽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吻了她,但是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又软又甜,让人欲罢不能,舍不得放开,只想继续深入。
原来自己并非真的不好色,只是没遇见那个人而已。
当冷殇羽看到舞言眼眶红红的,脸蛋也是红红的,不知道是憋着气还是生气了,于是就放开她。
可没想到,舞言被放开后非但没从他怀里挣扎着起来,反而就这样坐在他腿上哭了。
眼泪就像断线的帘珠一样,接连不断地落下来,打在冷殇羽的手背上。
冷殇羽见她落泪时,生平第一次不淡定了。他略显慌张地看着她,想要安慰却不知要怎么开口。
本想着等她哭完了再说,可舞言却没停下来的打算,只是一个劲地流泪。
人在哭时通常都会这样,若是身边有人在,特别是自己习惯性依赖的人,就会哭得更凶;而若是孤身一人时,默默地抹去那几滴泪就好了,哭给谁看呢?都没人在,也没人心疼。
其实冷殇羽不知道,舞言哭并不单单是因为他吻了她,而是因为她今天做了个违背师父的决定,答应陪慕丞夕他们一起去恸哭之域。这本来就是她的一个心结,而冷殇羽这时候又来拦她,还如此戏弄她,这让她更是觉得难过和委屈,才不由地哭了起来。
“你先别哭了。”冷殇羽轻声说,企图让她先冷静下来。
但舞言并不理会,还是在哭她的。
冷殇羽彻底没辙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么哭下去还不得脱水了。
“你不哭了,我就答应让你去恸哭之域。”冷殇羽无奈地说,除了这个,他目前还想不到还有什么才可以使她不那么难过。
听到他答应让自己去恸哭之域,舞言立马止住了眼泪,眼睛红红的,却略带讶异地看着他。毕竟他和域主是朋友,他若是答应了,那去恸哭之域就会方便许多。
舞言怕他反悔,还问道:“真的吗?”
“嗯。”冷殇羽见她终于不哭了,顿时松了口气,肯定地回答了她。
“不过,我要和你一起去。”冷殇羽补充道。他有点不放心她一路上和两个男人都呆在一块,确切地说,是他不喜欢。
舞言更是惊讶:“你为什么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我们好像也没多熟吧?”
“以后你会知道的,我们都这样了还不算熟吗?嗯。”长长的尾音性感而略带沧桑。
这时舞言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人家腿上,赶忙站起来,脸红红的,还挂着泪痕,一副惹人心怜的样子。
“那好吧。”舞言低着头说,反正恸哭之域本来就是他的地盘,有他带路那岂不是更方便了么?何乐而不为。
冷殇羽伸出手轻捏着她的下巴,舞言被迫地抬起头,而当她正要拍开他的手时,却感觉到他在轻轻地拭去自己两颊的泪,脸不由得更红了。
“睡吧。”冷殇羽说完,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这几天他马不停蹄地查找消息来源,又整理了恸哭之域的内部事务,确实是累着了。
他今天见到慕族的人本来是要出面找他们算账的,只不过后来听见他们在找自己只是为了挽救族人,舞言又答应了一同前去,于是他就只好忍住了。
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舞言又有非去不可的决心。那就等都到了恸哭之域,再做定夺吧。况且他也特别想知道舞言这么执著于伏月琴和恸哭之域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舞言是不是伯赏言这件事他选择性地忘掉,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逃避,也是唯一一次。
爱过的人都知道,只要能好好地爱着,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是我的床,你起来回你的地方去,明天再过来。”舞言见他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边拉他边生气地说。
可冷殇羽就像被床粘住了一样,纹丝不动,也没有开口,任由她拉扯。
最后舞言没办法了,只好泄气地说:“那你睡吧!”说罢就走到圆桌旁坐下,双手托腮,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留给冷殇羽一个侧脸。
半晌,冷殇羽睁开眼,看她那略显委屈的神情,觉得甚是可爱,夜还很长,他可舍不得她在那里一直坐着。
于是他起身,从床上下来,走到舞言身旁,边抱起她边说:“一起睡。”
舞言着实又吓了一跳:“我不要。”她觉得这人一定是她的克星,自己迟早会被他吓死的。
“不要这么胡闹,快睡。”说着就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去。
到底是谁胡闹了?舞言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躺着。长这么大第一次和男人同榻而眠,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脑海中也浮想联翩。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舞言实在抵不住周公的诱惑,慢慢地睡着了。
这一夜,冷殇羽睡得极好,当他心满意足地睁开眼时,正对上舞言清澈的眸子。
原来舞言早就醒了,当她要起来时,又见他睡得酣甜,不忍心打扰他,于是就这么看着他睡。心中还一直感叹:长得这么好看,连睡觉都好有杀伤力。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舞言结巴地问,好怕他误会自己垂涎他的美颜。
“刚醒。”
舞言松了口气,起身道:“那我们下去吧!”
“嗯。”刚睡醒,嗓音带些喑哑和魅惑,为冷殇羽又添了一种妖孽的风情。
清晨,霞光初照,露珠渐退,蒙雾的无言楼也在微亮中越发清明。
祈君刚打开楼下大门时,就见一个人直直地站在门外,眼中满是幽怨。再细看时,祈君才想起,原来是上次救走楼主那个人的手下。
没错,正是影。
他已经在这门口站了一整夜了,头发上沾着露水,面容也略显疲惫。冷殇羽上楼时并没告诉他自己什么时候下来,所以他也不敢擅自离开,只能在外面等着,而这一等,就是一夜。
“你怎么在这?”祈君开口问道。
“这个就要问你们楼主了。”影都怀疑自家爷是不是被舞言绑架了,哪有人谈话谈一整夜的?
“你站你的,和我们楼主有什么关系吗?”祈君有点生气了,看她们楼主好欺负是吗?
“祈君,你们怎么了?”舞言和冷殇羽刚从楼梯上走下来,就看到这一幕,好奇地问。
祈君听到舞言的话,回过头正欲答话时,就看到冷殇羽站在一旁,顿时就停住了。
原来是楼主藏了人家主人,怪不得他这样说。
再看看影,一脸平淡地走到冷殇羽身后,她也不便再说其实的,只好回答舞言说:“没事。”
而这时冷殇羽也才意识到影应该在外面等了一夜了,不免有点愧疚感,毕竟是他忘了。
四个人在这诡异的氛围中都没开口,场面十分尴尬。
这时,慕思修和慕丞夕走了进来,看这场景,慕丞夕有些讶异地问:“舞楼主,这几位是你要一起带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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