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两个球
历史上。
上官婉儿的爷爷是上官仪，官拜宰相。
她的爸爸是上官庭芝，具体资料不详。
上官仪得罪了武则天，祖孙三代都被武则天和许敬宗陷害杀头。
上官婉儿和母亲郑氏被流放掖庭宫！
历史上的上官庭芝，没有做过什么将军，他是个很有名气的文臣！
“杨大家过誉，我不是什么神童，坊间以讹传讹罢了。”
上官婉儿说：“上次听大家演奏霓裳羽衣曲，一直念念难忘，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够此刻这般见上一面。”
“想见我的都是男子，没想到还有女孩子像你这般，呵呵。”
杨玉环问：“东方小姐，你从什么地方听过这首曲子？”
上官婉儿摆手：“其实都是他说的，我并不知道十面埋伏。只是大庭广众不好明说，怕给他带来麻烦！大家，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他便是。”
杨玉环很惊讶：“高公子，你是从什么地方听到的十面埋伏？”
“我喜欢游荡，前几年曾经遇见一个老者，他曾经弹奏过这首曲子，说是叫十面埋伏。”
高翔露出深思表情：“不过。”
“不过什么？”杨玉环好奇。
“不过，我听到的曲子，和您这个并不一样。”高翔沉吟道。
杨玉环美眸一亮：“什么地方不一样？”
高翔苦笑：“大家，我不懂音律，只能记住曲子。哼一下吧，您自己感受！”
他不懂音律，歌唱的却很好。
把曲子哼哼到了有问题的地方，提醒说：“不同之处，就在这里，您听好。”
听过之后，杨玉环叹气。
“大家，或许我这个曲子才是错的。”高翔安慰。
“你应该听得出来，我这个曲子到这段的时候，感觉就不对了，非常突兀，不够和谐。”
杨玉环起身给高翔和上官婉儿斟酒。
高翔起身双手接住：“多谢大家。”
上官婉儿微笑：“大家，看来他这个才是正解，对吧？”
杨玉环点头：“必然如此。我的曲子都是师父所授，寻找懂得曲子之人，也是师父的遗愿。”
原来如此。
高翔看杨玉环神色，应是真话！
“高公子，您这首曲子，我可以据为己有吗？作为回报，我可以奉上金币一万枚。”
杨玉环说的非常轻松。
高翔却吃了一惊！
大唐金币和银币之间的兑换率是一比一百。
银币和铜币之间的兑换率，亦然！
一铜币的购买力，等同于高翔原来世界的一元人民币！
一万金币就是一亿巨资！
高翔非常动心，却还是摆手：“大家，只要事先约定的一千金币足矣。多了，我也不敢收！”
“一千金币是你说出正确答案的彩头，你把曲子给我是另外一回事儿。”
杨玉环神色郑重：“肯定要付的，否则于心难安。高公子放心，我会守口如瓶，不让人知道这个事情！”
高翔还要说话。
上官婉儿说：“杨大家不说出去，我不说出去，没人知道你有多少财富。就这么着吧，我回头再帮你回到长安学院！”
“回到长安学院？”
杨玉环惊讶：“高公子是长安学院的学生？”
“原来是，被开除了。”高翔摊手。
“哦，有上官小姐帮忙，回去应该不是问题。”
杨玉环转换话题，加速吃饭。
宴后。
杨玉环演奏了高翔版本的十面埋伏！
摘星楼下，很快就人山人海。
“看来不但有宴饮，还有弹奏，啧啧。”
“这首曲子和之前不同，好像更加顺畅，进行了一些改动！”
“确实如此，听起来很舒服。更有气势，气象万千！”
“那个小娘子和那个少年，都是什么来路？”
安庆绪负手站在船头，眼神幽深。
“少主，那个小娘子是宰相上官仪的孙女，西征将军上官庭芝的女儿，上官婉儿！”
黑衣手下低声禀报。
“想不到是上官家的人，那个小子呢？”安庆绪神色平静。
“暂时还没有查到底细，应该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少年。”手下说。
安庆绪点头：“继续调查。”
“是！”手下离开。
摘星楼里安静下来。
外面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还有些人明里暗里盯着，想要追查上官婉儿和高翔的身份。
二人却迟迟没有走出摘星楼。
浓墨坊白狼胡同九号院。
高翔看着门牌号，就是这里。
敲门。
没动静。
没人？
高翔又敲了一会儿，终于听到趿拉趿拉的脚步声。
咔。
门开了。
一个大胡子出现在门口，打了个哈欠：“你找谁？”
高翔把纸条递过去：“我是李元芳的表弟，他让我来这里找老班头，弄几个机关用用，我不会武！”
“哦，臭小子倒是会找方便，我这里的东西难道不要成本吗？”大胡子翻白眼。
高翔微笑：“您好，我要怎么称呼您？”
“别和我攀交情，我和你也不熟。”
砰。
门关上。
高翔想要敲门，又放下手。
他觉得老班头还会回来！
片刻。
院里再次响起脚步声。
趿拉趿拉。
门开。
两个球扔到高翔怀里：“那个臭小子的人情我还清了，滚吧！”
砰。
黑色铁门再次关上。
“怎么用啊？”高翔问。
“不知道，自己琢磨。”老班头很不耐烦。
高翔看着两个金属球，一个是黑色，一个是白色。
球体表面很多鱼鳞状花纹，十分精致。
这玩意儿，要怎么用？
高翔决定回头问问表哥。
掏出怀表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钟。
长安的工作，四点钟基本上都会结束！
晚上九点钟到次日五点钟，都是宵禁时间。
高翔以前那个世界，上班是朝九晚五。
这里倒过来，宵禁是晚九朝五！
两个金属球放入怀中，高翔走出白狼胡同。
大街上不够热闹，显得有些萧条。
高翔走向斜对面的机关车站，2路。
砰。
突然有人撞了高翔一下，力量非常大。
正好撞在高翔怀里，金属球硌得他生疼！
撞他的人跑了！
正在追赶前面一辆疾驰的马车！
高翔皱眉从怀里摸出硌人的黑色金属球，这玩意儿好像有点变形了。
砰！
一声巨响。
高翔眼前猛然一黑，全身剧痛。
意识消失了一瞬间又恢复！
呼！
狂风迎面吹来，身周一切都是浮光掠影！
他正在向前狂飙，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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