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比试
回到后室山，酒鬼老头和白镜继续着大口喝酒吃肉的神仙式日子。
而姬明霞则是开始照顾夫君起居的日子，纵然白镜和酒鬼老头极力反对，但她依旧坚持。断臂又何妨，在她看来，现如今照顾好夫君的生活起居才是最重要的。
身为曾经姬家的掌上明珠，姬明霞厨艺却也是非同凡响。
“这可真是人间美味！”酒鬼老头连连称赞道：“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就明霞这饭菜，可比那山珍海味厉害多了。活了这么多年，可算是白活了！”
生在柳家，白镜也算是尝过各种美味佳肴的人，但却不曾尝过这正真的人间烟火，一种独一无二的感觉。
一顿酒足饭饱过后，白镜又过上了枯燥乏味的日子，每天早早起来，为姬明霞准备好下锅的粮食，随后一头扎进修炼当中。
这段时间，酒鬼老头并没有传授白镜剑技，他认为，白镜拥有明月诀便足矣，最起码对现在的白镜来说是绰绰有余。
明月诀的招式可攻可守，可随意转换攻击姿态，是非常强大的剑技。对于一个剑技者来说，持剑者才是本身，并不是学会更多的剑技就越强大，泛儿不精，最后只会一无所成。
持剑者才是本身，白镜一直谨记这句话，剑的本身是死的，剑技同样墨守成规。但人却是活的，正真的强者可以做到剑随心动，达到人剑合一的状态。剑不是利器，持剑者才是一把正真的利器。
树底下，白镜挥舞着精心打磨过的天绣剑。一技水月洞天挥剑如月，半月而终，立马打出一技落霞云归。虽然练习了数百遍，但动作依旧僵硬，而且这还只是没有发动剑气的情况下。
树上，酒鬼老头翘着二郎腿，喝着小酒连连摇头。
“这可比当初的白明月差劲多了！”酒鬼老头曾见过师兄指点白明月，那觉悟，至今未见。白镜需要数十天来领悟练就，而白明月却只需要一天的时间。这白镜怎么就一点都没能继承明月丫头的精髓呢？生了这么一个傻儿子。
“来，夫君，喝水！”待白镜停下来，姬明霞提着水壶早就等不急，一边帮着擦汗，一边鼓励着。
姬明霞对自己越好，白镜就觉得越会亏待她。在白镜心里，只藏着钟离燕，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和姬明霞将明白，是因为她刚经历生死，那时候给她打击，只会让她内心越来越沉重。
“其实我”白镜拿开姬明霞的小手，久久说出几个字，“其实，我心上早已经有人！”
“对不起，我不能做你的夫君！”
姬明霞慢慢转过身子，背对着白镜。
“我知道我可以等，不管多久！”
“我我可以就这样一直叫你夫君吗？在她没有出现之前！”
“嗯！”白镜点点头，或许这只是明霞心中最后的一点寄托，她已经无亲无故，他不能抹杀她活着的理由。
听着两人的对话，酒鬼老头实在感概，想着自己曾经的种种过往。曾经，他也有这么一个为自己奋不顾身的姑娘，可惜生逢乱世，最终两人不得不天人永隔。
他恨自己，恨自己在最没有能力的时候遇到最想要照顾的人，生逢乱世，她为自己挥霍了宝贵的青春，葬送了性命。为此，酒鬼老头隐姓埋名，不问世事。
“明霞，你愿意成为一名剑客吗？”这时，酒鬼老头从树上跳了一下来，一本正经问道。
“师父，可她”白镜一愣，茫然的看着姬明霞的断臂。
“可是我”姬明霞底下头看着自己失去的手臂，脸上表现出来的尽是自卑。
“我说过，持剑者才是本身，才是力量的来源。”酒鬼老头说道：“即使后天不完全，也能爬上剑客的巅峰！”
“嗯！”姬明霞点点头，眼神中充满刚毅。
这是一个很勇敢的女孩，酒鬼老头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有所作为。在酒鬼老头看来，姬明霞什么都好，但却有一个缺点，一个致命的缺点。因为家族原因导致她特别容易感情用事，白镜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你以后可就是我的小师妹了！”白镜抚摸着姬明霞的秀发微微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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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惶惶而过，半月时间已过，一心扎在修炼中的白镜已经拨开迷雾，触摸到无畏之境中期，想必不久之后便能顺利突破。
而姬明霞的表现远超白镜和酒鬼老头的想象，不过半月，她拿着木剑领悟了醉酒神招式，单手持剑却也能做到灵活多变，在酒鬼老头看来，这徒弟可比白镜厉害多了，如果按照这种进度，不出一年半载，姬明霞便可以追上白镜甚至超过白镜。
树荫下，酒鬼老头吃个小花生，喝着烈酒，等待这两个徒弟的第一次对决。
双手对决的话，姬明霞走不出白镜两招，所以为了公平起见，白镜帮着一只手，两人使用木剑对决。
这只是单纯比试招式，白镜静止使用剑气。
“我准备好了，夫君！”姬明霞调皮道：“可不准手下留情哦！”
“嗯！”白镜点点头，随之身子一动，率先打出明月诀第一式，望穿秋水。
见白镜突刺而来，姬明霞不慌不忙，熟练的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
白镜微微一笑，马不停蹄的转换攻击，一技剑三式全部打出，很完美的连贯攻击。此时的白镜已经达到剑技随心动，不用每一招一式都清楚的记在脑海中，而是随心所欲，一招一式都可以完美连贯起来。
面对剑三式迅速凛冽的攻击，姬明霞略微眉头一皱，一招醉酒神第二式‘敬酒’。一模一样的招式完全回敬给白镜。
敬酒不吃，吃罚酒！
姬明霞反应神速，紧接着醉酒神第一式‘罚酒’迅速打出。
只见姬明霞一刺二退，三砍四退，完全不给白镜一点机会。
因为一只手的原因，掌握不了平衡，白镜此时的水平还不如平时的一半。
既然不如平时一半，姬明霞也不敢大意，因为白镜对明月诀的招式已经领悟的很彻底。
白镜想要暂避锋芒，却不料因为左手被绑住，身体重心不在，突然往后来了人仰马翻。不过这很幸运的躲过了姬明霞穷追不舍的攻击。
“好机会！”见此，姬明霞一跃而起，如果迅速刺向白镜。
白镜眉头一皱，如果可以使用左手，他完全能躲过接下来的攻击。因为左手不能用力，根本起不来身子，如果放弃手的剑，那他依旧必输无疑。
瞬念之间，白镜想起来酒鬼老头所说的；持剑者才是真正的利器。
“难道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就在白镜打算放弃木剑的时候，突然想起姬明霞摔倒再地的情况，如果是她，她会怎么办？她绝对不会放弃另一只手。
“脚！”想到这里，白镜脚跟一用力，猛地起来了半个身子。
以此同时，白镜一招水月洞天，挥剑如月。即使没有完全站起身子来，他也能随心所欲使出明月诀。
而姬明霞被白镜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瞬间乱了分寸，她没有选择，半步都退不得。
姬明霞选择将手中脱手而出，对准的正是白镜的心脏位置。
“啪！”这时，两粒小石头瞬飞而过，将白镜两人手中的木剑打飞。
“好！”酒鬼老头一口烈酒下肚，拍手道。
这局为平局，如果是实战的话，白镜的胸口将会被剑刺穿，而姬明霞躲不过白镜的水月洞天，或许会被斩腰而亡。
对于姬明霞，白镜为她感到高兴，能在短短时间做到这个地步，非常不容易。但高兴的同时，白镜也为姬明霞以后路感到担心，一个断臂之人的路，将会很幸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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