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君主谋略
“虽然你说的十分有道理，可是我身为父亲，也绝不能断送女儿将来幸福。”
“爹，可是女儿真心爱慕皇上，若是爹强逼女儿嫁给别的男子，那才真的是断送了女儿将来幸福啊。”
“可是，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平常人，虽然不像男人的战场真刀真枪，却是杀人于无形，你确定自己能在后宫的斗争中活下来？”
“爹，昨夜女儿已经与新入宫的烨贵人拜了姐妹了。”
这倒是出乎掣的意料，不想平日里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女儿竟然知道在自己入宫前便拉帮结派。
或许，她真的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命。
眼下后宫皇后母家失势，皇后地位虽暂时不能动摇，可是听闻皇上已经许久不曾去过皇后宫中。
其余后宫嫔妃也并无特别受恩宠，此时若是羽鸯能掌握时机，倒确实能给冥锡家帮不少忙。
只是，这也是一把双刃剑，用的好了，冥锡家前朝后宫相互扶持，用的不好，女儿便会成为人质，成为皇帝要挟冥锡家的一个把柄。
久竟如何还是得看羽鸯手段。
次日，冥锡掣起了个大早，想去宫中打探一番，看看从自己家中送进宫的烨贵人，她若一朝得势，那么羽鸯进宫就有倚靠，在宫中也不至于孤苦无依。
然而皇帝并未上朝，就连贴身伺候的太监康寿都未露面。
众大臣正不知如何是好，来了个传令官，只说是皇帝身体不适，近日里都不能早朝了。
朝堂上一阵议论纷纷。
冥锡掣和冥锡乾相互交换了个眼色，都觉此事有异。
皇帝虽然年轻，但绝不是昏庸之辈，今日这般一定是有什么原由。
其他人虽有满腹疑问，可都不敢贸然询问，只有掣，在朝中地位颇高，才敢问询：“敢问皇帝究竟是得了什么病，老臣担心的很呐。”
“皇上此番变故来的突然，太医们也还未确诊”说到这里，传令官像是在担心什么，却又马上改口：“不过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还请众位大人放心。”
说完怕是像再被追问一般，惶惶然退去。
掣给乾使了个眼色，乾立刻明白，退出大殿的时候趁人不注意便换了路，往太医院方向走去了。
此刻所有有些资历的太医自然不在，都在御前伺候，他来也没有抱着能向太医打探出什么来。
等了不多一刻，便来了几个给自家主子取药的宫女，乾这才叫住了她们：“你们可是烨贵人的宫女？“
那几个宫女面面相觑：“烨贵人，并未听闻有这个名号。“
乾心中一沉。
回府途中，冥锡乾有些不安。
“父王，你看今日之事？”
“确实十分蹊跷古怪，皇帝究竟是得了什么病，烨贵人为何入宫后毫无消息，竟无一人知晓有她这个人存在。”
“唉，这个时候如果有妹妹能在宫中传递消息就会方便许多，你我也不会这般摸不着头绪了。”
“是，这件事是要抓紧办，可是眼下得先知道皇宫究竟是怎么个情形。”
“今日皇帝连你我都未召见，又没人能联络到烨贵人，想要打探消息怕是千难万难。”
父子二人心情沉重的回到府中。
嗣正在和羽鸯说着最近自己又做出一盒胭脂，与街面上售卖的货色全然不同。
见父王和大哥回来，二人忙请安，见父兄脸色都不好，羽鸯也担心起来：“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朝中发生了何事？”
乾便将今日种种说与羽鸯和嗣。
见父兄这样为难，羽鸯更加坚定了要入宫的决心，若是能早入宫，此刻也决计能传递出消息来。
这时候嗣轻捻着手中细细的胭脂，放在鼻前轻嗅，正低头想着什么，片刻后，他幽幽的说了一句：“我能在后宫中联络到人。”
掣不信：“你？！你如何能结实后宫的嫔妃！”
嗣嗤笑了一声：“正因为她们把爹和大哥都当成男人看，所以你们才并无机会接近她们。
虽然皇帝给了大哥特权，允他随意进出后宫，就连皇帝的女人，他也可以任意分享，可是大哥从未用过这个权力。“
乾打断他：“这是自然，伦理纲常，我怎么会如此肆意妄为。”
“可是我就不同了，她们还有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作男人过？唉，我一个女子的灵魂非得要被装在这副肮脏躯壳里，真真恶心。
为了能不输那些女子，多年来我一直在寻觅各种美容药方和研制胭脂水粉，后宫那些女人，为了争宠，巴结我还来不及。
因此倒是有一两个能说的上话的。可是大家不过表面交情，她们能不能说出有用的东西来，这我却没什么把握，只能尽我所能去问一问。“
如今能问一问已经是天大的机会了，掣一向看不惯嗣的所作所为，如今却还要靠着嗣的这门特长去套话，掣倒是有些内疚，以往不该对他那么严厉。
嗣起身便要往宫中走去，掣不放心的问了句：“你的耳朵没事吧。”
这么多年，父王第一次用这样关心的口气与他说话，嗣眼眶湿润，却不敢回头，生怕眼泪会掉下来：“没事，早已经不疼了。”
中午时分，府中下人已经备好了饭菜，可是冥锡父女三人无一人有心用餐，他们都坐立不安的等着嗣。
终于，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乾和羽鸯忙着起身迎他，掣虽然稳坐，可心中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嗣坐下便说：“果然有蹊跷。烨贵人已经被禁足。”
“禁足？！”
三个人同时纳罕：“为什么？是惹恼了皇上？”
“何止这么简单，听说烨贵人的轿辇刚一入宫，皇上便从轿辇中重重摔落，然后便发烧昏迷。”
“太医怎么说？”
“太医根本没有头绪，只说皇上一向身体康健，如今忽然发病应该不是身体的原因。”
羽鸯奇怪：“人是肉身，得病了也是正常，那些庸医是怕皇帝醒来怪罪吧。”
掣觉得此事十分不简单：“那后宫可有什么动静？”
“皇帝一直昏迷，一切都由皇后做主，她听太医们众口一词说皇帝此番不是药物能医治的事，又因为宫中流言因为烨贵人克的皇上如此，便要请太和寺法师入宫，看看究竟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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