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黑 衣 人

    因为有了共患难的经历,包成对林夕他们信任了很多,大家的关系更亲密起来,本来说好了走hn过郑州去西安的,结果他转道走sx直接去了榆林,非要亲自送他们到目的地不可,盛情难却之下,林夕只好答应。不过在和他光头表哥打架的那里走了一百多公里后,包成在一处树林里扔下了车,不知道咋搞的又变戏法一样从外面搞了辆大众来。林夕明白他的苦心,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纸包不住火,肯定会有人追踪他的车的,所以只好临时换了辆普通的大众,好掩人耳目。只是林夕很佩服他的能耐,不是谁这么快可以搞辆新车的,因为你不可能去租车,身份信息会暴露,也不可能花钱买一辆,没那么快。

    “大哥,咋这么快就能弄辆车啊?”林夕奇怪的问。

    “呵呵!也就是兄弟你我才说的,换别人可不说,知道古代的驿站吗?干我们这行的,狡兔三窟,在每个重点省份的关键城市都有我们的分舵,这样说你容易明白一点,当然武侠书上叫分舵,我们现代人叫分公司!不过是隐身的,没人知道是我们的而已!这样做起事情来顺风顺水,到哪儿都是地头蛇,不怕人欺负,呵呵”包成有点得意的说。

    “佩服啊!你们真的是考虑周到,这也是大哥你们实力雄厚啊!没点势力还真办不到!”林夕也不仅赞叹说。

    “那是,这个点子是我出的,当初我花了三年就只办了这么一件事,就得到了我外公的赞赏,不然我那表哥也不会和我急了!”包成说。

    “那个草包怎么能和大哥比,嚣张跋扈,只会败家,难成大事!”林夕说道。

    “怎么你说得和我外公一样啊!他老人家早就对我的这个表哥下了定论,和你说的一样,呵呵”包成笑着说。

    因为长途开车,最怕瞌睡,林夕必须和包成说话,免得他也打瞌睡,小舞本来话挺多的,只是累了,在前边睡得死猪一样,难以想象的是外表温文尔雅的女孩,打起架来不要命,说起话来要人命,打起呼噜来没人命啊!林夕和包成拿她说笑,反正她听不见,呵呵!这一路也不寂寞。

    开了五个小时车,应该是到吕梁境内了,靠近一个小县城,不知道是哪里!管它的,天也黑了,他们赶紧找个小旅馆不用身份证那种,洗澡换衣服,然后出去吃饭。

    旅馆边上有家饭馆,hn菜,比较合大家的口味,就进去吃了,随便点了五六个菜,三瓶二锅头,小舞居然喝白酒,包成也是非白的不喝,林夕只好舍命陪君子了,疯狂的跑了几百公里路,大家心想那帮人不可能跟上来吧!心里也放松下来,三个人就开始干了起来,称兄道妹,最后包成当大哥,小舞是二姐,林夕成了小弟,林夕可比小舞大啊!可惜女汉子拳头更大,惹不起,只能当老幺了!

    正当他们吃的开心的时候,老板把饭店里的电视机调到了央视新闻,一般林夕是不看这些官方新闻的,都是报道一些开会和会见外宾之类的事情,和老百姓生活不相干,但是随后的画面让林夕吃惊得酒杯掉在了桌上也没发觉,电视上报道的新闻是一则中央的科技表彰大会,给为国家做出了卓越贡献得科学家颁发奖章,镜头闪过,其中台上坐着得赫然是林夕的父亲!天啊!林夕迷糊了,到底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在另一个世界了?几天前发生的事难道是一场梦?

    “你咋了?”小舞奇怪的问林夕。

    “快打我,狠狠打我一下!”林夕呼吸急促起来,内心像发生了核爆炸。

    “怦!”小舞以为我喝酒出事了,起身一肘子打在林夕背上,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哇!”林夕难受的一口吐出来,双膝跪在地上,不停的喘气。

    “怎么了?兄弟!是不是喝不了?喝不了酒不喝了!”包成也起身看着林夕,过来帮他拍背。

    林夕好一会才缓过来,赶紧对包成说,赶紧回去,包成一看也不吃了,买单走人,和小舞扶着林夕回旅馆。

    回到旅馆,林夕赶紧对包成说:“大哥,你有笔记本电脑不?”包成说:“有,在车上,我去拿!”就赶紧下楼去取了。

    “咋回事啊?你说出来啊!想急死人啊?”小舞着急得朝林夕吼道。

    “等等,我待会答复你,我现在也迷糊呢!说不定等会你们比我更糊涂!”林夕说道。

    来了,包成把电脑拿回来,林夕赶紧打开,连上i一fi,好在现在网络普及,再差的旅馆i一fi都是有的。林夕赶紧上央视网,把刚才的新闻找出来回放,就在画面定格在那个像他父亲的画面时候,他压了暂停,细细得看了几分钟,包成很稳重,没追问林夕,小舞急得在旁边跺脚,差点再揍林夕一顿。

    “你们看,这个人是我父亲,你看他桌子上的牌子,林中北,新闻是今天最新的,九月二十八,国家科技成果表彰大会,但是我父母亲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的,在那个车上我抱着他们哭了很久,亲自确认过的,但是这人是谁,不可能是我父亲,这些人真厉害啊!居然能找一模一样的人来冒充,难怪说这几天都不见东窗事发!”林夕喃喃的说道。

    “你是说那人就是你父亲,但是你确认他那晚上已经死了,你怕是做梦就让我打你?”小舞吼道。

    “是啊!当时我糊涂了,几天前的事情,我确认他们在我怀里已经走了,但是现在出现在电视里这个人是谁?”林夕快发疯了。

    “应该是替身,也就是说他们谋划很久了,替身不是短时间可以找到训练好的,最起码也要好几年,训练整容,只能说早几年他们就计划好了对你父母下手,然后问出他们想要的东西,问不出来就用替身出面,这样你父母接触的关键秘密就会给替身知晓了!”包成毕竟老练,分析得也很有道理。

    “那我该怎么办呢?”林夕自言自语。

    “必须揭发他们的阴谋,没事,兄弟,大家缘分,这种情况下同生共死一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况且这帮人可能会是国外间谍操控的,真要这样,对我们国家可有危害,说吧!要怎么做?我看看能给你准备些什么?”包成对林夕说道。

    “就是就是,你现在是我弟弟了,当姐的不帮你帮谁?”小舞在一旁说道。

    林夕很感激他们,萍水相逢,一个女孩子陪你冒险,一个富家子愿意为你出头,你还能要求什么呢!他心里感激,眼里含泪,竟然朝包成小舞跪了下去,男儿膝下有黄金,只是未到伤心时。

    “大哥,二姐,今天你们受我一拜,如果今生无以为报,来生结草衔环一定报答你们!”林夕激动地说。

    “哟哟这是干啥呢?演武侠剧呢?好弟弟!赶快起来!别把老姐逗哭了,告诉你,我最讨厌流眼泪了!真逗我哭了,看我不捶死你!”小舞也红眼了。

    “就是,就是,没有什么过不了的坎,咱们想办法,最起码你现在还好好的,年轻健康,咱有的是时间和这帮家伙周旋!”包成安慰我说。

    听他们这么一说林夕凌乱的心才平静下来,仔细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回想了一遍,要捋清楚来龙去脉,找对原因才能想出对策来。不过时间总是不等人的,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舞悄悄说:“赶紧跑!我们给包围了!”她在窗帘边上说,林夕和包成一听,赶紧过去,从窗帘的缝隙看出去,楼下门口已经给几个黑衣人守住了,看来麻烦了!下不去了,而且可能对方已经上来了!

    林夕拉起包成和小舞想也没想,马上开门。

    “往楼上跑!”林夕小声说道。

    原来住进来的时候林夕就已经看好了这种农民房改造的旅馆,由于是亲嘴楼,楼与楼之间缝隙小,容易从楼上跑,所以这时候只能上楼了!好在楼顶的门没有锁,他们赶紧上楼顶,又从楼顶一处较近的位置跳到另一栋楼去,连跳了好几栋,听到那边旅馆人生嘈杂了,看来对方是上来抓人了!幸好林夕反应快,可惜的是包成的电脑没拿走!包成也没怪谁,只是说那电脑里啥也没有,平时是他装逼用的,他只用手机办事情,这么一说林夕才放心下来!跑了好多栋楼他们才找到出口,悄悄下楼,幸好是没有人的楼房,下了楼他们就朝山那边方向跑,幸好对方也仓促,没有包围整个镇子,不然他们就玩完了。

    终于是跑出来了,三个人喘得像狗一样,靠着树休息!

    “妈的,厉害!这么快就给追到了!哪儿出了问题?”包成边喘边问道。

    “手机,手机给跟踪了!赶紧把手机关机扔掉,还来得及!”林夕急促的说。

    小舞和包成赶紧把手机拿出来,关掉,用石头砸掉扔在旁边水沟里,他们顾不得那么累了,赶紧跑,因为对方很快就能根据手机信号追到这里,他们离得不远,如果对方一直追踪包成的手机的话,应该一开始就会发现他们跑了,可能是这地方比较偏,信号不好跟踪,给了林夕他们跑的时间,但是也不会太多,所以还没有甩掉对方。

    运气也是好,跑到山边一条小路上,刚好有俩三轮运菜的车路过,也顾不得脏了,包成几张大红牛甩给司机,然后他们上车走人,先不管到哪儿了,跑出去再说,司机看见这么多钱,够一周辛苦的了,也没问啥,就载他们走了,平时也有很多外地人,他知道叫“驴友”,就是平时在城里闲得慌,出来自我娱乐的人,经常搭他的三轮车前行,只是给钱没那么多而已。

    在车上林夕他们才缓过气来,命运真是捉弄人啊!几天前他是大学生,包成富二代,小舞也是好出身,结果现在成了丧家之犬,给人追得到处跑,还不知道具体为啥原因,冤啊!

    司机叫李树才,前边李家屯人,问他才知道这是到了太行山了,当年拍《举起手来》那部戏就在这里拍的,我才想起了,是这条路,山里挖出来的路,好出名的,一下认出来了。

    老李很健谈,一路上说山里笑话,逗得大家直乐,尤其是小舞,乐得屁颠屁颠的,哪有点淑女的样子。有时候也说点山里的事,尤其是几天前发生的事,据他说他们李家屯最近发生了怪事,晚晚都有人家的公鸡死掉,而且还很诡异,都是给吸干血死的,尸体没有丢,把村里人吓得半死,就组织人守夜抓强盗,不过也奇怪,一个也没抓到,鸡照样死,最后只好报警了,警察来了也查不出啥来,最后不了了之了,村民都说是黄鼠狼大仙,专门偷鸡吃。不过说的也是,猪牛羊狗兔都没事,就只有公鸡给吸干血,母鸡还没事也不叫唤,你说奇怪不!于是佳佳烧香烧纸祭拜黄鼠狼大仙,一时间满村烟雾缭绕,甚是壮观。

    几个小时后,来到了李家屯,依山而居的小山村,后面就是巍巍太行,山前的一块平地就是村民们的居住地,整个山村宁静舒服,青山绿水,空气通透,真是一个好居住的地方。

    老李和林夕他们投缘,让几个人住他家,他家在村子中部,两层小楼,新盖的,院落很大,鸡鸭猪牛全有,不过很干净,看得出老李家媳妇很能干。

    “这几年跑运输新盖的,不过不够大,才两层!”老李得意地说。

    “不错啊!当年我高考的时候都不想去,那时候脑袋里全是道家佛学,只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修仙成道,可惜人在凡尘,给我妈一顿胖揍,留在人间了,不然四年时间凭我的天赋都能修仙问道了。”林夕笑着说。

    “哈哈”小舞笑得合不拢嘴。

    “是啊!那还来得及,这儿不错,你就留在这里修仙问道,过几年我和小舞还得靠你引路成仙呢!”包成笑着说。

    “对了对了,”小舞也笑着说。

    “你别说,这也不是吹的,老一辈就传说我们山上有神仙,还说有两个,一个据说是道光年间的本地人,拜一个云游老道在山上修仙,四十年前有人居然看到他下山,还带走了我们村的一个村民一起上山修道,只是这四十年就再没人看到过他们了,说不定人家还真能修成神仙呢!你说道光年间就算四十年前也一百多岁了吧!要是现在还活着就真是神仙了!”老李边卸货边说,林夕他们也一起帮忙把车上的菜篮子,塑料筐卸下来。

    这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从外面进来,身上背着一个背篓,里面都是菜,见到林夕他们几个一脸和善的笑容,说:“哟!来客人了,老李,也不打过电话,我好准备多点菜!”

    老李给我们介绍说是他老婆,王秀娟,隔壁村人,大家忙叫婶,然后她就热情的招呼几个人去堂屋坐,泡茶,瓜子,水果,热情的很,又去灶房给大伙准备吃的,小舞是女的,就说去帮忙,打下手,其实也有一点探明周围情况的意思,是包成是的眼色,林夕也比较佩服这个大哥的心思缜密,不愧是大家族的人。

    剩下几个大老爷们就在堂屋抽烟喝茶,聊天吹牛。就在这时候几个村民跑了进来,“老李,老李,快,老二婶家的公鸡又给黄鼠大仙咬了,村长要大家去商量呢!”

    “啊!又给咬了,走走,看看去!”老李起身对林夕包成说。

    “两个朋友,城里的,见多识广,带他们看看,说不定他们有办法!”老李转头对几个村里人说道。

    “好,那赶紧走!”说完大家就往外走去。

    “婆娘,老二婶家的鸡又给吃了,我们去看看!”老李朝灶房吼了一声就和大伙匆匆的出门了。

    现场已经很多村民来了,村长也在,还有村治保队长,看得出他的脸色很难看,毕竟村里除了这些事情,他治保队长要负责任。

    老二婶家鸡圈门是关着的,四周也没有动物翻墙的痕迹,大公鸡躺在鸡圈边上,脖子有伤口,鸡血飚了一地,不过都是散开的点状血迹,应该是偷鸡盗贼喝血时候洒地上的。

    老二婶在一边烧钱纸祭拜,说着林夕他们不大明白的话,应该是求大仙宽恕之类的言语。

    “村长,这都第八家人的鸡给吸干血了,咋办啊?”老二婶家儿子向村长问道。

    “咋办?我能咋办?派出所也来人看过了,文峰也找人晚上巡逻了!就是抓不到人,咋办!”村长也是气嘟嘟的。

    “这黄大仙真厉害啊!只是这几天家家都祭拜他了,杀鸡宰鹅的他不吃,非要吸这公鸡血,真是邪门!”一个村民愤愤说道。

    “二蛋子,你的嘴老不干净,小心黄大仙晚上找你去哦!”一个妇女在边上取笑那个说话的村民。

    “呸呸呸!你个老妮子,找你差不多,大仙可是男人,当心晚上去干你!”二蛋子笑着说,旁边大家一起哄笑。

    “你咋知道不是狐狸精啊!不过就你那光棍样,那个狐狸精看得上你哦!”那个妇女接口反击道。

    “我还真希望是狐狸精呢!来我家也好给我破瓜了,省得老子憋得慌,哈哈哈”二蛋子说道。

    林夕和包成也跟着在旁边看着,仔细的在四周转了转,又把死鸡的脖子伤口看了看,他俩都有点心惊,好像有点问题哦!

    “你们是?”村长问道。

    “哦!是我朋友,城里的,今天坐我车来我们这边玩的,住我家,听到这事就一起过来瞧瞧了!”老李解释道。

    “哦!那就好,你们帮忙看看,城里人,见多识广,看看哪儿出了问题!这几天愁死人了!”村长说道。

    “是人干的,不是动物!”林夕说道。

    “人干的?咋说?”村长问。

    “伤口,伤口是给钝器割开的,不是牙齿咬的,你说哪个动物会用钝器来杀鸡啊?如果是动物就是用牙齿咬,留下的不是这个痕迹!”林夕解释了一下,虽说他不是学侦探的,但是平时也看过很多侦探书,理科生对这些会仔细一些。

    村长拿起鸡脖子看了看说:“是哦!还是你们城里人有学问,我们都没注意这个问题!你们再帮忙瞧瞧,看看有啥线索的,咱们找出这个人来!不然现在杀鸡,到时候杀人咋办呢!”

    听村长这么一说,旁边说笑的村民开始严肃起来了,因为这几天都是死公鸡,大家想这个凶手是动物,不会杀人,所以也没担心,最多公鸡吃完就算了。现在看来,万一这凶手没得鸡吃了,岂不是要开始吃人了。

    当下林夕和包成仔细检查了院落,又在墙外面看了一圈,说来也怪,硬是没有人翻墙入院的痕迹,难道真的有鬼?虽说大白天的,不过想想也有点后怕!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这是大伙接受教育开始就得到的真理,现在是唯物主义主导的世界观,一切以科学依据为主,有因必有果,只是大家没找到罢了。又仔细看了几圈院墙,别说还真给林夕找到了痕迹,墙的中间有部分跌落了一点砖粉末。老二婶家和别家不一样,她家穷,院墙和房子都是十几年前修建的,只是红砖砌成的,没有粉墙,墙边也没大树可爬,那么多年风吹雨打,红砖上起了白盐,墙脚下跌了一圈白色盐沫,偏偏有一处的盐沫上有红砖粉,林夕要老李找来了木梯,爬上去一看,果然,差不多两米高的那块砖上盐沫子没了,有个踩的痕迹。高手?难道真有轻功高手,不可能,前段时间武林打假,那些所谓的大师不都露馅了吗?个个是演戏高手差不多,只是没法解释的是从迹象上看是有人能跳起来最少两米高,然后踩了这块砖缝一下借力就上了院墙,因为院墙边上没有土路,现在都是水泥路了,所以痕迹不明显,就像曾经网上看到的那个武当什么长老可以几步借力一蹬墙上就爬上三米高的墙是一个道理,好比外国电影里的哪个跑酷。

    于是林夕把想法跟村长一说,村长直接吹胡子瞪眼珠子,“小伙子,电影看多了吧!哪来的什么高手哦!高手还来偷鸡吃血?”

    林夕只好说明现场痕迹是这样的啊!你不信也没办法,真的痕迹只有警察用仪器仔细查看才能得到,自己又不是专业的,呵呵!不信就算了,林夕也无所谓,毕竟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多少关系,见村长不信,林夕也无趣,就和包成老李回家了。

    回到老李家,小舞和老李老婆已经做好饭了,只是桌上有只大公鸡,看那个鸡冠应该没错。刚才看过老二婶家的鸡给吸干了血,林夕现在是看到鸡就有点反胃。老李老婆一看他们的样子就笑了,说:“别担心,这是活鸡杀的!我怕那个挨千刀的小偷来我家偷鸡,所以先把它宰了,吃掉拉到,免得给小偷惦记,搞得吸了血我们还不敢吃,浪费!”

    听了婶子这么一说林夕才放心下来,和包成,小舞,老李一块坐下来吃饭,老李拿出家里的枸杞酒,自己泡的,大家一起喝,有说有笑,倒也愉快得很!

    天黑了,乡下人睡得早,给林夕他们安排了房间,林夕和包成一间房,小舞一间房,安排大家去洗澡,还拿了毛巾和他们的旧衣服给林夕他们换,看几个人没行李,肯定是路上丢了,林夕他们都很感激夫妇俩。

    一路劳累,林夕他们很快就睡了。林夕和包成一间房,包成一会就睡的死猪样,林夕则胡思乱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像在做梦一样,林夕还狠狠掐了自己几下,疼啊!看来不是假的,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中他又看见了爸爸妈妈,他们还是那样慈祥的笑着,看着林夕,只是不说话,林夕就要去抱抱他们,他们又飘得很远,然后几个黑衣人出来了,抓走他们,林夕拼命的喊着,喊着,然后一个穿道袍的老者,满嘴鲜血,手上提着鸡,很狰狞的靠近林夕的脸,说道:“还不快走,赶紧走,出了门往山南边走,快走”说完就要咬林夕的脖子吸血

    “妈呀!”林夕大吼一声醒过来,眼前的包成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林夕这才发现自己抱着包成的脖子,只有一张床,他们睡一块,林夕惊醒过来时居然抱着包成,很尴尬!

    “呵呵!大哥,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的取向正常,不好这一口!”林夕解释说。

    “那你赶紧放开我啊!”包成吼道。

    林夕忙松开双手,把脸上的汗抹了一抹。

    “咋回事?做恶梦了吧!”包成问道。

    “赶紧走,我觉得不对头!”林夕对包成说,又把刚才的梦给他说了一遍,包成看了一下林夕的脖子,居然有血,不可思议!

    “那赶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起来,叫小舞!”包成说道。

    他们赶紧起身,出门叫小舞。

    院门外响起汽车的刹车声和很多人下车的急促的脚步声,林夕知道完蛋了,晚了一步,想也没想,把怀里用布带绑好的玉璧往后墙外一扔,就只见很多黑衣人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们的脑门上。

    “全部蹲下!”一个为首的黑衣人吼道。

    林夕,包成,小舞,老李夫妇都只能乖乖的蹲下。

    “大哥,发生啥事了?我们家没钱的,你们看看,看中啥你们就取啥!别伤害我老婆和我的客人!”老李颤抖着身体,抬头望着那黑衣人说道。

    “闭嘴!给我搜!”那个黑衣人下了命令,其余的人就分成两组,一组搜屋子,一组搜林夕他们得身上,当然没搜到什么东西,林夕只剩下一千多块钱现金,包成那儿倒有不少,一个钱包,名表,不过应该没有他们想要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穿着黑衣的老头进来了,那个黑衣人的头目赶紧跑过去,鞠躬说道:“佟老,没发现东西!”

    “嗯!知道了!”然后就走到林夕的面前,打量了林夕一下说:“林夕,你知道犯了什么事吗?”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害我父母?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可以这样胡作非为吗?”林夕气愤地问。

    “法制社会?那是说给你们老百姓听的,你们当然要守法,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特勤组的,凡是涉及到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我们有权可以便宜行事。至于你父母嘛!他们好好的,还在研究所正常上班呢!”老头慢悠悠地说道。

    “是嘛!既然他们都好好的上班,那我这个刚毕业的学生又怎么会劳烦您这个安全局的大人物亲自来关心我呢?”林夕知道和他们讲道理,发脾气都是没用的,这时候只能冷静处理。

    “呵呵!说吧!老赵头给你的和你家里的那块玉璧在哪儿?这件事关系到国家安全,说出来的话就没你什么事,你还是有功之臣!”老头在忽悠林夕。

    “我家的事你问我爸妈去啊?你不是说他们在上班吗?我相信他们老党员的觉悟,一定会将你说的东西上交的,至于老赵爷爷的,你不问他问我?我咋知道啊?”林夕不冷不热的顶他。

    “呵呵!小伙子,现在告诉我还一切都好说,要是到了局里,公事公办就不好说了!”老头威胁林夕说。

    “好啊!我正想公事公办呢!我不信你们可以一手遮天!”林夕说道。

    “是嘛!小伙子,还没进入社会,你不懂我不怪你,如果我告诉你我就算把你身边这几个朋友都杀了,甚至于把这个村子都毁掉了,我也不会有一点事,你相信吗?”老头子慢悠悠的说。

    “信,当然信,你们也没有少干这些魍魉的事啊?呵呵,他们和我只是萍水相逢,你把他们都杀了,好像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吧?”这个时候林夕不能有任何私人情感,他知道他们最擅长利用人性来威胁人了,林夕只能表现得对小舞他们毫无感情才能保住他们。

    “林夕,你个混蛋,你怕他们干嘛?死就死了!”小舞比较烈性,开口骂林夕,只有包成比较冷静,在那儿没有说话。

    “领导同志,我们不认识他们的,他们说来村里玩,我才留宿他们的,和我们没啥关系啊!”老李开始着急了,哭喊着说。

    “闭嘴!”旁边得黑衣人踢了老李一下,吼道。

    “既然你不配合,那我们就到局里慢慢说吧!都带走吧!”老头挥挥手对哪个黑衣人头目说道。

    “先拷起来!”黑衣人头目对旁边的手下下了命令。

    就在这个时候,院墙外几声剧烈的爆炸响了起来,气浪把门都冲开了,一群黑衣人和林夕他们给冲得往旁边趴下,几颗类似炸弹的铁疙瘩掉进了院子。

    “佟老!”那个黑衣人头目冲过去把佟老护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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