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魔奴
回到了安乐峰,闷在灵兽环中的闻人声雅才钻出灵兽环,大口喘气,看来这灵兽环并不适合她。
有了妹妹的海棠在家里设下香案,和闻人声雅结拜成姐妹,对海棠而言,这可比她的婚事要重要的多。因为无痕私下里对她说不想长留闻人声雅,两人对此还吵了一架。
不知道是否看出了无痕和海棠端疑的闻人声雅在安乐峰待了几天后就向海棠辞行,眼泪流的哗啦啦的海棠百般挽留也留不住执意要走的闻人声雅,最后只能吩咐下人摆了晚宴,叫来姐妹们与闻人声雅共饮一番。
当天夜里,无痕家里的人很多,都是海棠相交不深的一行姐妹。酒宴之后,酩酊大醉的众人就在无痕家睡下。今夜没敢多喝的无痕手背在身后,看着下人们收拾好了乱糟糟的客厅和醉酒的众人,今夜他不敢入眠,等到闻人声雅这个魔族走了他才能安心。
回到书药房找书的无痕有些心绪不宁,眼皮不停的跳,掐指算来算去都是劫数,最后干脆手一甩不算了,全当是那两杯酒的缘故。
念蹲在无痕的书架上昏昏欲睡,无痕恍然听到窗外有歌声轻轻渺渺,飞出窗外的无痕落在卧室窗台,看见是海棠和他的姐妹们在大床上熟睡,唯独不见那闻人声雅!
无痕赶紧手一挥,落去下一层,看见与之前相比年纪年龄大了几岁的闻人声雅正一人在浴池中独沐浴浅唱,慵懒妖媚,浴池周围还有数十万灵石和魔晶用血纹连接起来的古怪繁密阵法。
无痕知道此时的闻人声雅为了取的海棠的信任,祭炼了灵兽环,用不了她的法器,只要被自己抓住了,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作孽,这里是安乐峰,无痕呼喊一声就有一大帮自己的好友赶来,就算是金丹修士也要掂量几分。
无痕脸上带着玩味的兴致侧头欣赏着已是二八年华的闻人声雅,那身段和她的年纪不太相仿,看的无痕邪火丛生。不过无痕一想起那天差点栽到魔女身上,打了一个冷颤就恢复了神志,手握着剑柄说道,“姑娘好胆魄,竟敢来这安乐峰上撒野!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峰上住着的都是什么人!”
“那你们也就不打听打听你们带回来的是什么人!”闻人声雅爬出池子,媚眼一眨,风情万种的对无痕说到。
无痕看着闻人声雅从水中一点点的脱水而出,血一下就上了头,不过还是不忘过去一剑指着她,历声道,“你究竟是各方妖孽,千方百计来这有何阴谋!”
看无痕情绪激动,扭退进浴池的闻人声雅表情都点痛苦的从肚子里吐出一块拇指大的黑色石头,黏糊糊的递给无痕,那时的一声喘息差点让无痕把剑都掉到地上。无痕觉得闻人声雅冒生死之威潜进玉山来肯定不是小事,勉为其难的接住这块黑石,查看了一番,发现了这黑石中有淡淡的神魂之力,无痕用神魂之力仔细读取了黑石中的信息后,这竟是一篇漏洞百出的双修功法《佛魔罪欲功》,而且和自己的灰殇业火有关,凶险万分。
“这是你编的?”无痕十分惊讶的看着已经挪到自己脚边的闻人声雅。
只见攀上无痕腿的闻人声雅胆怯又委屈的点了点头,无痕有些激动的说道,“这弄不好我们都会死的!”
“那天你不是试过吗?虽然有些害怕,不过在这玉山福地这么浓郁的灵气中,也就是有惊无险。况且你也看到了,这卷功法我主你辅,要死也是我先死。只要挺过了这一劫,以后业火就有了可泄之处,你就不用再怕被业火反噬成飞灰,最多就是堕落成魔,到时候你想死还是想活,至少还有的选。”
周围复杂的阵法慢慢亮起,犹豫不决的无痕就被跪坐在脚边的闻人声雅推进了深渊。
一夜歇斯底里得浴火焚身之后,业火散尽的无痕躺在水池中一脸困乏的笑着。
“快活吗?”趴在无根胸口的闻人声雅有气无力的抚摸着被她抓咬的满是伤痕的无痕胸口,一句话就撩的无痕胆颤到了嗓子眼。
无痕笑着说,“我曾经是瑕卫的时候为了一个女人差点身死道消,也没能如愿以偿。如今像你这般举世无双的神女也是想尽办法投怀送抱,这想想实在是可笑。”
“都怪你两年前在欢喜宗那斩破淮真子护体灵盾的一剑,斩的奴家在这纷纷扰扰的红尘中再无他念,冥思苦想出了一一卷《佛魔罪欲功》,要不然真的可就任由师父安排,成了那欢喜老祖的一具玩偶。”
“说说你的来历,你可不是海棠认识的那个闻人声雅!”
“好啊,既然官人想听,那奴家就说给官人听。这话说起来可就多了,奴家三岁就就被天魔宗弟子看中身具精纯异常之魔根,这魔族与生俱来的魔根决定着一个魔族修士前半生的实力和神智,魔根的魔力越精纯,魔力对神智脾性的影响越小,对各种功法的领悟就越深,甚至有了常人的爱恨别苦之情。奴家比威名远扬的魔花栀子魔根都要上乘,可造化弄人,在苍州芸芸众生中一眼看到奴家的天魔宗弟子正是那魔花栀子。奴家被栀子赐名为奴,送给了痴迷祭祀的魔道狂龙,从此如狂龙生女一般被百般宠溺,过的无忧无虑,在污秽不堪的魔宗中如道宗仙子一般洁身自好,受尽羡慕仰慕。直到狂龙脱出天魔宗,立宗唤出欢喜老祖的残魄时,奴家才想到自己的名子是奴,那奴家会不会就是为欢喜老祖准备的?奴家本来哭了一场就认了,毕竟师父对奴家不薄,可那天奴家刚好看到官人一身业火在欢喜宗的谷里神勇万分,就偷偷派丫鬟收罗郁州三宗的探子,把官人家里的三代的底细都查的清清楚楚,知道海棠姐姐走火入魔过,神魂不实,再加上官人风流在外被人传的如淫魔欲鬼,姐姐孤身一人守着这个家自然已是神志不清。线人说官人和姐姐前后来了苍境,奴家就派了丫鬟试了试这卷功法,顺便用一点点蛊惑凡人的小小鬼梦术就让姐姐信以为真,这可真是奴家和官人的缘分。那剑狂还本以为我是仰慕他剑法,借着截杀官人的是由,要带奴家私奔,他到死都不知道你这小鸟吞了他义弟的真魔法相摄魂魔眼,还信了我会帮他的笑话,哈哈哈哈!”
没了灰殇之火折磨的无痕和奴在浴室中惬意的玩笑,折来彩莲别在她的耳边,心无杂念的欣赏着这个如梦如幻的尤物。
看天亮了,奴把那枚小小的平安扣带在无痕脖子上,说她最多只能在里面待七天,过了七天就会睡死在里面,这灵兽环只适合神魂简单的灵兽。好在昨夜饮醉酒的人都中了她的幻术,这几天晚上都会睡得雷打不动,晚上可以出来陪无痕。以后无痕若是想随身带着她,就要给她些好处,她有秘法能长期躲在这个灵兽环中。
快到中午时,海棠和她的姐妹们才醒过来,中午吃过午饭,把陆陆续续的客人都送走后。看着海棠失神的望着苍州方向的天际,无痕没了业火折磨的心里如今却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绞痛,海棠还在想着那个不辞而别,连她男人都抢走了一半的妹妹。都怪自己,让这个外表看着不过二十岁的女人,就有了一颗苍老疲惫的心。辛酸日子是她陪自己熬过来的,她说她只能等。
无痕把早上从野外采来的一支野海棠插在海棠繁琐的发髻中,看着海棠不知所措的木讷,宛儿一笑,横抱起温怒的海棠御而起,最后又板着脸,叫芝仙把追来的一对儿女提上,去了芦溪老街。
一家人在外如凡人无所事事的悠闲了一天,回到家里看着脸上多了些血色的海棠和芝仙静怡的熟睡后,无痕在书药房把奴叫了出来,无痕把自己的储物腰带给了奴,无痕的宝物不多,除了已经筹划好的五行天剑不能给奴,别的她自己挑。
奴是狂龙的义女,眼光自然是高,一把就取出了自己宝衣剩下的一几束墨蚕丝,脸上笑开了花。问无痕道,“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吗?”
猜不透奴的心思的无痕摇了摇头。
无所事事的奴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五千年前,妖皇天蚕为了蜕变成蝶,联盟妖族其余的妖族八皇,血战了天地神兽真凤,那一战妖族的九皇被血战中九生九死的真凤打的魂飞魄散。说是魂飞魄散,其实不然,妖族的妖皇都是与真仙同阶的大能,都各自留了后路,幸存的四位妖皇瓜分了收集到的真凤残躯。那天蚕蚕食了真凤无数根真羽后,没有经受住血脉蜕变的洗礼,在一个蚕食了真羽后吐织的七彩大茧中没有经受住天劫,被天雷地火隔着巨茧焚成了灰烬,只剩下漆黑如墨的墨蚕丝,被夺分的各族修士奉为神物,想尽办法要用墨蚕丝打造出仙器,欲恢复真凤真羽的神威,不过几千年过去了,人们发现,墨蚕丝就是蚕丝,真凤的神威早已随着真凤的归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痕想不到这神兵宝衣还有这么大的来头,不过也没有心思再搭理奴,就一笑了之。
回家了十几天,无痕的差事还没有完,牵扯上狂龙义女的事,这次无痕低调了很多,换掉神兵宝衣,抹黑了脸,一身粗布麻衣,背着一大捆柴出了玉山,一路往欢喜宗而去。
在路上,无痕去了刘云帮自己打听到的地方,找到了久违的青儒道长,和他聊聊这次欢喜宗魔患的事情,问他放瘟可还镇的住民心?
两人斟酒谈了一夜,最后看这青儒能为自己所用,就笑容满面的给了青儒那本功法《五行天剑》。因为青儒是自己唯一认识的一个五行属性修士,况且青儒很死板,修炼上也很有悟性,若是青儒能为了长生追随无痕,弃瘟从道驾驭的了五行天剑,以后与夫秋二人必是无痕的一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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