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蜕变
“冯小义，你胡闹其他的老师拿你没办法，在我的课上可由不得你胡闹！”
梁老太更是气得脸都绿了。
尽管冯小义的英语成绩在这个班的男生中是前三的存在，但是他平时的所作所为却给梁老太留下了太差的印象，不但不引以为荣，反而引以为耻。
萧语然也惊讶不已地看着这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男生，因为她看出冯小义并不像是被孟东城逼得无理取闹，而是迫切地希望表现自己，只是冯小义平时留给梁老太的印象实在太差了，让梁老太产生了误会。
“我说的是真的。”
冯小义从来没有过这样尴尬，从脸一直红到脚趾头，但见萧语然在注视着自己，他还是强压住了心底的悲哀和愤怒，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让所有人对自己刮目相看。
“哈哈哈！”
这下子可不得了，全班肆无忌惮地张开嘴巴大笑，都看着梁老太的反应，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冯小义，你给我出去，以后我的课不用你来上，不服气的话可以告到校长那儿去！”
梁老太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仪态，像个骂街的泼妇指着后门暴跳如雷。
冯小义眼里闪过一丝愤恨，但最终还是忍气吞声地坐了下来，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冲出了教室。
“好你个冯小义，你在这里，我就不上课！”
梁老太气急败坏地走上讲台，抓起书本扭头气呼呼就离开了教室。
“哦，冯哥万岁！”
“冯哥，你是我偶像，我爱你！”
有的男生拍起了课桌，喝起了歌，跳起了舞。
全班笑闹乱成一团。
“妈，的，几天没见，你小子比老子我还串！”
孟东城双手拍打在桌面，跳跃到冯小义面前，同时恶狠狠地一巴掌挥向冯小义的脸庞。
他恨这个不识好歹的孬种不曾经过自己的允许就在课堂上抢尽了风头，更加可恨的是，这孬种竟然把主意打在了他喜欢的女孩子身上。
冯小义一把抓住了孟东城的手腕，这些年来所受的耻辱一一涌上心头，心头如火一样燃烧，血都快沸腾了，愤然作色道：“别欺人太甚！”
“嘻嘻，小子，真不知是谁给你吃了豹子胆，竟敢对老子这么嚣张，老子现在就打得你满地找牙，看你还嚣张到哪里去！”
孟东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孬种不但敢躲闪，还抓住自己的手腕威胁起自己来，四周火辣辣的眼光像要把他整个人烧灼。
他气得五官都挪了位，说着，没有一点预兆，抬起腿，膝盖狠狠撞在冯小义的小肚上。
尽管现在的冯小义跟以前的他判若两人，但一个本来自惭形秽的人要完全改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再加上缺少打架经验，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动手，冷不防肚子被重击，痛得他一弯腰。
但孟东城这一击也彻底把冯小义挤压心头多年的怒气如火山爆发似的喷射出来，怒吼着扑向了孟东城，那样子十分可怕，简直像头受伤的狼，哪里还有一点胆小如鼠的影子。
打架斗殴的事孟东城没少参加，胆量在男生中也是数一数二，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冯小义此时此刻这种凶野狰狞的目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占据心头，不禁一连打了几个寒噤，见冯小义扑过来，既然忘了躲避，被冯小义扑倒在地，接着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揍得他两只眼睛阵阵发黑，遍体鳞伤。
其他同学被这意外的变故惊吓住了，都忘了上前劝阻，或者跑去告诉老师和校领导。而看向冯小义的眼光，不再是充满鄙视戏谑和盛气凌人，替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说清的情感。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对付像孟东城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见你不还手不会认为你是忍让反而认为你好欺负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你麻烦，你不反抗他就会欺负你一辈子，若想让他对你刮目相看，甚至害怕你，那你就得比他更狠。
这是事后冯小义得出的结论。
“这才是我史平的同桌，男子汉大丈夫，该出手时就出手，出手就要不留情。”
史平上前去拍冯小义的肩膀，满脸欣赏地道。
自从冯小义打伤了孟东城后，是非也随之而来，几乎每天放学后都有人约他在学校大礼堂后面那片芒果树林见面。
芒果林中有一片空旷之地，是梅丰中学学生私斗的最佳场所，走进了芒果林，就意味着接受了挑战书。
所有知情人都替弱不禁风的冯小义捏了一手掌心的冷汗，尽管冯小义打赢了一个孟东城，但以一挑四五，甚至一挑十，他就算是拼命三郎，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这辈子再也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每次躺在医院病床上的人不是冯小义，而是那些找上门来想收拾他的牛鬼蛇神。
头几回从芒果树林走出来，冯小义身上多少还会挂彩，但是随着次数越来越多，他连一根毫毛也没少，倒是那些人躺在医院没有几天下不了病床。
每一场激战，除了当事人，只有几个胆大的人偷偷摸摸跟在后面亲眼目睹，自然成了众人追问的对象。
他们说得真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神乎其神，说到高潮更是激动得不能自己，好像横扫千军的是自己。
冯小义一下子成了梅丰中学最热门的人物，一个由逆来顺受转变成少年英雄的故事在梅丰中学的学生之间传得沸沸扬扬。
冯小义过起了从未有过的自由生活，而他凶神恶煞的名声在高三级传开，继而迅速传遍了整个梅丰中学，无论他走到哪里，背后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以前许多把冯小义当仆役使唤的人都不敢再对他出言不逊，远远看到他就绕道而行，免得自己的言行无意之中刺激到了他哪根脆弱的神经，让自己跟孟东城他们一样搬进医院去住。
与此同时，随着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强，冯小义对那个暗恋的女孩的征服欲望也越来越强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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