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红

    邵少“邹离商,进去找束雨晴,在外面的断桥上见!”邹离商跳下屋顶专入熊熊大火中。

    束雨晴一手用衣袖捂住口鼻,一手扶着墙向外面移动,可刚才被人猛的撞了一次,脚腕接着就被踩挪了位。她明明有机会逃出去的,结果遇到了被落下来铁灯架砸得重伤的丰国皇子。她又不忍心这么丢下他,让他死,就在慌乱的人流中停了下来,和皇子的侍从一起推翻了铁架。皇子当即就疼得晕过去了,侍从立刻背上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跑了,束雨晴扯坏了挂在铁架上的裙摆,就准备离开。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子窜出来撞到了她,接着又踩在了她的脚腕上。那人没有回头,慌慌张张的向前面飞奔,还开口呵斥挡路的人。

    束溢的满头是汗,头顶的汗水从脸颊往下落,流淌比修长的脖颈里。然后被衣领吸干。束雨晴看着前方的大火,脚一顿,抬起脚一看,一被骗得红彤彤的手臂亮外面,身体被房梁砸着。束雨晴快急哭了“哥哥。”

    邹离商一言不发的行走在大火中,大殿很宽阔,此时已经是火海,走了一段,才听见了束雨晴弱小的声音。邹离商闯进去,那人被困在火里,冲进去抱起了人就往外面跑,后面是房梁断塌的巨响。马上就要出殿门了,谁知门前的牌匾落了下来,后面是落下来的重金丝纱幔。邹离商打开玄铁伞,蓝色的外表格外清凉,伞下落下片片雪花,把人背在背上,从容的走在火海里,走过得一路都留下了白色的雪花。逐渐变成了水,消失。束雨晴被冰凉的东西刺激,恢复了一点意识,是雪好不真实,是在做梦吗?不对,应该是死了。

    “额!”邹离商吃痛,不过还好背上那人没事,被浓烟呛晕了。虽然躲过了牌匾,到了外面后,水中的花灯爆炸,铁片做的花瓣被烧得通红,直接炸飞在邹离商脸上。现在他可以感受到一大块皮肤的疼痛,血液沿着脖子流下的温热感。

    邵少把人放到桥上的木板上,等了一会儿才看见了抱着人出来的身影。邹离商把人放在地上,跪在那人面前,小心翼翼的给喂了颗丹药,这才颓废的佝偻着身子看着女孩的容颜。麻木的用衣袖擦了擦脖颈上的触感,一阵清凉铺在脸上,邵少认真的清洗着伤口。等血迹清理干净,一块被烧伤的红色露出来。邵少眼神暗了暗,一言不发的上药,“嘶疼!”邹离商龇牙咧嘴的躲开,邵少毫无波澜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坚决的把他拉回来。上药的动作更用力了,别看平时邹离商冷冰冰的,其实他也就一百来岁,比邵少小个几年。邹离商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就一半大的孩子,在想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邵少不想问他有没有过毁容的感觉,就看着邹离商发呆。

    邹离商脑海里只有一句话,第一次见到束雨晴时,她说的,好美

    束溢一睁开眼就跳了起来“他奶奶的,油里有毒!”然而四周一片黑,一只微微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小腿“躺下”束溢跑腿坐了下来“唉?难道是做梦,不对啊!”邵少“我把你背回来的,你昏迷了一段时间。”邵少突然想起什么,摇着邵少的脖子着急的问“我妹呢!”邵少搂着他的腰,把人拉到身边抱住“没事,就是离商的脸”束溢“脸怎么了?”邵少没有了声音,夜里只有外面的蛙鸣声,静谧的蔓延着深夜的寒气。束溢按了按心神,不说是吧,那我明天自己看!

    束溢起了个大早,他做了个梦,府里起了大火,他救出一个一看,妈的,没脸,又救一个,妈的,又没脸,还就了一个,完了,还没脸!立刻被惊醒了,束溢摸了把脸全无睡意,和邵少一起睁眼到天亮。听到外面有声了,束溢就爬起来,打理完自己就往邹离商的地方跑。邹离商住在了府外的旅店里,天字号,还不错,有人定点伺候。束溢推开门,里面有一股刺鼻的药味,“谁!”邹离商有些慌张又有些痛恨的低吼。

    束溢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还真他妈出事了!邹离商看见是束溢,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刚才他才醒来,找小二要了一块铜镜,拆开了药布。在看见是束溢那一瞬间,身子猛的一抖,铜镜砸在了地上,还在地上晃了几次才彻底躺平。在这声音中,两人对望着,邹离商脸上那块伤口狰狞的暴露在空气中,原本绝美的脸都变得让人无法仔细去看第二眼。没有人回想,除了伤疤外,其他地方都挺美的。

    邹离商有些无力的倒退一步坐在了床下的木踏上,看起来迷茫又惊恐。邵少抬脚进来,看见邹离商一副丢魂样“在这里恢复不了,回去就好了。”邹离商蜷曲起双腿,头放在上面用手臂环抱起来“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呢而且美貌在那里又有什么用,没有欣赏的人,也没有你想取悦的人。”他声音有些哽咽,

    束溢快步走上去,拉起他的衣领“还真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屁孩,既然正途不行,我们就用歪门邪道,哦不,偏方!还记得凤又又他们吧,老子战场上杀的人可不少,再为了脸杀人我也愿意!”

    邵少难得的没有做出阻止的举动,而是跟在他们身后。束溢回府拿令牌,邵少一进屋就看见束溢撅着屁股在箱子里乱翻。见没有,又把花盆里的花连土一把逮起来,在下面找了找,还没有。到院里,挽起袖子,伸手进鱼缸里,在下面的鹅卵石中翻来找去。最后还是在院里一棵树上的鸟巢里找到了,邵少有些嫌弃的看着沾了鸟毛的令牌“你干嘛把东西藏在这些地方?”束溢“我长期不在家,我家里被翻了几次还是知道的,桌上摆的,都是不关紧要的东西。重要的我不可能随身带着,房里有藏不住,而且我又有点玩性,总觉得藏在密室里没意思。就东藏点,西藏点,结果就老是忘记藏哪儿了!”邵少挑了挑眉“所以你一贯用的黄金印章也不是因为个性,而是因为玉会被砸碎,还不如黄金来得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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