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张雪松拒绝收编混江龙

    大家吃过饭,走出酒店,张雪松责备梁冬梅说:“冬梅,你刚才的做法有些过。”梁冬梅不服气的说:“咋过了,咱大哥的酒店论规模,论装修,论品味,哪方面不胜他百十倍,可那里的伙计从小到老,哪个不是笑容可掬,这个伙计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拿我开涮,没办法,他老板用人不当,就得付出代价。”张雪松劝道:“咱今天是出来做正事,以后千万不要再旁生枝节,耽误正事。”梁冬梅手里掂着大洋说:“空手为你赚了二十个大洋还不好呀。”“钱不是这样赚的。”张雪松加重语气说。“行,不和你犟,该到了吧。”张雪松指着亮白幌的大门说:“路那面的大门就是,宏山,一会我和冬梅进院,你守在外面,预防万一。”“知道。”

    两米高的院墙,对张雪松和梁冬梅来说如履平地,他们见周边没人,嗖c嗖,带起两股风,人就上到墙上,张雪松挥一下手,两人轻身跃下。张雪松指一下门房,梁冬梅点头。梁冬梅知道院里的护卫没有枪支,胆子就壮,到门房门口,没和张雪松商量,拉开房门直闯进去,跟在后面的张雪松只听到一声“你——”接着就是噗通噗通两人倒地声。“死的还是昏倒。”“昏倒。”张雪松上去给昏倒的门卫一人胸口补上一刀。上房亮灯的房间有三个人,一个躺在炕上看美女,两个坐在桌子边上喝酒。梁冬梅递给张雪松一粒药丸说:“吞进去。”张雪松知道是梁冬梅的独门解药。过去一袋烟的功夫,梁冬梅说:“走,进去。”

    屋内三人,突然看到进来两个蒙面大汉,躺在炕上那人甩掉照片,滚个个子,就抄起炕梢的武士刀,举刀的刹那间,张雪松的飞刀划过一道白光刺进他的喉咙。喝酒两人转身间,一片白雾罩上头脸,他们挺挺身子,倒地不起。梁冬梅跃过去,取出匕首将二人喉管划断。

    张雪松从背囊里取出飞索给梁冬梅说:“你上后墙,将墙外的人吊进来两个。”张雪松小心翼翼的将上房的另外两个房间搜索一遍,确认再无活人,才转进库房。砸开门锁,进到内里,见麻包就用刀尖划开,见箱子就用腰刀撬开,大部分物品是布匹和棉花,只有两只小木箱里面装满写着外文的小纸盒子,他不识外文,但他见过装药的盒子,心想这些要真是西药,他就没白来。

    吕二愣和江小波进到库房,张雪松说:“先把这两箱药和布匹往外运,谁在墙上呢?”江小波说:“嫂子和王雪胜在墙上。”“叫雪胜下来,我还有事找他。”张雪松吩咐完,去将前大门打开,放进关宏山说:“你把大门锁好,踅摸两个地方放几个手雷,明天炸他一下。”张雪松回到库房,刚进来的王雪胜问:“队长,啥事?”“你跟我去上屋。”张雪松领王雪胜进到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内,指着靠墙放着的一个铁柜说:“这是啥东西,我咋砸不开。”“这东西叫保险柜,专门装钱用的。”“你能弄开不?”“这东西不光用钥匙,还得知道密码,别说我,就整个长白山地区怕是也只有一人能打开。”“这人是谁?”“号称鬼影,身负两样绝活,一是没有能挡住他的墙;二是没有他打不开的锁。”张雪松问:“能找到这人么?”王雪胜说:“我也只是听说,根本都没见过人,去哪儿找。”“照你这么说,就干看着里面的钱也拿不出来呗。”“要是有功夫的话,咱就用磨石硬磨也能把这铁皮给磨漏了啊。”王雪胜出主意。张雪松点头:“嗯,有道理,喊他们都过来,咱把他弄回去。”王雪胜推一下保险柜说:“这东西老沉了,怕弄不动吧。”“今天咱就是啥也不要,也得把它弄走,弄到墙根以后,捆上绳子,用马在墙外拉,怎么也吊上去了。”

    王雪胜将人调过来,穿绳子上杠子,四人齐用力,真就将一千多斤重的保险柜抬起来了。抬到墙下,四周圈上绳子,将绳子另一头扔到墙外,栓到马车后头,用马直接就将保险柜拉到墙上,掉到墙外。再投上杠子,大家起用力装上马车。梁冬梅问张雪松:“还装点啥不了?”“我和小波进去,再带出几匹布遮挡一下保险柜。”张雪松返回院里问关宏山:“雷弄好了?”“嗯。”“小波,给墙上留几个字。”“没笔没墨的怎么写呀。”张雪松拉小波进到门房,割下一条警卫的衣服说:“就蘸着他们的血,在墙面写上抗日先遣队。”张雪松看江小波写完,才满意的说:“走,带几匹布撤。”

    王雪胜和吕二愣封好马车,问张雪松:“队长,咱们奔哪儿走?”“先上大路,在二道江下江,沿着浑江走冰面,绕过白水县城。”“这样走天亮前怕是赶不到家啊。”关宏山担心说。张雪松说:“赶不到就赶不到,安全第一,江小波和王雪胜在前面探路,我和冬梅殿后,出发。”

    天色放亮,梁冬梅指着张雪松挂满冰霜的山羊皮帽子说:“天太冷,江面的风也大,到前面找个背风处休息吧。”张雪松说:“我们已经过了白水,到三岔河附近再休息,我顺便去镇里弄些吃的。”“队长,守着浑江,还用去镇里弄啥吃的啊,今天我就请大家吃顿正宗烤江鲤鱼,行不?”因喜好打鱼摸虾被父亲骂过不知多少次的李春要展示一下身手。关宏山说:“好啊,那到前面找个背风处停下就是。”

    三岔河既是白水c松江和濛山的三县交界地,也是浑江的上源头,浑江在三岔河上游分出几条分支,延伸到长白山深处,几条分支河流的汇合处,正是江鱼最集群之处,李春就要在那里破冰捉鱼。走过三岔河镇二十几里,到了河流交汇处,李春说:“队长,就在这了。”“好吧,宏山,你选地方生火休息,让二楞和小波他们帮着李春凿冰。”

    关宏山那面火刚生着,李春这面就凿漏冰层,插上一条三四斤重的鲤鱼。李春将鱼扔给小波说:“赶紧收拾了烤上,不然就冻了。”江小波拿着活蹦乱跳的鲤鱼说:“这,这,我哪会整啊。”王雪胜抢过鱼说:“这是叫花子的长项,我来。”冰洞越凿越大,能看到江里的鱼聚集在冰洞口张嘴大口吸氧。江小波好奇的伸手去冰洞口抓鱼,连抓几把,手就冻得缩进衣袖,李春将一个布包扔给江小波说:“里面是盐,烤鱼用。”说着话手里的腰刀就挑起一条鱼扔到江小波面前,李春不负众望,不一会就挑出七八条鲤鱼。

    王雪胜边烤边叫:“快过来拿鱼,考好了,趁热吃。”这面忙得一团热乎,疏忽了周边戒备。“呵呵,挺会享受啊。”一个冰冷的声音,打破张雪松团队的喜悦,他们发现,自己的团队已经被二十几号人围住。反应最快的当属梁冬梅,她的飞针就要出手的当儿,叫张雪松拉住,他扯着梁冬梅的手站起身问:“请问贵方是哪路大侠?”“大侠称不上,鄙人号称混江龙,见你们闹腾的挺热乎,过来凑个热闹。”“混江龙?”张雪松呵呵笑道:“混江龙,久仰大名,你不是一直在鸭绿江上讨生活么,今天怎么有兴到内地来做生意了啊。”“生意算不上,今天实属巧遇,我混江龙也想留个好名声,只要你们放下东西,痛痛快快走人,我绝不伤你们一人。”混江龙的大言不惭,让张雪松一干人气不打一处来。“哼,想伤我们,就你这几号人也配。”梁冬梅冷声问道。“冬梅。”张雪松止住梁冬梅。“哥,没事,硬头货咱都带着呢。”江小波悄声说。

    “哈哈,既然有人不服,那我到要问问了,你们是何方神圣啊?”混江龙喊道。张雪松笑着说:“你现在马上派一个弟兄去玉皇城听听昨夜发生的事情,就知道我们是做啥的了。”“你们不觉着玉皇城太远太大么,你们把车上的篷布打开让爷看看就行。”“可以给你们看,就怕你们看完没得活。”王雪胜将腰里的王八盒子攥到手上。混江龙怒喊道:“我看你们他妈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弄死他们。”站在混江龙身边的匪徒高喊。关宏山说话间和吕二愣的两挺机关枪还有江小波和李春的两支冲锋枪一起响起,扫得混江龙的人像受惊的野鸡,将头扎进雪里不敢动弹。关宏山带着吕二愣和江小波端枪走到混江龙面前,用枪头挑着他的下巴说:“起来吧,爷不打你。”混江龙战兢兢的起身问:“这是啥阵势啊?”“没见过是吧,小波把刚才要弄死咱的小子拉过来。”江小波拉过骂人的人说:“参谋长,就他。”关宏山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冷笑说:“死吧。”一个点射,将那人的脑袋打个稀烂,而后将枪口转向混江龙问:“还看车上的东西不了。”“不看了。”“不看也不行了,因为你们知道了我们的行踪,都死吧。”“别,别,我们跟你们干还不行么。”混江龙屈服于先遣队的强势之下。

    “跟我们干?”张雪松晃一下头说:“目前日本人正在大规模讨伐,我们朝不保夕,你还是另攀高就吧,大家抓紧吃,吃完上路。”“既然兄弟不肯收留我们,那就相互珍重吧。”混江龙抱拳行礼后召唤自己人赶紧撤离出去。

    “队长,你不是说咱的队伍亟需扩充么,那这送上门的二十多号人咋不要。”关宏山问。张雪松不屑的说:“我讨厌他们那身匪气。”梁冬梅补充说:“不收就不收吧,咱打死人家一个兄弟,心里难免存有隔阂。”张雪松说:“刚才响了一阵枪,得赶紧离开,对了,我让雪胜捎信不带长枪进城,你们怎么都带上了。”“是我,感觉这么大的行动,不带硬家伙心里不托底。”关宏山说。“现在城里查的多紧,不能总怀着侥幸心里,万一露出破绽,很可能把兄弟的命都搭上。”关宏山点头说:“还是队长想得细,以后注意就是。”张雪松说:“走吧,还按之前的队形,出发。”

    队伍走出一段路,梁冬梅说:“雪松,我对混江龙那伙人不托底,咱们还是出了江面,换一条路走吧。”“你是怕他报官?”张雪松问。关宏山说:“冬梅说的没错,小人咱得处处提防着些。”张雪松拉过马头说:“反正也绕过三岔河检查站了,走,上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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