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长得帅也是一种生产力；
“不能太矮，不能太丑，不能太蠢。”
又不是找对象，设置那么多条件干嘛吗？余启杭挥舞着独臂，将床单被罩晾好；扒着指头将身边的人都点了一遍，不是没时间，就是不符合要求。上哪去找人呢？
一阵脚步声，一抬头，周溪原正好从书房里出来接水喝；修长的手指拿着杯子凑近嘴边，余启杭眼前一亮，有合适的了。
听完余启杭的话，周溪原薄唇一掀，“不行。”，
说完就拿着接满水的杯子往卧室走，余启杭低着头，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骤然抬起头，眼里闪着精光；只好发挥一个字的功效了——缠。
老板倚在柜台上，摇晃着脑袋，眼盯着周溪原熟练的往来于各个桌子之间；伸出手拍了拍余启杭的肩膀。
“这人你找到相当不错哦！太帅了，居然比我还帅，糟了，我都快要爱上他了，说出他的联系方式，给你涨工资。”
老板做出了西子捧心转，转头收了动作对余启杭说道。
“老板，他是我的，你可别想抢。”余启杭摆出防御姿势，眼神威胁的看了看展览架上的咖啡杯。
“我要真想抢，你能拦得住。”老板的眼睛妖媚的上挑了下，确实，老板是个少有的美男子，一张脸长得妖致艳丽。
看着余启杭被憋得说不出哈，老板善心大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心啦，我对小孩儿没兴趣的，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如果他来这儿上班，一个小时这个数哟！”
老板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往余启杭眼前晃了晃。
“两百？”看老板确认的点点头，余启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店里其他服务员一个小时不过20块，周溪原一小时居然能挣两百，整整10倍的差距啊！
老板虽然不小气，可是什么时候大方到了这种程度。难道说，余启杭怀疑的看向了老板。
“瞎想什么，都说了我没兴趣了；你看店里，今天是不是多来了好多小姑娘；诶，要知道，现代社会，长得帅也是一种生产力啊！”
说完就留下余启杭在这边结账，自己进制作间去帮忙了，今天人太多，制作间的人根本忙不过来；余启杭独臂一只，根本指望不上，老板只好亲自上场帮忙了。
余启杭手支着脑袋趴柜台上，看着周溪原的长腿穿梭于一张张的桌子之间；咖啡厅的制服，黑色长裤，白色衬衣，外面套一个马甲，颈间一个红色蝴蝶结；周溪原穿上，像个优雅的王子。
也难怪那些女生眼睛里冒着桃心一眨不眨的盯着看了；有一桌的女生乘着点餐的机会，拿出了纸和笔递到了周溪原面前，嘴巴张张合合的说个不停，似乎想要周溪原的联系方式。
看着周溪原坚定的摇了摇头，只是拿着菜单尽职尽责的记着她们点的餐；余启杭松了口气，在心里乐开了花；周溪原帮自己代班，一天只要工作三个小时就好；不过周溪原一个小时两百，不挣好像太过浪费了。
余启杭想了想，反正周溪原也没什么事，怎么能让红艳艳的毛爷爷张腿跑了呢？嘿嘿嘿；
“蠢笑什么，把这些菜单送进去。”
周溪原白了眼在柜台前，耸着肩笑个不停的余启杭，将一沓菜单拍到了余启杭头上。
得嘞，余启杭笑着将菜单送进了制作间。余启杭主要负责在柜台结账，不过要是人多了，周溪原也会抽空过来帮帮忙。
晚上下班时，老板亲自动手给每人打包了杯咖啡，老板泡咖啡可是很有一手，不过很难得动手一次而已；吸了吸鼻子，一股浓浓的咖啡香味。
“一杯不加糖。”
老板将糖勺放了回去，给咖啡盖上盖，眼带疑惑的递给了余启杭；一接过，余启杭转手就献宝似的递到了周溪原面前，狗腿的说道；
“这杯没加糖。”
老板今天很开心，员工都有奖金拿，甚至连余启杭这个独臂收银员都有安慰工资；众人开心的跟老板拜拜出了门；
外面没有风，不过依然寒冷，毕竟冬天已经来了；余启杭给孙静挥了挥手，跟在了周溪原后面。
马路上人不少，来去匆匆的，室外的空气都冻手了；余启杭捧着暖暖的咖啡杯，不紧不慢的走在周溪原旁边；
周溪原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件棕色的风衣，露出了纤长的脖子，白白净净的让人想咬一口，余启杭低头反思，自己这是要朝着吸血鬼进化节奏么？
“你想走到什么时候？”
周溪原停下了脚步，站到了路灯下，灯光把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着什么急，就不能陪我走走啊！”
余启杭嘟囔着，看周溪原抬腿往前走，又赶忙提高声音问道；
“你去哪？”
“不是你说要走走吗？”周溪原转身，伸手将余启杭肩上的背包拎了过去。
“我只是出于照顾伤患。”
听到周溪原的话，余启杭先是愣了下，继而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跟了上去，嘴里应付着。
“我知道，我知道。”
人行道上积了些落叶，靠边的墙角下种了些爬山虎，牵在墙壁上的叶子也被冻成了黄色，红色；有些抗冻的还是绿色；
周溪原安静的走着，脚步轻轻，月色莹莹。
“不走了，我们回去吧！”
周溪原应了声，招了辆出租车，两人坐了进去，先把余启杭送回了学校；对着远去的出租车挥手，直到车消失在视线里余启杭才转身上楼；到了5楼才发现自己忘坐电梯了；算了，当锻炼了。
周日没事，照看去咖啡厅，今天咖啡厅的人格外多，桌子已经坐满了，可外面还围了一圈人，柜台门口挤的满满当当；
甚至还有人直接扒玻璃窗往里看；里面的人舍不得走，外面的人死活要留；老板摸着下巴琢磨了下，一拍桌子。
周溪原不负责点餐了，让他再柜台这儿负责外带的单，顺便帮余启杭收银；果然，这样倒是有效多了，大部分等着的人都选择了带走；
位置不好的，被柜台前的人头一挡，只好起身结账，不过无论是结账，点餐的，都抢着给周溪原。
周溪原眉一挑，手一挥，排好队；结果周溪原面前拍了长长的一列队，而余启杭这边人烟稀少，只有实在赶时间的，才来这边结账，走时还一步三回头，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人多，周溪原也没有手忙假乱，面无表情，结账点餐，手脚快速的在柜台之间忙活着，余启杭本想帮下忙，结果发现根本插不上手；
周溪原这边找着零钱，那边听着点餐；将零钱递给这位顾客后，拿起笔精准无误的写下那位顾客所点的餐。
“把单子送进去。”接过单子，余启杭拿着走进制作间；看着送进来的厚厚一沓单子，老板不禁惨叫，“怎么那么多？”
余启杭探头往外看了看，不紧不慢的说道；“外面还有更多。”
等帮众人点完餐，余启杭端着打包好的食物和咖啡，按号递给外面等着的人。
“不好意思，人太多了，没有拿到的请多等一下。”余启杭面带愧疚的对着没拿到人说道。
“没事没事，等久一点没关系的。”众人毫不在乎的回道，各个眼睛都贼亮的看着周溪原。余启杭笑了笑，没事就好，然后凑近周溪原说了句
“老板叫你进去帮忙。”
在众人的惨叫和眼泪中，周溪原大步走进了制作间；余启杭面上带着笑朝着众人说道；
“还有要点餐的吗？结账的请到这边。”
老板始终是老板，总是适时能抓住顾客的心理；打包好的食物和咖啡都是由周溪原亲手分发的，而店里的则是由另外两个服务员去送；这样的策略下，店里的人终于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等下班的时候，连老板都累趴下了，一脸疲惫哀怨的看向周溪原，然后大手一扬，贴出了招聘启事，再招几个服务员；来应聘的人是各式各样，络绎不绝，下到几岁小妹妹，上到几十岁老太太。
即使是老板，也不得不摇头惋惜之前自己招服务员的眼光，说着眼睛瞟到了余启杭身上；对上老板的眼光，余启杭也不恼，只是把眼光轻轻的放到了那个紫色花纹的咖啡杯上。
老板手抖了抖，然后抬起头无奈的对柜台前期待的妹子说了句；“不好意思，小店人招满了。”那姑娘也不不气馁，淡淡的回了句，就离开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那小姑娘每天来，做同一个位置，点同一杯咖啡，还拿着一本书，坚持了半个月，直到有一天余启杭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到她面前去说了一句。
“美女，你已经连续将书拿倒了半个月了。”
周溪原没什么反应，记好了菜单就转身离开了；只是擦身而过之时略带深意的看了余启杭一眼；
余启杭眼睛向上，看了看天花板，然后转身回到了柜台。那小姑娘没一会儿就背着书包气势汹汹的往外走。
“你的咖啡。”余启杭探头问了句。
“送给你了。”那小姑娘头也没回的吼了一句。
“谢谢啊，你人真好。”听到这话，刚出门的小姑娘脚下一滑，差点没摔一跤。
嘴角荡起一抹坏笑，余启杭伸手拿过孙静托盘上的咖啡，送到嘴边，享受的眯了眯眼睛；哼，小样儿，跟也斗。
周溪原看了看旁边的人，低头填菜单的时候，眼里划过一丝笑意，抬起头又恢复成平时冷冷的模样。将单子拍到那人头上。
“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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