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零空剑
三人听的认真，都未听说过如此怪异的宝剑，都来了兴趣。
冷中凝用力一挥，被零空剑甩飞，一脸不悦，心道，给我这把破剑，若是战斗，此剑绝对是我的诅咒。
极空拿起零空剑，潇洒的挥动，片片剑影中可见云彩飘散。看出冷中凝有些嫌弃，故而解释道:
“这是把怪剑，对别人来说还不如柴刀，但对你而言则是至宝，因为你主修空间。倘若你零越空，实力再强也拿不起它。一般修行之人对越空多少有些造诣，只是这宝贝他们却无福享用，更不愿使用。反之而言，无论对手多强大，只要他不善越空，你则可以一剑秒杀！”
冷中凝闻声喜上眉梢。
“也就是说，零空剑专破厚重钝物，遇实属性爆发，对于那些笨拙魔兽与钝厚兵器乃是专属克星！”
极空点点头。
“不错！你如今对空间颇有建树，在同龄人之中已是出类拔萃。竟能拨开我的天幕，着实让我刮目相看。日后随着你对越空的深造突破，它！便是你纵横全界的依仗。还有！零空剑早已通灵，内存器魂，有一定几率在你危险时刻自发救主，这对你生命也是一种保障。”
三人听的津津有味，冷中凝探过宝剑，爱不释手。再次挥舞，暗运子虚道法，顿觉轻松许多。但坚持不到一分钟，就败下阵来。一不小心脱手而飞，零空剑却似羽毛般飘落。
娥寒偏不信邪，跑去捡，一阵龇牙咧嘴也拾不起来，零空剑纹丝不动。
云舞秀眉一蹙，跑去尝试，吃力捡了起来，舞了几下只觉极不趁手。自认若用它对敌，实力将打折三分之一，于是又丢给冷中凝。
冷中凝反应不及，把持不稳，后退几步，还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尴尬起身，对极空拱手抱拳。
“谢谢极老，你对冷某之恩德，有朝一日我必将承您正义之道风貌天下！”
“任重道远啊！我拭目以待吧！但愿你能有所作为！不负众望！”
极空不知觉的说破隐情，什么叫“不负众望”？冷中凝聪明绝顶，但未点破。
极空转看云舞，因有云舞这样的弟子而倍感骄傲，随即严肃起来。
“云舞我徒，你可交代好了！”
云舞一直向娥寒交代一些重要之事，闻声点头，跪向极空，泪道:
“呜呜～徒儿已交代完毕～愧对～愧对师傅厚爱！”
冷中凝有些眷恋这至美的牧云大陆，这片热土的包容，让他不忍就这样离去。他十分感性，每个经手都难以忘怀。
都不曾有时间静坐欣赏它的美丽，这便要离去了，难免感怀于心。
“再见了！请你们原谅我这个外人的多情打扰，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短短几日相处，彼此光辉渲染，烙印心中。也许我不该这般矫情吧！牧云危机四伏，届时若是需要我，我定鼎力相助。等着我！相信我！我一定会载荣而归的！”
极空闻声感动，并未打断。三人另眼相看，突然察觉有文化有梦想的痞子，竟是这般迷人。
“娥寒！”冷中凝主动打破僵硬关系。
娥寒闻声一颤，顺势望去，并未回话，但表情认真，算是回应了。
“别再生气了，我对之前的事向你道歉。拜托你一件事，我没时间亲自对哥嫂当面辞别。请你转告他们，我冷某人多谢他们的热情款待。不敢忘怀！日后若有机会，我定会再去探望他们。”
娥寒点点头，一缕忧伤之色闪过漂亮的芳容。
云舞选择本尊留守牧云继续效力，分身随冷中凝一起前往然界。她差之毫厘未达分身境界，强分之下，必须废道折俢。但有极空亲自坐镇确保，应该无碍。
苍茫，又是无尽的苍茫，仿佛身在瀑布中央。逆流而上，二人手拉手，穿梭在空间乱流中，也就是黑洞。
黑洞是五维立体空间，原本两个遥不相及的地点在传送门的驱使下可以迅速到达，折叠距离，就似折叠一段绳子，两头原本遥不可及，折叠之后将彼此为邻。
但两地时区空间季候等种种因素又是截然不同的，故而形成了巨大时差，这方一秒，那头甚至是一天一月一年不等。
牧云大陆，云舞本尊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仿佛患了一场大病，娥寒在一边忙于照顾。
极空盘坐地面，双手左右着一道流光溢彩的传送门。
由于极空亲自操持，所以时空隧道清爽有质，顺畅无阻，比念无操控要稳妥许多。并未出现多人穿梭的现象，仿佛这是一条专线，两人雅座。
冷中凝全神贯注，提防时空恶魔再次出现。见云舞略显不安，便安慰道:
“念无若是知道你为他废道折修，他定会痛不欲生。但你竟然下定决心，就该从容面对。”
云舞一转秀目，长发如柳丝飘荡，点头回应。
“念无为救我而死，我欠他的不止是一条命，还有比命更重要的情！”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冷中凝感叹一句，不再过问，对此略有了解。念无曾经意气风发豪情万丈，凭借五季花赤独步全界。赤火焚天，杀妖斩魔所向披靡，故而世人称之为——赤念仙。
当时神魔暴乱，屠天噬地，无数生灵涂炭，各星辰大陆惨遭毁灭。在一次守卫牧云大陆的生死决战中，念无不幸陨落，凶手就是仇恩。
突然！空间开始颤抖，随之剧烈摇晃。
二人大惊失色，无能为力。
紧随其后，画面崩裂，支离破碎。凭空出现无数晃动的黑色光斑，光斑不断拼凑，最终拼凑成一位风度翩翩的英俊少年。
“念无！”
云舞哭吼一声，挣脱冷中凝，扑上前去。二人深情对视，却无法触碰对方，被一道透明结晶残忍隔开。
二人泪如雨下，声嘶力竭的呼唤对方，一起出手对结晶展开疯狂的攻击。
云舞瞬间疯魔，虽然实力打折，但仍不容小觑，结晶顿时起了暗纹。
冷中凝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不敢靠近，只能在一旁怒斥:
“云舞！他不是念无！是你的念想，是恶魔幻化而成。利用你这致命缺点将你迷惑，然后杀了你，掠夺你的修为。快停手！快闭眼！不要看他！试想一下，念无落魄，怎会如此年轻俊朗？”
然而云舞不听劝解，反而痴迷更深，提手将冷中凝扇飞。念无突然苍老，落魄可怜，仿佛听取了冷中凝的意见。
云舞见闻更加疯狂，拼命攻击下，结晶已经开裂。
牧云大陆，极空眉头一皱，怒道:“贪得无厌的妖孽！竟敢截我的道！”
云舞本尊在床上挣扎不定，娥寒照顾不过来，十分担心，赶紧向极空求救。
“师祖！师傅她～她这是怎么啦？如此狂躁，仿佛正遭受痛苦折磨，这该如何是好呀？啊～！”
“莫要惊慌，我去看看。”
极空气定神闲，铿锵有力的冷哼一声，一道虚影从真身剥离，飞入门中。
冷中凝怒火中烧，再次上前已是零空剑伺候。奈何云舞不闪不躲，他岂能真一剑砍下去？赶紧撇开剑势，却把控不住，被剑甩飞。
就在结晶破碎的瞬间，光隧下方叠出一道身影，撞开了云舞。正是极空，这结晶就是他之前所置。
极空一掌扇飞心魔，一手治住再次上前拼命的云舞，怒目而视。
“我徒云舞！你还不快快醒悟！它并非念无，而是你的心魔。你且听我言，闭上双眼，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心结，再睁开双眼仔细看看他是谁！”
云舞闻声一震，从小听受恩师教诲，惯性使然，故而稍稍恢复理智，镇定下来。下意识闭上双眼，直到心平气和。猛的睁眼一看，只见一只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怪物在结晶上拼命撕扯捶打。
“啊～妖孽？念无呢？怎会变成这样啊？“
云舞拼命摇头难以置信。
极空教训道:
“云舞，我再说一遍，这是心魔，不是念无。心魔潜伏在此，专门幻化为他人的心随所动，你最思念什么他就会变幻成什么，从而骗取生命，杀人越货。若不是我及时阻拦，你早就沦为它的食物了！”
云舞庆幸点头，冷中凝这才追上来，捧着“猪头”，怒视云舞。
心魔不敢靠近，远远的大放厥词。
“我只能读出你姓极，再也读不出其他。姓极的，你给我记着，坏我好事，我他妈日后一定会报仇的！”
“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坨屎！”
极空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心魔却吓得飞跑。极空感觉这句粗口有份，故而解释道:
“每个人看心魔都是不一样的！我实话实说而已！”
冷中凝笑道:“呵呵～我分明看见一只谢顶的野猪！”
云舞欲言又止，一脸红晕，不敢看冷中凝。
极空身体若隐若现，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郑重提醒道:
“我再送你们一程，能力有限，之后若是再遇此情此景，视而不见便可，知否？”
“弟子铭记！”云舞狠狠点头。
冷中凝也跟着一点“猪头”。
极空送了一程，随即消失不见。
接下来一路风平浪静，很快，二人便进入然界时空。身心咯噔一下，仿佛失去了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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