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往事
第十四章 往事
玄极和黄武走到了一个小小的有些破旧的饭馆。
有些伤感看着这里说道“这里我和乐山一同是新兵时最喜欢的地方。每次来都会喝的伶仃大醉。那时我们两个刚刚入伍，都只是最普通小队长而已，我们两个关系十分要好，他不喜欢追名逐利，所以到最后也只是个百夫长而已。”
又看向玄极说”而我是黄家义子，虽然在黄家从未受过不公平的待遇，但是我想证明自己，我一路披荆斩棘，当上了千夫长，那时候如果没有大的战争，每年都可以选择休假，那年休假之时我才知道乐山没有家人，是个孤儿，我邀请他去了帝都，在那里他结识婉儿。”
一边走进饭馆继续说道“我很喜欢婉儿，但是没勇气说出来，却没想到婉儿说一直把我当做哥哥看待，他和乐山相爱，但是义父不同意觉得乐山一无所有，不能给婉儿幸福，要婉儿嫁给我，却没想到婉儿打算自尽，差点自尽成功，义父也怕了也妥协了，答应我和乐山订立了赌约，三年之后一决高下，不止是武力，还有官职，还有财富。”
端起酒杯微微一笑却没想到玄极没有碰他的杯子，只是端起了酒一口饮尽，脸色憋的通红。说道:“继续。”
黄武呵呵一笑饮尽杯中酒，继续说道:“乐山比我聪明，也有军事才能，被师傅认定成为了万夫长，兼军团行政官。所以我输了官职一项，和军事才能，当然钱财的话我更多一些，我掌管整个黄家的药材，和兵器生意，而乐山很是洒脱，没有留下多余的积蓄，当时本来我要放弃，乐山却要完成最后一场，我本是要输得，却没想到我的剑上不知为何会有剧毒，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玄极又说道:”我没想到，我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当时乐山看我的眼神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不解，痛苦，疑问，却没有恨。”
顿了一下面色痛苦的说:“”我更没想到，婉儿那时说道，毒是她亲手淬上的，乐山当时崩溃了，跳下了我们决战的启天峰，这一跳就是三年没见，婉儿也跳下了悬崖，找了几个月都没有发现他们的任何踪迹。他两个都失踪了。我和义父一同探访着这件事关联的所有人，却没想到，只是找到了一条小鱼，就差点被杀，如果不是师傅来的及时，可能我和义父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那次连师傅都受了伤，义父受了严重的内伤，而我伤到丹田，我的伤时至今日，早已好的七七八八，，却是义父，生机去了一半，像个垂暮老人一般，婉儿更是杳无音讯。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是何所图。”
说完喝尽杯中的酒，看着玄极，玄极听完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有说话只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黄武满上酒后，说道:“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不止因为你对我有偏见，想要你消除对我的隔阂，因为我感觉你有朝一日，会见到乐山，会是他的朋友，因为他说话一向算话，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他这些，我不求他的原谅，只是我不想让他心里有那么多的死结。”
呵呵一下自嘲的说道:“”现在乐山不肯听我解释，我只能找你了，你和乐山很像，都是执拗，但又直爽之人，我觉得你比我更加适合做他的朋友，而我却要挑起黄家的担子，我不敢再冒险了，黄家需要我，义父也需要我。拜托了。我却只能当成一切都没发生过。”说完有干了一杯酒。又倒上一杯
玄极同样干掉杯中的酒之后，看看黄武说道:“我和鹰是朋友，我肯定会帮他，但是他会不会原谅你，也不是我说了算什么的。不过今天还是向你道个歉，虽然你在我心目中不是个好人，但是也算是真性情，今天我就陪你个不醉不归。”说完把两人的杯子拿开，举起了酒坛仰头大口喝着成坛的烈酒。
黄武只道了一声痛快，也举起酒坛，大口大口喝着，喝着喝着留下泪水，笑着说道:“这酒还是挺辣，哈哈挺辣。”还是一味的喝着，
两人一坛一坛的喝着，玄极这时才发现，酒不好喝，但是有时候确是不可代替的东西。
这时老迈的店老板过来了，放下炒好的菜，和一盘牛肉，支支吾吾的对着黄武比划着。黄武正了正神色，说道:“刘叔，乐山现在还在北御郡呢，他现在正在参加战争，还回不来。他回来我一定告诉您。”
老人听完很开心的点点头比划两下，拿出一个包袱，递给了黄武。
黄武打开一看是一包飞镖，和几个金刀，还有几件崭新的衣物。
忙要还给老人，老人执意不要，十分着急的摆着手，看到黄武收起来才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比划两下离开了桌前。
黄武说道:“这是乐山的义父，当初乐山刚刚入伍，在山里受伤欲死被老人从山里拖了出来，救治好，然后老人一直把他当亲儿子看待，最后乐山拜为义父，这么多年我一直瞒着他，告诉乐山去了北御郡调职，我这几年都不敢来，就是怕看到刘叔的眼神，我觉得我自己是个罪人。”
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影轻声道:“刘叔要我把这些东西送去给乐山，告诉我他十分想念乐山，希望乐山能来看一次他，但是乐山那么执拗，肯定不会跟我来，甚至不会听我解释，这一包飞镖是刘叔的传家宝，当初要传给乐山，乐山却不肯要。刘叔说自己害怕突然就去了，让我转交给乐山，呵呵，看来我做的一切都是坏事，不该和乐山比试，不该逼婉儿，不该，或许不该存在，说什么都是已成定数，罢了吧，来喝酒，喝完酒带走这包袱，替我转交给乐山。这点小事如果还不做，我就不算是男人了。”
玄极点点头，摇了摇有些头晕的脑袋，问到:“你认不认识慕容诸葛，还有司空夜。能不能告诉我他们的一些事情。”
黄武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说道:“慕容诸葛，当初是我长官，他教的我行军布阵，教我军事理论。只是实力差了一些，本来乐山走了后，他应该上任的，他却放弃机会，自己降职到了百夫长，把机会让给了常松，常松和我争夺，如果是慕容哥，我没有把握赢，但是常松只是来军队镀金的，没有真才实学，所以只是当上了千夫长，记住慕容诸葛是个军事大师，你如果想要升迁，或者想要在战场上释放出属于你的光辉，就要虚心学习，等你见识到他的行军作战，你才会知道什么叫艺术。”
缓缓坐在椅子上接着道:“司空夜，就是我和乐山的师傅，也是帝国亲王，九阶斗圣。帝国三大强者之一，东远军军团长。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其他的你自己去问他吧，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说完举起酒坛又是灌了几口。
玄极看了看黄武没有说话默默拿起酒来喝着闷酒。
深夜。
两人还在喝着，谁都不肯停下。
第二天黄武醒来揉揉太阳穴，摇了摇头痛欲裂的头，站起来拿下自己身上披着的大衣，看着地上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酒坛，自言自语的说道:“好久没醉过了，酒这东西，呵呵。”
黄武看向对面的座位，却没发现玄极的踪影，只有一封信。
拿起之后上面写着寥寥几十字‘黄武，信封有两份药方，第一份是给你义父的，第二份是给赵元的，你义父的伤势只能慢慢调理，加上用我配的药会好上很多，而第二张是送给赵元的，他父亲内脏受伤只用养元丹只能缓解，别说治本，甚至治标都做不到。
这两张药方就当你给我讲那么多的报酬吧，再会。‘
黄武放在桌上两个银刀，便离开了小酒肆。黄武刚刚离开，刘姓掌柜慢慢走进来，张口自言自语道:“山儿，义父想你了，义父想你了！不过只有你还活着就好，如果你死了，那么这世间还有我什么可留恋的，不过谁敢杀你，如果谁敢，我纵是，身死魂灭，也取他等狗命。”说完周围的一切好像被煮沸了一般。开始扭曲
看着酒坛子，还有一口未吃的菜都撒在了地上了，被化成细细的粉末。
老人叹了一口气挥手拂袖，一切狼藉恢复了原来整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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