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凭什么要别人伺候你
“肚子好饿啊”肚子咕咕叫着,长孙天歌捂着肚子,也却是真饿了,皇后娘娘自昨日大婚一来便未曾进食。“白浅上神,我饿死了,有东西吃的没?”长孙天歌向宫外喊到。
“娘娘,来了来了,你要吃些什么?”白浅很欢喜地问,“有炸酱面吗?河南烩面,安徽板面,大米粥,四喜丸子,快点吧!我要吃这些。”长孙天歌趴在床上笑嘻嘻地对白浅说。
“娘娘,这些东西除了大米粥之外,奴婢一个也没听说过”白浅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长孙天歌。
“我说,你们这不是皇宫吗,怎么什么都没有啊?话说这魏晋南北朝不是什么中国历史上最什么开放的年代,什么佛道儒三教合流吗?什么思想活跃,经济重心南移的阶段吗?什么历史上,民族大融合和,怎么连这些美味都没有,真是够了,还皇宫,好吧,由于经济不发达也不怪你,那上神,你们这有什么可以让人吃的早饭?”长孙天歌一脸无奈的说,但不管是什么,她都应该将就着,毕竟生产力是决定因素。
这就是白浅擅长的了,她笑着说“咱们这大魏皇宫里好吃的可多了,早饭有奶茶,奶酪,烙饼,馒头,小米粥,煮面条,烤肉串,等等等”说的白浅是口水直流。沉醉在她自己美食世界里简直不能自拔。“s!你们这都是啥跟啥呀,你们这些人都是从蒙古人转化而来的吗?游牧的吗?真是,告诉你上神,老娘我是个土生土长的汉族人,吃不惯你们的‘美味’这些东西我统统都不吃,我要吃饭,饭懂吗?江淮一带产的大米做的米饭懂不懂,真是”长孙天歌对着白浅喊到,“呜呜”白浅被这一番不知所云的话给吓哭了,“娘娘,大魏本来就是以游牧为主发展,只有在南方才有耕种土地的习惯,咱们帝都周边还是以游牧为主啊,而且咱们大魏皇室就是鲜卑一族,生活习惯和饮食一直都是这样的,就连娘娘也是鲜卑一族的大户人家长孙氏出身的,在之前娘娘对于这些应该比奴婢懂的多啊。”
“好好,上神你别哭了,行行,我求你了,祖宗,我真是最见不得小女孩哭,以后我一定不吼你了,你们这的习惯我也尽量适应,快去,把能吃的都拿来,你和我一起吃,好不好?”白浅一听到这话立刻破涕为笑,欢欢喜喜地去拿早饭了。
“怪不得,这魏晋南北朝这么混
乱了,北方的生产力落后,却军事强大,夺了天下管不好天下,这南方生产力先进,军事却不如游牧民族强悍,管的了天下守不好天下,真是的封建社会苦的就是老百姓。”长孙天歌在感叹着。却不知一人在幕帷外静静聆听,慢慢走进来了,此时长孙天歌正坐在床上靠着闭目养神。拓拔离阅正坐在她的床边。她一只手想要去抓头结果拓拔离阅却抓住了她的这只手。
她一睁眼便看见了拓拔离阅,吓得手往回一缩。“你真的不是属鬼的吗?怎么总是飘来飘去悄无声息啊?,你又来干什么呀?你不用处理什么奏章之类的吗?”十分嫌弃的对着拓拔离阅说。
“皇后,朕刚刚听见你的喃喃自语,朕觉得十分有道理,为什么,皇后说此时南北割据一方是有原因的,可否与朕细细讲来?”拓拔离阅温文尔雅的问她。
长孙天歌在心里窃笑了一下,想着这可是个敲诈的好时机,说“说你听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一个条件,不知道皇上答不答应”
“万里江山都是朕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要皇上将宫里的厨师增加几个汉族厨师,我实在是吃不惯这宫里的东西,但是这汉族厨师得是会做很多种东西的,最好是南朝宫廷御厨那种级别的。好不好?”长孙天歌直直硬硬地对拓拔离阅说,带着一股豪气。
“这有何难?”拓拔离阅带着一股不屑的语气。
“嘿,我说大哥,你不要以为这个很容易哎,我要找的厨师要会做很多东西的,川菜鲁菜湘菜粤菜等等八大菜系都得精通啊,要是会点西餐那就更好了。反正,姐就这一个条件,姐要肚子不受亏待。还望皇上大哥成全”长孙天歌笑嘻嘻涛涛不绝地向他宣扬她自己的美食理念,梦想中的厨师标准。
“皇后,朕说到做到,那现在你可以向朕解释一下了吧?”拓拔离阅的眼神已经变了色,有些怒意浮现,他本来就不是多么喜欢长孙暮遥,对于长孙暮遥只有兄妹之情,今日能心平气和地和她坐在这里讲话已经是属于极大的忍耐了,恐怕是长孙天歌再嬉皮笑脸几下,拓拔离阅的底线就要被突破了。
“好,皇帝大哥,我现在就来给你解释一番,这在北朝的政权大多都是鲜卑族羌族之类的北方游牧民族,这些民族都善骑马,所以骑兵强大,再加上游牧生活的人们长得膘肥体壮,体格健硕,民风彪悍,所以北朝的战士们都很骁勇善战,游牧民族很容易夺得天下,但是在人类社会中,最基础的就是经济基础,而就是生产力,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就是整个社会的政治制度,法律法规,经济制度,等等一系列由统治阶级和人民在长期磨合的过程中建立的一系列制度和创造的一系列精神产品。如果要想一个国家强盛最有效的便是发展经济稳定民心,关注民生,你这大魏,如果再不封建化,再不改变落后的习俗,估计也是没几年就完了,要想从根本上改变你这大魏的落后,就必须得改变你这国家的生产方式,生产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基础,较为先进的生产方式在你们这里就是南方的精耕细作,你这放牧,真的不是我说,太落后了,太落后了,你再不发展经济,你这国家就要完了。”这拓拔离阅听的是一愣一愣的,这他从小博学多才,15岁登上帝位,还从未听过这种理论,他说:“皇后,朕还真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深谙世间百态运行之道,”眼神里充满了惊奇与赞叹。
“哎,皇上大哥,这我只是给你分析了一下宏观方面的,这方面的你若想透彻理解一下,你就得给马克思去请安了”长孙天歌语气里明显地洋溢着自豪感却说的像是自谦之词。
“这马克思是谁啊?”拓拔离阅不解地问,“马克思就是我们人类历史上的一个璀璨夺目一代哲学大师,他开创了马克思主义,首创唯物主义辩证法,第一次在人类社会上创造了完完全全的隶属唯物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主义论,乃是全世界无产阶级斗争的革命宗师,是社会的伟大设想者,是百年前处在水深火热中中国思想领域的救星,更是在新时期指导中国走向伟大复兴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来源,总之,马克思是一代伟人,我们全中国人都应该信仰的神。”长孙天歌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动,最后说的居然将被子掀开站在床上,手臂一挥,满腔豪情全部都倾洒地淋漓尽致,那种作为马克思主义的信仰者的感情在她宣扬宗师马克思时被十分展现。
“皇后啊,这马克思真有这么伟大,虽然说你所说的朕一个字都没听懂,但是从你的表情来看,这位马克思真的很厉害,很让人敬仰。朕今日也算是长了学问,那朕得了皇后这一个才女,岂不是朕三生有幸?”拓拔离阅看着这个与以往极大不同的这位他的皇后,真是充满了兴趣,眼神略带迷离。而这个长孙天歌仍然沉浸在感叹自己神一般的演说技巧之中,全然不知道拓拔离阅看她的眼神带了一丝怜爱。
长孙天歌仍然在保持着那说完马克思之后的姿势,想着:“多说点他听不懂的,这傻缺就被我唬的摸不着头脑,哈哈,在这大魏皇宫,哄好这傻逼皇帝,姐就可以遍吃南北朝,哈哈哈哈哈哈”不知不觉地笑出声来了,“哈哈哈哈哈,”笑到她自己已经忘形,一脸沉醉。
“娘娘,早膳准备好了,奴婢来服侍您更衣起身吧!”白浅一进内殿就看见拓拔离阅在望着长孙天歌,就吓得把眼睛捂上,并且转过身,长孙天歌站在床上回过头想看白浅为什么说完就没有了下文,结果一回头便正对上了拓拔离阅的眼睛,但这位同学一心想着吃,对于他的眼神里的迷离,完全没察觉,只是在那一瞬间,长孙天歌同学有过一秒钟的惊讶,不过在下秒钟她就将这惊讶甩到没影,她说:“你看什么啊,不怕眼瞎吗?让开,我要吃饭!”拓拔离阅这才收回眼睛顺带着将这眼神里的迷离收了回来,“朕也没有用过早膳,可否朕在皇后这儿一起用早膳”拓拔离阅虽然没有笑着问,但是有了一点柔和的语气。这长孙天歌虽然是汉族人但是她身上与生俱来一股豪爽,自然不会拒绝,况且在现代她就十分好客,同事同学聚会一个月最少一次,她还有一个本事就是说是她请客最后都能把别人糊弄着买单。
“哎呀,皇帝大哥这说的哪的话,皇宫是你家,吃饭就像过家家嘛,你随意啊,想吃就吃,来来,请,入座入座!”这长孙天歌完全化身女主人,这皇上反倒成了客人,笑脸盈盈的,这拓拔离阅也是觉得很有趣,以前在长孙家做客时,这长孙暮遥很腼腆,很害羞,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只顾着跟在她姐姐后面来接待客人,现在居然这么热情好客了,拓拔离阅嘴角带着微微上弯的一丝微笑地入座了,长孙天歌一入座,就觉得少了什么,她扫视一周,看见白浅站在旁边,就想起来了她之前说过的要和白浅一起吃饭,便对着白浅说:“上神啊,来来,坐我旁边,咱们一起来吃饭吧!”
可是很明显拓拔离阅十分不悦,一道犀利的眼神扫过白浅,白浅吓得连忙下跪,说:“奴婢不敢,奴婢还是待会在厨房吃吧!”
“上神啊,为什么?我都答应你了,再说了我这些也吃不惯啊,你不和我一起吃,说不定我就吃不下去了。”长孙天歌还是没看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白浅会突然这样。
“白浅,你先下去,我和娘娘要吃饭了!”拓拔离阅拿起一个烤串放在嘴边问着冷冷地对白浅说。
白浅行了个礼一脸委屈的表情显露无遗,然后便走了,长孙天歌这就明白了,心里暗骂拓拔离阅是个狗皇帝就知道欺负人,她心生一计来整拓拔离阅,她又坐了下来,笑着说:“皇帝大哥今天如此有兴致,你看这些东西看起来真是不错,但这些东西都是老百姓辛辛苦苦的放牧劳作而来,皇帝大哥作为天子,自然要体恤万民,自然要珍惜这老百姓的血汗,皇帝大哥应该知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所以说这一桌子食物,皇帝大哥理应和我一起一滴一粒一块不剩地吃完,皇帝大哥你说是不是呀?”长孙天歌笑着,但她深知这一桌子蒙古餐足够拓拔离阅喝一壶了。
“皇后深明大义,朕甚感欣悦,那就依皇后所说,这一桌,我们一起消灭它!”拓拔离阅笑着对长孙天歌说,这笑容里夹杂这一大堆不满意,不情愿,但是碍于皇帝的情面,他不得不吃,笑着将刚刚拿在手里的考串,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嘴里塞,用笑容来掩饰无奈。。。。
长孙天歌此刻还想添油加醋,她装作这种东西很好吃的样子,坐到拓拔离阅的旁边,拿起一块奶酪,往拓拔离阅的嘴里塞,说:“这奶酪很营养的在我们那里真的是想吃都吃不到呢,皇帝大哥你可真是幸福啊,来来别客气。”奶酪一块块地被塞到拓拔离阅的嘴里。暗中却在自己窃笑,笑这拓拔离阅是傻缺。
可是事态却发生了突转,拓拔离阅却是察觉到了好像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在吃,而他的这位皇后娘娘从未动过一口,他突然地明白了什么,突然地放下奶茶茶杯,转头一股冷冽的眼神,看着长孙天歌,长孙天歌还在笑嘻嘻地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就是有一种天生的喜乐无忧的感觉,让人不舍得那明净的眼神消失。
“你是故意的吗?为何一直是朕在吃?而你?朕的皇后,却一口却没动?”拓拔离阅看得出来显然动怒了。
“哎呀,皇帝大哥,你是大魏的皇帝呀,是大魏的大领导,大魏没了你怎么办呢?是吧,所以你要努力吃饭养好身体为人民服务,再说了,你刚刚还和我打过架呢,这身子有了损伤,怎么能不补一下,要是不吃的话,这身子一天虚一点,一天虚一点,量变引起质变,如果不吃不补的话,说不定皇帝大哥哪天就质变了,这大魏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是吧,综上所述,我身体好可以不吃但是皇帝大哥非吃不可。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皇帝大哥吃的原因。”这长孙天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让人实在难以招架,长孙天歌在心里窃笑:“傻缺和姐斗理论,姐21世纪的理论多的是,随便两个压死你!”但是她的对面是一个有着雄才伟略的皇帝,这些嘴皮子的掩饰阻挡不了拓拔离阅想要质问她的步伐。
“别和朕扯这些没用的,你是不是想撑死朕?”拓拔离阅的冷厉的目光死死盯着长孙天歌,咄咄逼人的气势让长孙天歌很是厌恶,她十分十分十分地很看不惯拓拔离阅这种仗势欺人的官老爷,她心里一阵气愤,将手中的一块肉夹馍,摔下盘中,眉头一皱,站起来说:“你知道,人类最讨厌什么吗?我今天代表整个北魏被你们这些达官贵人压迫的劳动人民告诉你,人类最讨厌的就是压迫和等级森严的社会,你说你凭什么要别人伺候你,就凭你的出身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在我的那个时代,你的出身就是个屁!没有人天生就是让别人伺候的,也没有人天生就是该伺候别人的,你凭什么不让白浅和我一起吃饭,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伟大的事让白浅必须有义务伺候你,必须比你低一等级,你说啊?”
“啪”一记很重很重的耳光甩在长孙天歌的脸上,“你不要太过分,长孙暮遥,你信不信我给你安一个污蔑圣上的罪名,诛你九族!”拓拔离阅被这番话激怒,那一丝丝对长孙天歌的怜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你诛啊,反正又不是我的家人,我干嘛要在乎,你想诛就诛,我告诉你我不是你们这里的逆来顺受的传统女性,老娘可是一个经济人格都独立的新时期的知识女性,你在我的时代就是一具死了几千年的死尸,你的坟不知道在多少年之后就会被什么摸金校尉,搬山道士之类的盗墓世家给刨了,你可别以为你是什么一代明君,在后来还不是一堆骨头渣子,你连唐太宗,康熙帝的脚趾头都够不上,你这游牧的鞑子头子,只算个垃圾!”长孙天歌将自己心里对这个自以为高贵的皇帝的不满全部都说出来了,而且语气不慢不快,将拓拔离阅说的一钱不值,自己还若无其事地坐在饭桌上,眼神动也没有动一下,坚定而凛然,正义感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真的就像是新时代不畏强暴的女战士面对一个残暴的入侵来的敌人的景象,十分坚决,坚毅。
拓拔离阅被气得发抖,但是这是他母亲的侄女,长孙暮遥更是朝中大族长孙氏的核心人物最疼爱的小女儿,杀不得,动不得,只能忍了这口窝囊气,也只能骂她来解气,“你~你果真不再是之前的长孙暮遥了,你是被疯子附体了吧,朕告诉你,记着你今日对朕的一番污蔑,总有一天朕会扒了你的皮,让你死的不明不白,以后你这个鬼地方朕一步也不会踏入的,哼!”拓拔离阅气的脸都紫了,便从凳子上起来了,扭头就走,可是长孙天歌同学又说:“要走快点滚,有多远死多远,老娘这儿永远不欢迎你这个草包,你咋现在不敢杀我呢?你就是一个怂蛋,草包,蒉货(装土的草包)滚滚,死远点,快滚!”喊的有力而大声,震慑力很强,但是喊出后长孙天歌的嘴角还带有一丝微笑,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实在是像在赶一个叫花子似的,这让拓拔离阅地脸紫地更深一步快变黑了,这长孙天歌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水杯故意地泼出门外,拓跋离阅真的就像是垃圾一样被泼了出去。拓拔离阅忍无可忍,他向着长孙天歌的方向大吼:“长孙暮遥你个疯子,你给朕等着。朕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你这个疯子,你给朕在这里老死吧!”
“快滚!”长孙天歌冷冷地回应了一句,顺带着又泼出了一杯水,那架势就是在赶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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