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意外中的意外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在叫着她,还能吹出和她一模一样的曲子?不对,这曲子只有当年她和他知道,世间上,不会有人会吹这样的曲子,就算是巫马氏的能吹,也不会发现,其中有一个音需要他来附和,才是真正的完美。

    她看不到,看不到这雾里的尽头在哪里,看不到吹着熟悉,又寻找多年的人在哪里。

    她拼命地喊着,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但都无济于事,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叫喊声。

    子书川蔓瘫坐在这片远到看不到尽头,她抱头哭泣,她想见到他,想告诉他,她经历甚么样的痛苦和挣扎,可是,她方才的叫喊中,才知道自己无法叫出声音来。

    哭泣的抽泣声,那别凉地上,环抱着双膝而哭,突然,一双熟悉的鞋子,站立在自己的视线,她木然提起双眼,她就这样地看着她的容颜,唇与唇之间的打颤,眼眶与泪水的交织,脸颊与泪珠的圆滚

    是的,她在痛哭,也在庆幸地看着熟悉的,昔日的容颜。芳繁曲伸出那只充满温暖的手,微笑对着她,轻声可暖的笑

    “这样倾国倾城的脸庞,这颗充满善良的心,这难得的泪珠,是我最想珍惜的”

    芳繁曲爱抚着她的泪珠

    子书川蔓一个劲,忍不住地在芳繁曲怀中哭泣,是,芳繁曲知道,自己让她独自面对了很多,承受了很多,所以,她才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

    “娘亲很对得起你,让你一直都活在这样的痛苦中,很抱歉,嫚儿”

    子书川蔓紧紧的依偎在芳繁曲温暖的怀中,这时,芳繁曲一手将她轻轻和自己对视着

    “你要站起来,没有甚么是不会好起来的,你明白麽”

    “母亲”她梗咽吐出两字

    “嫚儿,你听”

    “这动听的旋律,你忘了麽?是你和小觑约定再见的承诺,难道你不想再见见他”

    “母亲,嫚儿从来没有忘记过承诺,也没有忘记过,母亲将嫚儿托给子书爹爹抚养,嫚儿答应过母亲,会把子书爹爹当成嫚儿的亲爹爹,可是,嫚儿却食言了!”她依然在痛苦

    “嫚儿不明白,母亲为何要将嫚儿托给一个亲手杀死母亲的人,嫚儿”

    芳繁曲拉过她痛苦挣扎的手,她微笑地看着她,看着她这泪水,

    “我很抱歉,但,娘亲不是和你说过,凡事不要纠结于过去,要看重现在与将来来,跟娘亲走”

    芳繁曲牵过她的手,起初,子书川蔓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以为是虚幻,但是,她的温暖依旧是那麽的温暖,那麽的熟悉,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怎麽可能是虚假的呢!

    跟着芳繁曲来到了她们熟悉的神殿堡,依旧在宫殿堡中,这时,芳繁曲不像平时那样的忙于修术,而是给她这个女儿做饭。

    两人坐在饭桌前,芳繁曲给她夹菜,并且,都在为她微笑着,刹那间,芳繁曲拿出了自己的笛子,对着她挑眉微笑

    一曲短笛过后,子书川蔓的情绪没有方才那麽强烈,芳繁曲领着她的手,带领着她开始跳起了舞来,子书川蔓一直都记得,自己很喜欢看着自己的母亲跳舞的样子。

    芳繁曲替子书川蔓脱了上衣,两人相互间,依旧那麽亲切,睡在一张床上,芳繁曲撑着手,看着躺着的子书川蔓,

    “你能忘记那些带给你伤害而痛苦麽?能重新站起来麽?”

    “母亲,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甚么都不怕”

    “傻孩子,娘亲一直都在你身边啊,在你的心里”

    芳繁曲一手挥过,子书川蔓坐起身子,不解问道

    “这是谁?”

    “你忘记你要找的小觑了麽?现在他正在被人追杀,你难道不想帮帮他?”

    “可是”

    “你放心,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的”

    “好”

    一道强光,刺入她的眼中,她穆然睁开双眼,这才醒悟,缓缓地闭上眼,真的,很累,想一直就在刚才的梦中。

    厮打的打斗声,噼哩叭啦的剑刀声,还有锁链声,这是甚么?她睁开眼,依旧那样决然淡定,从车内飞向了外头

    连续几十个翻身,连同暗器出手,回旋腿猛击,双手连重击出手,几十个黑衣人就被打趴在地。

    眼尖手快,一支飞镖出手,在南宫恭觑不知所措中,狠狠地将南宫恭觑上方的杀手击落在地。

    在时,趁子书川蔓失神中,一名身穿黑色与红色交织的面具人,站立在子书川蔓和南宫恭觑的面前。

    “姑娘,对方要的是你身后的人头,还请姑娘让道”

    南宫恭觑丝毫没有听到这句话,他在激动在高兴,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既然站了起来,就在自己的面前。

    就要伸出手,不经意地想要摸上这脸,看看,是不是虚假的,还是说自己被打趴出现的幻觉?

    子书川蔓察觉到南宫恭觑的举止,一手在他还未伸手,就主动握住他的手,

    “对方是我们无法估量的人,还是小心为妙”

    南宫恭觑这时脑子灵光了,眼睛也灵光了,是她,没有错,语气还是那麽的高冷。再看向这带头要自己性命的人。

    “我打带头人,你”

    还没有说完,人家子书川蔓就对那带头人出手了,自己只好身后的人出手了

    男子出手似乎有着甚么缘由一样,对自己既然只出了八成功力,只是,有一招自己很熟悉,但是不可能的,早在过去,那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子书川蔓本想逼对方出全照,这才一手出剑,后一手,从腰间抽出了短剑,一手狠狠地刺在了对方的胸前,对方好像没有察觉她会这样,一手重击将自己逼退很远。

    突然,那受伤的男子,离开,那和南宫恭觑对打的人,也随着他的离开而离开。

    她扶着受伤很重的南宫恭觑,到了车内,她很快就替他包扎着伤口,处理着被暗器伤着的手臂。

    他依然这样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他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出,就要她的脸颊之际,她一手反抓,他痛的轻轻嘶叫了一声,她这才松开他的手,继续包扎着。

    “你”

    她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甚么?”她语气突然降了下来

    “我是想说想说”

    说真的,她真的很耐烦这种想问又不吞吞吐吐的人

    “我很讨厌这样说话的方式”

    他没有想到她既然会这样直截了当告诉自己

    “喔”他暗自欣喜

    她能耐着性子告诉自己,就证明她对他还是没有那么厌烦的

    “其实,我想说,你是怎麽醒过来的”他小心翼翼问道

    “你很怕我麽”

    她继续包扎,但也时刻注意着他说话的语气

    “”某人不敢说话了

    “没有,只是,在认识你的时候,以为你和”

    “和甚么?”

    “和白川斐是恋人”

    果然,话还没有说完,她的手就停住了,可是

    她又继续着

    “我和他,不过是半途路的一个路人”

    他吃惊,这和当初白川斐说的既然是一个意思,难道,真的只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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