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元旦假期
“我要去一趟zq。”小雪背着手站在鲍啸房间的门口说道。
鲍啸往上搂了搂被子，盖住胸口，摸手机一看，才7点，打着哈欠说：“去吧去吧，我在家呆着饿不死。”
小雪低头看地面，在地板上踩来踩去，低声说：“没有票。”
“买不到票，你不是空姐吗，你去机场搭个便机，坐个无座也就去了。”鲍啸把被子搂着盖住脸，准备继续睡，这是放假第一天，他想好好享受纯洁的第一天。
“你求我。”小雪突然说。
“求你？求你什么？”鲍啸懵了。
“求我给个机会让你开车载我去zq。”小雪认真的说。
鲍啸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哭丧着脸：“我求你，我求你放过我，我真想休息，下午还约了凯子王打牌，晚上还要跟曹麦迪唱歌，明天钓鱼。”
小雪抿着嘴，一脸沮丧如同乌云密布，不过又立即散了，晴空万里，笑嘻嘻的说：“不去也行，我跟老陈说声，就说你心系公司，主动申请加班，我估计老陈一定答应。”说完把车钥匙扔向鲍啸。
鲍啸抓住落在床上的钥匙热血沸腾了，说的很硬气：“不去。”
小雪撇撇嘴，拿出电话拨号码，手机拿到耳边：“老陈，你在干嘛呢，你的员工申请加班”
鲍啸一听，对着小雪使劲摆手。
“谁啊？”小雪假装没看见，抬头仰望。
鲍啸低吼一句：“小祖宗，我去还不行。”
“哦，没事了，可能是我听错了，拜拜。”小雪笑着说。
zq离cd并不远，虽然语言相通，却互相看不上。zq是山城，腾云驾雾，cd是平原，一马平川。还好火锅是川渝人民共同的心头好。
小雪这次到zq是来跟任蕾一起聚聚，因为任蕾的安迪刘在zq盯项目，春节前都会待在zq，任蕾在这陪他，闲着无聊便把小雪忽悠来陪她，又顺带把鲍啸骗过来，正好凑一桌，还可以血战到底。
四人吃完火锅，晚上就在酒店打麻将。安迪刘不动声色打了几圈，给鲍啸点了好几个炮。鲍啸自然不是傻子，知道在收买他，海口的事不要捅出来。鲍啸欢喜的很，大方胡牌。
“快打快打，别挡我财路。”鲍啸兴奋无比。
安迪刘看了看，估摸着鲍啸要个五筒，不过桌上没五筒，还有很多牌，把五筒打出去。
“碰。”任蕾抓过来。
“唉，等会等会。”鲍啸一把推了牌，“胡了胡了，谢谢了，还是安迪会打牌，哈哈。”
“哪有你这样的，我都碰了，你才说要胡。”任蕾不肯。
“那肯定，你碰了我哪还有五筒来胡。”鲍啸笑嘻嘻的说。
“不行，我碰了这个就听牌了。”任蕾还是不肯，摇晃着鲍啸的手，“哎呀，你都胡一晚上了，你就让我赢一把。”
“不行不行，打牌就是打牌，都让你就没意思了。”鲍啸把麻将往机器里塞。
“是啊，打牌就是个玩，大家认真才好玩。”安迪刘帮着推麻将。
“唉，你今天胳膊肘往外拐啊，你一晚上点了多少炮了，也没见你给我点个炮什么的。”任蕾瞪着安迪刘，“你说，你干嘛要收买鲍啸，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
“哪有收买，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安迪刘被说中了心事，脸上微微一红，靠在椅子上，掏了支烟出来抽。
小雪自然不担心有什么秘密，抱着一大杯奶茶喝。
“哎哟，安迪知道我这次开车过来，给我报销点路费，我们都是老实人。”鲍啸回应道。
“是啊，人家大老远开车过来，我报销点路费。”
“那你怎么不给我报销。”任蕾立即说，盯着安迪刘。她连输好几盘，早就不耐烦了。
“报，怎么不报，昨天你看好的那个包，我们明天就买了。”安迪刘边说边抓牌，“认真打牌，小心又输了。”
“还是安迪懂包治百病的道理。”小雪打了张牌在任蕾面前。
任蕾不做声，微微一笑，认可了这个方案，嘴上还是不饶人：“我当然会认真打，好几盘都要满了，就是抵不住某些人非要截胡，自己截胡就算了，还要点别人的炮截我的胡。”
“就你钱多。”任蕾瞪了安迪刘一眼，打了张牌给他，“知道我要什么牌了吧。”
“好好好，我拆了对子点你的炮。”安迪刘抓张牌，看也不看，换了张牌打出来。
“胡了。”任蕾推牌，喜笑颜开，“清一色七小对，这也算满牌了，安迪，快给钱。”
“乖乖，你这牌好吓人，自摸就完了，幸好安迪点炮拯救我们。”小雪赶紧倒牌，把牌推进麻将机。
“没事，哥有钱，今晚我负责点炮，给大家止损。”安迪刘笑道。
鲍啸留了个心眼，问道：“安迪哥最近在zq做什么大项目，费这么老大精力。”
“好项目，一点都不费精力。”安迪伸了个懒腰，“就是费时间，客户老总非要我亲自盯着，怕出问题，还要我保密。”
“保密你还说。”任蕾斜了安迪一眼。
“都是自己人，没事的，又不是一个行当。”安迪刘说道，“我的一个朋友上个月找我，说要做个买卖，其实就是给他做个网站，在网上卖他们家的货。”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有什么好保密的。”
“关键我这朋友提出了其他要求，他找了几个省的代理，代理在每个省卖的货都要放在网上。”
“线下的货放在线上？”鲍啸不大明白。
“就是在网上再卖一次。”
鲍啸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方法要是放在cd区，不得扩大好几倍销售量。这样有什么用？鲍啸想到这一点，提出疑问：“这样对收入并没有影响，只是换了个平台，是为了网站刷单？。”
“对，只是换个平台，但好像也不是为了网站刷单，因为所有的订单地址都要改掉，改成zq的，所以我才跑到zq来。”安迪刘看着手里的牌漫不经心的说。
zq，难道是魔鬼严干的？鲍啸想到这一点，再也没心思打牌，连牌都没理好。
打了一圈，安迪刘继续说：“本来单纯刷单也简单，弄一些空账号就可以，上传一些空交易就行了，结果客户非要从外省弄些单来刷，其实不管是外省还是空单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都是些奇怪的客户。”
“怕是要真的要销售量的数据。”任蕾说，“如果刷空单，是没有出货的，就像我们飞机票，刷再多的单也需要看到现金才会出票。”
鲍啸愣住了，刷空单是需要大量现金，而且要囤货，谁能拿那么现金来囤货，但如果是把其他区域的订单转移到网站，就可以节约大量的现金。
“鲍啸。”小雪见鲍啸半天不抓牌，喊了句，“鲍啸，快打牌。”
鲍啸回过神来，随便抽了张牌打出去。任蕾一下推牌，嘻嘻笑着：“鲍啸，谢谢了，又送了个大礼包，暗四归。”
鲍啸突然意识到一点可能性，但脑海里乱糟糟的怎么抓也抓不住思绪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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