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选其一
“我杨某一介方外之人，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不然我也不至于拿出一枚紫晶，闹出这么大动静来。”风寰宇哈哈一笑。“何况，你这样没头没脑的，你觉得我该怎么说呢？”
熙德想了想，“哎，先生莫怪。只是我太着急了。”
风寰宇顺着话茬，接了下去，“什么情况，说说看吧。”
熙德理了理思路，便把话当前的局势给风寰宇介绍了一个大概。当前，内忧外患是兼而有之。外患而言，在风城东北，乃是千里平原，这片平原，土地辽阔之余，更是土地肥沃，肥沃的黑土使得这片平原的逐渐成为帝国的粮仓。而在平原之外，就只有一道防线。这道防线便是由零零散散的十六座城池互为犄角所构成的，合计名为“大散关”。大散关外，便是一片森林与冰原。近期，森林中的萨满，蛮族，隐隐有和冰原的冰帝三族联手南侵的意图。虽然这个外患，在目前为止，尚未迅速爆发，但随着北边兵峰日盛，天下打乱之时，恐怕又是一番生灵涂炭。
相比起，可以用刀剑解决并且抵御的外患来说，内忧之事，更是让人揪心。首先便是查理五世已经逐渐迈入老年，精力逐渐难以支撑国事，诸子夺嫡的局面愈演愈烈，而且背后的世家大族，豪商巨富，各地军方势力，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状态。更可怕的是，外部一些势力的介入，更让局势变得不可控。
更纠结的是，光明神殿隐隐约约之间，已经威胁到了海德堡王权的权威，并且，在百姓之间威望颇高。甚至隐隐有支持大皇子拉斐尔的势头。
最后，熙德更是说道自己，“战功赫赫，在军队之中颇有威望，是我的优势，但也是我的劣势。因为，他们会拉拢我，但也会防着我，最后，成功了之后，无论敌友，都会杀了我。现在，已经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了。”
熙德也表达了他当前最大的担忧，身边缺乏足够多顶尖的高手。因为，明眼人都知道，栖云山，绝对不是祥瑞的开端，而是彼此杀戮的开始。
其实，这些大部分的情况，红袖都和风寰宇聊过。红袖当时断言，“拉斐尔？第一个死的股就是他了。”为什么？因为在真正的决策者看来，依靠外力逼宫，除非造反，否则必然失败。但是，借助光明神殿的力量来造反？光明神殿真敢？如果不敢，那么，拉斐尔可能只能工具，对于光明神殿来说，死不足惜。但红袖更加想不明白的是，“西边那群神棍，做事情是伪善至极，甚至无利不起早，花这么大力气扶持一个随时准备弃掉的蠢货，到底为什么呢？”
风寰宇想到红袖，分了分神，想起红袖的媚态妖娆，销魂蚀骨咳咳，不过，他瞬间就回过神来。因为风寰宇从熙德的信息中，发现了很重要的一个点。这个点，是他从圣域的情报网中根本搜集不到的。光明神殿在普法尔茨的世俗的影响力，根本不是偷偷摸摸的发展起来的，而是光明之大的，把我们都当成瞎子的情况下发展起来的。那，为什么他一点信息都收集不到？
“希望不要是你这边出了岔子。”风寰宇想到一个人。
熙德见杨公子陷入了沉思，便不再出言打搅。数息之后，风寰宇便回过神来了，他故意装作沉吟的样子。“那么，接下来你是赶要去栖云山去找祥瑞了？”说道“祥瑞”他就笑了。因为，风寰宇也隐约猜到，这样的异象，一定是琉璃的手笔，入圣了？这个心底单纯得清澈善良的喜欢待在他身边的小女孩。
对于他身边的几个红颜来说，红袖是知心知性，如果说妙妙是开心果，那么兰清便是小野猫，对于琉璃来说，他是更多的钦佩和敬重，（对于其他人？不是说有九个庞大后宫吗？咳咳，先不剧透），风寰宇相当确定，琉璃一定是在栖云山，估计也会收到他们上山寻求祥瑞的东西，现在，她应该很纳闷才对吧？素来性子清净，但是偏偏这种事情，不能躲。
想起这些，风寰宇也不禁婉儿。
熙德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个便是他们王室最大的支持者和守护神呢？所以，眼前的“杨公子”的眼中，看出的浓浓的嘲讽和更多复杂的意味，熙德一时半会也是无言以对。
风寰宇看到了熙德的表情，才知道他犯了个很普通的错误，因为别人未必入他一样，知道更多的详情。但这个人，到底要不要帮，他还得考究一下。
“我帮你渡过这一劫，但我要只能在最后非你莫属的情况下，才登上王位，你可以接受吗？”风寰宇道。
熙德脸色一变，“先生此言，诛心了。什么叫做非我莫属？难道我的兄弟对我无情，但我也要行此不仁不义之事？”
风寰宇道，“这个过程中，你也明白，一定要见血，那么，你是想先求自报，然后绵里藏针？”
熙德闻言，想了想，点了点头。
风寰宇则继续问道，“若你为王，那么天下如何？若你不为王，那么你又将如何？”
熙德脱口而出，似乎这句话憋在心里很久很久了，“若我为王，不求开疆扩土，只求百姓安定，若需要以战止战，则我义不容辞。若我不为王，即便不能为将为帅，那我就自领一军，驻扎边陲，守一方安宁就好。”
“为何不征伐四方？”风寰宇追问道。
熙德笑了笑，“雄图霸业，最后尸山血海。你知道吗？我第一指挥作战完了之后，我带着亲随，走到战场里面的时候，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控制住自己，让我不要吐，不要吐。但是，回到帅帐之后，我也直接吐了出来。没办法，纵使我连战连胜，自五年前鏖战东南，我都忘不了那一幕。”
“那你在指挥的作战的时候，又如何克服掉这个阴影呢？”风寰宇继续追问他。
“想想那些，还活着的人，我必须对他们负责。”熙德的回复，颇为沉重。为了生而杀，苍生何辜？
虽然说，有一些人，有足够的野心，但这些野心，最后所造成的结果必然是生灵涂炭。当他们这些幕后的势力开始介入了之后，又是一片血流成河。风寰宇也清楚，光明神殿阴谋算计，想必布局筹谋已经差不过近千年，此中所谋非小。世俗之中，也必须要有人皇一流的人物横空出世，眼看天下大乱在即，能以守护一方百姓为己任的人，已经很难找了。
风寰宇对他的答案，也是颇为理解。虽然，还没见过其他的王子，但风寰宇觉得，扶持这样的一个人，问题不大。何况，有缘？如果有必要，下次把冰心语（又剧透了一个红颜）带过来，对错便可知。
风寰宇搜寻一下，掏出一个玉佩，递过去给熙德，“拿住，带上。带上去之后，千万别摘下来。有些事情，你现在可能还不知道，但是，你到了栖云山，会有人找到你。找到你的人，可以保你在栖云山不死。”
熙德闻言，错愕了一下。但接过玉佩之后，从手中传来的丝丝清凉之意，便让他心旷神怡。虽然不知道后面他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此玉不凡，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便二话不说，就立刻带上。
熙德带上玉佩之后，开口道，“大恩不言谢，此物受之有愧，但尽管如此，从栖云山后，到底何去何从，还望先生明示。”
风寰宇笑了笑，“修炼神功，宣布退出王位之争。袖手旁观。”
后面的两点，熙德非常理解，但是，修炼神功？（什么情况？）
风寰宇笑了笑，“我这里有两套功法，都是世所罕见的。第一套，叫做《无双君王势》，此功法在于修内，修心，修成绝代威压，兵锋所指，所向披靡。第二套，叫做《天地山河吟》，此功法在于感知大道之行，若依此法行军布局，大可尽夺天地之臂助，无往而不利。但是，这两本功法，意味着，你要走上两条路。前者，非为帝王，无国运加身，强行修炼，必然形神俱灭。而后者，则此生只能为将帅，不可为帝王，若为帝王，则行若欺天，必遭大道反噬。”
风寰宇，掏出一本书，给到熙德。“这本书，现在看起来是无字之书，但当你心神浸入之后，便会再次听到这句话。当你做出选择之后，功法会自行烙印到你的脑海。做好选择，且行且珍惜。你明天就启程，带上你的部曲，去栖云山吧。”
风寰宇转过头来，对在旁边已经被震惊得无以复加的苏掌柜说道：“你，就好好跟着他吧。”
苏掌柜点了点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感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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