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小的报复

    艾歆小心翼翼地将红晕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然后打了些水,轻轻地为红晕擦拭伤口,好在伤的不重,也没不然红晕不得伤心死了。

    好久,红晕才悠悠转醒,她看见艾歆,急忙做起来,检查了几遍艾歆,才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娘非得打死我不可!对了,你是怎么对付他们的,你被他们看到了吗?”

    “我把他们打跑了,我还是有一些本事的,还有你为什么那么拼命呢。我差点就要被你吓死,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怀了三个月的孕,还好,这孩子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不然怎么连摔都没有把它摔掉。简直是个奇迹,你这个母亲真让人担忧啊。”艾歆笑着训斥着,让红晕听了心里暖暖的。

    红晕轻轻抚上肚子,心里很是高兴,终于有自己的宝宝了,她笑着对艾歆道:“好了,我知道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把房子打扫一下。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做。不瞒你说,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可以吃的,不必担心哦!”艾歆油嘴滑舌道。

    “好啊!”红晕也不忸怩,干脆道。

    于是艾歆出了红晕房间,将院子里的血迹处理干净,又为红晕熬了一碗莲子粥,进屋喂他服下,许是困了,红晕沉沉睡去。

    做完这些事,景婶大宝小莽回来了,他们忧心忡忡,见到艾歆才松了一口气,景婶急切的问道:“歆儿,家里没事儿吧?你还好吗?我刚刚看到贺绩溪怒气冲冲地走过,什么情况?还有晕儿呢?”

    艾歆冷下了脸,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景婶一听顿时怒了:“真不是东西,畜生!气死我了!”

    “太气了!让我们叫人去打他!”小莽气得直跺脚。

    “不行,小莽,冷静点,他们不好对付。听说他们背后有人撑腰。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大宝若有所思。

    “好了,别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又何必杞人忧天呢。恶人总归活不长。”艾歆笑了起来,温暖柔和,平静着每一个人的心。

    是夜,月光洒落,地上铺上了一层白玉,所有人都进入梦乡,清风徐来,树上偶有几只鸟儿啼叫,好不安静。

    艾歆脚步轻轻地在月色中跳跃,她没有扎头发,青丝随着她在风中肆意舞动,稚嫩的小脸上是令人可怕的冰凉,她搜索着,终于嘴唇一勾,跳入一座房子的院中。

    这院子极大,院中还可听见令人脸红的喘息,不用想,定是那贺绩溪正在宠爱一个小妾。艾歆顺着声音找到了那小妾的房间,她不禁冷笑,好你个贺绩溪,伤了人,自己却在温柔乡里快活,简直可恨,看来上次没有把你废掉。不过,这小妾好像是贺棐的吧,儿子抢老子的小妾,我怎么能放过呢,不知道你爹宠溺你到何种地步。

    艾歆纵身一跃,跳上房顶,轻手轻脚地掀开砖红色的瓦片。

    床下的杂乱衣服与鞋子,昭示着他们的疯狂,艾歆偏头思考了一下,迅速喷射迷烟。见二人双眼血红,更加疯狂,便溜下来,将屋里所有能遮羞的物件拿走了,只见二人仍然忘我的肆意着,艾歆点起一把火扔向屋子,屋中本就干燥,且艾歆用收集来的衣物来点,不多时,火势迅速蔓延,一发不可收拾,被派遣远了的丫鬟小厮顿时急了,这不救火,小主子,被烧死了,吃不了兜着走;而救火,小主子与妾娘那啥,不仅小主子倒霉,作为下人的也会完蛋,两头都是死,该怎么办呢?

    因为他们的犹豫不决,火势越来越大,两个忘我的人终于有了一点清醒的意识,见周围都是火,瞬间脑中一片空白,既而,两人一起大喊:“救命!救命!”

    火势不断加大,贺棐被惊动了,亲自率领侍卫前去救火,毕竟是自己最宠爱的小妾。

    丫鬟小厮听见老爷带侍卫来灭火,立刻开始提水救火,脸上着急心中也着急,这下瞒不住了,完蛋了!

    而在火中的两人突然又感觉到浴火焚身,也不管有没有火了,又开始了翻云覆雨。

    终于火灭了,贺棐和一群侍卫冲进屋子,便看见了不堪的一幕,自己最宠爱的儿子竟然和他的妾娘那啥上了,而且见如此多的人,竟毫无反应,而是满脸的餍足。而那该死的小妾还淫荡地呻吟着,惹得在场的人无一不满脸羞涩通红。

    “气死我了!来人,给他们来盆水降降火气!”贺棐大吼一声。

    于是一盆水便浇在二人身上,他们顿时清醒过来,见在场如此多人,不禁胆战心惊,那小妾一下子尖叫起来,正欲跪地求饶却不行。原来此时,二人还那个在一起。

    贺棐火了,以为贺绩溪在装,于是叫了两力气大的侍卫,一人抱一个,使劲拉扯,奈何仍旧拉不开,反而将二人弄得直叫疼。

    贺棐顿时感到不对,让人退下,并叫来了大夫看看。大夫检查了一下,脸色难堪道:“小主子被下了药,药性过猛,以至于一时那个不出来,应该再过一个时辰就好了。”

    贺棐脸黑了下来,呵斥道:“你小子,你不是得罪了什么贵人,怎么会?说?这几天可有得罪什么人?”

    “爹,我也不清楚,反正昨天抢了三家的民女,一家是渔嘴村村长的小女儿李婷婷,一家是渔嘴村砍柴的那老头的侄女王佳佳,还有一个是,额,这个没抢到,那女子美若天仙,绝非凡人所有,会一些武功,将我所带的侍卫都打趴下了。好像现在暂时住在景红晕那个臭娘们儿老娘的家中。好像就这些了,爹,你看?”贺绩溪小心地问到。

    贺棐眯眯小小的三角眼,好不猥琐。继而又转向连在一起的二人:“你们好自为之。绩溪,一个月内不许行房事,不然我打死你!欣红,你个小贱人,勾引我儿子,一会儿分开了,把她卖到窑子去,看见就恶心,臭婊子!”

    贺绩溪面如死灰,不让他风流,比杀了他还痛苦;欣红也面如死灰,一想到即将被卖掉的命运,内心恐惧,又悲伤,早知就不贪图那苟且之快乐,以至于自己推入深渊,以后的命运必是千人骑万人驾。她没有求饶,因为她服侍过这么多年老爷,早就把他的脾气摸清楚了,求饶也不顶用,反而会徒增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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