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机关,险象迭生
我和他把手放在了犼的两只眼睛上,他说:“一,二,三”。
我猛的往下一按。
突然我脚下的石板向下挪移开来,我忍不住忍不住的惊呼一声,还没等我喊出口,我感觉到一个坚实的手臂,揽过我的腰,将我牢牢的抱住,我吃惊地睁大眼睛,我的双手出于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我们停止了下落,“火”,他说道,我慌乱的在衣服里找到了火折子,一边说道:“那个,你可以放开我吗。”
我感觉这个坑道应该不会很深,自由落体应该会没有事的,这样被他抱着未免有些太尴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他也没说什么身上的气场却已经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我边想边打开了火折子,我伸手用火折子向下一照,眼前的一幕顿时吓得我直出冷汗,坑道的底下密密麻麻的插着好多挫骨刚钢刀。
“哦?那我松手了”我还没反应过来,顿时腰上一松,“啊!”我控制不住的叫了出来,一把抱紧了他,面子和命来说当然是命重要了,如果我真的掉下去,会被刺成筛子的。
“呵呵”他轻笑道,我抬头,在他笑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陌上花开的声音,我怔住了,顿时忘了想打他几拳的念头。可是我也看清了他另一只手紧紧的扒在石缝上,这才使我们没有掉下去。
我慌乱的低下头说,:“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挂在这里吧。”说罢,便伸出手去敲身旁的墙壁,“咚,咚,咚”千篇一律的声音,这也就代表着没有逃出去的生机,他的体力也是有限的,再说这个姿势体力再好也撑不了多久,我加快了速度,“够不到的地方,怎么敲呢,”我暗暗思考着。
我抬手从鞋子的侧面抽出一柄飞镖,运用两成内力向对面的石壁飞去,“咚,咚,当”我心中一喜,说道:“有办法了。”
然后用十成内力向那里奋力一击,将那块石壁击的粉碎,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抱紧了他,只见他手臂一发力,我们就越向了那条通道。
到了通道里,我马上松开了手,这条通道很矮,只能用爬的了,他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在前面,快爬。”我“哦”了一声,便爬在前面。
这个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也为了消除内心的好奇,问道:“我之前在族里看见过你两次,可是我见识短浅,请问您是族里的人吗?”
“是,我是族里的导师,叫张墨寒”他回答道。
“我是族里的一名祭司候补生,”我说道。
爬着爬着,坑道突然间就变宽了,我推测应该快到主墓室了,因为我看到坑道的石壁做工都开始变得细致。我也没有用心观察,因为爬的通身是汗了。
不知爬了多久,好像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风扫过,身上的汗被风一吹蒸发吸收热量,身上顿时觉得舒适起来。
“有风,出口快到了,再坚持一下”导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不一定吧!有可能是鬼喘气呢。”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导师笑了笑:“鬼喘气和风是有区别。”
“有区别吗?”
“这是经验。”
在说话的空当,我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洞口。加快了速度爬了过去——出口到了。
“这是修墓的工匠留下来逃生的通道吧,”我边说边城墙上跳了下去。
“何以见得”他说。
我转头,看见他身手敏捷的城墙上跳了下来“因为这个通道好奇怪。出口还开在了墙上”
“谁家的工匠这么傻,逃生通道修的这么明显。而且通道的另一端还在机关这么多的地方?”他反问道。
“额,好吧,是我考虑不周全。”
“以后注意点,在斗里稍微疏忽就可能丢掉性命。”他一脸严肃的说。
我心虚的低下头嗯了一声。
“好了,快点走吧,争取跟他们汇合”说罢,便在前面开始开路。
我抽出随身携带的火把点燃明亮的光线,眼睛有些不太适应,我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会儿边走边打量周遭的环境。这是一个狭长的墓道,令人惊奇的是墓道的墙壁上目之所及之处画的都是一个身材高挑,风情万种的女人,女人的头上戴满了珠翠,尤其是她头上的那顶缀满珍珠的凤冠极其华美。
“导师,你说这个画中的女人与墓主是什么关系呢?”我试着打破这安静的气氛,好奇的问道师。
“可能是墓主的妻子吧。”老师猜测的说道。
我放眼向前望去,壁画上几乎化的全是那个女人我渐渐的失去了兴趣,由刚开始的细细观察变成了一扫而过。
不过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好像在这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窥视着你,趁你不注意,然后给你致命一击,这种感觉说不出的诡异,却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我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脖子上一紧,一种恐惧笼上心头。
我发现壁画上的女人动了。这些那女人头上戴的珍珠,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只眼睛,好几十双眼睛,不管你怎么躲避就是逃不出她的视线。
那一双双眼睛毫无感情,可我感觉那就是在看我,我不受控制的去拉导师的胳膊。我清楚的记得他就站在我右前方的。
我的手。不知为何,抓了个空,瞬间我的背后不受控制的冒出冷汗:“导师呢?他人去了哪里。”
我不由的退后了一步,突然。我好像踩到了什么触感很奇怪,我低头一看,那是一个人的头骨,狰狞可怖。
肩上一沉,有人拍了我一把,我不受控制的想叫出声来,背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了,怎么不对劲?”
我转过头,看见导师那张好看而又熟悉的脸,我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衣角:“导师,快走,这墙上的壁画会动!”
他一皱眉,迅速的将背上的刀抽了出来,他观察了一下,松了一口气说道:“你看错了,壁画并不会动,只不过是被人动手脚,别怕。”说罢,拍了拍我的头,以示安慰。
我拽着他的衣角不松开,好像这样就会很安心,他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害怕就一直拉着吧,”我愣了愣,“嗯”了一声问道:“导师,你刚才说是有人在壁画上动了手脚,是什么意思啊?”
“这是古代修墓工匠常用的招数,每一张画都是相同的,但有一小部分却又是不同的,你看到的好多头上的眼睛,其实不过是一种渐变的小把戏罢了。”他顿了顿,又说:“一般人不会过分去留意,只会觉得有些不大对劲,然而一旦注意到了往往就会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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