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幼时心境
韩阳没有回答江宁的问题而且选择沉默，江宁心里掂量了一下觉得韩阳和这白衣女子或许有过些什么交结，只不过不方便说出来。倒是江喻海大大咧咧的捅了捅江宁的手臂：“唉，你们真是艳福不浅，一个个的都能碰上姑娘，江宁，你和我说说那白衣女子好不好看。”江宁有些头疼：“我都没有见着她的面容如何得知她好不好看？”江喻海叹了口气：“唉，可惜可惜，越是神秘的女子总是越有神秘的吸引力，我开始对这个白衣女子有些好奇了。”
江恕噗嗤一笑：“我还以为大师兄只对剑法感兴趣，没想到还能有人让大师兄感兴趣。”江喻海哼了一声：“谁说的，剑法定然有趣，怎么能比这些大事有趣？况且我好奇之人又不是只有这女子一人，我对小师叔就一直很好奇。”江宁和江恕低笑，韩阳摇了摇头：“没事便回去练功吧，我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谁说没有好玩的？”一声女子娇俏的声音传来，四人看去只见一粉衣女子左手拎着一个食盒右手拎着一坛子酒走了进来。
江喻海赶忙迎过去接过酒坛和食盒：“有趣有趣，婉儿说有趣必定有趣。”江婉儿啐了一声走到桌前将江喻海手中的食盒接过来从里面拿出一盘又一盘的菜：“尝尝，我新做的菜色，还有我新酿的酒。”江恕接过酒坛将杯子一个个的满上：“小师妹的手艺那是没话说的。”江婉儿抬了抬下巴：“那是，整个延陵山哪个有我这样的手艺，也就只有你们能尝到这样的美味了。”
韩阳接过酒杯嗅了嗅，不似之前的果酒有着高粱的清香还有一些梅花的味道：“嗯，手艺有进步。”“得小师叔夸赞一句真的不容易，也不枉我辛苦这么久。”江喻海翻了翻白眼：“感情你就是过来讨好小师叔的？我们都是附带的。”江婉儿一脚跺在他脚面上：“哥~你想死了？”江喻海吃痛赶忙求饶：“好婉儿，好婉儿，轻点轻点，疼，你这是谋杀亲哥啊！”众人嬉笑。江喻海延陵山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的亲妹子，真是有一物降一物。
“刚刚听你们说的白衣女子，有那么神秘么，你们能不能和我讲一讲这次下山遇到了什么？我还没有下过山，讲给我听听吧！”江婉儿撒娇到。江恕给她加了菜放在碗里：“大师兄没有给你讲？”“他？他能把自己吹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听他说我宁愿不听。”江喻海瞪了瞪自己的亲妹子：“我到底是不是你哥？”江婉儿吐了吐舌头：“谁知道呢！”众人一边看着两人斗嘴一边乐呵，喝喝酒吃吃菜聊聊天，半晌便过去了。
四人散去后，韩阳来到后山，伸手抚了抚后山的梧桐树，这颗梧桐树立在这里已经百年了，从他小气候便如此壮大，几年间过去一点也没有变，那颗她躺过的树枝也依旧在那里枝繁叶茂。他看着梧桐树顶晃了晃神，幼时的记忆便扑卷而来，那个白衣女子仿佛还在树枝上晃荡，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仿佛被压的透不过气，这些年他一直将幼时见过的女子放在心里，记忆深处不去触碰，时不时拿出来慰问一下，可是再清晰的记忆时间长了也会忘记，现如今他已经不记得她的模样了，甚至她的神情也不太记得。
那时候她对着自己是怎样的表情？悲伤？平淡？还是惋惜？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缠绕耳边的一声声无奈的叹息“你会害怕么？”会害怕么，他问过自己一遍又一遍，可是得到的不过是越发的荒芜，使的整个灵魂都隐隐发颤。“你有心事？”女子的声音在后背响起。韩阳恍惚回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女子一样，他定了定神再去看她便觉得失望，她的眉眼似乎有些像那人：“赤赫娜？你，有什么事么？”
赤赫娜走过来站在他面前，青年英俊的面庞在树影下格外的清晰：“刚刚你在想什么？你的周身都弥漫着不安的气息。”韩阳眼神闪了闪：“没什么，只是喝多了，有些醉意。”赤赫娜想了想便没再问下去，韩阳也不说话两人倒是十分默契的沉默了半晌，最后赤赫娜起身想要离开，韩阳才出口问道：“赤赫姑娘似乎有事想问，为何不直接问出来？”
赤赫娜站在他两步开外的地方回头看他：“我觉得你的心情似乎并不好，便想明日再问也是一样的。”韩阳席地而坐：“无碍，刚刚是我失礼了。”赤赫娜也不矫情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我想问你的事是在青田村，为何你会净化灵魂之术？此术和我们女娲一族的术法极为相近。”韩阳低了低头：“有很多事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这术法我幼时便在练习，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个女子传授给我的，我并不知道它和你们女娲一族有何关系。”
赤赫娜看着他的侧脸微微出神：“如果真是一名女子传授给你的，那这个女子和我们女娲一族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看了那晚你使的法术，每一次施法你都必须使用自己的鲜血，这是何意？”韩阳看着自己的指尖，十指连心每一次划破手指的疼痛他都清楚的记得，可是时间越来越长次数越来越多后，连手指的疼痛他都习以为常了：“我的血，可以净化生灵，洗净污祟。”“你的血？我们女娲一族的血可以让简单简单的生灵复苏，未曾想到你的血竟然如此”
韩阳无视她的惊讶，只是心里默默的想到，若是没有了邯阳君的那一魂一魄也不知道他的血是不是真的如此厉害，呵。“韩阳，我和你的相遇仿佛是上天已经安排好了，从明天开始我便将女娲一族的净化术教给你，以后你便可以不在用血了，这些真贵之物还是少用一些比较好。”韩阳看着她愣了愣，女子眉眼间传来的坚定让他想起那个女人来，同样要授他法术的话语都十分相似。
就像拖了力，韩阳捏了捏眉心：“不用了赤赫娜，曾经有一个人说过要教授我这些东西，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还能，遇见她，然后，呵，所有这些年她没有兑现的诺言和没有说完的话，我都要一一问清楚。”赤赫娜被他眼底的坚定镇住：“你说的那人是否是幼时曾授你术法的女子？”韩阳略微一笑：“是与不是从来都不重要，如果我和你相遇是上天安排好的，那么我同她，必定是命中注定，一辈子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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