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人尽可夫

    出北门不久,刘情感觉周围的情况有些异常,便对车内的慕容萍道,“外面风紧,不如过两天再走。”但慕容萍的话深深刺伤了他,“你怕了吗?”于是他不再说话,任马车前行。越往前走,可疑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身后不时有追骑飞驰而过。当骆无驼过去时,他咦了一声,心想,这四海帮倾巢而出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想着走着过不多远便见那伙人整整齐齐的拦在对面路中,看样子是冲他们来的。竟有百人之多。

    “刘大侠今日之事与你无关,只要你肯留下车中之人,兄弟他日定然登门道谢。”骆无驼站在路中道。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湖我不先出手,谁人敢动。”刘情大吼一声,四海帮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是你什么人,你为何要保护他。”骆无驼喊道。

    “朋友。”

    “今日除非神仙降临,否则他必死无疑。”骆无驼说完冲向刘情,众手下蜂踊而上。双方一交上手后从马车中又跳下两个精壮的汉子,这两人一左一右护卫着马车继续前进。刘情就像开路的先锋,一路冲杀,所向披靡,尽管他刚才说了狠话,但手下还是留了情,大都用剑身点穴的手法击倒对手,而他自己也因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前胸后背都不同程度负了轻伤。当他一剑制住骆无驼的时候却发现身后护卫马车的那两个人正在向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大开杀戒。“卑鄙。”他怪叫一声后折身挥剑快速地卸下了其中一个人的胳膊,另一个人勉强抵挡了几招后也遭到了刘情的惩罚,也被他砍掉了一只胳膊。

    “你疯了。”感觉有些异样的慕容萍掀帘大骂。

    “恰恰相反,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刘情冷冷地道。

    “难道你没发现这些人想置我们于死地。”慕容萍说。

    “我只看到你的人在滥杀无力反抗的人。”刘情冷冷地道。

    “是吗?刘大善人从现在起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了。”慕容萍说。

    “再见。”刘情说完纵身而去。

    “韩朋你难道想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吗。”骆无驼对着马车喊道。

    “寿星公上吊,我看你是活腻了。”韩朋小心翼翼的下车。地上到处都是尸体,他叹息一声对着横七竖八的尸体道,“你们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送你们的主人到九泉之下与你们会合。”

    对此骆无驼用疯狂的攻击作答,他对韩朋的恨已经无法用言语描述了,这两人彼此都恨透了对方,彼此都欲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这反倒让打斗变得十分难看。曾相识出现的时候这两人俱已精疲力竭。他皱了皱眉头站在韩朋背后道,“丧家之犬应该快些跑才是,韩朋你犯大忌了。”

    韩朋霍然转身,曾相识又如影随形地绕到他身后。“我知道你是谁了,刘情你个王八蛋。”

    “你嘴好臭。”曾相识说完韩朋侧身一掌击出,这一掌曾相识没躲,伸手迎了上去,两手相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韩朋发现自己的内力如泥牛入海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曾相识。”他惊呼。

    “谢谢你还记得我。”曾相识说。

    “救命啊。”他一边徒劳的挣扎一边大喊。

    “你为什么不出来救他。”曾相识对着马车中的慕容萍道。

    “如果你想杀他,谁也救不了他。”慕容萍道。

    “我只想拔掉他的牙齿。”曾相识说。

    “那和杀他有什么区别。”慕容萍道。

    “只要活着你就会发现活着是多么美好。”曾相识话音刚落,骆无驼一剑从韩朋的背后刺了进去,这一剑用尽全力,贯穿前胸。“怎么能这样?”曾相识大惊。

    “有些冤仇只能以死化解。”骆无驼说完松手而去。

    “听说过娥皇女英的故事吗,替我问候刘情。”韩朋看着胸口的剑尖对曾相识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小姨的床上功夫那是一流。”韩朋说完气绝身亡。

    “你真该死。”曾相识一把将他踢倒在地。

    “十个女人九个肯,就怕男人嘴不严。”慕容萍说完一挥手,一把飞镖不偏不倚击中了骆无驼的后脑。

    “杀人灭口你动作挺快的。”曾相识冷冷的说。

    “难道你不觉得他在这里很妨碍我们吗?”慕容萍手抚着胸口道。

    “刘情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对此曾相识突然感觉胃很不舒服。

    “每个人的审美观不一样,你该不会是太监吧。”她开始脱衣服。

    “看来我还是离你远点的好。”曾相识如飞而逃。

    “我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慕容萍在他身后大喊。

    曾相识回到舞馆立刻就听到了路平安声嘶力竭的怒骂,“姓曾的老子记你一辈子的仇。”

    “瞎嚷嚷什么,就你现在这模样要让人看到了不影响你一世的英名吗?”刘情正在做他的思想工作,“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可你自己也得配合,别自暴自弃,多想想美好的未来。”

    “想个屁啊,我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拖镣戴铐的路平安咬牙切齿地道。

    “你的心理素质太差了,恐怕离英雄好汉相去甚远。”刘情说。

    “放屁,咱俩要对换一下处境没准你比我还窝囊。”路平安说。

    “那当然,其实在我看来你已经够得上视死如归了。”刘情说。

    “这话中听,如果我要不幸撒手西去,你可不能马马虎虎把我给埋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活在别人心中,生让人敬仰死让人怀念。现在看来这一切恐怕无法实现了,但是我的葬礼你要搞得隆重再隆重,就算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也该让江湖人明白,那里安卧着一位文武双全英年早逝的风流人物。”

    “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墓地搞得轩昂壮丽气派非凡,而且终年祭祀鲜花不断。”刘情说。

    “这还差不多。”路平安说。

    “就怕过不了多久让盗墓的给挖了。”曾相识感觉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插了那么一句话。

    “完全有可能,你想办法多搞几个疑冢。”但是路平安可就当真了。

    “可以,不过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吧。”刘情连忙答应,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家伙的无理取闹了。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另外我死之后,在我的怀中有一本小册子,上面清楚地记录着那些曾经和我有过一夕欢娱的女子的详细地址,如果他们之中有人给我添了一男半女请你务必当做自己的孩子养育。”

    “冒昧的问一句,这一切都是以你自己的身份去结识的吧。”刘情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很抱歉我怕麻烦全用了你的身份。”

    “你可真心疼我,这样的女人有多少?”刘情说。

    “一百零八个,跟水泊梁山好汉的人数一样,不过这和我预期的相差甚远。”路平安说。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就从来没感觉到良心上的愧疚吗?”刘情说。

    “瞧你那语无伦次样,你不懂安慰,应该知道聆听吧。让我在美好的回忆中安然死去好不好?”路平安说。

    “你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还津津乐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现在我倒有些感谢欧阳名了,至少他为民除了你这条害虫。这不是典型的采花大盗嘛。”刘情说完便走。

    “他一一妈的,这叫什么话呀。你给我回来。”路平安说。

    曾相识也默默地走了,他现在突然发现和他再多说一个字都是那么的多余。

    当路平安的药力发作时,如果不是那根铁链几乎让他逃走。不过曾相识看着他在地上不断翻滚不断哀嚎不断乞求不断辱骂的窝囊样心中不禁想,“不如让他跑了的好。”

    “拜托你忍着一点好不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面对刘情的宽慰路平安破口大骂,“去一一你一一妈的,少跟老子提孟子,他算什么东西。快拿解药来。”

    “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舒服留下永久的痛苦。”

    “去一一你一一妈的,去死吧。”

    “孺子不可教也。”刘情干脆点了他的穴位,任他在痛苦中默默煎熬。

    “欧阳名不死江湖无宁日,告诉江湖上的人,只要有人提供他的消息,一旦查证属实,白莲教愿出白银一万两。”曾相识道。

    一连七天路平安都在鬼哭狼嚎中苦度着日子。到第十天哭喊的次数渐渐下降了,再过两天竟然没有了。远远便听到他在欢呼,“我正常了,我恢复了。”惊喜中的曾相识与刘情对望一眼,便不约而同地奔向路平安的拘禁之地,只见他正手拉着铁链荡秋千。

    “快快开锁。”曾相识笑着配合刘情开锁。

    “哥们我可事先声明了,恨我们可以但不许偷袭,我最恨别人从背后给我玩阴招了”。刘情边开边说。

    “少罗嗦,此仇不报非君子,老子现在肚子饿得慌,还不快找家最好的饭馆给老子解决饥荒。”

    “有点来自深山老林的味道,不过再急也得先去澡堂洗个澡。”曾相识道。

    “不用,到后院用井水一冲便可。”路平安除下铁链道。

    “吃饭你放心,我带你们去一家别具特色的饭店,只是担心二位的文采不够,去了怕丢了我的脸面。”刘情说。

    “什么话呀,我们是去吃饭,又不是考试,再说真要比试哥几个也就是你最臭。”路平安说完直奔后院。

    “等等我喊上老叫花一起去。”曾相识道。

    “你是存心想让我难堪,不让我吃顿饱饭是不是,告诉你我现在除了你们谁也不想见。”路平安道。

    “难得你还有几分羞耻感”。曾相识说完给他去找换洗的衣服。刘情去井台为他打水,很快便将臭不可闻的路平安收拾的干干净净。完了在刘情的带领下进了霸城饭店,也象刘情头一次进点一样,被店中的排场给弄得不知所措。看着那女子呈上的文房四宝刘情笑道,“要深思熟虑,将来真要一鸣惊人了,再回头想改这败笔可就难了”。

    “你们先写”。路平安道。

    刘情也不客气提笔写道,“江湖我不先出手谁人敢动”。

    “狂,真狂。小曾到你了,刘情别闲着帮我酝酿酝酿。”

    “我人穷志短没什么可写的”。

    “这有一规矩,不写是王八”。刘情道

    “这也太损了,万一碰上一文盲怎么办”。曾相识道。

    “画押也行”。那女子笑道。

    “高明。曾相识说完提笔写道,与二三知己踏歌而行此生足矣”。

    “倒也不失潇洒,不过我却不行,我活着如不能流芳百世那就让我遗臭万年吧”。路平安也真有胆气把这句话一字不拉写了上去。

    “这思想太可怕了,我劝你们饭店还是免了这规矩,回头要是有人像宋押司一样写一反诗,岂不把你们也给牵连进去了,那就真应了古话,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了”。曾相识道。

    “请公子放心,小店自有办法规避”。那女子说完退下,不久有一女子携琴而人,刘情连忙道,“这位姐姐我有朋友新遭丁忧不堪弦乐,请见谅”。那女子道一万福退下,谁曾想那隔壁却遥遥传来一女子如泣如诉的歌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能把遗山之词演绎的这么精彩非情痴莫属啊”。曾相识道。

    “那就让我们见识一下这位情痴的庐山真面目吧”。路平安说完招呼侍酒的丫头去请。

    没多久便将那女子带了过来,曾相识做梦也没想到会是甄佳人,心中想着怎么办,眼睛却死死盯着刘情,想从他脸上看出个究竟来,刘情倒也成了精,冲他伸了伸手耸了耸肩膀装出一脸无辜样,“小姐请坐,凭你的身份怎么会去卖唱呢”。

    “我在隔壁用膳,情郁于衷便唱了出来。献丑了”。

    “原来如此,既然独酌无相亲,不如一起随便吃点吧”。刘情道。

    “不妨碍你们吗”。

    “都是为了填饱肚子这一目的而来,何来妨碍,况且有美女相伴可使食欲大开”。路平安道。

    “你是不是觉得看我一眼也是多余的”。甄佳人望着曾相识幽幽地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小姐怎么就看不破呢”。曾相识急了。

    “我心匪石不可移也”。甄佳人说。

    “世界微尘里,我宁爱与憎”。曾相识说。

    “我发现你不做和尚是佛门的一大损失”。甄佳人说完拂袖而去。

    “能这么快把她请出去,倒出乎我的意料”。曾相识说。

    “小心她给你杀个回马枪,那可是她惯用的招数”。路平安连忙提醒他。

    “那倒也是”。曾相识同意路平安的看法。从那以后三人似有默契一般不再说话。酒足饭饱之后蓦然发现刚才的一切谨小慎微都是多余的。于是吩咐小二结账,但是从账房送来的一纸账单却让三个人如梦初醒。黄金一百零八两。

    “打劫”。路平安笑道。

    “宫廷御宴也不过如此吧”。曾相识道。“麻烦你解释一下”。

    “一百两是服务费,那八两是酒菜钱”。小二笑道。

    “如此高昂的服务在我的记忆中好像没有享受过。是不是你们记错了”。曾相识道。

    “按规矩本店的一切服务都是免费的,但是如果你想听老板娘的歌声要老板娘陪吃那是要付费的,每次黄金一百两”。

    “我们好像没见什么老板娘,等等你指的不会是甄佳人吧”。曾相识道。

    “正是”。

    “完了,进狼窝了,一顿饭把哥几个全吃倾家荡产了,全天下也找不出这么厉害的败家子了,实在不行就把小曾押在这里做人质”。路平安道。

    “本点除了猪狗其它动物一概不能抵押”。

    “这不是骂人吗?难道他连猪狗都不如吗?”。路平安急了,曾相识一听头就大了,心想别人没有把我绕进去,你倒把我绕进去了。

    “当然如果你们当中有人字写的好,愿意做抄写工又另当别论”。

    “写字你可找对人了,他那笔瘦金体可与宋徽宗媲美”。路平安拍着曾相识的肩膀道。

    “舞馆有钱派个人过去取一下”。曾相识不想再节外生枝连忙说。

    “万一让小雅知道,事就大了。写就写吧,要不了命的”。路平安道。

    “凭什么我写,你们也可以啊。再说我的字又不值钱”。曾相识道

    “那得看用在什么地方了”。路平安道。

    “刚才这几个字谁写的”。小二取出曾相识的字道。

    “我”。曾相识硬着头皮道。

    “再写几个给我看看”。

    “写什么”。曾相识执笔在手,明显感到手在颤抖。

    “平生我只羡牛女,爱别离苦终不怨。这字还可以”。面对表扬曾相识如同喝了苦酒。

    “佳期一年只一回,未见人家心意改”。

    “这谁写的蛮有水平的嘛”。刘情道。

    “笔试到此结束,回去听候通知吧”。

    “这就可以走了”。三人互望。

    “怎么白食还没吃够,还想留下吃晚饭”。

    “客气客气”。三人讪笑着走了。双眼却四处张望,心神不定,出了饭店大门才各自长长地出了口气。

    “一场虚惊啊。幸亏没出事情。否则刘情你要负全责”。路平安道。

    “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我怨谁去”。刘情急了。

    “只要你没有跟某些人达成交易,我就算倒一次霉又如何”。曾相识苦笑着说。

    “那是,大不了是首情诗,也不止于要了你的命”。路平安道。

    “确切地说那是一首藏头诗”。曾相识无可奈何地道。

    “我爱佳人,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哈哈这女人太高明了”。路平安抽出字头道。

    “怎么会这样”。刘情装傻。

    “我发现你小子潜伏的蛮深的”。路平安盯着刘情想从他脸上发现什么。

    “哥们我现在也是有冤无处申啊”。刘情叫屈。

    “还嘴硬。限你明早把检讨书送过来,一定要深刻,不超过五千字别上交”。路平安道。

    “老子的道德经也就五千字,你能不能降低点要求”。

    “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你的态度决定一切”。

    “开始实施报复了,我发现你这人心胸太狭窄了,别忘了你自个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呢”。

    “我怎么啦,我问心无愧”。

    “别忘了你那一百零八将”。

    “开个玩笑而已,我再怎么乱来也不可能一下子发展这么多娘子军,那需要多少的时间和精力啊。再说我的道德观也不容许我这么做,这不是采花大盗的行径吗”。

    “你能这么想就好,我正为不知是否该大义灭亲而苦恼呢,你说他说的像真话吗”。刘情问曾相识。

    “姑妄言之姑妄信之。我还真没勇气将他交给女人帮”。

    “那就说明我们的感情在,走,到我的房间喝酒去”。三人说话间进了舞馆。路平安将两人死拖硬拉进他的房间。

    “酒量不大,酒瘾挺大的”。刘情拿出一壶酒道。

    “喝你们俩小菜一碟”。路平安似乎已经忘记在红袖那里的失败了。

    “小声点别让红袖听到了,否则我们都无地自容”。刘情道。

    “此仇不报非君子,我提议从今日起我们隔三差五在一起训练一下酒量,力求早日报仇雪耻”。路平安拿出了三个杯子。刘情一一将酒倒上。

    “这算什么仇啊,算了你一个人卧薪尝胆去吧”。曾相识端起一杯道。

    “感情深一口干,感情浅舔一口”。路平安道。

    “从哪学来的野话,老规矩随意”。刘情话虽如此还是和曾相识一起把酒干了。

    “如果这个时候要是苏醒和萧懿思都和我们在一起那该多好啊。”路平安给两人分别倒满酒。

    “快了,再过两天等苏醒收拾完刘千斤在襄阳一带的残兵败将就和我们会合。”刘情道。

    “苏醒要来了。”路平安又惊又喜。

    “这酒我感觉有些不对。”曾相识道。

    “是吗,我怎么没品尝出来。”路平安将杯子砸在地上后伸手直取曾相识,这一下变故出乎刘曾二人所料。猝不及防的曾相识生挨了一掌,坐中椅子嘠的一声碎裂。

    “你疯了。”刘情嘴上这么说,自己就像疯了一样抱住路平安。

    “快跑。”已然看出端倪的曾相识对刘情大喊。就在此时此刻地面上的一块石板突然上翻,露出一个洞口,从洞中冒出一个又一个黑衣武士。

    路平安甩开刘情,再次向曾相识出击,三拳两脚过后曾相识明显感到内力不继,而此时那一队黑衣武士已然将门窗守住,其意图昭然若揭,志在必得二人了。曾相识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快速出击,那一连串的进攻让所有的对手为之心折。路平安勉强抵挡了几下后连忙拉过一个人做挡箭牌,那个人立马成了替死鬼。曾相识没有恋战躬身后退用力撞破墙壁顺手将刘情塞了出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堵住了破壁。

    “不要。”刘情趴在地上大喊,但恨力不从心。闻讯赶来的人七手八脚将他扶起,“快去救小曾”。刘情快要哭了。可眼前这些人哪是路平安对手,当然最要命的是曾相识已然落在了路平安手中,被几个黑衣人拖拉着进了地洞中。顾影赶到的时候路平安已然进洞,只看到他得意洋洋的一个笑脸。留下的黑衣武士似乎早已抱定必死之心,死死守住了洞口,郝文雅到的时候众人已杀出一条血路,正准备进地道。突然从地道内传出轰的一声炸响,地道随之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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